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關燈
“報告首長, 飛行員顧縉向您報道。”大毛率先跑向了蕭旌旗,然後立正、敬禮。

跟在他身後的是二毛、三毛。

“報告首長,飛行員章休寧向您報道。”

“報告首長, 飛行員賀辰向您報道。”

蕭家三兄弟此時是以軍人的身份面對蕭旌旗這個北方軍區空軍司令部政委。

“稍息。”蕭旌旗回了三個孩子一軍禮後, 才說道:“飛行員顧縉,章休寧, 賀辰,歸隊。”

“是。”

沒有看身後不遠處的一群小夥伴, 大毛這三個孩子跑向了一旁, 那邊已經站了幾十個身穿空軍服的軍人, 他們的年齡各不同, 但都非常年輕,最年輕的甚至跟大軍的年齡差不多, 最大的也沒有超過二十,是一群真正的青少年。

這群年輕人已經在訓練場上站了好一會,見到大毛三兄弟, 每個人的眼眸深處都閃過一絲震驚。

之前看到年齡只有十五歲的陳興懷時就很震驚, 沒想還能看到比陳興懷更小的飛行員。

看著大毛三兄弟身上的空軍服,這群未來的空中天之驕子知道蕭家三兄弟絕對是通過了最嚴格的選拔。

也就是說大毛他們的飛行技巧並不比他們差。

說不定比他們還要強。

蘇蔓青與孩子們的到來蕭旌旗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他沒有跟蘇蔓青說話, 讓大毛三個孩子歸隊後,他深深看了蘇蔓青一眼, 然後走到飛行員面前訓話。

沒有什麽多餘的廢話, 只有忠誠的訓導, 然後這群軍人就分散了。

他們沒有離開, 而是奔向了訓練場上的飛機。

十幾分鐘後, 幾十架飛機呼嘯著沖向了藍天, 這其中也包括蕭家三兄弟。

哪怕已經看過了一次,但毛毛與大軍還是被震撼了。

在京城的那次震撼是因為大毛三兄弟駕駛飛機升空,而這一次則不同,是因為幾十家升空的戰鬥機,每一架戰鬥機都代表著我國空軍的實力。

藍天上的幾十架飛機占據了很大一片天空,給毛毛兩兄弟帶來的不僅僅是震撼,還有激情、向往。

鄧興邦與徐新霽幾人則完全傻了。

他們看到了什麽,對於在軍區長大的孩子來說,飛機他們不陌生,他們陌生的大毛三兄弟能開飛機。

難怪說是機密,原來確實是他們無法碰觸的機密。

蘇蔓青已經見過孩子們很多次的訓練,但今天‘萬箭齊發’的壯麗場面還是讓她心旌搖曳,原來強軍不是一句空話,而是實實在在奮鬥,在努力。

回想起這群飛行員的面孔,蘇蔓青瞬間明白了自己奮鬥的目標。

活下來。

讓他們都活下來。

人群的最後方,吳衛國難以置信地看著天上的機群,他多了十幾年的記憶,可他記憶裏從來都沒有這一幕,是他前世沒有接觸到這樣的機密還是因為他的重生讓世界發生了改變。

如果他也能加入,如果他能為國爭光,那麽他們家的人十幾年後是不是就能……

有些事不能想,也不敢想。

“政委,機群飛行正常,需要進行下一步的檢測嗎?”羅瑞文作為參謀人員站在蕭旌旗請示。

站在軍區,站在訓練場上,他跟蕭旌旗就只剩下上下級關系。

“清場。”蕭旌旗沒有批覆,而是下達了另一條命令。

“是。”羅瑞文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蕭旌旗,對不遠處的傳令兵下達了命令。

傳令兵立刻奔向蘇蔓青等人。

蘇蔓青知道接下來進行的就是機密,他們不能再留下,深深看了蕭旌旗一眼就帶著鄧興邦這群孩子離開了空軍基地。

車上,因為少了大毛三兄弟,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一路無言,回到領導家屬區,所有人都站在了蕭家院子裏,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若有所思。

大毛三兄弟帶給他們的不僅僅只有震撼,還有深思。

今後的路該怎麽走,何去何從。

大毛這三個孩子雖然不在家,蘇蔓青也沒趕孩子們走,而是很自然地給鄧興邦這幾個孩子布置作業,檢查功課,面對蘇蔓青的檢查,鄧興邦幾人非常緊張。

他們早就知道大毛幾個兄弟的學習都是蘇蔓青抓。

不過幸好他們這段時間對學習還算重視,磕磕絆絆總算是回答出蘇蔓青的考核。

蘇蔓青點了點頭,給孩子們布置了作業才讓他們離開。

離開蕭家,鄧興邦幾人又振奮又沮喪,他們好像跟大毛那三個小夥伴的差距越來越大了,難道真的就這麽被拋下?

對視一眼,不管是鄧興邦還是劉成業等人都不服。

憑什麽大毛他們能幹的事他們不能幹,不行,他們也要找到自己的價值。

“我對坦克很有興趣,這段時間纏著我爸學習了一些,又去訓練場試了試坦克,我能開。”想了想,張建軍向小夥伴們透露自己的成就。

鄧興邦幾人瞪張建軍。

張建軍:……“我也不是有意瞞著你們,畢竟我不是軍人,摸坦克有點不太合規矩,我爸都是避開人帶我去試的。”

鄧興邦瞪大了眼睛,驚呼道:“你跟你爸是不是晚上十點多還在訓練場試坦克?”

“你怎麽知道?”張建軍詫異地看著鄧興邦

瞬間就有被人識破的慌亂感。

鄧興邦沈默了。

年齡最大的劉成業笑了起來,“都別藏著掖著,明說吧,不僅你們去訓練場摸坦克了,我跟我爸也去了,我們的想法肯定也一樣,就是覺得大毛那三兄弟太優秀,優秀得不想被拋下,所以才想幹出點成績等他們回來顯擺,結果還沒輪到我們顯擺,他們早領先我們而去。”

鄧興邦與張建軍不可置信地看著劉成業。

好家夥,原來根本就沒有秘密,他們每次偷偷訓練的時候都會遇到人,原本還以為是真正的軍人,搞了半天,是他們這群小夥伴。

說不定他們幾人的父親也是彼此通過氣的。

聽全了的徐新霽懵逼了。

什麽意思,不僅是大毛三兄弟偷偷驚艷了他,就連鄧興邦這群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也拋棄了他嗎!

瞬間,徐新霽就差點哭了。

看著這樣的徐新霽,鄧興邦他們沈默了,深深沈默了。

莫非徐新霽沒去摸坦克?這可怎麽辦!

“新新,那個,我們不是有意的,就是……”停頓了一下,鄧興邦不知道怎麽安撫馬上就要哭出來的徐新霽,只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始作俑者張建軍與劉成業。

張建軍與劉成業也無計可施。

之前大家都瞞著的時候還偷偷在心裏驚喜,但暴露後就以為大家都一樣才沒了顧忌把話說明,結果他們中間居然真有一個老實孩子。

這可咋辦喲。

“我說徐新霽,你哭啥,你不是跟你媽媽偷偷學無線電嗎,據說學得非常不錯,我跟你說,無線電可是高科技的東西,對於今後的作戰非常有幫助。”陳策正拿著一個蘋果在自家院子裏啃。

他真不是有意偷聽幾個孩子的對話,他就是順耳聽了聽。

原本愧疚無比的鄧興邦幾人怒瞪徐新霽。

哼!

頭一甩,鄧興邦、張建軍,劉成業各自回家了,獨自留下滿臉通紅的徐新霽。

徐新霽張了張嘴想跟小夥伴們解釋,結果小夥伴們的速度非常快,轉眼就跑沒了影,幽怨地看了一眼陳策,徐新霽垂頭喪氣回家了。

“我說你這家夥是不是欠收拾,你沒事去招惹那幾個孩子幹嘛,你不知道鄧恒那家夥護短又記仇。”周承東從自家院墻露出頭。

好不容易有個安寧的周末,得,一會肯定得鬧騰。

陳策無所謂地笑了笑,“我高興。”

“呵呵,晚些時候有你哭的。”周承東冷笑。

“要你管。”陳策幼稚地跟周承東鬥嘴。

根本就不想管陳策的周承東扭頭就走,好心當驢肝肺,他以後再也不管這嘴欠的陳策。

見把周承東氣走,陳策還挺後悔的,他剛剛就是那麽順嘴一說,兩人經常鬥嘴,早就習慣了,之前也沒見周承東發脾氣,今天怎麽就這麽小氣了。

周承東完全不知道陳策在心裏嘀咕自己小氣。

回了家的他就進了他哥的房間。

他聽說空軍那邊有大動作,不知道他們陸軍能不能分一杯羹,周承志無奈地看著他弟,他現在都還等著軍區安排工作,哪裏管得了他弟。

深深崇拜著大哥的周承東:……心情不太美了。

另一邊的蕭家,蘇蔓青在送走鄧興邦這群孩子後視線落在了毛毛跟大軍的身上。

毛毛此時都要哭了。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蘇蔓青考核鄧興邦等人的功課,而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鄧興邦幾人的學習還不錯,頓時他一點優越感都沒有了。

就算他從京城來,但學習進度好像還真不占優勢。

特別是蘇蔓青對鄧興邦幾人的一些考核點,說實話,他不太懂。

大軍還算是學得紮實,看了毛毛一眼主動站在了蘇蔓青的面前,“嬸嬸,你先考核我。”他這是幫毛毛分擔壓力,讓對方趕緊回憶所學知識。

蘇蔓青看了一眼大軍,眼裏都是溫和。

十四歲的大軍雖然有點裝大人成熟,但為人比較穩重,是個有著自己想法的孩子。

回憶了一下大毛這個時代的課本,蘇蔓青開始按照這個時代的教學知識考核大軍。

大軍果然學得不錯,沒有被蘇蔓青問倒。

之前急得快要哭了的毛毛也松了一口氣,如果是考核所學的課本知識他還是沒有問題的,就是他在心裏懷疑,為什麽鄧興邦他們學的與京城的不一樣。

聽起來好似更加的厲害。

考核完兩個姓羅的孩子,蘇蔓青視線移到了吳衛國的臉上。

吳衛國早就懵逼了。

怎麽回事,怎麽還有考核功課這麽一說,他都十七歲了,馬上就快上大學,怎麽還要被考核功課,還有,毛毛跟大軍是不是也太積極了一點,嬸嬸也沒說考核他們功課,這倆小子怎麽還上桿子找考核。

原本按照蕭旌旗與羅穎的關系,吳衛國是應該叫蘇蔓青為舅媽的,但蕭旌旗不是羅家的人,加上吳衛國小時候一直跟著大軍他們叫蕭旌旗為叔叔。

長大後的稱呼也就沒有改。

叫蕭旌旗為叔叔,叫蘇蔓青也就是嬸嬸。

之前蘇蔓青還奇怪這稱呼,是蕭旌旗特意解釋了一下才明白,也就順其自然。

看著沈默不語的吳衛國,知道大男孩對自己還沒有信任,也不信服自己,蘇蔓青也沒為難人,而是對看著幾人說道:“今天就到這裏,你們回去都好好覆習一下我之前給你們提的問題,下次需要考核的。”

反正都考核了鄧興邦那幾個孩子,再多幾個孩子也無所謂。

蘇蔓青覺得放一群羊是放,放兩群羊也是放。

看出吳衛國在自己面前非常警惕,她幹脆放孩子們離開,更何況她一會還要去一趟郵局。

布料經過這麽多天的長途運輸,終於晚他們一天到了沈陽了,布料運來了,她當然得找車拉回來。

想到那幾百匹布料,蘇蔓青的心就無比的火熱。

那麽多好看漂亮的布料能讓他們一家人穿到八十年代都沒問題,因為她記得前世一些喜歡存東西的老人不僅能把布料能存上幾十年,還有各種票證、郵票,小物件。

她選的這批布料是經過她後世的挑剔眼光,絕對經得起考驗,要是她自己設計衣服款式,絕對能成為每個時代最領先的潮流。

“嬸嬸。”

就在蘇蔓青想著一會請誰幫忙自己去郵局拉布料時,大軍突然開口了。

“怎麽了?”看出孩子有話要說,蘇蔓青看向大軍。

大軍既然開了口肯定就是完全想好,於是說道:“嬸嬸,我想進部隊去磨練。”而這也是他選擇來北方軍區的原因,這裏不僅有蕭旌旗,還有更適合磨練的廣大天地。

蘇蔓青沈吟起來。

別看大毛三兄弟開著飛機很風光,但決定勝利的戰鬥還是在陸地。

我國邊境線綿長,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面臨著周邊的威脅,甚至在後期還會有幾場小規模的作戰,這些都是需要我國的後備軍提前成長起來。

大軍的資料她看過,也知道這孩子的優缺點。

就在蘇蔓青沈思的時候,大軍非常的緊張,他的心臟快速跳動著,他擔心嬸嬸不同意自己去磨練。

雖然他跟蘇蔓青相處不久,但他已經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嬸嬸在蕭家的話語權非常重,有的時候甚至能影響到蕭旌旗這個叔叔。

帶著緊張與期待,大軍一眨不眨地看著蘇蔓青。

蘇蔓青打量了一下大軍。

作為軍人家庭出生的孩子,身材與體質肯定沒問題,雖然才十四歲,但作為後備軍人也可以訓練了,於是說道:“你去裝甲部隊吧。”

原本還沒想好往那面發展的大軍頓時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他沒有必要跟大毛三兄弟比,他根本就不懂飛機,也不會開飛機,與其去闖自己根本就不熟悉的飛行員,還不如去裝甲兵部隊,而他之前明明對坦克有興趣,也學了很多關於坦克的知識。

“謝謝嬸嬸。”

大軍這一刻露出屬於他這個年齡才有了稚氣笑容。

“我會跟你蕭叔叔說的,你回去好好準備,隨時可能會進部隊。”蘇蔓青對大軍這孩子也很喜歡。

“嗯。”重重點了點頭,大軍跟上了毛毛與吳衛國的腳步。

一離開蕭家,毛毛先是用力拍了拍大軍的肩膀,然後就對著他大哥笑,他知道大哥一直都想進真正的部隊磨練,今天得償所願,非常值得慶祝與驕傲,於是故意問道:“大哥,開心嗎?”

“開心。”

大軍重重點頭,他是真的開心,臉上的笑容至今都沒有收斂過。

跟在大軍與毛毛身邊的吳衛國則沈默著。

他以前不想表現是害怕那十年,可現在離那十年還有那麽久,難道他真的就這麽混著日子過一天是一天?

這一刻,吳衛國迷茫了。

“大表哥,你要也想去裝甲部隊我可以幫你跟蕭叔叔說。”

毛毛還是很有兄弟情的。

大表哥快十八歲了,這個年紀完全可以進軍隊。

吳衛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毛毛,這一世他看似什麽都不會,但前世什麽都會,他曾經也是飛行員,他也是國家的驕傲,但就是喜歡上一個女孩一腳踏錯,才在那十年連累了吳家、羅家。

那麽今生他該怎麽辦。

大軍也看著吳衛國,他們能感覺出大表哥並不是真的混,不然他們才不搭理這樣的表哥,“表哥,你以後想走什麽樣的路都可以跟嬸嬸說,嬸嬸非常厲害,是你完全想象不到的厲害。”

他這話算是給吳衛國透底了。

畢竟身為羅家人,對於蘇蔓青的不凡他們還是知道了。

面對兩個表弟的好意,吳衛國一時不知怎麽回答,只能敷衍道:“嗯,我會考慮的。”

回到家,他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裏。

他確實能看出蘇蔓青的不凡,雖然還沒有深入了解,但從眾人對蘇蔓青的重視他早就察覺到蘇蔓青可能不簡單,而這個不簡單不是身份背景,而是個人。

但前世根本就沒有蘇蔓青這麽一個人。

又或者說前世的蘇蔓青不顯,沒有成名,也沒有為國家做出過什麽貢獻。

吳衛國想不通的為什麽今生會有蘇蔓青這麽一人。

前世蕭旌旗的妻子好像也不姓蘇。

想不通的吳衛國迷茫了,他可以敏銳地看出空軍近期有大行動,而且保密級別非常高,如果這個時候參與進入,憑他領先十幾年的飛行技能肯定能一鳴驚人,但這也面臨著未知的危險。

賭還是不賭!

今天在空軍基地看到幾十架飛機同時起飛遨游藍天的時候他是激動的,也是熱血沸騰的。

他的骨子裏早就刻下了對飛機的喜愛。

就在吳衛國猶疑不定時,蘇蔓青也打算去找周承志。

周承志是蕭旌旗的老部下,這幾天正等著新崗位新任務,所以暫時還‘賦閑在家’,這麽個閑人可得利用起來,還沒打電話,周承志就主動帶著周承東與陳策來了。

原來他們接到了蕭旌旗打來的電話特意來幫忙。

蘇蔓青頓時喜出望外。

三個身體超棒的小夥子太適合當免費的勞力了,那麽多布料,不管是從郵局運出還是回家後搬上樓,都需要能幹且體力不錯的幫手。

周承志三人實在是合適。

周承志他們來也知道自己是來給蘇蔓青當勞力的,但他們一點都不介意,反而特別的高興,因為他們知道晚上一定能在蕭家吃飯。

果然,蘇蔓青非常大方地讓他們點菜。

今晚之後,不僅孩子們要搬入軍營,她明天之後也沒時間再待在家裏做飯,領導家屬區這些年輕人都喜歡吃她做的飯,蘇蔓青也不吝嗇,幹脆趁機給年輕人們做頓飯,解解他們的饞。

一聽蘇蔓青讓點菜,陳策與周承東最高興。

一點沒客氣就把自己喜歡的吃的菜都點了個遍,點完後才有點不太好意思,他們好似點得太多,五六個人都吃不完。

“沒關系,到時候叫上鄧興邦那群小孩。”

蘇蔓青知道鄧興邦那幾個小孩的飯量,再加上羅家人,這些菜根本就不夠。

“蘇阿姨,我媽今天休息,要不讓她幫忙買菜?”

看了看蘇蔓青的身板,周承東有點不太敢勞累人,這要真把蘇蔓青辛苦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們,他們可知道蕭旌旗的手有多黑。

“不好吧?”

蘇蔓青有點猶豫。

原本她從京城回來就應該把給何秀媛幾人買的禮物送出去,結果家裏的事還挺多,一出連著一出,現在又要去郵局領回布料,晚上還要做那麽多人的飯菜,不僅沒送出去給何秀媛她們的禮物,估計還得麻煩人。

但她確實又需要幫手。

“蘇阿姨,這沒什麽不好的,你昨天剛回來我媽就念叨,要不是你今天忙,她早就跟何阿姨來找你聊天了,你別跟我媽客氣,我去幫你叫她們幫忙買菜。”陳策趕緊給他媽找個上蕭家吃飯的理由。

周承志看了一眼積極的兩個弟弟,沒吭聲。

只要是吃過蕭家飯菜的就沒有一個不念想,他家裏的父母也一樣,只是因為都是成年人沒好意思像他們這些年輕人這麽臉皮厚上門蹭飯。

看著興高采烈的陳策與周承東,蘇蔓青懂意思了。

人多,吃飯做飯的人辛苦是辛苦,但也有好的一面,那就是幫手多,熱鬧。

既然叫了孩子們,也不至於把老的都留在家,那就把相熟的幾家都請了。

只此一次。

出差的,加班的,沒口福可怨不得她。

一聽蘇蔓青意思是把家裏人都請了,陳策與周承東頓時為蘇蔓青的霸氣而興奮,兩人也沒等蘇蔓青安排買什麽菜,直接就往家裏跑。

那麽多人吃飯,當然是喜歡吃什麽就買什麽。

至於錢,他們可不好意思都讓蕭家出,那就各家按份子湊錢,當聚會來相聚。

蘇蔓青笑著點頭。

挺好的。

何秀媛跟姚雯麗一聽晚上去蕭家吃飯,幫忙買菜,頓時樂得提起籃子就叫上了鄧家、張參謀、還有劉政委家,他們幾家剛好有孩子跟蕭家熟。

鄧興邦幾個孩子也興奮不已。

他們昨天才在蕭家美美吃一頓,一點都不介意再去吃第二頓,跟著各自的奶奶就往家屬區門口的菜市場跑去,那歡樂的樣子頓時招來家裏女性好幾個白眼。

市中心的郵政局,蘇蔓青帶著周承東幾人拿著票據去交接布料。

因為布料多,周承志直接去後勤部借了輛卡車。

然後一行人搬了十幾分鐘才把布料都搬到卡車上。

看著半卡車的布料,陳策他們看向蘇蔓青的目光充滿了敬佩,他們原本就知道自家女性買東西挺能買,沒想到跟蘇蔓青一比,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

見笑了。

蘇蔓青也沒解釋,笑了笑對周承志他們說道:“你們把車開到前面路口等我,我去匯點錢。”

蕭旌旗還沒有跟蕭家老兩口脫離關系,不管是出於義務還是出於人道主義,都必須匯點錢回去。

不過不會多,就夠蕭家老兩口花銷。

如果蕭家老兩口還要照顧親兒子一家,那就自己縮衣節食,就是不知道錢被摳出去多了,老兩口會不會跟牛翠花鬧矛盾,會不會也像看自己一樣不順眼。

蘇蔓青非常期待。

這人啊,對於輕易得到的東西不珍惜,等需要爭搶時就知道割肉的心疼了。

匯完款蘇蔓青就離開了郵局,結果讓一出門就撞到了一人。

其實也不是她撞到,而是對方沒留意轉身撞到了她。

“蘇蔓青。”被撞倒之人的嘴裏冒出驚喜的聲音。

瞬間,蘇蔓青就察覺到對方認識原主,可能還很熟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