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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我也疼一更求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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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西棠身子僵硬地說:“知道一些。”

陵淵說:“如果我說我和你在一起,不是為了夢境,而是對你真心實意,你是不是也不會信了”

冷西棠說:“當然不會,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了。”

陵淵沈默了幾秒鐘,才雲淡風輕道:“算了,知道就知道吧,不信也就不信,這樣也省的我再想方設法裝得我很喜歡你。”

冷西棠:”……”

冷西棠笑了起來,他的笑聲低壓難聽,像是在哭泣一樣。

他無論設想多少次,都遠比不上親耳聽到陵淵說出來,來得難受。

“你想要這個身子,從一開始就不該這樣做,你救了我那麽多次,你也給了我這麽多好處,咱們直接來場交易關系,這樣多好啊你給我利益,我賣肉給你,西爵爾大人,你他媽何必搞得這麽蛋疼何必來這麽玩兒我啊”

陵淵看著冷西棠又想哭又想笑的面孔,難受得幾乎無法呼吸,他從一開始的確是為了夢境而接近冷西棠的,但是他在和冷西棠的相處中,逐漸對他動心,對他生出陌生的好感,對他喜歡不得了。

在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時候,他已經非他不可了。

陵淵對他父親說了假話。

當初即便是他對神音那麽憐惜,也最多在父親拒絕他和神音在一起之後,因為感到丟了面子而鬧脾氣一年多沒回家。

可是陵淵想過,如果他父親不接受冷西棠,他即便是帶著冷西棠私奔,也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他願意放棄任何東西身份、地位、理想。

如果這還不叫非他不可,那什麽才是陵淵覺得委屈極了,他想問冷西棠你憑什麽不信我難道有些話非要說出來才能算數嗎他為了能在父親面前為冷西棠爭取一席之地,他去黃昏之谷當了一個月的肉靶子,身上帶著讓他動一動都發疼的重傷,還緊趕慢趕地萬裏迢迢趕到這裏來找冷西棠。

可冷西棠呢他能想象出他父親都說了些什麽,不外乎他為了那些夢境而和冷西棠在一起。

三言兩語的挑撥,在冷西棠心中,到頭來竟抵不上他為他做的一切。

陵淵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有口難言,什麽叫做有苦說不出。

最終,他只幹巴巴地問道:“你是因為不相信我,才要和我分手,還是因為你和別人好上了”

冷西棠面無表情說道:“當然是因為我和別人好上了,才想著和你分手,我覺得紀雲海沒什麽不好的,至少他現在對我挺好。”

他只想維持一點可憐巴巴的自尊心,他不想成為陵淵眼中的大傻瓜不光丟了人,還丟了心。

陵淵閉了閉眼睛,說:“我現在真想把你給掐死。”

“把我掐死,你找誰驗證你的夢境呢”冷西棠諷笑,他竟然還有這麽個免死金牌,便忍不住惡毒地說:“你不但不能把我掐死,相反你還得想辦法保護我,如果我死在別人手裏,你過去耗費的精力,可全部都白費了。”

陵淵的面容扭曲了一瞬,他的眸子如刀子一半在冷西棠臉上淩遲著,然後獰笑著,說:“你說的很對,我得讓你活著,不過你大概不了解我,有些時候,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可以再激怒我試試,你看看我能不能真的讓你這張嘴永遠說不出話來。”

冷西棠說:“你想我死,太容易了,我反正打不過你,你只要勾勾手,就能要了我的命。



陵淵沒什麽血色的唇勾了起來,他低低笑著,說:“我對你好,你既然不稀罕,那我也沒必要上趕著犯賤。我不會放過背叛我的人,你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勾搭,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他的瞳孔變成了血紅的色澤,這是冷西棠從未見過的妖異和危險,冷西棠在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身體頓時沸騰起來。

冷西棠感覺到了極度危險的迫近,他硬撐著說道:“你父親的人快過來了,你最好別做出格的事情。”

陵淵一瞬恍惚之後,徹底暴怒:“你還敢告訴我父親你什麽時候”

陵淵的心臟被狠狠撞了一下,他幾乎無法正常呼吸。

什麽時候,自然是很早的時候因為冷西棠的終端早就被他給弄壞了,他只有在一開始就將消息傳出去,只有在他還沒來的時候就出賣了他陵淵像是被狠狠悶了一下,他那個時候在想什麽在滿揣激動忐忑的心情,想著能夠見到心上人,然後親親他,抱抱他;他想著該怎麽和他爸的人打游擊,然後從眼皮子底下帶著心上人成功私奔而冷西棠呢他卻想著,怎麽把他給弄走,而且還是主動地、毫不留情面地將他出賣給他父親陵淵覺得他做的一切都很可笑,他覺得冷西棠那張稱不上絕色卻讓他忍不住想了一遍又一遍的臉,是如此可憎“真好,你真好啊冷西棠,你夠狠”陵淵咬牙切齒。

冷西棠突然意識到什麽,想要逃跑,卻被陵淵一個用力便扯下了本就有些下滑的褲子。

“陵淵”冷西棠驚恐地叫了一聲。

他聽到刺啦的聲音,他的褲子已經像是破布一樣被扔到了旁邊。

陵淵面無表情地解開了他褲子上的皮帶,然後褪去了一些,然後直接將冷西棠的身子轉了過去按在樹上。

他一只手卡著冷西棠的後頸,另一只手分開他的雙腿。

“我操陵淵你他媽滾出去”

冷西棠疼得想哭,陵淵竟然敢沒做任何擴張就闖進來了,他那玩意兒發育的有多好冷西棠都敢想象,陵淵竟然真敢這麽對他“你不是喜歡玩兒刺激嗎這樣夠不夠刺激,嗯”陵淵也並不好受,但他的心中有種詭異的快感。

“既然你不喜歡來溫柔的,不喜歡正常的關系,那我就讓你疼一點算了。”

“你那個紀哥哥,他比我能讓你更爽嗎你他媽別以為你自己算個什麽東西,“你難道就這麽自甘下賤”

陵淵重重挺了進去,他惡狠狠地說:“為了活下去,你是不是什麽都能賣我爸給了你什麽好處,你他媽這麽輕易就把我給賣了你敢說你喜歡我,嗯你敢說你喜歡我”

冷西棠晈住了下唇。

他的身體在粗糲的樹幹上摩擦著,柔軟的皮膚被掛出了傷痕,但是那些疼痛,完全比不上他小腹傳來的劇痛。

顫抖著手,捂住了被進的很深、以至於他懷疑會不會被弄個窟窿的小腹。

好疼啊“不要,我好疼。”冷西棠的聲音抖得幾乎無法聽出他在說什麽,他受不了了,他忍不住哀求道:“我錯了陵淵,你別這樣,我好疼真的好疼啊”

陵淵依然死咬著牙關繼續傾灑他的恨意,無視冷西棠的哀求。

“冷西棠,你他媽就是這麽喜歡我的你他媽只愛你自己”

有了血液的潤滑,陵淵的阻力已經減小很多。

冷西棠覺得他整個人都被劈成兩半,一半沈淪在疼痛之中,一半在思考如果這樣的話,他重新活在這個身軀裏面的意義究竟是什麽難道就是嘗嘗上輩子沒有感受過的歡心和絕望嗎他這樣活著,真的就那麽重要嗎他為了活下去,的確不擇手段,的確連尊嚴都不要了,可他沒有傷害別人,難道這樣也是錯的嗎如果死了,他能不能回到他最熟悉的那個時代,還能不能見到他想念的那個人陵淵毫不留情面地大力撞擊這他的身體,很快發洩出來。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陵淵又把冷西棠轉了過來,重新開始新一輪征伐。

陵淵眼眶發紅,他看著冷西棠虛弱而渙散的眼眸,以及血跡斑駁的下唇,突然就心疼的無法抑制。

他怎麽舍得這樣對待他,他明明是來道歉的可現在他到底在做些什麽“你疼是嗎我也疼,我他媽全身上下從裏到外都是疼的,可是你在乎嗎你不在乎,你憑什麽要讓我在乎你”

陵淵啞著嗓子說著,滿目都是哀傷。冷西棠的眼角不自覺地落著淚,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難過。

他閉著眼睛,感覺到有血液從結合的地方順著大腿流了下去。

他憑什麽要受這種欺辱他活著的意義,究竟是什麽他對這裏本就沒有歸屬感,唯一依賴的人、唯一令他感到有存在意義的人,卻給了他這麽一個結果。

冷西棠睜開眼睛,裏面散發著奇異的光彩,他虛弱地問道:“人都是有靈魂的,對嗎”

“對。”陵淵停下了動作,哽咽著說:“人的靈魂,有時候會帶著記憶,進入輪回,成為另一個人,尋找他上輩子最在意的人。”

冷西棠喃喃說:“這就好,我還能回去,還能回去的。”

陵淵險些也落了淚,他親吻著冷西棠的眼睛,低聲說道:“你回去哪裏你要和紀雲海在一起嗎你為什麽不看看我,我做的事情,真的有那麽罪大惡極不可原諒嗎我不回神殿了,我哪裏都不去了,我也不計較你和別人”

他說到這裏,心中刺痛,他深吸口氣,接著說道:“你也原諒我吧,我們重新開始,我給你講我做過的夢,我給你講我的過去,我以後只有你,你原諒我吧。”

說到最後,他幾乎在哀求。

冷西棠的牙齒打顫,他慢慢勾了勾唇,說:“不可能,陵淵,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恨不得你去死,我們已經沒可能了,這是你最後一次碰我了,沒有下一次了。”

陵淵的眼眸滿是受傷,他流了一滴眼淚,說:“最後一次麽那我是不是要做個夠本”

冷西棠被動而無聲地承受著陵淵帶給他的疼痛,他眼眸空洞地望著明媚的天空,但漸漸地,有些渙散的焦距凝合起來,回歸正常。

陵淵的喘息換了一個頻率,冷西棠悲哀的地發現,他已經熟記了陵淵的感覺,他知道這是陵淵快要到頂點的前兆。

冷西棠望著陵淵那張令他望而忘俗一見沈淪的絕美面容,突然擡起了手,虛虛環住了陵淵的後背。

陵淵被他這個動作取悅了,他沈眸吻上了冷西棠血色斑駁的雙唇,將他的身子緊緊抱在懷中,然後釋放在他溫暖的身體裏面。

而他的另一只手,則在冷西棠的後腰原本那個淡金色的封印之上,又做一個更加繁覆的結印他也許很久都不會再見到冷西棠了,他馬上就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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