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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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郎才女貌的蕭旌旗與蘇蔓青, 黃英彥最終失魂落魄地離開了,他輸在了最開始,最開始對蘇蔓青動心的時候沒有珍惜, 所以再也沒有了珍惜的機會。

蕭旌旗與蘇蔓青對於遇到黃英彥的事一點都沒有在意。

根本就不能成為對手的人又何必在意。

但也因為黃英彥的意外出現兩人沒有了繼續在訓練場感受寒意的意思, 想了想,蕭旌旗牽起了蘇蔓青的手, 低聲說道:“去我辦公室。”

“去幹嘛?”

蘇蔓青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笑吟吟看著蕭旌旗。

蕭旌旗頓時覺得心尖都在顫抖,嘴裏也口渴起來, 說起來他跟蘇蔓青已經大半個月沒有在一起了, 與媳婦分別這麽長時間要不是一直用大量的工作充實自己, 他還真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去找對方。

忍了這麽久, 他卻因蘇蔓青的這句話破防了。

狠狠把蘇蔓青摟進懷裏,蕭旌旗微微低頭看著妻子, 黑漆漆的眼珠在淡淡的月光下顯得更加的幽深,裏面好像藏著等待撲人的野獸。

“蕭旌旗。”

蕭旌旗思念蘇蔓青,蘇蔓青何嘗又不思念對方。

基地很大, 兩人每天都很忙, 忙得就連匆匆見一面都是奢侈,明天終於到了檢驗的時刻,他們有時間了, 有了時間相擁在一起的兩人頓時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媳婦。”

蕭旌旗看了一眼遠處的守衛,帶著蘇蔓青往一旁移動了幾步, 這幾步剛好落入樹影裏。

低頭, 蕭旌旗親口勿住了早就念念不忘的紅唇。

飽滿的紅唇如記憶中一樣美好, 美好得蕭旌旗全身都戰栗起來, 修長的手指插/入蘇蔓青的長發順著頭發緩緩滑到媳婦的脖頸。

蘇蔓青的脖頸白皙而修長, 無比的脆弱。

蕭旌旗用手托住媳婦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口勿。

被迫仰頭, 蘇蔓青承受著來自蕭旌旗的熱情,同時她的身子也緊緊貼著蕭旌旗。

這時候的她感覺不到冷,只有熱。

熱得她想脫衣服。

這是一個思念與壓抑到至極的口勿,也是心心念念口勿,唇與唇瘋狂地糾纏著,好半天才分開,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是又急促又粗重。

“媳婦。”

捧著蘇蔓青完美的臉蛋,蕭旌旗想要得更多。

“蕭旌旗。”擡頭看著蕭旌旗,蘇蔓青用視線描繪對方的五官,這個男人是她喜歡的男人,也是她在意的男人,她舍不得丟棄。

面對蘇蔓青的視線,蕭旌旗的心跳突然就猛烈起來。

“蔓青,我會陪著你,也會陪著孩子,不管你們在哪,我都會陪著。”再次把蘇蔓青摟進懷裏,蕭旌旗把頭埋在了對方的脖頸裏,也遮掩了眼裏所有情緒。

蘇蔓青聽懂了蕭旌旗話語裏的意思。

伸手抱住蕭旌旗,她把自己狠狠地揉進了蕭旌旗的懷抱裏。

夫妻二人抱在一起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感受著彼此的體溫,隨著時間的流逝,月亮的光芒也開始有變化,耳邊聽著食堂那邊隱約傳來的熱鬧聲,最終還是蘇蔓青先輕輕拍了拍蕭旌旗的後背。

“蕭旌旗,我們該回去了。”

今天雖然是學員們聚會的日子,但不管是蕭旌旗還是蘇蔓青同樣還很忙。

學員考核他們已經投入了大量的財力、物力,明天就要出結果,必須檢查再檢查,一點意外都不能出,不然損失誰都承受不起。

“不能讓聯軍那邊知道大毛這三個孩子的全部實力,我們多選幾個人出來,這幾人既能協助隱藏孩子們的身份,又能當作候補隊員。”哪怕萬分不舍,蕭旌旗還是跟蘇蔓青說起了正事。

說到正事,兩人都沒有了旖旎的心思。

蘇蔓青想了想,補充道:“領隊的隊伍身手一定要好,要能保護所有的孩子。”她可是知道那個人種的人在後世到底有多卑鄙,有些事不得不防。

“你放心,都安排好了,都是最優秀的軍人。”

蕭旌旗親了親蘇蔓青的額頭。

“還要帶上技術人員。”蘇蔓青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多防著點,多準備點,總比臨時出狀況好。

“嗯。”

蕭旌旗緊緊地抱著蘇蔓青,雖然對方提醒的這些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但他不想那麽快與媳婦分開。

“除了□□,還要準備冷兵器,叢林冷兵器非常實用。”

蘇蔓青絞盡腦汁拾遺補漏。

“你說得對,我會把這事妥善地安排下去。”蕭旌旗用手輕撫著蘇蔓青的長發,長發柔順,摸著手感特別好,也摸得讓他那堅硬無比的心逐漸柔軟。

夫妻難得的相聚,蘇蔓青也不想這麽早就放開蕭旌旗,想與對方再多待一會的她又想了想,實在沒什麽能提醒的就問道:“冷嗎?”

蕭旌旗的外套已經披在她的身上,此時的蕭旌旗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

襯衣很薄,是擋不住寒意的。

此時的她不知道蕭旌旗冷不冷,因為正有溫度源源不斷從蕭旌旗身上傳遞給自己。

聽到媳婦這句問話,蕭旌旗輕笑了一聲,好聽而低沈的聲音分散了蘇蔓青的註意力,然後他把額頭抵在媳婦的額頭上,小聲說道:“不冷,我熱。”

這是一語雙關。

蘇蔓青聽懂了,微微擡頭,她輕輕咬了咬蕭旌旗的唇,“哪熱?”她又不是初出茅廬什麽都不懂的人,面對蕭旌旗的暗示與挑逗,她順勢也撩/撥著人。

“哪都熱,你可以摸摸看。”

蕭旌旗的心熱了,超級熱那種。

心熱帶動身體上的溫度,在深秋的夜晚讓他沖動無比。

“好呀。”蘇蔓青笑了起來,她喜歡蕭旌旗誘惑自己,她也喜歡誘惑蕭旌旗,伸出手,順著蕭旌旗的後背緩緩移動著,同時也側過臉微微蹭了蹭男人的臉頰。

蕭旌旗的肌膚經過細心調養,已經恢覆了原本的細膩與彈力。

不再粗糙,肉眼看見的光滑。

甚至因為北方秋天的太陽太過於含蓄,膚色還白了很多,雖然達不到白皙如玉,但也跟正常人的膚色差不多,這還讓蕭旌旗有點遺憾,他更喜歡大部分軍人的小麥膚色。

“媳婦。”

面對蘇蔓青大膽而火辣的挑/逗,本就把蘇蔓青愛到骨子裏的蕭旌旗如何把持得住。

立刻,他就有了反應。

緊緊摟著蘇蔓青,蕭旌旗懲罰性地輕輕咬了咬蘇蔓青的耳垂,聲音暗啞迷人,“媳婦,你膽子越來越大了。”說實話,他喜歡在這種時候大膽所為的媳婦。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精神體分成了兩人。

分/裂出來的一人細致地感受著後背的那雙手上,他所有的感覺都順著那雙手走,他希望那雙手快一點,別像輕忽飄飛的蝴蝶一樣蜻蜓點水。

另一人則不眨眼地看著蘇蔓青的臉龐。

視線貪婪而熱情地描繪著媳婦的五官,任何一點變化都沒有放過。

被蕭旌旗這樣看著,蘇蔓青的身子不僅輕顫起來,就連雙眼也變得水靈靈,好似含著一汪動人的春江水。

猛地擒住蘇蔓青的唇,這一刻的蕭旌旗已經把外界所有的一切都拋棄,他狠狠沖動起來,用唇或輕或重地輾轉著蘇蔓青的紅唇。

蘇蔓青也早就受蕭旌旗吸引,再次被口勿住,她身子立刻軟了,雙腿一點力氣都沒有。

順著蕭旌旗的力道,她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男人。

同時來自男人身體的熱量好似要把她灼燒。

一口勿結束,分開的瞬間蕭旌旗與蘇蔓青都帶著極度的不舍,最終卻還是分開了,因為他們已經聽到喧鬧聲從食堂傳到了外面,也就意味著聚餐結束,一會他們的周邊就會到處都是人。

最終夫妻倆深深對視了好一會就分開了。

他們都身居要職,也都各自有著自己的職責,這種時候還不是他們敘情時。

轉身走了很遠,蘇蔓青突然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臉上也有點紅。

她是故意不還蕭旌旗衣服的。

之前夫妻倆天天在一起,但自從來了基地,他們工作地點不僅是分開的,就連宿舍也是分開的,這段時間她雖然很忙,但對蕭旌旗的思念卻一點都沒有少,夜深人靜躺在被窩裏的時候她也會想蕭旌旗。

想念蕭旌旗這個人,也想念對方的味道。

現在聞著衣服上蕭旌旗的氣息,蘇蔓青心裏其實很滿足,有了這件衣服,就相當於蕭旌旗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晚上就好似兩人還躺在一起。

帶著這種隱秘的心思,她把臉湊近蕭旌旗的衣服。

氣味很好聞,就像蕭旌旗給人的感覺一樣。

凜冽,高不可攀。

訓練場上,蕭旌旗目送蘇蔓青遠去,他的視力非常好,雖然遠處路燈的光線照不到那麽遠,但微弱的月光中他還是看到媳婦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瞬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這樣的場景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他沖動得想像風一樣沖過去狠狠抱住蘇蔓青,想把媳婦狠狠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想……

腦海裏早就出現了一幕又一幕的畫面。

“政委。”就在這時,趙鐵柱的聲音及時響起,讓蕭旌旗在短短幾秒鐘內就平息了身體所有的感覺。

“通知所有人員回會議室開會。”

看了一眼趙鐵柱,蕭旌旗帶頭往會議室走去。

遠處,食堂門口,梁正卿看著打打鬧鬧的學員們提醒道:“都早點回去養精蓄銳,明天是實戰考核,一切都比照著真實的戰鬥來。”

他擔心陸軍學員這邊。

這些學員中有很多都是高級將領家的孩子,他們雖然從小鍛煉,體能與技能都突出,但也比一般的童子軍多了一個缺點。

那就是沒有見過血。

沒有見過血的兵還不算兵。

難怪蘇教導員要實戰考核,這才是檢驗學員是否合格的唯一標準。

“是,教官。”

面對梁正卿的提醒,所有學員都停止打鬧正色起來。

明天就是決定他們命運的時刻,確實應該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都趕緊回去,今天九點半熄燈,考核從進入第二天的第一秒鐘就開始。”梁正卿說到這,看著學員們的神色也嚴肅起來,“考核內容是政委與蘇教導員全權制定的,沒有人知道考核的內容,也沒有人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你們需要隨時做好準備。”

他這算是提醒。

是在合符規矩的前提下做出的提醒。

“是,教官。”

聽到梁正卿的話,所有學員心中就是一凜,然後繃緊了神經。

“解散。”梁正卿再次看了一眼學員,才跟老許、老羅去了基地的會議室,剛剛接到命令,他們這些教官需要去開會,同時從現在起,他們將不能再接觸學員。

大毛三兄弟的寢室在一起,攬著陳興懷,四人往宿舍而去。

他們這批學員在基地裏的待遇都不錯,為了照顧大家能休息好,加上基地夠大,所有學員都是四人一間宿舍。

此時大毛的心情特別好。

臉上掛著根本就沒消停的笑容。

今天雖然知道看到蘇蔓青沒有多久,母子間也沒有單獨對話,但如此近距離接觸媽媽已經讓他非常滿意,滿意到現在心裏都美滋滋。

“開心?”

陳興懷一直跟大毛三兄弟在一起,當然能感受到三兄弟的情緒,也帶動得他的心情不錯。

雖然知道陳興懷不知道自己在開心什麽,但是大毛還是回答了朋友的話,“開心,非常開心。”

“是不是向往即將到來的比賽?”

陳興懷猜測著。

大毛只楞了一秒就點頭道:“期待。”說完狠狠揮了一下拳頭,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轉變,“我期待與他們相遇,我們一定要勝利,一定要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他可是聽過很多父輩說過我們的歷史,也說過我們的抗爭,對於先輩能做到的事他覺得自己一定也能做到。

“他們敢挑戰,我們就用實力把他們再次打退,不管是在戰場上還是比賽場上。”

一旁的三毛也熱血激動起來。

“對,我們能戰勝他們一次就一定能戰勝無數次,他們註定會成為我們踏向國際的踏腳石。”一連看到蕭家兩兄弟表態,陳興懷的熱血也被激發。

看著空中的月亮,他眼裏是堅定不移的決心。

“我們一定能贏,所有的陰謀詭計都將在我們的面前崩塌。”別看二毛的年齡不大,但非常理智,此時他這樣的發言已經算是難得的沖動與豪情。

“我要為我小叔報仇。”

緊緊握著拳頭,陳興懷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我要為我的爸爸媽媽報仇!”蕭家三兄弟同時宣誓。

來之不易的和平時代,沒有人沒有仇恨,而這仇恨也在此時被全部激發。

與之相似的一幕出現在很多學員間。

大家在這裏雖然是天之驕子,但每人的身後幾乎都帶著人命的血仇,解放了,和平了,仇恨並沒有因為和平而平息,因為家裏逝去的生命不可能重來。

這一刻大毛他們想了很多,想到犧牲的父母,也想起不久前在火車站的那次迎接。

那麽多身體殘缺的軍人,那麽多黑色的土罐,每一個土罐代表的就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先烈們用生命換來的和平穩定居然有人想破壞,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們是創造奇跡的國家,也是勇於戰鬥的民族。

我們永不服輸。

帶著堅韌不拔的決心,所有學員都在熄燈後快速進入深度睡眠,沒有人做夢,做夢對於他們來說是浪費時間,也是褻瀆神聖的使命。

在學員們都入睡後,蕭旌旗他們還在開會。

因為現在科技還落後,不能像後世那樣實況直播,對於學員的考核,都是由這批教官來進行,坐在會議室,所有教官才拿到具體的考核內容。

寬大的會議室裏雖然坐滿了人,但聽不到人聲。

只有紙張翻頁時的沙沙聲。

所有教官的臉上此時都是興奮的神情,他們激動地看著手裏的考核內容,看清制定考核內容的第一簽字人是蘇蔓青時,所有人才知道蘇蔓青的厲害之處在哪。

這是對全局的統籌與整合能力,也是判斷能力。

“政委,如果當初我們打仗時也學了這些戰術、戰謀,我們說不定早就贏了。”羅瑞文看得非常認真,看完後不僅心潮澎湃,還激動地發言了。

“對啊,如果我們當初也能按照這些內容培訓,如果我們的早一步知道該如何破解,這場仗我們不僅能早點贏,更會少犧牲人。”

“太先進了,我感覺就算是國際上都不一定能有如此先進的戰術、戰謀。”

“政委,我們應該把這些內容推廣全軍,如果全軍都學習了這些,只要武器能跟上,我們還怕誰,誰不怕我們!”

“對,政委,這份實戰演習策略一定要上報推廣全軍。”

……

眾人看了蘇蔓青的實戰演習策略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他們本就是全國最優秀的軍人,戰略眼光都有,一眼就能看出這其中的價值。

無價之寶。

蕭旌旗見大家都發言完畢才說道:“蘇蔓青同志既然拿了出來必定就是要上交的,明天就是檢驗這份策略是否可行的時候,你們得盡全力,不能放水。”

“政委,我們肯定不放水,對他們(所有學員)此時嚴厲一分就是對他們生命的負責,你放心,我們也絕對不會心軟。”羅瑞文趕緊表態。

他的身份背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表了態當然不會再有其他人敢對一些首長家的子弟放水。

甚至連排名都不會作假。

蕭旌旗要的就是這個結果,看著大家一臉重視與嚴肅,才揮手散會,散會後所有教官在第一時間被送到了演習場各個指定位置。

看著空中的月亮,很多教官的心緒起伏不定。

他們之所以能被從全國各軍區裏挑選來給這批學員教學,除了本身就是有本事的人,還有一點就是忠誠度。

雖然大家的性格各不相同,處事方法也不同,他們但對國家、對黨的忠誠度是沒有問題的。

黃英彥靠在背風的石頭後靜靜地看著灑滿了月光的大地。

很美,也很寧靜。

如同他此時的心情。

自從知道蘇蔓青與蕭旌旗是夫妻,他最開始是迷茫的,也是無措的,就連退走時都帶著狼狽,但深思後也就釋然,就算今生他不能擁有蘇蔓青,但只要他的這份感情沒有摻假就無愧於誰。

只是有緣無份而已。

回想起蘇蔓青看向蕭旌旗的目光,再回想起對方臉上自然而然的幸福,他懂了什麽才是愛。

然後他就想通了。

他祝福蘇蔓青,也惟願蘇蔓青與蕭旌旗白頭偕老。

至於他自己,錯過了喜歡的人,那他就把餘生貢獻給國家,他要為國家培養更多的飛行員,要讓我國的空域成為鐵桶一片。

找到前進的目標後,黃英彥的臉上掛上了笑容。

發自內心的笑。

蘇蔓青不知道考核場上的一切,此時的她已經洗漱完畢躺在了床上,這段時間她消耗了大量的腦力,非常累,屬於精神疲憊,所以哪怕作為基地的教導員她也沒參與對學員的考核。

不大的行軍床很小,翻身都不太方便。

但被子一裹,非常具有安全感。

被子裏,蘇蔓青把蕭旌旗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聞著熟悉的氣息,再想象著與蕭旌旗躺在一起的熱度,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此時的她有被蕭旌旗擁抱在懷裏的感覺。

原本她以為自己不會做夢,因為這段時間非常忙,忙得腦子裏根本就沒空想其他,甚至每天都是倒頭一覺到天亮,但今天非常意外。

她做夢了。

夢中是一片陌生的場景,看起來像是溫度挺高的地方,因為她看到人了,這些人身上都穿著單薄的衣服。

看清這人的瞬間,蘇蔓青立刻警惕起來。

這些人的膚色與長相讓她瞬間明白自己可能又做那種能提前預知的夢,因為夢裏這些人身上穿的軍裝正是聯軍的服裝。

跟著這些人,蘇蔓青進入了一個帳篷裏。

帳篷寬大,裏面坐了好些人。

雖然分辨不出這些人都出自哪個國家,但隨著他們的開口,蘇蔓青分辨出都是哪裏的人。

前世她會五國語言,幾十年前的語言與幾十年後的語言變化並不算大,她一聽就聽明白了,在坐的除了聯軍,還有所謂的二十國裁判。

回想了一下周邊的壞境,蘇蔓青知道這些人是提前到了。

提前到了比賽場。

所以這是一場陰謀,針對我方的陰謀。

帶著強烈的憤怒,好似只有意識進入夢境的蘇蔓青平靜地聽著這些人說什麽,極力想從他們的言談中找到對我方的陰謀針對。

最開始的時候這些人還真沒說什麽,只是互相打著招呼,閑聊著,但當坐下的人多了,特別是一個高瘦的白人坐下後,他們都停止了閑談,看向此人。

蘇蔓青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是誰。

畢竟後世的書本上有著這人的照片。

微微揚著眉頭,她的視線也跟著眾人落在了此人身上,她沒想到這人居然是這次聯軍比賽的領頭人。

“將軍,為什麽答應他們把陸軍的年齡壓制在十二歲?”

一位在坐之人非常不理解將軍的決定。

將軍看了對方一眼,抖了抖手裏精致的煙鬥語氣平淡解釋道:“不管是我們的武器還是我們軍人的體質都比對方強,如果不答應,他們肯定不會同意比賽。”

“不同意就不同意,大不了就不在談判桌上簽字。”

有人信心十足地滿不在乎。

“你是沒去過戰場吧,你沒見過這群人到底有多瘋狂才會說這樣的話,你以為我們想坐下來和談?你以為我們想比賽?錯了,我們那不是逼不得已,他們俘虜了我們很多人,這場仗我們損失了很多,不劃算。”

立刻就有另一人反駁了對方自大的話語。

隨著這人話音落地,剛剛很多臉上掛著笑意的人也都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甚至還有人皺起了眉頭。

“他們真那麽厲害?比我們的軍人還要厲害?不可能吧,我們的軍人那麽強壯,還有著最先進的武器。”有人不信,不信的這人也沒有去過戰場。

看了說話之人,將軍把煙鬥裏的煙絲點上,才慢吞吞說道:“他們不是厲害,是無畏,無畏於死亡,也無畏於冰雪,我們行嗎?我們的軍人行嗎?”

所有人都被問住了。

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軍人,他們覺得還真不行。

“將軍,有個問題,他們既然敢提出這樣的要求那肯定就是有把握,我聽說他們那邊很多小孩都摸過槍,槍法與體質都不錯,這樣對於我們來說是不是太不利了。”有人開始擔心。

並不是所有人都那麽自大。

這點也在將軍的考慮範圍內,,他耐心解釋道:“根據確切的消息,他們只有兩位女飛行員,這一項如果不出意外,是必輸的項目。”

“將軍,確定嗎,要是他們留得有後手呢?”

有人問。

“女飛行員在我們國家不算稀罕,但在他們國家那是鳳毛麟角,能開戰鬥機的女飛行員根本就沒有,要不是如此他們也不會去國外請人回去,我敢肯定他們只有被請回去的兩位女飛行員能開戰鬥機。”

將軍覺得自己國家的情報非常發達與準確。

“我記得他們51年的時候招收了一批女性飛行員。”

一人在腦子裏飛速搜索著相關資料。

“只是能開飛機,開飛機與開戰鬥機可是兩個概念,不足為懼,不足為懼。”將軍穩當得很,笑得也很灑脫。

聽到這,在場所有人都哄笑起來,各自嘴裏也開始不幹不凈。

對於他們來說這可真是個好消息,也是娛樂活動。

看著這群人前尊重女性人後一張醜陋臉的男人們,蘇蔓青的臉繃得非常緊,看向這些人的目光也充滿了冷意,果然聯軍要求女飛行員參加比賽就是為了為難我方,真是一群混蛋。

“對了,將軍,這次比賽可是五局三勝,就算他們女飛行員這一項不行,但還有另外四項,我們得保證三項都勝利才行,不然丟的可就不僅僅只是面子問題。”

有人向將軍提醒。

又有人想到了什麽,急切道:“將軍,為了證明比賽的公平公正性,到時候我們會請全世界的記者參加,你知道的,就算是我國的記者他們也會遵守自己的職業道德,一定會把適時戰況同步報道出去,肯定不會作假。”

這確實是個問題,剛剛還在笑的眾人又都看向了將軍。

將軍的神情也沒有那麽沈穩了。

停頓了好一會他才說道:“就目前來說,我能保證我們在空軍比賽這一項上穩贏,陸軍那邊具有很多不太確定的因素。”

“這可不行,將軍,如果不能確切保證三項贏面,那這場比賽就充滿了不確定性,我們可輸不起。”輸了就要真正徹底放棄海外戰場。

這損失的利益可不是一點點,很多人都不舍。

“這就是我們為什麽要把比賽場定在這裏的原因,這片土地非常神奇,裏面有很多神奇的物種,而我們的隊員已經提前進去熟悉去了。”將軍露出得意的笑容。

抽著煙的姿勢也自認為非常‘帥氣’。

旁聽了半天的蘇蔓青差點氣冒煙,這群***,居然耍這樣的陰謀手段,不過幸好之前她早就做了關於這方面的準備,給學員們都進行過這方面的特培,但還不夠,理論永遠沒有實踐重要。

看來他們必須提前進入比賽場。

“將軍,我們的陸軍人選都選定了誰,這些小家夥怎麽樣?”在場之人都關心著即將到來的比賽。

不能在戰場上讓敵人吃虧,他們就想從這次的聯軍比賽中找回面子。

“放心,都是不錯的孩子,據說有一個從小就跟著他父親訓練,他父親可是戰鬥狂人,在孩子才五歲的時候就把人扔到了狼群裏去訓練,活下來才是精英。”只要想到那個像狼一樣的男孩,將軍都有點心驚。

那是他見過最嗜血的孩子。

那孩子不僅能徒手撕裂野狼,還吃生肉。

想到第一次見到那孩子的場景,將軍頓時有點反胃,太血腥了,就算他這個上過無數戰場的老兵都非常不能適應,主要是那孩子不太像人。

像野獸。

在坐的眾人聽了將軍這自信的話語頓時歡呼起來,他們一點都不同情一個才五歲的孩子就被扔到狼群裏搏命,他們只在乎即將到來的比賽輸贏。

“看來我們的小陸軍也不錯。”

有人放了心。

“別小看了我們的國人,我們一直都是強國,我們的人民身體素質非常好,光從身材來說都占據了很大的優勢。”有人開始嘲笑我方人員的身材。

蘇蔓青看此人就像是在看死人。

她不否認因為人種的問題我國民眾的體型上確實比對方略遜一籌,但那又怎麽樣,體型問題各有利弊,對方民眾身材高大,但在靈活度上卻是短板,反觀我方。

蘇蔓青笑了起來。

雖然我們的空軍學員是從全國挑選出來的,但陸軍學員那邊可不一樣。

時間緊急,當初挑的幾乎都是北方人,就身高來說,並不比聯軍這邊差多少,特別是大毛那幾個孩子,在長身體的時間裏她從未克扣過孩子們的飲食,不管是身高還是身形絕對遠超同齡人。

除了發育不錯的三個孩子,還有毛毛跟鄧興邦那幾個孩子,他們的家庭都不錯,又出生得晚一些,身高與體質也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將軍,這麽說來我們是穩贏了。”

就在蘇蔓青深思的時候,現場又響起了聲音。

“是的,不出意外確實如此。”將軍臉上的神情非常自信,他已經親自去見過陸軍送來的參賽人員,也都讓人試過那些小孩的身手,就目前來說,雖然不敵精英軍人,但能在他手下的好手中支撐好一會。

特別是那個叫做麥克的狼孩子,幾乎能與精英軍人戰成平手,這也是他比較放心的一點。

“將軍,還有一件事不得不防。”

集思廣益中,有人想到了某種可能。

“說來聽聽。”將軍還是挺能接受意見的。

“他們跟鄰國較好,鄰國那群家夥可不好對付,有沒有可能會請外援,如果鄰國插手,那我們的優勢可就不太明顯了,畢竟那群家夥的體質也不錯。”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這點。”

有人也開始擔心。

將軍見眾人神色大變,幹脆站起了身,利用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看著眾人說道:“鄰國不可能參加這場比賽,因為我們私下早有約定。”

“如果他們暗中幫助呢?”

還是有人不放心。

“據我們的可靠消息,那群可愛的人並沒有請鄰國幫忙訓練,也就是說他們這次完全是自己作為主導來參賽。”將軍安撫著人心。

“歐買噶,他們是不是傻的!”

有人驚呼。

“哈哈,估計他們還真是傻的,這麽好的機會居然會浪費,要知道鄰國的軍事水準可不低,我之前還擔心他們會參與比賽又或者是幫著訓練,沒想到這群家夥硬是捧著金飯碗找不到飯吃,太蠢了。”

“愚蠢,愚透了。”

“我估計又是他們所謂的骨氣在作祟,想著能堂堂正正打敗我們。”

“傻得我都有點尊重與喜歡他們了,哈哈哈——”

……

了解到比賽的全部情報信息後,在坐之人再也沒有了擔憂與顧忌,一個個張狂地大笑起來,嘴裏也是各種奇奇怪怪的詞匯。

蘇蔓青站在上帝的視角漠然地註視著這群小人。

笑吧,有你們哭的時候!

她不知道這群家夥的心思還罷,既然知道了,怎麽可能還會讓我方吃虧,她會狠狠打這群家夥的臉,讓他們難看的嘴臉暴露在全世界人民的面前。

呵呵……

誰傻,揭開謎底才知道。

蘇蔓青的夢並沒有到了這裏就結束,還接著做了下去,這一次的夢境好似時間流逝得非常快,夢裏轉眼就到了第二天,她都跟在那位將軍身後,也知道了這位將軍的一些部署。

更重要一點她見到了那個叫做西蒙的狼孩。

看到那個十一歲的孩子,說實話蘇蔓青心驚了。

那孩子哪裏還有一點人的本性,已經完全沒有了,面對同類,只要不高興他甚至都會攻擊,還攻擊得非常殘暴,在這個孩子的認知裏,好似同類只是獵物。

看著這樣的麥克,蘇蔓青有的是辦法對付。

有的時候對付確實正確理智的人反而更容易一點,看來,這的狼孩的對手不是實力相當的大毛,是二毛。

夢境裏的時間流逝著……

這天蘇蔓青跟一往一樣跟在將軍的身邊,然後將軍見了一個人,看到這人的瞬間,她平靜的眼眸裏閃過疑惑。

因為這人她認識,是原主的好友龍雪晴。

龍雪晴怎麽會在這裏,跟將軍是什麽關系?

帶著這些疑問,蘇蔓青非常認真地跟在這兩人的身邊,任何對話都沒有遺漏。

果然,龍雪晴一開口蘇蔓青就知道對方跟將軍是老相識,同時她也確定的一件事,此龍雪晴早就不是原主認識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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