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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chapter 3 別說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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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痛得喊出了聲,軍霖手僵持在半空中,另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落下,撇了戒尺,另一只手撫過添夏的頭,連發間,都有些潮意,冷著心腸,道,“我剛剛便說了規矩,你是聽不懂人話?”

添夏僵著身子,不肯回答。

他如此模樣,讓軍霖更是怒氣上升,罵道,“你自己個兒腸胃不好你不知道?哪一回鬧騰起來好受了?還管不住自己一個勁兒的吃,吃壞了難受的不還是你自己?”

想起每一次添夏胃疼腹痛之時的一臉菜色苦不堪言的模樣,軍霖忍不住又抄起戒尺,狠狠責了三記,每一記,都用了十足十的力氣,全部落在臀峰一處,見那三處均鼓起道頗寬的紅痕,紫漲的棱子看得他很不是滋味兒,頗為憐惜,方停了手。

“怎麽?我剛剛不小心打了夏少爺您的開聲兒神經,打啞巴了?”

添夏梗著脖子,小聲嘟囔著,“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你丫又不是我怎麽能知道那麻辣香鍋麻辣小龍蝦的滋味兒之美之好之妙??

一下子被氣笑,“文言文念來念去的念到我這兒了?真喜歡那篇就默寫個一二百遍的吧!”

“woc ……”

被突如其來的罰寫嚇了一跳,軍家的罰寫,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抄寫,而是用簪花小楷,據說是前幾輩兒的姑奶奶定下的規矩。

直接的一巴掌打到傷痕累累的臀瓣兒上,“哎喲夏少爺能耐了?你想操誰?”

“我我我,□□□□。”

狗腿子一般的表著忠心,被突然推門而進的軍霜聽了個正著。

“噗嗤——”

軍霜笑得打跌,“大哥,添小夏這是空虛寂寞冷了吧?快快快,趕緊填補填補他~”

添夏:“……”

忙扯過一邊兒的枕頭蒙住臉,內心止不住的哀嚎,啊啊啊她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隨手把散落在兩邊兒的睡衣蓋在添夏身上,軍霖下了床,提拉上拖鞋,又跟軍霜來了一個深擁,才語調溫柔的問她,“霜霜你怎麽來了?”

軍霜樂呵呵的說,“大哥你回來也不知道先去家裏看看我,我這個當妹妹的思之如狂只好來看你咯!”

轉而看了眼趴窩在床上不敢起身的添夏道,“誰能想到竟然聽到了咱們添小夏這麽一番求愛~的話。”

添夏聽到這話兒,尤其是那“愛”字兒特意轉了兩個圈兒,聽起來像是“愛愛”一般,臉臊得厲害。

完蛋了在軍小霜眼裏心裏自己肯定變成了一個欲求不滿還霸著她哥不讓她哥去看妹妹的人啊啊啊!

“女孩子家家,說話要文雅。”

輕輕拍了拍軍霜的頭,軍霖教育了一句,接著說到,“哥哥也想你了,給你帶了不少禮物,在我房間裏,你先去挑吧挑剩了再給小夏。”

“恩行,那我今兒晚上就在這兒住了啊”軍霜吐了吐舌頭,應了一句就轉身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頭來了一句足以讓添夏臉色爆紅的話,“大哥你悠著點兒,別縱欲過度啊~我們明兒還有體育課呢!”

添夏正偷眼瞧著軍霖用了打自己屁股的手撫過了軍小霜的頭,正賊兮兮的偷笑,一邊兒吐槽軍霖這個大妹控竟然買了兩個人的禮物也不知道說一聲又要讓自己撿軍小霜剩下的,就聽見了那句“體育課”,這才想起來明天體育課上要練習武術操,而自己……

要是挨上六十戒尺別說武術操了走都走不了了吧?

便想著等下要怎麽求饒求放過。

至於什麽縱欲過度的~他正鬧著肚子呢軍霖不可能跟他那個啥的嗯嗯嗯……

待軍霜走後,軍霖又走至床邊,撩開蓋在他身上的睡衣看了看他的傷勢,因著戒尺較長,他又是側坐著一旁打得,尺痕斜斜跨過兩瓣臀,雖是打了近十下,但只留下三道紅痕,卻……腫的足有半指高。

幾不可聞嘆口氣,又瞥見男孩兒腰兩側的手緊緊蜷著,閉的緊緊的,強硬的掰開,果不其然的看到掌心有四個小月牙兒。

“莫不是覺得我打你打錯了?”

隨手打開床頭櫃拿出雲南白藥氣霧劑為他噴上,一邊給他揉開那些淤腫,一邊沈聲問道。

添夏正強忍著傷口處灼熱的痛感,聽到他發問,有點驚愕,軍霖此人,最是乖張獨斷,幾時這般與人說過話?

哪怕對他寵愛縱容多年的妹妹軍霜,也未曾問過這樣的話。

呆楞了片刻,方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軍哥你教訓我都是我自找的。”

更何況,四歲的時候你給我動手術助我覆明,又在孤兒院沒了以後收養我十一年,還出資照料我的兄弟姐妹到成年,讓他們都能夠完成學業,是我們那麽多人的大恩人,對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頓了一頓,見軍霖依舊不做聲,又說了句,“我只是……怕疼。”

他來到軍家以後,上邊兒被家主軍霖寵著,下邊兒還有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大小姐軍霜跟他趣味相投,自小就是壞事做盡,軍家的家法不知道受了多少次,只是那個時候一門心思只想著怎麽著減輕疼痛,想方設法的鬧騰,也就不覺得那麽難耐了,而且軍霖在他心底,終是跟其他人不一樣,他可以雌伏在他身下承歡,願意忍下屈辱用這種姿勢扒光了衣服承受他的責打,可是……真的很疼。

軍霖的力道,又不同常人,每一次,都能讓他疼的死去活來。

可偏偏,他還要他忍著,還要他報數。

冷哼一聲,軍霖丟下噴霧劑,“若你事事都不需旁人操心管束,以自己身體為重,我怎會打你?

說一千道一萬的,就是你自個兒作的。”

添夏:“走開走開我要睡覺了。”

扯了被子蓋住頭,直接下了逐客令,少爺我不想搭理你了!

“啪!”

隨手一巴掌拍在尚露在外面的爪子上,吩咐道,“去浴室洗一洗,記得洗幹凈點兒。”

很隱晦的暗示。

被子底下的臉一變,支支吾吾道,“我拉肚子了。”

你不嫌啊?

已經踢掉拖鞋上了床,聞言不置可否,作勢踹了添夏一腳“所以讓你灌腸,多灌幾次。”

身子一僵,灌腸……他都嫌他了,還想做?

“軍哥喲,我屁股疼,還有傷呢!”

有些羞恥,可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楚楚可憐,卻換來那人不辨喜怒一句,“夏少爺是想讓我伺候?”

忍不住的菊花一緊,忙道,“不不不,我自己去自己去。”

——————

半個多小時後,添夏才慢悠悠的從浴室出來,臉色有些發白,腳步虛浮無力,只是換下了剛才那件睡袍,又套上了一身睡衣睡褲。

軍霖半倚著床頭,手中拿著一疊紙正仔細看著。

見他出來,放下東西,向他招招手。

會意的走過去,發現軍霖剛才看的是今天放學的時候班主任老崔發的期中考試試卷分析。

前天剛剛結束的期中考試明天就出成績了……

還不知道考的怎麽樣呢,他還沒來得及看分析。

正思索間,卻被軍霖一個使勁兒拽了過去,整個人斜趴在他腿上。

抿了抿唇,臀部隱隱的痛楚,那人在他不舒服的時候還讓他灌腸以及灌腸時的難耐……無一不提醒著他,軍霖對他真的變了太多。

不願意再多想,閉上了眼睛,等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愛咋咋滴唄!

左手將睡褲往下扯了扯,仔細檢查了一下傷處,沒有破皮,紅腫也消退了一些,這才放下心來,調侃了一句,“怎麽洗個澡還換了身兒衣服?”

添夏的聲音聽起來蔫蔫兒的,有氣無力,“適才出了汗,有些臟了,我就沒穿。”

內心不住腹誹:啊呸呸呸,那睡袍那麽容易就讓你解開,勞資發誓再也不穿了!!!

渾然沒覺得他睡褲被扒的也很輕松。

嘲弄一笑,似是洞悉他所有的小動作,“睡袍跟睡褲,在我這裏,沒什麽區別。”

不外就是扒的快慢的問題。

“哦。”

隨口應了一句,老老實實的趴在他腿上,再無動靜兒。

這麽沒精神?

軍霖挑眉,那他就好心的讓他精神一下吧。

毫無征兆的,一巴掌對著臀峰拍了上去。

我靠我靠軍霖你丫出來一趟國回來咋變成變態了???

先打再做你玩□□啊??

軍霖卻沒有想過添夏此刻跌宕起伏的心情,口中淡淡,“剛剛你才報了一個數,還欠我五十九下。”

接著又一巴掌蓋在原先的掌印上,繼續道,“過了這麽一會子,現在我也不用你報數,更沒什麽勞什子的數目,打到我高興……”

緊盯著他,見他依舊不發一言,其實他不知道添夏是傻了眼,氣急之下連著兩下巴掌狠狠落下,“或者你求饒為止。”

言罷,再不多話,只一下又一下的揮舞著巴掌。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往常早就討饒了,可這回,添夏就是死硬著頭皮熬著,一聲不吭。

嗚嗚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個世界上被打了等下還要被那個對他的人醬醬釀釀的,恐怕只有他添夏一個人吧!

一時間,臥房寂靜的只剩下有序的巴掌聲。

痛……

軍霖的力道並不是極大,也比那戒尺輕的多,只是……

莫名其妙的,就是不想求饒,即使很難受。

很難忍!

添夏心中很是委屈,莫名其妙的委屈,不自覺的,眼淚流淌出來,浸濕了床單。

添夏哭的無聲無息,只是默默地流著淚。

軍霖絲毫未覺,只是惱怒於他的倔強不肯低頭。

直到……

床單被浸濕的面積越來越大,蔓延到了軍霖手邊。

手一下子覺出示意,側頭一看,床單已然濕了一片。忙收了巴掌,拉著他的手臂把他拽過來,見他眼睛通紅,哭的淒慘,心中泛起一股憐意,大掌為他拭去眼淚,哄到,“不打了不打了,夏夏別哭了。”

夏夏……

聽到這個稱呼,他的眼淚更是止不住。

那是初到軍家的時候,軍霖對他的稱呼,跟他最寵愛的妹妹一樣,獨有的疊字的愛稱。

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夏夏”,也變成了調弄之意居多的“小夏兒”“夏少爺”。

而他添夏,對他的稱呼也從充滿依賴的“軍哥哥”變成了跟他的那幫手下無二的“軍哥。”

唉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那麽美好的曾經也只是曾經。

“軍哥哥……疼”

僅僅一個“疼”字兒,就讓軍霖,瞬間慌了神。

“是哥哥不好,打重了,夏夏乖啊~”

將滿臉淚痕的小人兒攬入懷裏細心安慰,軍霖暗自責怪自己下手沒個輕重。

過了好一會兒,添夏方止住眼淚緩過神兒來,發覺自己被緊緊的摟在懷裏,有些貪婪的不願離開這個懷抱,手不受控制的回抱住他,抱的緊緊的。就聽到頭頂上軍霖放松一笑,“哭夠了?”

“嗯”

吸了吸鼻子,添夏想掙開懷抱,卻發現軍霖力氣太大,根本掙脫不開,正納著悶兒,就被一股力道放倒在床上。

“哭夠了我們就睡覺吧!”

軍霖下意識的想揭過這一篇兒,直接不撒手的攬著他倒下。

睡覺……睡覺?!

聞言添夏不自覺的小菊花兒一縮,口中吶吶,“可我……我明天體育課要做武術操。”

不能承歡啊哥哥哎~

“胡說八道什麽呢?”

軍霖哭笑不得,他把他看成什麽了?發情的禽獸?

“今兒你不舒服,就放過你了,過兩天身體好了再補上。”

將懷裏的人緊了緊,給彼此蓋上被子,道,“行了別說話了睡覺。”

添夏:“……”

一臉懵逼樣兒,不住的咒罵,啊啊啊你放過我為啥子還打算讓我灌腸,你耍我???

感受到懷裏人不老實的動來動去,軍霖也未睜眼,只是威脅的說了句,“再鬧騰我真不客氣了啊?”

瞬間沒了動靜兒。

軍霖心滿意足的笑笑,“行了睡覺,誰再說話誰小狗。”

你才小狗你才小狗!!!

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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