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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各懷心思,各有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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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重山在葉輕舟的額頭上親一口,他怎麽會不知道葉輕舟所想?雖然,他也希望蔣家的人後悔,但是,他怕蔣思翊應付不來。

“我知道你想要保護蔣思翊。但是,我們應該讓他學著長大。其實,他並不傻,他只是想的比別人少,比別人慢,再加上在成長的過程中沒有人陪伴和教育,所以才會有些遲鈍而已。”

一個正常的人,沒有人陪著他說話,語言也會變得遲鈍;一個正常的人,沒有交流和交際,思想也會變得呆滯。更不要說,蔣思翊本來就一個不聰明的人。越是封閉,就越呆,越傻。

“我們應該讓他多接觸些人和事。這樣對他有好處。”葉輕舟的頭枕在蔣重山的心口上,她覺得蔣思翊能夠走得更遠。

蔣思翊的思維很純凈,看到的世界,和他們的視角不一樣。蔣思翊的畫,會讓人有一種洗滌心靈的感慨。

幫蔣思翊開畫展並不是葉輕舟一時間的心血來潮,而是經過了認真考慮的。這次的畫展本來就不是商業性質的,最多算是以畫會友。

“好吧。不過,我幫不上什麽忙。”蔣重山的手指卷著葉輕舟的頭發,卷了松開,松開再卷。

“有專業的策劃公司。我們只要確認就好,不需要多少時間。”

“嗯。”蔣重山摟著葉輕舟,“我最近一段時間都會比較忙。”

“我也很忙。不過,家裏的事情你放心。”

“嗯。這段時間出門要註意安全。”

“你最近的任務很危險?”葉輕舟雙手撐在蔣重山的心口上,眼神認真的看著他。

蔣重山雙手環抱著葉輕舟的腰,“嗯。有些危險。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人在暗中保護你。你和平時一樣就好。”

“嗯。寶貝呢?”

“我也安排了人。你不用擔心。”蔣重山在葉輕舟的唇上親親。

葉輕舟趴在蔣重山的心口上,“你的職業太危險,我都有些後悔了。”

蔣重山的手在葉輕舟的小腰上捏了捏,因為天天練瑜伽,葉輕舟的小腰很結實半點贅肉也沒有。

“後悔什麽?”

“還能是什麽?後悔嫁給你了。”葉輕舟隔著衣服在蔣重山的心口上咬一口。發洩自己的不滿。

蔣重山低低的笑了出來。

“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蔣重山的手在葉輕舟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

葉輕舟聲音悶悶的‘嗯’了一聲,然後看著蔣重山,“我要不要學學跆拳道詠春散打什麽的?”

靠別人,不如自己強大。這是葉輕舟這些年的經驗所得。

“你喜歡?”

葉輕舟點點頭,“喜歡吧。就算不喜歡,也要學。不會一兩招防身,太沒有安全感了。”

“你有時間?”

“必須有。”

“好。我給你找一個女教練。”

“最好有什麽速成班。”

蔣重山笑著在葉輕舟的臉上咬一口,“沒有。”

葉輕舟有些幽怨,“好吧。我慢慢練。”

看著葉輕舟略帶委屈的小臉,蔣重山突然的笑了起來,心情大好的在葉輕舟的嘴上咬了咬,親了親。

“休息一會吧。”葉輕舟拍拍蔣重山的手背。

“嗯。”蔣重山在葉輕舟的頭發上親親,就這樣抱著葉輕舟閉上眼睛。

蔣家老宅。

許紅艷有些不安的看著蔣思寒,“你爺爺會不會出事?他這個時候出事,對你和樂樂都沒有好處。”

蔣思寒看了一眼淡定的蔣樂樂,拉住許紅艷的手,“媽,爺爺不會有事的。你忘了,如果爺爺真的有事,蔣重山怎麽可能不請林清嘉?”

“那是因為。”許紅艷看了一眼旁邊的蔣樂樂,瞬間閉嘴。有些事情,她暫時不想讓蔣樂樂知道。

蔣樂樂有些好笑的看著許紅艷,心裏滿滿的不屑。蔣樂樂對許紅艷和蔣重山或者是蔣家之間的私人恩怨沒有半點興趣,但前提是許紅艷不會影響到她的利益。

許紅艷明顯有事滿著自己,而這件事蔣思寒是知道的。

蔣樂樂撇了一眼氣定神閑的蔣思寒,同樣的不屑。雖然對許紅艷的事情沒有興趣,但是,蔣樂樂是不允許自己成為被蒙在鼓裏的那一個。既然許紅艷不說,她就自己調查。

“媽,我上去休息了。”蔣樂樂斯斯文文的,眼睛幹凈而單純,說話的語氣甜糯中帶著嬌俏。這樣的蔣樂樂很容易就讓陌生人產生好感。只有蔣家的人知道,越是單純的女人,算計起來就越可怕。

許紅艷點點頭,“嗯。好好休息吧。女孩子休息不好,皮膚會變差的。我讓人給你準備薏仁水,一會你起來的時候喝。”

“好的。謝謝媽咪。”蔣樂樂摟著許紅艷的脖子,在她的臉上親一口,“媽咪,麽麽噠。媽咪,我愛你。”

蔣樂樂和許紅艷還有蔣思寒打過招呼後就蹦蹦跳跳的上樓去了。

許紅艷看著蔣樂樂消失在樓梯的轉角處,坐在蔣思寒身邊,“思寒,你說,蔣重山會不會知道是我安排讓你爺爺知道他正在調查江寒水的死?”

“不會。”不是蔣重山不知道,而是他不會在乎這些小細節。

聽了蔣思寒的話後,許紅艷心裏微微的放松了一些。不過,這還不能讓她完全放松,或者說,在蔣重山的身世完全曝光前,她都不可能完全放松。

只要一想到蔣長笙會知道她在蔣重山的DNA報告上做了手腳,她就渾身發冷。就好像頭上懸著一把刀,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掉下來,戰戰兢兢,提心吊膽。

“沒事的。不要自己嚇自己。”其實,這件事也同樣的超出了蔣思寒的預料,他沒有想到蔣老爺子會被氣暈過去。

蔣思寒本來只是想要借蔣老爺的手讓蔣重山停止調查,或者是讓蔣老爺子和蔣重山的矛盾更深。

蔣思寒把矛盾引向蔣老爺子,是為了讓許紅艷能夠暫時得到放松的機會。卻沒有想到蔣老爺子的心理承受能力竟然這麽弱。

果然是老了啊。

蔣思寒諷刺的笑了笑,老了還不願意放松手中的權利,現在病了也是活該。蔣思寒很期待,蔣老爺子接下來會怎麽做?

“思寒,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媽咪,你讓人給爸爸和爺爺準備一些營養的食物吧。不過,在準備前要問問醫生。”

“好。”許紅艷聽蔣思寒的,問過醫生後,讓人準備了一些營養的食物。

“思寒,我覺得你還是做些準備吧。你爺爺已經老了,蔣家只能是你的。”許紅艷最怕的就是,有一天蔣長笙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討厭蔣思寒,到時候,蔣思寒就不能繼承蔣家的財產了。

那樣的話,她絕對會死不瞑目的。

她算計這麽多,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得到蔣家的財產?如果到頭來一場空,她怎麽能甘心?

蔣思寒看著許紅艷的臉,沒有說話。他最明白,自己媽咪想要什麽。雖然媽媽一次次的說,為了他如何如何,其實,她為的也不過是她自己。

蔣重山說,蔣家人都自私自利,這一點絕對沒有說錯。蔣家的每一個人最關心的都是自己。

“思寒,你爺爺病了,公司的事情?”許紅艷看向蔣思寒,希望蔣思寒找機會在這個時候接下公司的管理權。

“醫生說你爺爺需要靜養,肯定沒有精力管公司的事情。你”許紅艷眼睛閃過精光。

“媽咪,公司的事情,爺爺自有主張,我們聽著就是。”蔣思寒不讚同的看了許紅艷一眼,媽咪做事就是太急切。

現在這個時候怎麽能輕舉妄動?爺爺病了,正是心思敏感的時候。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爭權奪利,而是安分守己。

許紅艷看蔣思寒一臉認真,就知道他有自己的主意。

“算了。我也是關心則亂。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你也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許紅艷說得有些委屈。

的確很委屈,辛辛苦苦的養大兒子女兒,卻一個個都不和她親近。她這麽算計,到底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孩子?

蔣思寒深深的嘆口氣,“媽咪,你現在最重要的照顧好爺爺和爸爸。其他的事情,有我呢。”

雖然不甘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不過,許紅艷還是點點頭。不管怎麽說,許紅艷知道,兒子不會害她。

蔣思寒並沒有和許紅艷多說。蔣老爺子的病需要住院,他怎麽可能真的就一動不動?就算他不動,蔣樂樂也會忍不住出手的。

但是,明著攬權,和暗地裏搶利益是兩碼事。

蔣思寒和蔣樂樂正在想著如何利用蔣老爺子住院的這段時間,為自己增加利益。蔣長笙卻在醫院守著他曾經憎恨的父親。

蔣長笙和蔣忠一直留在醫院裏。

蔣老爺子經過冷靜後,心態放開了些,精神也好了些。想不到一直自詡為冷靜的他也會有急火攻心的一天。

冷靜了幾十年,還是因為江寒水的事情而動怒了。

蔣老爺子躺在病床上,心情覆雜。看著一直站在窗邊的蔣長笙,蔣老爺子的心情更加的覆雜,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對蔣長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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