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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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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來找我,想讓我勸勸你啊。"塗安寧回答道,"不過,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他了。"

"那他呢?沒有死纏爛打嗎?"直覺告訴胡薄言,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

塗安寧仔細想了想,搖頭,"也談不上死纏爛打吧,他見我不願意,就回去了。"

胡薄言陷入了沈思,以他這段時間對陳越的了解,他是一個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人。

"以後,他要是再來找你,或者打電話,不要理他。"胡薄言叮囑道。

塗安寧點頭,"我知道了。"

......

第二天便是君君出院的日子,塗安寧一大早便去了醫院。

胡薄言在HB樓下,遇到了陳越,他是特意在這裏等胡薄言的。

還沒等胡薄言上第一級臺階的時候,陳越就急不可耐的跑到了他身邊,"就當我求你了,你跟我回去一趟,好不好?"看那架勢,已經恨不得給他跪下了。

胡薄言卻視而不見,直接招了招手,把保安叫了過來,然後他指著陳越,"以後不許這個人靠近這裏,"

說罷,也不管陳越在身後如何哀求,胡薄言始終不為所動。

"總裁,那個陳越,你們之間……"八卦因子作祟,季康霖一見到胡薄言,就忍不住問道。

胡薄言白了他一眼,"和你沒關系,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季康霖不滿的嘟囔,"人家只是想知道嘛……"話還沒說完,就被胡薄言的一記眼神殺給逼了回去。

趕走季康霖之後,胡薄言給塗安寧發了條消息,一來是想要知道君君的狀況,二來,他擔心陳越會再次去找塗安寧。

塗安寧收到消息的時候,剛剛離開醫院,準備和君君一起回家。

她回了一張自己和君君的合照,發送了過去。

"姐姐,你今天可以一直陪我玩嗎?還有我的小外甥,你能把他們也帶來嗎?"君君抓著塗安寧的胳膊,脆生生的問道。從離開醫院的那一刻開始,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飄著的,看見什麽都覺得可愛。

"那姐姐送你回家之後,再回去把他們帶過來陪你好嗎?"塗安寧捏了捏他的臉,回道。他不止一次說過,想要和兩個還不會走路的小孩子玩耍了,塗安寧也不不止一次的答應過他。

"君君啊,"正開車的馮和正說道:"你姐姐大概不能一直陪你喲!"

"為什麽?"君君慌忙問道,小手抓緊了塗安寧,生怕她現在就走似的。

"因為你姐夫不願意啊!"馮和正大笑道。心情好的又何止君君一個人,誰不是飄飄然欣欣然不知所以然的狀態呢!

"哦!姐夫也想要姐姐陪是不是?"君君了然,隨後他拉著塗安寧的手,說道:那就讓姐夫也和我們一起住吧。這樣姐姐就可以陪我們兩個人了。"說完還十分得意的沖著他爸爸,揚聲說道:"我已經想到辦法了,姐夫不會不願意的!"

塗安寧忍俊不禁,"君君真聰明!"這樣的辦法也就小孩子能想到,就是不知道胡薄言會不會同意。

"那姐姐現在就和姐夫說一聲吧,讓他下班之後直接來我們家就好了。"君君已經迫不及待了。

"好啊,那一會君君來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吧。"塗安寧打開手機撥號,她也想知道胡薄言會是什麽反應。

可惜,電話沒有撥通。

"可能姐夫在忙吧。"

塗安寧還沒說話,君君倒是為胡薄言找了個理由。

"那我們等會再打給他吧。"塗安寧說道,關滅了手機屏幕,心裏卻有些疑惑,明明才發過消息,怎麽不接電話了呢?

塗安寧正想著,手機響了,是家裏阿姨打來的。

"姐夫來電話了嗎?"君君比她還興奮。

"不是他。"塗安寧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

電話接起,塗安寧的笑容卻在聽到阿姨的第一句話後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失措,"怎麽會這樣呢?他們不是好好的在家睡覺嗎?"她吼道,已經染了哭腔。

正在開車的馮和正見狀連忙靠邊停車,問道:"出什麽事了?"

塗安寧六神無主,手腳冰涼,好一會才說:"孩子不見了!"話音剛落,淚水噴薄而出。

馮和正頓時也慌了,不過他眼下不是他慌的時候,他調轉車頭,駛向塗安寧和胡薄言的別墅,一邊將車子開得飛快,一邊安慰塗安寧:"你先別哭,我們先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說不定是搞錯了。"

塗安寧早就沒了理智,馮和正說的什麽她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一個勁兒的後悔自己今天不該出門。

"姐姐別著急,他們一定會沒事的。"君君手忙腳亂的給塗安寧擦眼淚。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嘉愛,也來安慰她,"你才離家不到半天,再說了,現在是大白天,孩子怎麽可能會丟呢,肯定是爬到哪裏玩了。"

在他們看來,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兩個小孩怎麽可能會莫名其妙的不見呢?十有八九是一場烏龍。

他們一點也沒有往"綁架"上面想,主要是因為沒有綁匪會在大白天上門去綁人,這不僅狂妄,而且白癡。

到了別墅,塗安寧整個人慌亂不堪,連車門都哆哆嗦嗦的打不開。還是陳嘉愛幫她打開的。

下車的時候又不小心崴了腳,整個人幾乎是被陳嘉愛和馮和正半拖著進的門。

"太太!"一進門,阿姨就直直的沖塗安寧跪下了。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阿姨抱著塗安寧的腿哀嚎。

塗安寧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腿當即就軟了,大腦一片空白。幸好當時陳嘉愛和馮和正還沒有松開她,不然,她肯定直接撲到在地了。

"到底怎麽回事?"馮和正問道,他雖然也心痛,也無法相信,可是作為父親,他必須挺住。

阿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磕磕絆絆的費了好長時間才把事情的經過講清楚。

"你說,是昨天來我們家的那個男的把孩子搶走的?"塗安寧聽完阿姨的話,慢慢恢覆了冷靜。

"對,就是他,他一進門就把我給打暈了。然後我醒來,孩子就不見了!"阿姨哭得不能自拔,這兩個孩子可以說是她一把屎一把尿貼身照顧大的,孩子丟了,她的難過不比塗安寧小。

"陳越…"塗安寧喃喃道,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麽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胡薄言趕來的時候,塗安寧的情緒基本已經平覆了。

"是陳越幹的。"塗安寧仰頭看他,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胡薄言將她攬入懷中,"不用擔心,我會把孩子們平安帶回來的。"在他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給陳越打了電話。而陳越的要求,也在胡薄言的預料之中。

塗安寧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你要去?"她問道。他要去那裏就預示著他要去見那個他最恨的人,說不定陳越還會借此機會提出更無理的要求。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胡薄言親了親她的額頭,夫妻同心,他怎能不知道她的擔心。

塗安寧當即表示,"我跟你一起去!"一來她是不放心胡薄言一人前行,二來她是不放心兩個孩子,即使她清楚,孩子在陳越那裏不會有問題。

"好。"良久,胡薄言才輕吐出一個字,抱著塗安寧的手臂也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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