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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chapter 2 坦白從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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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霖斜睨他一眼,語氣如往常一般不冷不熱,可侍候他那麽多年的林林聽的出來,軍霖動怒了。

軍家當家人軍霖,做事為人,獨斷專橫,最不喜歡旁人忤逆他的意思。

唉……

夏少爺這次肯定要受到教訓啊!

可這事兒……

“是屬下沒有阻攔主夏少爺,軍哥……”

“行了。”

軍霖打斷他的解釋,“說一千道一萬的就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你無需給他解釋那麽多。”

擺了擺手,“把這兒收拾收拾都下去吧,今兒晚上不要上二樓來。”

二樓,只有軍霖跟添夏的臥室,還有軍霖給自家妹子軍霜留的房間。

上了樓先在自己房間拿了些東西,這才走進添夏的房間,發現添夏並沒有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在寫作業,而是……

聽到洗手間內嘩啦啦的沖水聲,軍霖挑了挑眉,在上廁所?

果不其然,下一分鐘就看到添夏耷拉著腰從洗手間門口走了出來,見軍霖大喇喇的倚靠在自己床頭上,條件反射的放下了揉著小腹處的手,停在離床邊兩米的地方站直。

可太晚了,那人已經看到了他的動作,眉峰一皺,“不舒服?”

“沒……”

在那人銳利的眸光下,老老實實承認了,“恩,有一點。”

“過來。”

軍霖向他招招手,添夏眨了下眼睛,掩去了所有的情緒。

他,其實,很不喜歡軍霖對他做出招手動作的,那樣子,仿佛在說他,招之則來,呼之則去,像個寵物,雖然,他的確是這樣。

慢蹭蹭的磨過去,僅僅兩米的距離,卻走了許久。

剛剛靠近床邊,只覺天旋地轉,軍霖幾個動作下來,添夏已經趴在了床上,而他自己,就正斜臥在旁邊。

“不舒服?我看你是管不住嘴兒又偷吃了吧?”

添夏的腸胃,一直很不好。

莫說吃些冰的辣的,就是稍微有些涼,或者東西有點兒辣,吃下去肚子就會折騰好幾天。

更甚者,他一年四季只喝熱水,莫說冰激淩,就連果汁飲料,溫水涼水都甚少碰,可即使如此,腸胃仍然調理不過來。

一則添夏自小吃了些苦,身子這些年還沒有補過先前那些虧空。

二則在搬出軍家老宅之前,添夏不過是家主軍霖帶回來的孤兒,在本家身份低,那些照顧他的人自然不是很盡興。也就是這兩年一直與軍霖在外面生活,傭人不知二者關系,只把他當少爺供著,才精心了幾分。

三則嘛,自然就是添夏貪嘴兒了。是一個十足十的小吃貨。

嗜辣成癮。

可偏偏,他嬌弱的腸胃,經受不住一丁點兒的刺激。

軍霖前兩年發現這事兒以後,就嚴令禁止他貪嘴兒,還特意派了手下林林盯著他,只可惜……

“我沒有……”

見這架勢,添夏心知自己完了,可內心還是忍不住有僥幸心理。

“啪!”

一個呼嘯而來的巴掌聲打碎了他所有的僥幸心理。

“還不承認?”

見他這樣,軍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管不住上面的嘴兒,應該是你的屁股還不知道疼吧?你放心,我讓你長了見識以後,下面的嘴兒再代替你受罰。”

……一句話就說的添夏面紅耳赤。

臀部火辣辣的疼,可熟悉軍霖力道的添夏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他,僅僅用了三分力氣。

“我錯了。”

老老實實的認錯,臉一歪沖向軍霖,大眼睛眨巴幾下,撒撒嬌爭取寬大處理。

軍霖卻看也未看,只是淡淡的道,“這褲子,你是自己褪下,還是讓我給你扒了?”

woc我能都不選麽?

心裏嘀咕著,嘴上卻是諂媚一笑,“哪敢勞煩您呢,我自己來。”

少爺我早早兒的脫掉家居服換上寬松的睡衣了,就那麽薄的布料你還讓我脫了,它它它能管個p用啊?

一邊腹誹一邊慢吞吞的解著睡衣帶子,一旁的軍霖就優哉游哉的看著,早已讀懂了他內心的話。

不覺一笑,其實這讓他祛衣挨打的規矩,也是因為他夏少爺愛作。

小時候添夏犯了錯,受得都是軍家的家法——藤杖,因著軍霖愛惜他年紀小臉皮薄,不忍他被人扒光了褲子在人前挨打,一直都沒有讓他祛衣,添夏就自己偷偷縫了兩個小棉包跟一個小馬甲,棉包擱在倆屁股蛋子上,小馬甲套在衣服裏面,以此減輕受罰的力道,一直都是由專人行懲戒之職,這事兒,也是瞞得天衣無縫的。

只有一回,那是軍家老太太知道了添夏爬上了軍霖的床,讓人狠狠地去收拾他的時候,被恰巧趕回來的軍霖瞧見,二話不說的壓上跪趴在刑堂中間受罰的添夏身上,代他受罰,也就發現了他身上……受罰的地兒比較厚實,這才知道他一直背地裏搞小動作。

等兩個人搬出了老宅另居,軍霖才收了他的工具,給他定下了以後祛衣挨打的規矩,只是後來這懲戒人,都變成了他,也沒了那些害羞的理由,惹急了他,直接扒下他的衣服開揍。

“夏少爺,您這磨磨蹭蹭的嘎哈呢?也不是大姑娘上花轎。”

添夏這個性子,也是夠貧的,一邊兒裝模作樣接著解睡衣帶子,一邊兒還傻乎乎的問,“大姑娘上花轎是啥意思?”

不耐的扯開他的睡衣,直接上了兩巴掌,才道,“你這嘴巴怎麽就管不住呢?要不要我給你弄個把門兒的?”

要挨罰了還這麽貧,自己剛剛就應該把他的嘴巴給擰腫。

“說說,最近幹什麽好事兒了?”

見他挨了兩巴掌老實了,這才慢條斯理的問。

軍霖性子孤傲,做事兒從來都是隨心隨意的,手底下的人,一向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半點兒理由都不說,全憑他們自個兒的悟性,唯獨對添夏不同,他極喜歡一條條的給他攤開來講,再告知他要受多少的罰,看他咬牙忍痛的模樣,跪趴在他身邊的人,是喜是悲,要哭要笑,都是得看他的心意。

“我……軍哥,我就是吃了次麻辣香鍋……”

他實在是喜歡吃這些辣乎乎的,可偏偏軍霖管得嚴,林叔也是在實在拗不過他的時候,才會讓他偷偷的吃一回。

“就一次?”

執起進來之前從自己臥房拿來的皮拍,劃過那□□的翹臀,威脅意味兒十足。

“不不不……是三次,一次麻辣香鍋一次麻小,還有一次……麻辣宴。”

添夏只覺屁股一涼,忙不疊討饒,“軍哥軍哥……坦白從寬……”

“夏少爺跟我十一年,難道不知道在我這兒,從來沒有什麽寬啊嚴的?”

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想打就打咯!”

他可是病號哎!剛剛肚子還不舒服來著。

“真是自覺,那你說說,這回打多少,我聽你的。”

覆而揉了揉那紮人的腦袋,笑得溫柔。

呸!還聽我的,我不也是按著你的規矩來麽?

想起那本兒薄薄的只有幾頁卻掌控了他所有的言行舉止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生殺大權的《寵物行為規範》,添夏忍不住在內心哀嚎,但嘴上卻是老老實實回答,“貪嘴一次二十下,一共六十。”

“恩。”

軍霖點點頭,等著他擺好受罰姿勢。

按著軍霖現在在位置,添夏挪動了下身子,深深地沈下腰,屁股自然而然的翹了起來,雙手不自然的擺在側面,緊緊的蜷在一起。

整個人,就在軍霖的手邊兒。

根據《寵物行為規範》第十條規定,受罰的時候不論地點時間,須得俯身沈腰臀上翹,挨罰處必須擺在主人最趁手的地方。

“記得報數。”

“啪!”憑著揮起來的力道判斷,軍霖這才用了七八分力,咬牙閉上了眼睛,等待疼痛的降臨,口中規規矩矩的報數。

“一……”

這感覺怎麽不對?

添夏回頭一看,軍霖手中拿的根本不是那皮拍,而是一根兩指闊的竹板。

次奧怎麽是戒尺?

來不及多想,第二下已經落下,仍舊是那個位置。

“嘶~”

戒尺不同於皮拍,皮拍受力點比較廣,自然而然每一寸皮膚分擔的力道小了些,可戒尺……

太疼了,才剛剛兩下,臀部火辣辣的灼熱感,讓他要承受不住。

並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疼痛,更甚者他都受過,只是當時是在軍家老宅,他每回受罰都提前備好“工具”,再大的力度都洩了大半。

更何況,以往軍霖收拾他,不是皮拍就是巴掌,這戒尺,的確是第一次用。

“啪!”

“別嚎哧!”

正回想著,更重的一戒尺落在依舊的位置,痛感絕不是x3那麽簡單。

“若是忘了報數當下的那下是不做數的。”

“啪!”

輕飄飄一句話,伴隨的是與之不符的力道,第四下,終是移了位置。

“四!”

添夏咬牙,恨恨地吐出數字。

Mad軍霖你跟我有仇還是咋???

“啪!”

“錯了!”

Nmb啊軍霖真跟勞資有仇!!!

“啪!”

見他沒懂,軍霖又添了一分力道,添夏終是忍不住,哭喊出聲。

“啊——!”

才熬了六下,額頭上就滲出汗來,眼眶含淚,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而擱置在兩側的手,攥得緊緊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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