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25香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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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誰說過,舞夏是翩秋姑姑的侄女兒,和她家姑姑的性格倒是很不同。總是帶著活潑的朝氣。當然,話也挺多。

“您是長公主給帶回來的,我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嚇壞了……真的是,渾身是血。哎,皇上最近舊疾覆發精神也不好,但是她看到你的時候整個臉色都變了,我從沒瞧過她那麽難看的臉色。”

“皇上舊疾覆發?”迅速抓著重點。

舞夏話茬被我打斷,意識到自己講漏了嘴,吐吐舌頭想轉移話題:“哎對了,現在整個前朝後宮都傳瘋了,陽大人您能出獄也和這件事有關,工部尚書李大人找到了!而且是在京城的郊外!我就說,張儀大人為人正直,怎麽可能會幹賣國求榮的事,果然是有人栽贓陷害,把他偷偷抓了起來。”她一口氣說了許多話,興奮的不行。

舞夏一個宮女,都願意相信素未謀面的人,可是日日陪在身邊的人,卻不願意相信我。

長長嘆氣,想把心裏壓抑著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大人您怎麽嘆氣了,哪裏又疼了嗎?昨天太醫連夜上藥包紮,忙了一個晚上呢。要是不舒服趕緊告訴我,我去找人給你換藥。”舞夏很主動。

“不用,還不疼。”咧出一個苦笑回應她。

“好,我先去給您煎藥,有事您搖一搖這個。”她拿出一個小鈴鐺放在床頭,轉身走了。

聽舞夏講了這麽多話,虛弱的身體又疲倦了,腦袋困意襲來,迷迷糊糊想要入睡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堂響起。

門簾被猛地掀開,簾上珠玉被打的嘩啦啦響。

精神瞬間緊張起來,睡意全無,但不敢睜開眼睛,於是裝作熟睡。

那腳步進入房間以後一頓,轉瞬變得極輕、極慢,一股淡梅香又飄進鼻子裏。

惶恐的情緒讓我頭皮發麻,心裏掙紮許久最終放棄抵抗般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明顯感覺到濃烈的視線粘在我身上,那人越來越近,最終停下腳步,然後緩緩坐在床沿。

她的氣息就在我身邊打轉,織下天羅地網無處可逃。

“小慮……”她呢喃著,這是第二次聽見她這樣喊我的小名。

空氣裏帶了一縷微風,她的手撫上臉頰。臉瞬間被冰涼所覆蓋,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動靜太大,沒辦法再裝睡,只能睜開眼。

下一秒,白皙的柔荑立即從臉上脫離,桃花眼裏來不及收回的驚慌落入眼中。

“把你弄醒了嗎,”難得見她這樣局促,“舞夏說你已經醒了,我才……”

“我沒睡著。”忍著嗓子的劇痛輕聲開口,仔細打量她。

頭上戴著只有上朝時才用的冠冕,流蘇垂著晃動,一身正紅色朝服,竟然連妝飾都沒換就匆匆而至。

皇帝傾身攬著脖子把我摟在懷裏,冠冕上的寶石一下撞在臉上,“嘶——”

她趕緊伸手把綬帶扯開,將龍冠扔進床榻最裏面,然後將頭搭在我肩上。

她抱過我許多次,只有這次與之前相比,動作格外輕柔和小心。

被她這樣抱著下意識想躲避,下巴不自然的向另一側轉動,不讓她靠近。可是這般抵抗沒有任何用處,她感覺到我的瑟縮,那臉跟著我的下巴移動,還是緊緊貼在肩膀上,又把我摟的更緊了。

“小慮,”我看不見她的臉,但是絲滑的長發散亂開落在耳廓而肩膀上,有點癢。

“我給你的金牌為什麽不用,嗯?為什麽要給他們這樣折騰你,”音量越來越低,她也在壓抑一些情緒,而後說:“你怎麽這麽傻……”

看著她順滑的發絲心意一動,用手肘當做支點擡起胳膊,伸出手指撚起幾縷,繞著發梢轉圈。淡梅花的香氣又蕩漾開。

皇帝感受到什麽,微微擡起頭,沒管我在繞她的頭發,將臉移到我面前,蛾眉微蹙,又問了一遍:“為什麽不用金牌?”

“我忘了這回事,金牌在我府上的櫃子裏。”實話實說,雖然真的很蠢,不過我認了。

她被我氣笑了,肩膀一聳用指尖點了我的鼻尖。她的手可真涼,常年都捂不熱的涼,於是我把頭又微微一側。

她見我今日躲了兩次,沒法再裝糊塗,手臂逐漸在我腰間收攏,但不敢用勁,嘆著氣說:“在生我氣嗎?”

只怕是沒有資格與她置氣。她是什麽身份,我又是誰,能做上內閣首輔實現自己抱負,都是她的恩賜,想拿走還不是她說了算。

一片沈默。

皇帝見我不說話,突然激動起來,鼻息噴灑在耳畔,可以清晰地聽見她逐漸急促的呼吸聲。

眉間一涼,溫潤的感覺覆蓋而上,她的唇描摹著我的眉毛、眼尾、鬢角、耳廓,而後輕啄鼻子,把我突然弄得心癢癢。

唇一下吻到我的唇瓣之上,這次她非常兇猛的侵略而入毫不拖泥帶水,手指撫摸在頭發上摟著我的頭,小舌用力在我口中翻江倒海,逼著我繳械投降。感受到她無處發洩、難以排解的情緒,像一只誤入屋內卻在窗戶上亂撞的金絲雀,不知所措只能粗.暴的一次次將自己的身軀撞向不可能捅破的紙上。瘋狂的舔舐旋轉,繞著我的舌在狂舞,口腔裏的每一寸空間都被她攻占而下。

閑看數招爛樵柯,澗草山花一剎那。

唇瓣分離。大口呼吸著空氣,胸腔有一種憋炸的感覺,牽扯起鞭痕的傷口,疼的直抽抽。

她也緩過氣來,見到我的動作,知曉起自己的粗.暴,低下頭在緩解澎湃的情動,瀲灩目光更加波瀾,白皙的臉變得絳紅。

她扶著床柱慢慢站起身,將散亂的發絲理順,等著臉上紅暈褪去,才開口小聲說:“好好休息,我把這件事解決了給你交代。”

她朝服的衣帶上向來系滿了大大小小的香囊和平安結,這次我突然在那一串物什中瞧見一塊玉佩,似乎有點眼熟。

皇帝微微側身,那塊玉佩便看不見了。

“朕晚上過來。”她說完就大步走出內室,又讓一串門簾嘩啦啦響,來去匆匆。

不過,最後那句話真是讓人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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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這兩日一直忙的很,在朝堂解決我被人陷害的爛攤子,許多線索被擺到明面上,開始一一翻供。於是半個月左右都沒見她。如果沒有猜錯,我躺的是她的龍床,那麽皇帝晚上在哪裏歇息?問過舞夏,她咬死了不說。

待在皇帝的寢宮裏,與世隔絕。晏喜、陽織她們都不能進來,朝堂的事情也一概不知,每日除了換藥就是吃飯睡覺。萬幸的是,舞夏這個消息靈通的小姑娘有時會和我匯報一下她聽說的情況。

“陽大人,今天張大人上朝了,堅決否認你與他聯合賣國的事呢。”

“陽大人,你在北鎮認識一個謝鄉紳吧,張大人今日把他請到京城來做人證了。”

“謝鄉紳說他看到另一批人在動工,不是朝廷的衣服,也絕不是北羌的人。對了對了,他那天是為了去狩獵,帶了許多人去,大家都能作證。”

“還有一件要緊的,皇上的親軍那天找到張大人的時候,正好碰上有人要殺他滅口!據那個殺手交代,吩咐他幹這事情的人是京城口音!”

“那份有你筆跡的密信,幾個德高望重的大學士聯合討論了許久,最後判定是模仿出來的。所以現在這事兒是翻案了,你也安全啦。”

一連幾天都能聽到舞夏給我匯報,別以為我占人家小姑娘便宜,可是送出了好多銀子才套出的話,有些肉疼。

最後,張儀大人因為監工不利被罰了半年俸祿,皇帝下令找到幕後真兇,這事暫且算過去。

在我傷七七八八養的快好的時候,皇帝終於過來問我:“小慮,你說那個葫蘆口的水庫該怎麽處理?”

我垂下眼睛沒看她:“臣不知道,陛下說該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

“你還在鬧脾氣?”她明顯帶著不可思議,讓我那脆弱的自尊無處安放了。這麽看來,確實是我矯情。

“沒有,臣不敢。陛下說什麽,臣履行命令就是。”

那雙眼眸果然暗流湧動。突然對這人失去了掌控能力,一直跨不過的心防被這態度激得搖搖欲墜,再加上愧疚和心疼,交雜著怒不可遏,皇帝只沈默一會,就冷笑著說:“既然如此,陽愛卿可要履行侍寢的命令了。”

她猛的把我按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接踵而至,毫不客氣的撕扯起我的外袍,我此刻竟然出奇的冷靜,不過就是……履行命令而已,對,一定是的。

床簾被拉上,一下子昏暗起來。她的香味逐漸濃郁,我身上的傷口都快好了,於是任她動作。

外袍被徹底扯下,隨意扔下床,她抱緊我在脖頸上胡亂的吻,頭上的黃金發飾都在抖,似乎是氣壞了。——沒想到一個大慫包也有趕忤逆她的時候。

在她脫我裏層內袍的時候,伸手將那個礙事的發飾取下,她順滑的青絲紛紛滑落。

皇帝的手在我身上不停游移,發洩著剛剛的不滿,眼神裏帶著薄薄怒氣。我被她摩挲的受不了,不由自主仰起頭。她見此,難道露出得意的神情,手指在我胸口和小腹上來回打轉,突然摸到一個堅硬冰冷的圓形物體。

是我在大獄中放在胸口的玉佩。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驚異,擡頭看著我,喃喃道:“小慮,你……”

被這冰冰涼涼的刺激,打了兩個寒顫,可小腹卻湧起暖意。冷暖交織的感覺讓我幾近崩潰。

仰著頭難耐的發出低吟,悉數落入她的耳中,熾熱的溫度覆蓋在小腹周圍,我感覺自己快要燃燒起來,一股欲.望傾瀉而出。

臉像燒起來了一樣,低聲催促她,於是柔荑輕輕滑動到黑色森林邊緣。

臉臊的通紅,頭因為過度激動而有點眩暈。

猛的,森林被砍伐,小溪逐漸澎湃的流淌,落下一點嫣紅——仔細看是一朵盛開的花瓣,輕輕落在溪流中被帶著順流而下,最後落在蠶絲結成的布上。

一艘小船順著溪流流淌進山洞。

渾身戰栗的迎接光明。

“陛下……”

“噓,喊我月盈。”

【請大家不要想太多,後面的一系列動作描寫內袍都沒有脫,仔細看,我真的沒有寫內袍被脫下來。就是純粹的按摩+森林環境描寫,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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