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一直為了那個女人在向我們覆仇的，對不對，那個時候你才多大啊，才5歲，你能記住什麽！”

顧文海額頭一層薄薄的的細汗，顧擇誠和那個女人只相處了一段的時間，就記住他說的那些話，那個時候他才五歲孩子的？

“五歲確實記不住什麽，不過還是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們的安排，我母親不能活生生的死在我面前！你呢難辭其咎！”

顧擇誠徹底失去了耐心，他母親為了救她，被車子撞飛，血液灑滿路上，因為誰！都是因為顧文海喝酒醉駕！

“那個時候五叔公的公關能力不是特別好麽？看著自己的位置，打壓我父親，甚至我母親死去的真相都被你們改了。”

“現在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啊，你們虧欠我母親的，虧欠我父親的，我這個兒子一定連本帶利的討回來，一切才剛剛開始。”

顧擇誠冷笑一聲，優雅的坐回沙發，那個時候，老爺子知道蘇念死去，一心要去和他們拼命，可是那個時候五叔公還是高官，榮耀富貴一時，老爺子生生被氣到吐血昏迷了半個月，才醒過來。

忍到自己闖出一番天地，罷了五叔公的權，斷了五叔公的所有的榮耀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為有人保了他們，他們還有現在？

不過後來有一次，老爺子問少年時期的顧擇誠，假如這樣的情況，他要怎麽辦，少年時代的顧擇誠，說的第一個詞，就是捧殺。

這也讓老爺子發現，他的兒子似乎很優秀，開始刻苦的讓顧擇誠學習各種東西，一直到顧擇誠接手公司。

“當初的事情，我真是無心，沒想到你們會在院子裏，如果知道，我不會喝酒還開車的。”

顧文海心裏也是慌亂，那天他喝很多酒，直到撞人了，才清醒過來，逃跑了，卻錯過搶救蘇念最佳的機會。

“那為什麽你後來又逃跑了，你要是有一點想法救我母親，她都不至於就那麽死去！顧文海，承認吧，你是嫉妒顧文軒，我的父親，對不對。”

顧擇誠年少時才去顧文海哪裏，看見他偷拍了母親一張照片，一直放在他的日記裏，那次他不小心打翻日記本照片掉下來，他那個慌張的樣子，都讓他覺得惡心。

“你說什麽，臭小子。”老爺子本來不打算攙和的，顧擇誠一直關心這個事情，不可能處理不好，顧擇誠之前說的，他都知道，可是臭小子那句，顧文海嫉妒他……讓他好像隱約知道什麽事。

“說什麽，顧文海他喜歡我母親，也就是他的弟妹，沒有錯吧，你這個人，不過自己惡心，還要惡心我母親，真是讓人覺得厭惡。”

顧擇誠冷漠的看著神色慌張的顧文海，那個時候他對母親百般辱罵，不就是看不得她和父親感情好。

所有的忍耐在那天喝醉以後，有了發洩的出口，顧文海得不到，也不想讓他父親得到，便開動了車，才有那悲慘的結局。

“我沒有我沒有！”顧文海激動的喊著，眥睚欲裂的模樣，反而讓人更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麽別的心思。

“阿海，你……”五叔公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自己之所以對蘇念那麽不喜歡就是因為自己兒子也不喜歡，說她不好，身份低賤卻總想高攀。

“原來如此，我也終於想明白了，我和念念結婚那日，你問我為什麽？就是說的這個？”

老爺子臉色冰冷，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是他都沒有想到，他一直以為顧文海因為不喜歡自己，才這樣對念念的，原來竟然是這樣。

“別說了，別說了，我沒有喜歡那個女人！在我眼裏她一文不值！”顧文海歇斯底裏的喊著，讓人覺得可怕，可是眼眶紅的厲害。

老爺子把沐希陽拉到裏面一點，怕顧文海抽風，在把他兒子的媳婦傷到，這個顧文海，就應該生不如死的活著，就是死也沒有資格。

“說實話吧，你根本就不是喜歡念姨。”沐希陽神色有些不好，都是這個男人，讓顧擇誠童年那麽不愉快，真是讓人火大。

“你懂什麽！”顧文海這才仔細看見沐希陽的面容，有些地方和蘇念出奇的神似，但是蘇念才不會這樣呢，不論什麽都柔柔弱弱的，不是沐希陽這個模樣，不是。

“我不懂，但是你真的愛念姨麽？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心底到底是什麽在作祟。”

沐希陽看眼老爺子有些傷心的模樣，覺得不好受，最愧疚的應該就是老爺子了，沐希陽能看出來，老爺子其實很疼顧擇誠。

可能長期偽裝自己，帶著面具和別人打交道，也忘了要怎麽和自己兒子相處，顧擇誠也是一個倔脾氣，如果不是這次事情，估計父子倆還是水火不容。

而導致他們父子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顧文海，沐希陽現在特別心疼顧擇誠，小小年紀，經歷了什麽人生？看著自己母親死在自己懷裏，和殺人在一起生活，真是可怕。

“我怎麽了，我有什麽錯，你告訴我，我有什麽錯，從小顧文軒樣樣比我厲害，曾經是，現在是，我的榮耀顧文軒可以輕易拿走，為什麽！”

顧文海擦擦流出來的眼淚，那個時候他就恨顧文軒，恨不得他早一點的死，只要他出現，別人只知道他多麽多麽厲害。

而自己呢？別人面前對他一副樣子，背後一個樣子，面前捧著他說他，是官二代，富二代，無限的榮耀，可是背後呢，就說他狗屁不是，不過出生在好人家裏，看看顧文軒，年輕優秀。

人總是愛比較，而他比去顧文軒還大幾歲，卻被損的一文不值！為什麽，他明明也很優秀，卻始終被顧文軒壓一頭！

“就因為你現在這個樣子，只知道他比伯父比你厲害，卻不知道努力，而且埋怨這個，埋怨那個，怨天尤人，你不敗誰敗。”

顧擇誠和他說，老爺子那個時候為了一個生意，可以幾個晚上不休息，不簽下來那個生意，就不會放棄。

老天總是公平的，你付出多少努力，也會收獲多少，就是現在顧擇誠不也是老爺子一點一點磨練出來的，有什麽理由可以嫉妒。

“顧文海，你知道你為什麽永遠贏不了我麽，你從來沒有真的去努力過。”老爺子語氣沒有溫度，盯著顧文海，他不會讓顧文海死的，他一定要顧文海生不如死，彌補蘇念受的苦。

老爺子抿唇冷笑一下，他怎麽就沒有發現顧文海喜歡念念，如果發現了，他那個時候就不會放過顧文海了，就不會讓念念受那麽多的苦。

“你們都是騙人的，我就是要你再也見不到蘇念，她不是給你生了一個孩子麽，我本來想除掉他的，誰知道蘇念突然跑出來。”

顧文海指著顧擇誠，那個時候，他看見顧擇誠就能想到，顧文軒和蘇念有多恩愛，讓他覺得太惡心了，所以那天他想除掉的是顧擇誠。

“真是喪心病狂。”沐希陽緊皺著眉，顧擇誠那個時候才多大一個孩子，就要除掉他，顧文海怎麽也都是顧擇誠的親戚，竟然如此狠心。

“我就是喪心病狂了，就是要讓顧文軒生不如死，這樣我才能安心下來。”

顧文海的模樣讓五叔公覺得陌生，他這個兒子雖然有心眼，但是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難道文海當初真的喜歡蘇念？

“阿海，你當初真的喜歡蘇念，才告訴我，蘇念如何如何？”五叔公突然不明白自己的兒子，他兒子和蘇念基本沒有交集，為什麽會喜歡蘇念。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從來沒有。”顧文海搖搖頭，可是眼裏的淚水卻出賣了他真的想法。

“最後是沒有，要不然我都覺得你的喜歡，玷汙了我的母親，你根本就不配喜歡我母親，連資格你都沒有。”

他母親很善良，就是離世那個時候，還告訴他不要恨，好好照顧爸爸，他就這麽看著自己母親一點一點失去溫度，在他小小的身體上，漸漸的睡去。

“那顧文軒就配了，明明知道我殺死了蘇念，你呢，一句話沒有說，和聲和氣的和我們聊天，蘇念看上你，才是瞎……”

顧文海還沒有說完，就痛呼一聲，被顧擇誠打翻在地，“把你嘴放幹凈一點，別侮辱我父母之間的感情，你特麽知道個屁！”

“對，我知道蘇念是你害死的，我依舊和你們談笑風生，你不知道的事，我知道這個事情，都安排好殺手和你同歸於盡了……”

“可是我和你不一樣，念念不在了，可是我還有一個年幼的兒子，那是我和念念的兒子，我取消這個想法，我不能讓我兒子沒了母親還沒了父親。”

也許他對顧擇誠愛的方式不同，可是每次看見他的模樣，他總是想起曾經的事情，他太痛苦，逐漸的讓自己強大。

終於他有了現在的地位，可以隨時都報覆回去，他卻覺得太便宜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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