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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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迅速升空的軍機, 毛毛幾個小孩都震驚得瞪大了眼睛,他們剛剛可都看清楚了,確實是大毛三兄弟坐在駕駛艙裏駕駛, 所以飛機真的是幾個孩子開上了天空。

“其實飛機能開起來並不覆雜, 覆雜的是後面。”

作為最懂軍機的司令員向大家解釋道:“就像槍一樣,很多人拿著槍只要知道怎麽打開保險栓就會開槍, 難就難在準不準,軍機也一樣, 不僅要能在空中隨意飛行, 還會規避危險, 而這才是基本的入門。”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了蘇蔓青一眼。

司令員雖然很佩服蘇蔓青能教出三個這麽小就能開軍機的小孩, 但能用軍機戰鬥的士兵才是真正的人才。

面對司令員若有所指的一眼,蘇蔓青一點都不在意。

她不在意言語上的話, 她覺得事實才是擊退一切的依據。

老領導與蕭旌旗他們也都沒說話,而是認真看著空中的三架飛機。

飛機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幾分鐘的功夫就能超於人體肉眼, 但只要高度足夠, 它們就不會遠離人們的視線。

三架飛機剛開始飛行的軌跡不是很絲滑,帶著顛簸,也略微有點歪歪扭扭, 但它們只過了一會的功夫就飛出了流暢的線條。

轉彎,掉頭, 甚至還能翻轉。

可見這正是從陌生都熟悉的真實反應過程。

這真的是第一次摸飛機的孩子?

司令員震驚了, 真正震驚了, 他發現之前有多小瞧幾個孩子此時就有多打臉。

孩子們好像是真的會開戰機, 不僅能開飛機, 已經具備空中簡單作戰的能力。

註視著天空, 很多人甚至屏住了呼吸,不錯眼地鎖定空中的三架飛機。

有一架飛得尤其好,比另兩架飛機更快進入狀態。

“是三毛。”飛機太高,早就超過了肉眼能分辨出駕駛艙裏的人是誰,但蘇蔓青熟悉孩子們,憑對孩子們的了解立刻就分辨出這架飛機是誰在開。

“看不出三毛在這方面略勝一籌。”

老領導那雙威嚴的眼睛都是滿意的笑。

對於蘇蔓青也更加的偏愛,這孩子當初在□□廣場上的一席話讓他記憶猶新,再次的接觸也讓他對蘇蔓青更了解,是個有著真正才華的年輕人。

“叔,三個孩子各有千秋,都有自己擅長的。”

蘇蔓青可沒為三個孩子遮掩,本就優秀,為什麽不誇,反正孩子們在自己的教導下也不會變壞。

老領導跟空軍司令對蘇蔓青的話都來了興趣。

“說說看,孩子們都擅長什麽?”

空軍司令甚至已經在心裏做好了打算,要把三毛留下來,這麽好的苗子一定要在他們基地培養,說不定在以後的國際上三毛能成為我國的王牌飛行員。

面對老領導的問,蘇蔓青侃侃而談。

“叔,大毛這孩子雖然性格略微急躁了一點,但經過三年的打磨,大事上絕對穩得住,也能及時冷靜下來,他力氣大,體質比另兩個孩子強些,單兵作戰能力非常強,目前能一人對戰多人,要是再訓練訓練,以後肯定能一人就完成一個隊的任務。”

聽了蘇蔓青這番話,不僅是老領導若有所思,其他人也都浮想聯翩。

蘇蔓青看了蕭旌旗一眼,見蕭旌旗的眼裏都是鼓勵,才再次說道:“叔,別看我國現在兵力這麽多,但貴精不貴多,肯定要做出卸甲歸田的調整,像大毛這種人才就是我國以後軍部人才的發展趨勢。”

她說這番話並不算違規,因為她現在的身份是北方軍區政治部工作人員。

一定要具有超前的認知。

老領導讚賞地看了蘇蔓青一眼,對方給他的驚喜那是越來越多,這樣的人才不該在政治部,而是應該在參謀部或者是指揮部才更發揮才能。

“那你再說說二毛的情況。”空軍司令插了一句言。

他對蕭家三個孩子越來越感興趣,感覺每一個都是天才。

確實也是,十歲出頭的年紀就能自如的駕駛軍機,一般小孩可做不到,甚至就連很多學習了好幾年的戰士也不一定能做到。

蘇蔓青對司令點了點頭,開始點評二毛。

“二毛這孩子不管是體質還是單兵作戰能力都不如大毛,甚至在駕駛軍機這一塊的敏感度上也不如三毛,但他是智腦,智慧型人才,他的謀算與統籌能力非常強,也是三個孩子中真正的指揮者。”

“這不就是將領人才嗎!”

老四忍不住驚呼出聲,甚至還看了蕭旌旗一眼。

蕭旌旗就是非常聰明,天生的指揮人才,不管什麽戰役都能手到擒來,不然當初也不會派他出國作戰,因為我軍非常稀缺這種人才。

老四的目光讓蘇蔓青非常受用。

誇她男人其實比誇她還要讓她高興。

“蘇蔓青同志,我鄭重向你提出建議,請允許三毛留在我們基地學習訓練,我們一定會好好培養他,一定讓他成為我們空軍的王牌、皇牌!”

司令對於外國動不動吹噓他們有空軍王牌,陸軍王牌,非常不滿,自動弄了個更高一級的皇牌出來。

老四幾兄弟隱晦地看著空軍司令,眼神怎麽看怎麽像是在看傻子。

空軍司令:……他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老劉同志,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下。”老領導看著空軍司令笑得一臉燦爛,同時把身後一直沒說過話的蕭旌旗拉到自己身側。

空軍司令:……他之前還真沒留意到這個男人。

看著蕭旌旗身上穿著軍裝,但現在我國軍人還沒授銜,不管是從年齡還是衣服上都看不出級別,他才一直沒留意人,只以為對方是老領導的哪位後輩。

此時見老領導一副顯擺的樣子,空軍司令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強烈。

甚至都不想讓老領導做介紹。

老領導怎麽可能放過如此顯擺的機會,抓住機會就介紹道:“老劉,這是蕭旌旗,北方空軍部的政委,跟你是同行。”說完,笑得更開心,“對了,他還有另一重身份,就是空中那三個孩子的父親。”

空軍司令:……可算是知道老領導那幾個兒子為什麽這麽看自己了。

他這是搶人搶到閻王手裏。

“原來你就是蕭旌旗同志,久仰久仰。”空軍司令還真沒跟蕭旌旗面對面見過。

新中國成立時他跟主席他們在城墻上閱兵。

那時候蕭旌旗的級別不夠,上不了城墻,在城下閱兵的隊伍裏,人多,距離又不近,空軍司令還真沒仔細看過蕭旌旗。

雖聞大名,但沒正面見過。

昨天的會議就更別說了,他臨時有事出差,今天才回來,兩人也就錯了會議上的見面,才有了現在這略微有點尷尬的烏龍,不過都是灑脫之人,司令一點難為情都沒有。

看上三毛,說明他有魄力。

古話說得好,小時了了,大未必佳,他敢現在就看好三毛要培養人,也是有風險的。

“劉司令好。”

從級別上來說,蕭旌旗比空軍司令員低了好幾級,面對領導,他肯定是要敬禮的。

“不用多禮,不用多禮。”

空軍司令對蕭旌旗笑得和藹可親,他還在打三毛的主意。

“老劉,咱倆聊聊。”

看出空軍司令的意思,老領導直接帶著人往一旁的跑道上散步,離人群遠些後,老領導才把鄰國像我國求助的事透了底,原本他們還沒什麽進展,此時見到大毛這三個優秀的孩子,他心中有底了。

“居然還有這麽個情況?”

空軍司令虎眼都瞪圓了,臉上也浮現了怒氣,罵道:“真是一群小人,都輸了,還有臉皮要求這,要求那,真是賊心不死。”

“我們也沒辦法,我們雖然打贏了,但犧牲也大,鄰居更是禁不起折磨,能和談就盡量和談,不過還好,因為我們取得決定性的勝利,我們還是把握了不少主動權的。”

老領導的神色有點沈重。

在他這個位置上,憂心的可不僅僅只是軍方的事,還有很多民生問題。

百姓都想過上好日子,他們也必須要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不然就是愧對百姓的信任。

“所以你打算讓這三個孩子參加聯軍比賽?”聞歌而知雅意,空軍司令頓時明白大毛這幾個孩子的重要性,也知道老領導跟他說這番話的原因。

“對,要想取勝,必須劍走偏鋒,大毛這三個孩子是意外,也是驚喜。”老領導沒想到一次家宴收獲如此滿滿,看來天時都站在我們這一邊。

空軍司令看著空中的三個小黑點眼神悠遠且堅定。

“他們什麽時候走。”戰場既然不在京城,那蕭家幾個孩子肯定是要回到北方軍區訓練的,他能做的只是盡自己的全力。

“估計最多一個星期。”老領導還是有把握的。

“那這幾天這幾個孩子留在我這裏,我訓訓他們。”空軍司令是真的舍不得幾個孩子,也就沒計較老領導算計自己的陽謀。

“我做不了主。”老領導老老實實/實話實說。

“你家的人你還做不了主?”空軍司令斜眼看老領導,別以為他不知道對方跟蕭旌旗的關系,蕭旌旗之所以在這個年紀能有現在的成就,除了軍功卓著,自身努力,還有老領導的影響力。

老領導是講理之人,一臉正氣地回答空軍司令,“孩子之前一直是孩子母親教養,旌旗打了三年仗,沒管過孩子。”說完,把蘇蔓青與孩子們的情況做了個簡單介紹。

“那我去跟蘇蔓青同志談。”

空軍司令非常理解,他也從老領導的話語裏聽出了很多意思。

沒有教養過就沒有做主權。

再說了,人家蘇蔓青帶著三個孩子獨自在鄉下生活了三年,艱辛可想而知,雖然是後娘,但跟孩子們的感情深厚,於情於理都要尊重蘇蔓青同志。

於是空軍司令找上了蘇蔓青。

聽了空軍司令的話,蘇蔓青立刻拍板讓三個孩子留在基地訓練。

剛剛蕭旌旗也給她解釋了三個孩子即將面臨的機遇與挑戰,明白事態的危急,蘇蔓青也顧不得征求三個孩子的意見,直接就代孩子們同意。

勝利永遠屬於有準備的人。

要想三個孩子既勝利又不出事,蘇蔓青知道孩子們的軍事技能一定要拔尖。

半個小時後,三架軍機依次降落在跑道上,機艙門打開,三個滿頭大汗的孩子興奮地跑向了蘇蔓青。

他們要在第一時間跟媽媽分享心得與喜悅。

耐心而溫柔地聽孩子們嘰嘰喳喳,蘇蔓青用手絹給孩子們擦額頭的汗,然後順便捏了捏孩子們紅撲撲的臉蛋,雖然因為年齡的增長孩子們的臉沒有三年前圓潤,但捏起來手感一樣好。

三個孩子早就習慣了蘇蔓青對他們表達喜愛的方式,一點都沒介意被媽媽捏臉。

這讓一旁的毛毛等人瞪大了眼睛。

他們一點都不喜歡自家媽媽捏他們的臉,因為他們覺得有損形象。

“臭小子。”

老四看得眼熱,順手捏了捏自己兒子的臉。

還別說,孩子的肌膚確實光滑又細膩,捏起來容易上癮。

狠狠瞪了自家老爹一眼,毛毛蹲到了二毛身後,滿眼星星地看著對方,“二毛哥,你好厲害,我決定了,以後就跟著你混。”

二毛看了一眼小迷弟,矜持道:“那你來北方軍區吧。”

“為什麽不留在京城,京城是首都,不管是教育水平還是經濟水平都更發達,你們應該留這這裏發展。”毛毛忍不住反駁道。

“爸爸媽媽在哪我們就在哪。”

三毛接了一句。

然後毛毛糾結了,他既崇拜大毛三兄弟的厲害,也不想離開爸爸媽媽,要是能兩全其美就好了。

“這好辦,把你爹媽調到北方軍區,你就能跟著大毛他們一起學習了。”老領導早就做好了打算,此時不過是趁毛毛的嘴順便宣布。

“我沒問題。”

老四一臉不在乎,甚至眼神裏還有著一絲期待。

能跟蕭旌旗並肩作戰,他求之不得,三年前要不是身受重傷,他早就跟著去打那場仗,哪裏可能會跟蕭旌旗分別三年,那三年他沒少擔心。

一定要讓蕭哥哥給他補回來!

老四在心中暗暗發誓。

“太好了,我跟你們去北方軍區,以後咱們天天一起玩。”毛毛一聽不用跟爸爸媽媽分別,又能跟大毛三兄弟玩在一起,頓時興奮地蹦跳起來。

“爺爺,我也想去。”

老領導十四歲的大孫子認真向老領導請示。

他今年已經滿了十四歲,對於父母的依賴沒那麽強,小少年的他已經開始考慮自己的人生,認識了大毛幾兄弟,他察覺到北方軍區實力非常強,他想去那邊打磨自己。

“小軍,這事你應該跟你父母商量商量。”

老領導對於兒孫管得沒那麽嚴。

“爺爺,我會跟父母商量的。”大孫子小軍向老領導保證。

“大哥,你那麽小幹嘛要離開父母,以後想父母了怎麽辦,我知道北方軍區離京城可遠了。”毛毛有點不理解自家大堂哥的選擇。

小軍看著毛毛神色非常嚴肅,“毛毛,我今年已經十四歲了,以前我們的父母在這個年紀早就離家求學或者是參軍,我已經跟在父母身邊這麽多年,但從今天開始,我想走屬於我自己的路。”

聽到小軍的話,現場所有人都沈默不已。

每個人都經歷過很多,都有很多的回憶。

就拿蕭旌旗來說,十四歲的時候他已經跟在老領導身邊打仗了。

“大哥,我懂了。”毛毛理解了大堂哥的想法。

在場所有人都理解。

到了這個時候,蘇蔓青才跟大毛三個孩子說了噩耗,從今天開始,他們三人就得留在這個基地訓練,不僅要熟練掌握各種飛行,還得掌握飛機作戰。

瞪著驚訝的眼睛,三個孩子的臉垮了下來。

“媽媽,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二毛忍不住多心。

聽得蘇蔓青都想揍這孩子。

還是蕭旌旗看不過眼,直接把三個孩子拎到一邊把情況與需要他們的任務說了一遍,三個孩子才終於從不是蘇蔓青不要他們的打擊中恢覆過來。

“能保證完成任務嗎?”

蕭旌旗以成年人的姿態跟三個孩子說話。

“能!”

三個孩子臨危受命,胸中激蕩起無數豪情,不就是收拾一群外國崽子嗎,沒問題,他們一定不會給爸爸媽媽丟臉。

就這麽,他們心甘情願地留了下來。

而蕭旌旗與蘇蔓青則被老領導派警衛送回了空軍招待所,之所以會派人送,是因為蕭旌旗中午在老領導家喝了酒,喝酒不開車。

回到招待所,天都黑了。

但蘇蔓青並沒有因此休息,而是整理好三個孩子的衣物遞給趙鐵柱,孩子們留在了空軍基地,但基地卻沒有他們能穿的合身衣服,趕制最快也還需要一晚,今天孩子們可沒換洗的衣服。

接到命令,趙鐵柱立刻開著車去了空軍基地。

人一走,屋裏就只剩下夫妻倆。

“媳婦。”蕭旌旗突然從身後抱住了蘇蔓青,他還記得今天在老領導家嬸子對兩人說了什麽話,還別說,他自己也意動無比。

家裏已經有三個男孩,要是再有個女孩就更完美了。

感受著來此蕭旌旗身體的體溫,蘇蔓青順勢腿腳發軟地靠在了對方胸口,她同樣也在回憶章玉琴的話。

她跟蕭旌旗的長相都如此出挑,要是有個結合了兩人優勢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絕對非常好看。

“媳婦。”

屋裏沒了外人,趙鐵柱也不在,蕭旌旗終於可以放肆了。

他緊緊摟著蘇蔓青,略微彎下身子,把頭靠在蘇蔓青的脖頸間,他一直很喜歡媳婦身上淡淡的幽香氣息,每次聞到都能讓他神魂顛倒。

“蕭旌旗。”

蘇蔓青懂蕭旌旗的暗示,本有意向的她不打算矜持。

側頭,她的唇落在了男人的臉上,還別說,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與細心照顧,蕭旌旗臉上的肌膚恢覆了很多,不再粗糙,而是細膩起來。

這份細膩也讓蘇蔓青成就感滿滿。

她的男人她來疼。

得到蘇蔓青的回應,蕭旌旗立刻熟門熟路地行動,甚至因為激動,動作還略微粗魯了幾分,但這反而深深刺激了蘇蔓青,蘇蔓青所有的感官都無比的靈敏。

靠在蕭旌旗的身上,蘇蔓青急促而小心地吸著氣。

“蕭旌旗,先去洗澡。”他們今天出去了一天,回來還沒洗澡,她不習慣這種情況下親密。

“好。”

蕭旌旗控制住動作,然後抱起了蘇蔓青。

沒想到會被輕易抱起來,蘇蔓青在發出一聲短促而小聲的驚呼後,雙臂掛在了蕭旌旗的脖子上,修長且筆直的雙腿也離了地。

“媳婦,我們一起洗。”

抱著人,蕭旌旗興奮地沖進了浴室,他力氣大,加上身材高大,別說抱身輕如燕的媳婦,就是媳婦的體重再增加一倍抱起來也完全沒問題。

蕭旌旗興奮且急切,蘇蔓青卻因為一起洗這句話微微睜大了眼睛。

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激動。

也就是說,蕭旌旗可能早就想跟自己一起洗澡。

忍著急促跳動的心臟,蘇蔓青的臉紅了起來,不僅紅得如同晚霞,還發著燙,多巴胺的分泌讓她快樂起來,熱血也開始激蕩。

腰一用力,她就調轉過身子用腿盤在了蕭旌旗身上。

然後一雙水波蕩漾的眼睛含著無限風情看著自家男人,她什麽話都沒有說,但這雙眼睛卻把什麽不能說的話都說了,帶著邀請,也帶著熱切。

這樣的蘇蔓青是任何男人都招架不住的。

熱水急速而下,沖刷著兩人,頓時讓兩人的衣服緊緊貼在了身上,若隱若現間,彼此對對方都是極致的吸引,浴室因為蒸騰而起的水汽迅速彌漫,鏡中的夫妻二人仿若來到了仙境。

洗完澡,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蘇蔓青是被蕭旌旗抱回房的,而此時的蘇蔓青全身早就沒了力氣。

低頭親了親媳婦的紅唇,蕭旌旗小聲說道:“媳婦,你先睡,我去把衣服洗了。”浴室裏還堆著他跟蘇蔓青的衣服,得趁趙鐵柱回來前收拾出來。

“嗯。”

蘇蔓青慵懶地嗯了一聲,然後用雪白的腳丫子輕輕踢了踢蕭旌旗,算是允許加放行。

蕭旌旗撈起蘇蔓青的腳丫子放進薄被裏。

這個季節的晚上天已經有點涼了,可不能讓媳婦受涼。

對於蕭旌旗的體貼,蘇蔓青非常滿意,蹭了蹭柔軟的枕頭,迅速睡了過去。

感受到媳婦的呼吸平穩下來,蕭旌旗關燈輕輕帶上門,然後去了洗澡間收拾。

等趙鐵柱回來,已經是晚上十點。

在廳裏看書等待的蕭旌旗叮囑了一句早點休息就回了房,他明天還要去軍部開會商討問題,晚上也得早點休息,不然不會這麽容易就放過無比吸引他的媳婦。

一覺到天明。

蘇蔓青是在溫暖的體溫中睜開眼睛的。

蕭旌旗身子暖烘烘,就像抱了個大暖爐,簡直就是冬天最宜室宜家的寶貝。

“媳婦,早。”

蕭旌旗沒想到蘇蔓青這麽早就醒,感覺到媳婦動靜,他在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然後吻住了媳婦那誘人的嘴。

他覺得每天親媳婦好像都沒親夠。

蘇蔓青享受了一個充滿了愛意的早安吻,才懶洋洋地問道:“蕭旌旗,幾點了?”沒聽到起床號響,那就肯定還沒到七點,不過可以感受到窗簾外微微的日光,估計離起床號響也沒多久了。

“剛六點出頭。”

作為軍政委這種級別的軍人,蕭旌旗是有手表的。

因為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必須精準。

“那起吧。”聽了蕭旌旗的回答,晚上休息好的蘇蔓青也沒打算賴床,她打算這幾天孩子們不在身邊去逛逛京城,看看能不能囤點後世緊俏的物品。

孩子們都在長個,非衣服,布料肯定也提前多準備點,還有棉花,北方冷,棉衣、棉褲得提前備上。

蘇蔓青在心中扒拉了一下,打算回了北方跟周邊的獵戶買點皮子。

保暖性能好的皮子再加棉衣,絕對的東北必備。

“媳婦。”蕭旌旗可不想這麽早起床,反正都提前醒了,補眠也不會再有什麽效果,幹脆大手一伸,直接在被子裏鼓搗起來,蘇蔓青瞬間身軟得像水。

變換著各種形狀。

隔壁住著趙鐵柱,加上天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蘇蔓青的身子又緊張又敏感無比。

鬧騰到起床號即將響起時蕭旌旗才意猶未盡地收兵。

吻了吻蘇蔓青光潔中帶著點微微汗濕的額頭,蕭旌旗起床去了衛生間,他先端來熱水給蘇蔓青擦了擦身子才去收拾自身,收拾完又去食堂給媳婦打了早餐。

他今天有一天的會要開,不能陪媳婦,但得伺候好媳婦。

蘇蔓青是蕭旌旗跟趙鐵柱走了一個小時後才起來的。

看著鏡子裏面色紅潤的自己,她對自己的肌膚狀態無比的滿意。

來到這個世界後雖然沒有了高昂奢侈的化妝品,但原主這具身體就像是天生麗質一樣,平時只抹點香脂居然比前世花了大價錢保養的肌膚還要好。

心情美滋滋的,蘇蔓青猜測可能是水土的原因。

這時候還沒什麽重工業,豬牛羊雞鴨、蔬菜、水果都是純天然,連飼料都沒有,生活在這純凈的環境裏,只要平時註意點防曬、防風,肌膚真的能水嫩到掐出水。

欣賞了一會自己的完美,蘇蔓青把愛心早餐吃了。

雖然晚了一個小時,但因為飯盒的密封性不錯,早餐並沒有涼,還帶著淡淡的餘溫。

吃著包子,蘇蔓青再次感覺到了異常。

今天的包子不僅沒有之前那幾天的油水足,就連包子皮也不再是純粹的白面包子,而是摻了玉米面的雜糧包。

看著夥食的變化,蘇蔓青明白糧食可能真的緊張了。

她依稀記得53年我國糧食雖然持續大豐收,但缺口卻還是非常大,今年京城十月會召開全國糧食緊急會議,各省負責糧食的負責人都要參加,也是這次會議從而開啟了我國的票證時代。

現在離十月可就只有一個來月了!

心中有了緊急感,蘇蔓青吃完早餐收拾了一下就出了招待所。

今天趙鐵柱跟著蕭旌旗走了,她只能自己坐公交車或者是叫人力三輪車出行。

近乎是不用思考,蘇蔓青就打算去王府井。

不管是現在的王府井,還是後世的王府井,都是京城最繁華的地帶,而現在王府井正有著最有名的王府井百貨大樓,後世此商場都還存在。

有了打算,蘇蔓青直接招手叫了一輛三輪車。

二十幾分鐘後,她站在了王府井百貨大樓前,不愧是京城最繁華的地帶,才早上九點多,進出商場的人流就已經絡繹不絕。

人們身上也穿著各式色彩艷麗的衣服。

特別是一些婦女,各式的裙子爭奇鬥艷,非常具有欣欣向榮之景。

給了師傅車錢,蘇蔓青走進了商場。

一進門,更熱鬧。

各櫃臺前都圍著好些人在看貨,詢價,甚至還有試穿的。

蘇蔓青沒有直奔賣布料的櫃臺,而是在商場裏慢慢轉悠起來,她想欣賞一下屬於這個時代的風姿,也想先了解一下市場行情。

轉了一圈,她並沒有察覺到物質匱乏。

甚至營業員與顧客臉上都還掛著最熱情的微笑。

看來現在最緊缺的應該是糧食。

“同志,麻煩把左邊壓在藍布下的那匹布給我看看。”站在賣布料的櫃臺前,蘇蔓青挑中了一塊色彩與紋路都不錯的布料,於是招呼營業員。

“好的,同志。”

回答的聲音從櫃臺下傳來,然後一個人影站起身。

蘇蔓青與對方都楞住了。

‘熟人。’

王盼盼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蘇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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