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救她

關燈
可是,如果自己不這麽做,那麽,溟河就會沒命的。

該怎麽辦呢?西門訪風捏了捏拳,最終,下定了決心。

他,要救溟河,就算是以那樣的方式。

等溟河醒來,知道了原委,如果她願意,那麽他,一定會對她負責。如果她不願意,覺得自己玷汙了她,那麽要打要罵,自己任由她處置,絕不反悔。

哪怕是她自己的命,也可以。

因為在這個世上,沒有什麽,比再也看不到她更令他痛苦的事了。如果她就這麽死去,那麽他,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所以,當務之急,不管如何,自己一定要保住她的命。

想到這裏,西門訪風將手伸了出去,可是,還未碰到溟河,他卻是又頓住了。

如果,如果溟河醒來後,怪自己了,那該怎麽辦?雖然,他先前還說,等她醒來,要打要罵,他都任憑處置。可是,就怕她到時候不是打,也不是罵,而是直接就不理他,將這件事情當做從沒有發生過。那樣,比殺了他,更讓他難受。

西門訪風咬著唇,在腦海中不斷地思量著。

不過,溟河的情況,卻是越來越不樂觀了。

她平躺在床上,身子陡然一挺,“呃”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湧出,不過,卻是再次流進了喉嚨了,嗆得溟河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西門訪風一下子就回神了。他快速的擦拭掉溟河嘴邊的鮮血,同時,也下定了決心,不再遲疑。

他脫去自己的衣服,然後,伸出手,揭開了溟河的褻衣。

他貪婪而又溫柔的註視著溟河美麗的身子,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許是感覺到他身上冰涼的氣息,溟河下意識的蹭了蹭他的身子。

頓時,西門訪風覺得自己像是要炸開了一般。他俯下身子,將自己,和溟河,緊緊地契合在了一起!

這一刻,西門訪風竟是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他慢慢地動著,而溟河,也在他的身下,漸漸地化作了一灘春水。

最後,伴隨著西門訪風的低吼,二人同時達到了那最極致的巔峰。

西門訪風從溟河的身上爬下來,躺在了一邊。他伸出手,將溟河攬在了懷裏。

激情還未退卻,他白皙但卻精壯的胸膛上,沁出了點點的汗珠。但是,他的身子,卻是那般的沁涼。

溟河窩在他的懷裏,她的體溫,已經慢慢地恢覆了正常,臉頰,也呈現出正常的紅暈來,就像是嬌艷的玫瑰一般。

西門訪風攏去她粘在額頭的碎發,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一吻。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將溟河緊緊的抱在懷裏。

真的,好想,一輩子都這麽抱著她。可惜,這,只是自己美好的想象罷了。

片刻後,西門訪風放開了溟河。他起身,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替溟河細心的捏了捏被角。然後,他再也不看溟河一眼,大步的走出了房間。

不是他不願意看她,也不是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她,愧於面對她。只是因為,他不敢。他怕自己只要再多看一眼,就會難以抑制自己那即將再次勃發的感情。

先前的那一次,他可以說,是為了救她。可是現在,已經救了她,那麽他,就再也沒有借口了。

他大步走在路上,任由微涼的夜風將自己吹了個透。

他剛一進到西門慕青的院子,卻是看到西門慕青正在院子裏來回的踱步。看得出來,她也很焦急。

“慕青。”西門訪風開口喚道,只是開了口,卻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麽才好。畢竟自己,剛剛才和溟河歡好過,而這個,西門慕青也是知道的。所以,西門訪風的臉,不可避免的紅了。

西門慕青卻是沒有管這些,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溟河的安危。不過,看訪風哥哥來這裏了,那麽,溟河姐姐一定是無恙了。

“好了,溟河姐姐終於沒事了。”西門慕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訪風哥哥,走吧,我們去看看姐姐。”說著,西門慕青就要去拉西門訪風的手。

誰知,西門訪風卻是躲開了。

西門慕青的手落了空,她不解的開口問道:“怎麽了?難道說,”西門慕青睜大了眼睛,“難道說,溟河姐姐還沒有好?你沒有救她?”一時間,西門慕青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沒有,你多慮了。我,救了她。”西門訪風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那就好,嚇死我了。好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快過去吧,溟河姐姐應該一會就能醒了呢。”西門慕青歡快的說道。

“不。”西門訪風搖了搖頭,“你過去吧,我就不過去了。等她醒來,你就把所有的事情,包括我救她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她。然後,對她說,我西門訪風自知愧對於她,她要怎麽處理我,我都接受。”

“訪風哥哥,你這是做什麽?”西門慕青開口道,“溟河姐姐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她一定能明白的,你又何必如此呢?你做著一切,都是為了救她啊。”

“不,你不懂。”西門訪風說道,“好了,你現在就過去吧,我估計,她也快要醒來了。對了,別忘了給她帶套幹凈的衣服。我就先走了。”說完,西門訪風就離開了。

西門慕青看著他,不知怎的,她突然有種感覺,好像,好像是要失去他一般。

該死的,你在胡想些什麽?西門慕青懊惱的錘了一下自己的頭。溟河姐姐已經平安了,不會再發生什麽了。

她準備了點東西,就往西門訪風的院子走去。

這是在哪裏?

溟河睜開了眼睛,入眼的,卻是同她的住所不一樣的物事。

她慢慢地撐起身子,一些若有似無的,很模糊的畫面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自己被東方瑤請去赴宴,然後,卻是被她在不知不覺中下了藥。

對了,那味道,那甜膩的花香,她記起來了,是依蘭依蘭的香味,那是一種情欲之花,它的花香是最厲害的CHUN藥。

然後,她就這麽暈了過去。迷糊中,她只覺得有人將她抱了起來。

溟河看著自己裸著的身子,她仔細的內視一翻,身體已無大恙。

那麽,現在,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誰,幫她解了CHUN藥?

難道說,真的是西門駿馳?

到了現在,東方瑤的心思,她也是猜到了。她捏著自己的手,不,不可能是西門駿馳,不可能!因為在迷迷糊糊之中,她聞到了一股氣息,一股她很熟悉的氣息。她可以保證,那絕對不是西門駿馳的。

可是,如果不是西門駿馳,那麽,會是誰呢?

難道說,是西門訪風?記得去赴宴之前,慕青說過,如果自己兩個時辰還不回來,那麽,她就會和西門訪風一起來找自己。

想到這裏,溟河低下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好像,真的是西門訪風的味道。

天啊,這,溟河只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

本來,自己和西門訪風,因為先前的那件事情,已經有了隔閡。她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甚至於,她已經將西門訪風疏離了。自從來到西門府,她也沒有見到過西門訪風。她實在不願意和他有過多的羈絆。

如今倒好,不見是不見,一見面,二人就來了這麽“香艷”的一碼戲。

她不怪西門訪風,真的,一點都不怪。

依蘭依蘭的毒,她是再清楚不過了。如果不用那個方法解決,那麽,最終,她就會血管爆裂,七竅流血而亡。

所以,西門訪風救了她,她從心底了感謝他。

可是,感謝是一回事,心裏舒不舒服又是一回事。她雖然不是那種迂腐之人,可是,男歡女愛這種事,怎麽著,都少不了“愛”啊。而她和西門訪風呢?頂多是有朋友之誼,甚至於,這段時間以來,連朋友之誼都沒有多少了。

溟河瞇著眼睛,想象著自己脫光了躺在床上,意識不清。而西門訪風,則是趴在自己的身上,努力地運動著。自己只是隨著他的動作,下意識的做出反應來。

天啊,為什麽,為什麽她覺得這一幕,自己就像是個恩客,而西門訪風,就像是伺候她的小倌呢?

更要命的是,溟河聽西門慕青說過,西門訪風長這麽大,從來都沒有過女人。所以到今天之前,他還是“處男”一枚。

那麽自己,是不是就要對他負責?畢竟,人家的心,很早以前就栓到了自己的身上,現在,就連人,也是自己的了。

溟河想著,她的腦子裏,現在是亂七八糟的一團。西門訪風是個骨子裏極其自卑而又特別敏感的人,這一點,她很了解。如果現在她對他說,我們在一起吧,那麽他,就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在可憐他。

自己不想要這種沒有愛的關系,想必西門訪風也是一樣。

那該怎麽辦呢?要不,自己很快就要離開了,索性,就這樣吧,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就當這事只是一場夢。這樣,對自己,對西門訪風都好。

對,就這麽辦。生平第一次,溟河下定了決心,想要當一只鴕鳥。

她慢慢地掀開被子,卻是發現自己的衣服不在這裏,只有褻衣被掛在屏風上。她的衣服呢?溟河搖了搖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