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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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竟會反擊,怔忡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又要擡手打人,被我一把攥住,甩開冷笑道:“這位‘無恥’小姐,想要在我這門口上演全武行麽?這若是你今日所來的目的,我勸你可以回去了,免得吃了虧要怨我心狠!”

“心狠?”她驀地開了口,“你還不夠心狠嗎?害了我栗言還不夠,竟還妄想與他結婚?我告訴你,別做夢了,栗言是不會同你結婚的,你、你……”她已經快哭了,可憐的,我並不想把事情弄得如此淒慘,可這由不得我,“你說,栗言怎麽會答應你,你用了什麽惡毒的法子逼迫他與你結婚?你這個壞女人,嗚——”上帝啊,她哭了!而且邊哭邊撞開我向屋裏沖去,杯子、燈飾、書、卡片,全被她掃落於地,眼看那東西落於長毛地毯上竟然完好無損,便撿起杯子朝一邊使勁摔去,我靠在門上看她撒潑,正想感嘆這情節怎會如此老套毫無新意,突然聽到一聲慘叫,“糖糖——”,我的臉變了顏色,眼睜睜看著那杯子直直地朝糖糖砸去。水晶質地的杯子在燈光下閃出璀璨的光,耀著我的眼,刺痛。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發憤圖強。。。。HOHO~~~

第 16 章

寵物門診裏的小手術臺上躺著我的糖糖,血猶如大股的墨滲入它的身體,那雙被我譏笑著稱為“銅鈴”的眼睛如今也厭倦般的閉上,我發現自己在不停地顫抖,牙齒相互碰撞發出咯咯的聲響,惹得旁人側目,我的身上僅穿著一件染了血的家居服,腳上胡亂踢垃著一雙拖鞋,原本要走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我只用了十分鐘,發絲淩亂,活脫脫一個瘋婦模樣。

那五個擠在一堆的沒有毛皮的小貓崽,因為過早離開母體,已經死去了,它們小小的身體被手術鉗鑷著,扔進了容器。我瞪大了眼,咬著唇只是發怔,糖糖虛弱的呼吸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停止,眼淚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瞬間就洶湧起來,一滴一滴落在胸前,醫生走來看我模樣忙過來安慰我:

“小貓的覆原能力很強,不要擔心,好好照顧它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的”,說完便離開了,我還是楞著,這句極是耳熟的話我像是已在腦中重覆了無數次,不是這清亮的男聲,卻是一個冰冷的聲音:

“只是一塊死肉罷了,有什麽好傷心?有什麽……好傷心……”

是啊,很快就會好起來,只掉了一塊肉,又沒有缺胳膊短腿,這有什麽呢?

“有什麽好傷心?……”每次從夢中驚醒,總會依稀聽到這樣的話,讓我恐懼、焦慮,小腹就像條件反射般抽痛起來,似有鉗子在我的身體裏硬生生地把血肉撕開、拉走,糖糖那聲慘叫還在我的心裏回蕩,如果那日我可以喊出來,是不是也會像它那樣淒厲,想到剛才那一幕,已經冷卻的憤怒漸漸升起,不論那女人是誰,不論她的理由多麽充分,都不該做出今天的傻事,她可以說這是一個意外,但我並不打算讓這個意外就此停止。

幾經輾轉找到了這家名為“秘密”的偵探社,按照預約的時間來見那個頗有些神秘的西蒙,我來此只有一個目的,調查那個女人,找出她的弱點,我希望她可以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後悔。

推開門,便看到一個男子,穿著簡潔卻不失優雅的覆古正裝,有著堪稱完美的背影,我輕輕合上門,

“你好,西蒙,我是艾拉!”透過帽檐上垂下的絲網,我看到他的身形微微一動,接著便轉過身來,臉上赫然貼著一個泛著細瓷光澤的面具,我不禁微笑,真是謹慎的人,值得托付,只是在洽談的過程中一直有一種熟悉的怪異感讓我略有些失神,不過這並不我們最後的交易。握手,道別,離去,我一向喜歡有效率的人,看來這個西蒙定是一個極幹練的角色。收回思緒,轉去寵物診所看望糖糖,本想親自照料它,卻被告知婚禮即將在六日後舉行,原本還有十多天的時間,竟然提前了,不過,這又如何?嫁與何時去嫁,本就沒什麽關系。

雖然之前的準備我沒有參與,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可以悠閑地度過這最後的日子,Mike頻頻造訪,請我試些必備的禮服,婚禮策劃需要在最後征求我的建議,造型師一次又一次的希望我再試一套裝扮……婚禮前的氣氛硬是被這些人攪動起來,在這忙碌中,我才找到些新嫁娘的感覺,只是一面憂心糖糖,一面要應對這些瑣事,脾氣便一日大過一日。

“我不是告訴你,不要來煩我,隨便怎樣都可以,OK?”

不耐煩的朝Mike吼去,話音未落,心中便有些不忍,不過是拿錢辦事的人罷了,能這樣盡心已然不容易,何苦為難他?想到這裏,只得低聲道歉:

“Sorry,Mike……你知道,最近太累,我的情緒不太好……”

Mike趕忙接上話來,倒是有十二分的熱絡:

“邵小姐,沒關系的,要不是栗言……”

說到這裏驀地停住了,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訕笑著走開了,我無暇顧及他到底說了什麽,有什麽怪異,因為那邊的造型師已經開始催第四遍了,Shit!真是活見了鬼,這該死的婚禮!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給我留言哦。。。這裏真是門庭冷落啊!55~~~

第 17 章

不管我如何看待這個婚禮,它還是得如期舉行,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是嗎?那麽,沒有人能夠阻止,包括我,也包括紀敏兒。

西蒙的速度很快,以至於我有些懷疑這個case是否對他來說不值一提,從他傳真過來的資料看,這個紀敏兒與周栗言結識的原因很簡單,周栗言曾在一所國家天體物理實驗室做助教,這位同是來自中國的女孩就認識了他,經常在學業上找他幫忙,再加上這位紀小姐長相嬌柔甜美,有一段時間甚至在留學生中流傳著他們相戀的故事,最後因周栗言的消聲匿跡而不了了之,但紀小姐卻並沒有忘記他,一直努力尋找他,直到三年前她才尋到這裏,像是講故事一般的介紹到這裏停了下來,那一抹空白在這張文字集中的紙上顯得十分紮眼。我看到了接下來的一段:“紀敏兒隨專機抵達美國,一直以專業護理的身份伴於周栗言處所,二人於九月前一起回國。”

文後有一行小字:“紀敏兒,紀氏物流公司董事長紀仿吾之獨女。”

看完西蒙的報告,我心中的疑惑總算是有了著落,紀氏的獨女,自然少不了與家裏大鬧,以許氏與紀氏的交情,許家少夫人的位子實在輪不到我來坐,怪不得她來找我興師問罪,看來,只得了她一個巴掌,我還算是沾了光。這次的婚禮,會不會上演一場好戲?我有些幸災樂禍,差點忘了自己也是當事人之一,細想下來,以她的身份教養斷不至於當眾撒潑,那麽就放心的看她煎熬,她找了周栗言那麽多年,又守在身側許久,原以為可以安心等待,卻不想殺出了我這個程咬金,把她的美夢生生打碎,變為泡沫。看她痛苦,並不能給我帶來快樂,那一日逞強行兇不過是“愛”這個玩意兒把她逼上了絕路,在她看來,能與周栗言一起走上紅地毯的我,已是一個徹底的勝者,所以,我原諒了她,這並不是源於我炫耀所謂勝者的大度,而是因為我懂得,一個女人美夢破碎後的所有淒涼……這些,已足夠她受用。

為了表示我對西蒙專業素養的肯定與感謝,我付了多出預約一倍的錢,款項剛打出去沒一會兒就收到了西蒙的來電,明顯經過處理的聲音聽起來卻十分悅耳,西蒙說,為了答謝我的厚愛,今晚他將在“秘密”會所設宴招待我,我沒有猶豫便一口應了下來,理由很簡單,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個令我感到好奇的人,嗨喲,這是我單身生涯的最後一個夜晚,我得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才能把這段難熬的時間消磨掉。

裝扮完畢便開上車去了“秘密”,這是一處建在郊外的園林式建築,與它的中式外表對立的,是精美的歐式裝飾,從一絲不茍雍容華貴的英國王室之風到洋溢著奢靡的洛可可,西蒙是一位很好的向導,優雅體貼地伴我穿行在他的王國,在推開一扇雕花門時,

“女士,我很榮幸您能成為我的第一位賓客”,西蒙說。

他懂得女人都喜歡聽什麽!

眼前的餐廳不大,與剛才看過的每一間屋子不同,它完全是地道的中國風格,當地放著一個紫檀架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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