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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拒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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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拒邀

掌櫃的聽了,麻溜兒的拿著藥跑了過來,將那要好好的交到溫涼冰手中:“來來來,大小姐,藥給您,您拿好。”

他見溫涼冰沒反應,直接拉起溫涼冰的手腕,將那串藥好好地掛在了她手上。

溫涼冰瞧他這個轉瞬即變的樣子,無奈地嘆氣,對他道:“別人賣二兩,我只給二兩銀子……”

話還沒說完,劉掌櫃就打斷她:“不不不,這藥不用錢不用錢,白送您的!”

溫涼冰頓了頓,道了句:“那多謝了。”臨走時,瞧了那位公子一眼,便離開。

在回府路上走著的時候,她便覺得方才那位公子很像一個人,可也說不出,究竟是像哪個人。

回到太師府,溫涼冰親自去廚房為二小姐熬藥,熬了兩個時辰左右才好,便又親自端著回四季閣。

路上碰到了幾個丫鬟,問二小姐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喝藥?

溫涼冰就照著杜染音教她的話說,“二小姐最近身子疲乏,找人拿了些滋補養生的藥來喝一喝,解解濕氣。”

溫涼冰服侍那二小姐喝藥,看著二小姐喝藥的容顏,她不經意地將這張臉,同幫助她的那位公子的臉聯想在了一起。

遂,她便想起來了,那位公子,委實是長得與二小姐有幾分相像。

不過普天之下,人有相似很正常,她也不必多在意。

藥十分的苦,季初凝是憋著氣喝下一碗的,喝完了之後還咳嗽了很久,溫涼冰忙拍她的背。

這時,竇夫人身邊的丫鬟來了四季閣,說夫人邀小姐姨娘們,一同去蘭雪亭賞花閑敘,季初凝讓杜染音親自去和竇夫人說,自己身體不適,去不了。

杜染音聽了吩咐,跟著那個丫鬟來到了蘭雪亭。

蘭雪亭中,一盤盤花開得正盛,正對著亭子外還有一樹又一樹的花樹。

背對蘭雪亭的是一面湖,湖的兩岸亦是姹紫嫣紅。亭中設了果盤、茶酒,女眷們都穿上了新春華服,衣著打扮光鮮奪目,一個個似那花兒般艷麗,都坐著嗑瓜子、品酒閑敘。

竇夫人坐在正中的位置,身邊跟了個季初琳。

季初琳話不多,大家夥兒有說有笑的,季初琳則都是一言不發,只靜靜的聽、溫溫的笑著。

季初涵還處於禁閉期間,不許出來,因此這裏沒有她的蹤影,至於另外兩個堂小姐,則是年紀尚幼嫩,沒來。

杜染音來到蘭雪閣,施施然行了個禮,傳達了二小姐的意思:“竇夫人,二小姐近日身體不適,實在是無法前來同夫人和各位姨娘們歡聚了。”

竇夫人臉上的笑臉漸漸沒了,換作憂慮的神色,問:“凝兒身體不適?是什麽原因?可有請大夫來看?還是夜裏沒顧好暖,受涼了?”她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盡顯了一個母親關心自己女兒的模樣。

杜染音一一應道:“並未受風涼,許是春乏吧,只是犯困和頭暈,提不起精神來,便叫人拿了些祛濕除熱、滋補養生的草藥來喝。”

杜染音一直是低著頭的,講到了此處,她看見了一雙穿著青色緞底,綉荷花的鞋子的腳動了一下,視線再稍微往上,見那人的手捏住了衣袖。

她認得出這是哪個姨娘,心中已有了個數。

竇夫人聽了杜染音的話,忽然放松了下來,笑著說道:“原來凝兒是犯懶了!春季是如此的,總覺睡不飽,一覺醒來還想再睡一覺,但是總這麽躺著可不行,要躺壞身體,你呀,得叫她多出來走走。”

“是,奴婢回去會勸的。”

竇夫人又絮叨道:“這春天寒氣未退,你也得叫她照顧好了自己,別不小心受了風涼了,若身體真的橫豎不適,便得請個大夫來看看。”

杜染音點頭稱是,傳完了話,便告退了。

回去以後,季初凝剛喝完藥,本該休息,卻再也不躺了,怕自己真睡出病來,便要起身活動,四處走走也好。

可她毒素未清,杜染音怕她到處走動會促進血液加速,更使得毒素擴散。

於是,杜染音便將藤搖椅搬到了外面的園子,對著開得艷麗的花,藤搖椅上鋪了軟墊,讓季初凝拿著書到園子裏曬會兒太陽。

季初凝的鼻血已經不流了,只是積了一定量的毒素,如今身子還乏得很,頭仍是隱隱作痛的。

她躺在藤搖椅上慢慢的搖晃,手上翻著一本《異域志》,裏面那些各國的景象光看描寫,便已經足以令人讚嘆。

然則,季初凝一向對此不敢興趣,因而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新奇感,她會看這本書,全是因為聽人說太子生性放縱不羈,素喜養花養鳥,更喜游歷列國。

杜染音拿了一條毯子出來,說春寒未去,叫她要好生保暖,著涼了可就麻煩了,便拿毯子替她蓋住了半身。

季初凝問她:“你方才去回絕竇夫人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些什麽?”

發現麽,自然是有的,但這件事情,杜染音還不確定,本來是不打算講的,可季初凝這麽問了,她也只好說了:“有位姨娘的反應較為反常。”

季初凝將書蓋上,急急地問:“是誰?”

若是又來一位要針對她的姨娘,那她又不得不再使點手段弄走敵人,護全自己了。

杜染音定定道:“三姨娘,胡氏。”

便是她,一聽見二小姐身體不適以及癥狀的時候,出現了和別人不一樣的神情舉止。

季初凝放下了《異域志》,問道,“這麽,要害我的人是三姨娘?”

杜染音始終蹙著眉頭,沒有肯定的回答,反而是輕搖了腦袋:“奴婢不知,只憑一點反應,實在是不能夠蓋棺定論,再者,竇姨娘心機不淺,若真是她要害您,想必也沒這麽簡單。”

杜染音有預感,在發油中下毒的這件事情,並沒有表象上看得那麽簡單,要害二小姐的人究竟是誰,又是為何要害二小姐?

兩人都為著這件事情苦惱著,忽地,一個丫鬟跑來了四季閣,在門外敲門喊著:“二小姐!二小姐!我要見二小姐!”

秋分忙跑了出來,隔著門問:“你是哪位?”

只聽那丫鬟道:“我是月圓,是三小姐房裏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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