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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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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蔓青他們在基地忙, 陸軍這邊的選拔也非常快,鄧司令親自挑選,這個年齡的孩子既要軍事技術過硬, 又要體質好, 如此萬裏挑一的選拔很快。

三天時間就選拔出了一批。

鄧興邦跟徐新霽這幾個領導家屬區的孩子都被選上,當然, 除了他們,家屬區裏還有十幾個孩子被選上。

毛毛居然也被選上了。

那家夥之前跟著他爹在空軍基地, 聽說陸軍要選人, 他立刻跟他爹自薦, 羅瑞文有點猶豫, 倒不是擔心毛毛的性命,而是擔心毛毛根本就不符合條件。

結果毛毛硬氣得很, 直接說自己去軍區那邊參加選拔。

選拔是萬眾矚目,幾斤幾兩誰都能看得到。

羅瑞文想著毛毛之前在京城跟了老爺子挺長一段時間,本事確實有些本事, 於是向蕭旌旗請示, 蕭旌旗同意後他才把毛毛親自送到軍區去選拔。

然後就被選上了。

這小孩之前在雲泉山上跟著很多首長家警衛員學了很多東西,雖然坦克不會開,但單兵作戰能力不錯, 就憑這一項,他被選上了。

任務緊急, 但鄧司令還是按照最嚴格的選拔對孩子們進行選拔。

每一條生命都寶貴, 寧缺毋濫。

要選就選精英。

如此一選, 就選出了幾十人, 但這不是結束, 而是開始, 這批人還要經過集訓、特選,最終留下來的人才能參加聯軍的比賽。

站在空軍基地,鄧興邦他們與蕭家的三個孩子相聚了。

“大毛!”

鄧興邦沖向了大毛。

“二毛。”

毛毛也沖向了自己認的大哥。

至於三毛,徐新霽跟張建軍、劉成業早就沖了過去。

在基地裏見到小夥伴們,大毛三兄弟頓時知道大家接到的任務一樣,從今天起,他們將並肩作戰。

“都給我在各自隊伍裏站好,今天你們站在這裏就是合格的軍人,必須按照軍人的紀律要求自己。”梁正卿是鄧興邦這群小軍人的總教官,看到孩子們根本就不知道危險還打打鬧鬧,頓時寒著一張臉怒吼起來。

他沒法讓孩子們體會到任務的緊迫性,只能嚴格要求。

大毛幾兄弟趕緊跟鄧興邦他們在梁正卿的面前排隊站好。

隊伍按照高矮順序排列。

看著孩子們能迅速進入軍人狀態,梁正卿感覺到了一些欣慰,然後訓話道:“全部都有,訓練場上跑三圈,跑完來跟我報道。”

“是。”

所有小軍人立刻遵守梁教官的指令開始跑步,跑著跑著,鄧興邦跟毛毛他們偷偷用眼睛描大毛三兄弟。

不對啊!

這三人不是空軍的嗎,怎麽會跟著他們一起訓練?!

帶著疑惑,但卻沒有任何一人敢停下來問,作為軍人子女,可能還不認識字的時候軍紀就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裏,他們輕易是不會違反紀律的。

大毛三人就當沒看到幾個小夥伴的眼神,他們神色自然地跟著隊伍奔跑著。

都是經過嚴格選□□的,所有小軍人都沒有落伍,三圈輕輕松松就按照要求跑完了。

等孩子們再次站在自己面前,梁正卿才正式做了介紹。

他叫梁正卿,是陸軍學員的總教官,從今天開始他會與其他教官對孩子們進行嚴格、嚴厲的教導,訓練會非常極限,孩子們必須保持足夠的精神,有任何一點失誤或者是不達標,就會被清退。

能參與賽事的只有十人。

這是三比一的淘汰率。

三十多人的隊伍立刻氣勢鋒利起來,誰都不想最終被淘汰,雖然淘汰意味著安全,但這並不是他們加入的初中,誰都想為國爭光。

見孩子學員們重視起比賽,梁正卿才把大毛三兄弟叫到自己身邊向所有學員介紹。

“他們三人也是你們的同伴,他們只是偶爾會來參與訓練,但考核會跟你們進行同樣的考核,如果考核不合格,一樣會被清退。”

大概知道蕭家三兄弟情況的鄧興邦幾人瞪大了眼睛。

什麽情況?

難道大毛他們不僅在空軍領域有本事,還能開坦克作戰?

回想起大毛那比同齡人大得多的力氣,又想起大毛那百發百中的槍法,鄧興邦幾人頓時頓悟了,原來真的有人能身兼數職,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天才。

其他學員並不知道大毛三兄弟還兼顧空軍那邊的訓練,他們雖然好奇大毛他們這種奇怪的訓練方式,但聽說是同時考核,頓時沒有了疑慮。

蕭家三兄弟只跟陸軍這邊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會面就離開了。

不管是空軍還是陸軍都在基地裏進行著封閉式的訓練,體能訓練有一部分是相同的,另一部分就是針對軍種的特殊訓練。

比如飛行,比如坦克,又或者是單人格鬥。

大毛三兄弟雖然空、陸兩邊都參與,但還真不能同時訓練,只能盡量爭取參與。

第二天,極限體能訓練中,鄧興邦他們遇到了空軍學員隊伍。

雖然大家的年齡各不相同,但此時的訓練是一樣的。

然後陸軍學員就看到了空軍學員隊伍裏的大毛三兄弟,看清楚蕭家兄弟,除了毛毛這些知道內幕情況的,其他陸軍學員震驚了。

震驚過後就是激動。

孩子們本就容易崇拜英雄,大毛三人這另一層的身份讓他們在好奇大毛三人的同時也產生了崇拜心理,因為每人都知道能站在這裏的任何一個學員都不簡單。

陸軍學員這邊激動不已,空軍那邊也大受震動。

他們也才知道大毛三兄弟肩負兩個軍種的比賽。

看著大毛三兄弟,空軍學員們的眼裏除了難以置信還有難受。

他們中有很多人都即將成年,更明白這次聯軍比賽到底有多危險,別看大毛這三個孩子此時看著威風,但承擔的風險卻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

經過幾天的相處,空軍學員早就把年齡最小的蕭家三兄弟當作弟弟看待,此時知道大毛他們可能還要代表陸軍參賽,他們是真的心疼了。

心疼才剛十歲左右的幾個孩子。

但看著另一邊幾乎沒有超過十二歲的陸軍學員,空軍學員心中的悲涼更甚。

憑什麽他們要被這樣欺負?

憑什麽我方要如此的被動!

憑什麽!

這三問如果是蘇蔓青在這裏,那麽她一定能回答,是國力強盛的問題。

但現在學員們沒有問出來,也沒有人回答他們,之後的訓練他們更加的努力,拼了命一樣的訓練,甚至在完成訓練後還自發地加訓。

一個帶動一個,不管是陸軍學員那邊,還是空軍學員這邊,每個人都咬緊了牙關訓練著。

梁正卿他們看見也沒有叫停。

因為我方缺少的恰恰就是時間與大量訓練。

大毛三兄弟更是苦,他們的訓練是蘇蔓青給他們量身打造的,欲戴其冠比承其重。

既然要肩負空、陸兩個軍種的比賽,那就必須努力提升自己的體能與技能。

這樣一來三個孩子很少跟學員們一起訓練,因為有單獨的教官會指導他們。

有神槍手,也有格鬥高手,更有師級參謀教導他們對戰場的把握,每天都有無數訓練,身上的淤青還沒消散又累加,總之,沒有任何一個學員輕松。

除了學員們,教官們也毫無保留地教導。

無數人陪伴著學員在基地摸爬滾打,就是為了保證我方在比賽中取得最終的勝利。

從基地封閉後,不管是學員還是基地的工作人員,除了蕭旌旗這樣的人物還能隨意進出,就連羅瑞文這樣的師級參謀人員都必須待著基地裏,聯軍比賽完後才能歸家。

目的就是保密。

大毛這三個孩子是我方的王牌,相關信息必須保密。

學員們進行著高強度訓練,基地也沒有吝嗇吃食,不管是肉食還是蔬菜都保持著充足的供應,一天三頓,晚上加訓完還有宵夜。

這天下午,學員們剛訓練完就走向了食堂。

還沒走近食堂所有人都聞到了濃烈的肉香味,這股味道非常霸道,深深刺激著所有人的味蕾。

太香了,香得他們本就饑腸轆轆的肚子大唱空城計。

“媽媽。”

聞著熟悉的味道,大毛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聲媽媽。

二毛跟三毛的眼裏也帶上了思念。

別看他們一家人都在基地,但每個人都很忙,忙得大家根本就沒空團聚,就算蘇蔓青會給學員們上課,但也都是來去匆匆,只教授知識點,不敘親情。

大毛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單獨跟蘇蔓青說話了。

此時聞著屬於媽媽飯菜的香味,他們激動了,瞬間就向食堂跑了過去。

跟他們一樣動作的還有很多人。

剛進行完極限訓練,每個人都餓,再聞著這誘人的飯菜香氣,沒有人能抵擋住誘惑。

毛毛跟鄧興邦幾人也在跑。

他們可是吃過蘇蔓青做的菜,知道蘇蔓青的廚藝到底有多好,擔心飯菜被搶光,他們迸發出了全部的潛能。

之前累得就像是灌了鉛的腿在美食的誘惑下瞬間恢覆了力量。

陸軍學員都是一群十歲左右的小孩,這個時候都恢覆了獨屬於孩子們的活力,大家嗷嗷叫著沖刺起來,頓時引來了空軍學員這邊善意的大笑。

經過聯合訓練,再加上都是為了為國爭光,雙方早就親密無間。

見孩子們沖得猛,也激起了空軍學員的勝負心,然後在梁正卿等人的註視下,這群學員就跟餓了半天的狼一樣沖向了食堂大門。

搖頭笑了笑,梁正卿與老許這些教官也加快了步伐。

雖說食堂不缺吃的,但美食的誘惑還是更高一些。

大毛三兄弟是第一個沖的,也是沖在最前面的,更是第一批進入食堂的人,結果沖進去他們就停下了腳步。

看著站在食堂中央的蕭旌旗,還有蕭旌旗身後的蘇蔓青,三個孩子的眼睛濕潤了。

他們想爸爸媽媽了。

孩子們沒有第一時間沖過去,而且用目光無聲地註視著父母。

因為此時食堂裏不僅僅只有蕭旌旗與蘇蔓青,還有整個參謀團隊,大家都神色溫和地看著他們,不遠處的櫥窗裏是熱氣騰騰散發著濃烈香氣的飯菜。

“唉,我說大毛,你們怎麽停下來了?”

隨後沖進食堂的鄧興邦只說了這句話就看到了蕭旌旗。

看清楚蕭旌旗的瞬間,小孩立刻停下奔跑站在了大毛三兄弟的身邊,再之後是沖進來的其他學員。

每個學員興沖沖地沖進食堂,最後都一臉嚴肅地立正站好。

雖然此時的蕭旌旗看起來並不鋒利,但他們就是由衷的膽怯,在基地混了十幾天,他們深深知道蕭旌旗到底有多可怕。

關於蕭旌旗戰功的那些豐功偉績暫且不提,就他們現在進行的很多訓練都出自蕭旌旗之手,有很多訓練聞所未聞,雖然確實能提高他們的技能,但太難了。

難得每次訓練的時候這些學員都忍不住在內心深處吐槽。

其實這點還真冤枉蕭旌旗了。

蕭旌旗就算再厲害也還是有著時代的局限,學員們現在接受的很多訓練其實真正來源於蘇蔓青。

是蘇蔓青結合了前世與現代最適合學員們的訓練。

還別說,只經過十幾天的集訓,這批學員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他們體質更強,軍事技能也更突出,每位學員都如一把出鞘的尖刀。

“同學們,今天結束你們將接受考核。”

蕭旌旗見人員到齊,宣布了這個決定。

學員們原本被飯菜香氣吸引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蕭旌旗的身上,同時也有激動與緊張。

經過半個多月的高強度訓練,他們即將迎來檢驗。

“同學們,比賽的時間確定了,十月七日,我們要在十月一日出國,因為這次比賽的地點對於我們來說一點都不熟悉,遠在叢林,我們必須早一點趕過去,對於我們來說,時間非常重要。”

看著學員們的眼睛,蕭旌旗宣布了更為重要的信息。

“我方必勝!”

學員中突然有一人舉起了右手。

“我方必勝!”

就像是點燃了所有的熱血,所有學員都激動地高呼起來。

看著一張張稚嫩中夾雜著青春的臉龐,蕭旌旗這些領導很欣慰,我方要的就是這種精神。

“今天,蘇教導員指導食堂給大家做了一頓飯,我希望這是團圓飯,也是大家友誼的見證,明天之後,不管誰能留下,誰被送走,都請你們牢記住你是軍人,你們的指責就是守護我國的疆土。”

“謹遵政委教誨!”

所有學員齊齊向蕭旌旗敬禮,同時心中也有著不舍。

今天之後,有人能留下,但也有人會黯然離開,但不管是留下的還是離開的,都記住了這難得的集訓經歷,他們的友誼會長存。

“同學們,請坐,讓我們歡度今晚。”

看著學員們臉上各不相同的神色,蕭旌旗揮手讓眾人入座,食堂的就餐桌早就拼接在了一起,上面擺放著碗筷,只等飯菜入場。

排著整齊的隊伍,大毛他們按照高矮順序坐了下來。

這一坐下,兩個弟弟並不能坐在他的身旁。

哪怕二毛、三毛比同齡人高一些,但陸軍學員那邊卻多了很多十一至十二歲的學員,這些學員比他們大兩三歲,年齡在這裏反而成了身高優勢。

不過三兄弟都習慣了。

今天是大聚餐,也是空軍與陸軍學員打破軍種界限的一日,大家全部按照高矮順序坐,這也就有可能自己身邊坐著的是空軍學員或者陸軍學員。

大毛一點都不寂寞。

他左邊是陳興懷,右邊是相熟的陸軍學員,都認識,關系也都不錯,幾人挨在一起,飯菜吃起來非常的香。

至於二毛、三毛,他們倆小一些,身高在這群陸軍學員中不拔尖,圍在他們身邊的是張建軍幾人。

開餐前,蕭旌旗只代表司令部說了幾句話,吃了幾口菜就帶著領導層走了。

至於教官們,他們也沒有約束學員,即將分別,他們此時也沒有了平時的嚴厲,冷臉上也都充滿了笑容,見學員們有點放不開,幹脆分開坐。

學員跟學員,教官跟教官。

這樣以來,學員們徹底放開了。

學了這段時間,各學員間對於彼此的實力也有著大體的了解,一些人知道自己註定會離開,但並不氣餒,因為他們盡力了。

同時他們也為能留下來的學員高興。

因為這部分人更強,更有贏得比賽的可能。

考核在即,學員們以水代酒給自己鼓勁,也叮囑著自己看好的學員,自己拿不到的榮譽他們希望這些人能拿到,大家一起流汗奮鬥,榮譽是大家的。

大毛三兄弟得到了最多的叮囑與祝福。

他們的努力與技能所有學員都看在眼裏,大毛不管是槍法還是單兵作戰能力都是同齡人中最強的,三毛的飛行技能則無人超越。

至於人二毛,在兩兄弟中不顯,但同樣比其他部分人更技高一籌。

除了大毛三兄弟,鄧興邦與毛毛幾人也得到了很多祝福,唯有徐新霽幾乎沒有得到祝福。

小孩眼巴巴地看著被人群圍住的大毛三兄弟,又看了看鄧興邦幾人,終於蔫巴巴地垂下了頭。

坦克他會開了,但是不精,體能屬於勉強能跟上那種。

其他的更是一般,可以說完全吊車尾,唯一能讓他安慰自己的就是他也有單獨特訓,不過特訓的不是體能,也不是技能,而是無線電。

據說團體賽上可能會用到。

也就是說他是內定的比賽人員,但其他學員都不知道,他也不能宣揚。

此時看著大毛他們被圍著叮囑,徐新霽其實非常羨慕。

就在此時,一人坐在了他身邊。

徐新霽側頭,發現是大表哥吳衛國。

吳衛國沒有加入學員中,這段時間以來都在維修部門跟著技術最好的工程師修理與檢查飛機,這樣一來,他比前世對飛機更加的了解,對空軍這個職務也更加的尊重。

他非常後悔,後悔浪費了那麽多年。

前世他想左了,今生才走了彎路,當再次摸到飛機,了解飛機每一個零件後,他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還好遇到了蕭旌旗與蘇蔓青,他及時醒悟。

“大表哥?”

徐新霽能看出吳衛國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羨慕他們?”

吳衛國摸了摸徐新霽的腦袋,他擁有兩世的記憶,看徐新霽這個年紀的小孩就像在看子侄輩,在他沒留意的時候目光中帶著淡淡的慈祥。

徐新霽打了個寒顫,他總覺得大表哥有點怪怪的。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吳衛國額頭。

不燙,溫度剛剛好。

吳衛國:……白好心了。

調整好心態,他也不搞什麽虛的,直接明說道:“你的本事不在技能,在於技術,無線電很重要,進入茫茫叢林,如何找到目標你的作用非常大,你一定要保持好良好的心態與狀態。”

徐新霽從來沒有想過大表哥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只楞了幾秒,他就嚴肅地點頭。

從學習無線電的那一天開始,他就知道無線電的重要性,哪怕現在很多人都懂無線電,但他相信自己懂的一定是最先進、也是最優秀的。

“加油,我看好你。”

吳衛國舉起手裏的杯子碰了一下徐新霽端在手裏的杯子。

徐新霽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

遠處,透過窗玻璃看著食堂裏的熱鬧場景,蕭旌旗與蘇蔓青慢慢走在沒有人的訓練場上。

“鐵柱,你去吃飯,我們自己走走。”

蕭旌旗對趙鐵柱下命令。

“是,政委。”趙鐵柱看了看遠處的衛兵然後回了食堂,此時的基地早就裏三層外三層嚴防死守,到處都是明哨暗哨,安全得很。

“帶隊出國的人選決定了嗎?”

蘇蔓青覺得有點涼,天一黑溫度就降得非常快。

感覺到蘇蔓青冷,蕭旌旗看了看遠處的衛兵,幹脆趁不算明亮的光線下握住了媳婦的手,把媳婦的手暖在懷裏,他才回答道:“確定了。”

蘇蔓青沒有再問,而是更靠近蕭旌旗一些。

她男人的體溫在秋冬非常吸引她,此時的她恨不得緊緊抱住蕭旌旗吸取對方身上的溫度來暖和自己,她是真比較怕冷的體質。

察覺到蘇蔓青的手在微微顫抖,蕭旌旗立刻知道媳婦身體冷。

放開蘇蔓青的手,他準備脫衣服搭在媳婦的身上。

“不用,我不冷。”蘇蔓青知道蕭旌旗體質好,在她已經穿毛衣的前提下蕭旌旗還是襯衣加外套,這時候要把外套脫給自己,那男人身上就只剩一件單薄的襯衣。

這種天氣,體質再好也有受涼的可能。

“披上。”

蕭旌旗第一次沒有聽蘇蔓青的話,而是強勢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媳婦身上。

“政……政委。”

黃英彥震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蕭旌旗與蘇蔓青轉頭看向黃英彥,同時也看到了對方手裏的外套。

蘇蔓青並沒有覺得尷尬,很自然地對黃英彥介紹道:“蕭旌旗,我丈夫。”

震驚到難以置信的黃英彥:……

心裏甜滋滋的蕭旌旗看向蘇蔓青的目光溫和無比,裏面有著濃濃的愛戀。

黃英彥瞬間明白自己輸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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