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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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回頭
姜渺渺看著自己的小孩，當時還是繈褓中的他，臉上黏黏糊糊的，眼睛都睜不開，看起來醜萌醜萌的，到後來天天呀呀呀的說著自己才懂的話，又到後來，天天追著顧希喊“爹爹”要買糖葫蘆吃。
而現在，她的心肝寶貝，已經開始自己拿起一只小鉛筆，握筆寫字了。姜渺渺看著姜思華認認真真的，一筆一劃的寫著一個“人”字，歪歪扭扭的字體，就像他自己，磕磕絆絆的成長著。
想著想著，姜渺渺忽然回憶到一幅畫面：
姜思華面對自己在幼兒園認識的小同學，他們問為什麽思華總是媽媽接送他上學放學，爸爸在哪呢，姜思華生氣的哭了，他這個孩子很聰明，知道媽媽給他說過，顧希不是他的爸爸，只是媽媽很好的朋友。
姜思華委屈的問著媽媽，爸爸呢，爸爸是不是不要他們了？
那一天，姜渺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兒子，定定的看著他，眼裏充滿了霧氣，吸了吸鼻子，對兒子堅定的說，爸爸在家鄉，等他們呢。
似乎從那以後，兒子總是嚷嚷著要回家，總是和媽媽說著，自己在幼兒園裏，那些白人小孩和自己長的不一樣，自己想要找個和自己一樣膚色的小孩交朋友，想要回家鄉說中文，不喜歡英語。
姜渺渺溫和的笑著，總是點頭，說快了快了，卻沒有告訴兒子，他們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什麽時候，他們母子才能回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家啊。
姜渺渺忽然之間想到了姐姐，不知這麽多年，她過得怎麽樣，她想了想，安慰自己，就算那個男人不愛自己，愛的是姐姐，那並不是姐姐的錯啊，她不該和姐姐斷絕關系沒有來往的。
姜渺渺鼓足了勇氣，找到了一個地方，自己的小兒子暫時找不到她，就無法纏著她堆積木了，，她拿出手機，撥出了那個自己早已熟記在心的號碼，聽著一聲聲的“滴”聲，自己的手心滿是汗水。
“餵？你好。”
熟悉的聲音。
“姐姐，我是渺渺。”
一句話還沒說完，姜渺渺便已經泣不成聲，她的內心深深自責著，為什麽這樣任性，和華蕭置氣就算了，何必要把姐姐也拒之門外呢？
“渺渺，渺渺，渺渺是你嗎？”
姜琳琳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喜悅的聲音帶著陣陣顫抖，姜渺渺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悲傷，向姐姐哭訴著這些年對她的虧欠。
姜琳琳想不到，這麽多年，自己的親妹妹，終於肯聯系她了，她再也不玩消失了。聽他的語音，似乎成熟了不少，姜琳琳心裏很是安慰。
姜琳琳像一位母親一樣詢問著妹妹這兩年的情況，姐妹倆的母親早早去世，姜琳琳便一直扮演者渺渺的姐姐和母親的雙重角色，對她細心呵護著。
姜渺渺激動地告訴姐姐，自己在美國已經站穩腳跟了，和顧希顧宸在一起，生活很安穩，讓姐姐放心。
她猶豫了三分，本來想要告訴她自己已經為人母的事情，可是又怕華蕭牽扯出的種種意外，自己實在害怕，便先忍住不說，決定再過段時間，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孩子的時候，再去把這件事公之於眾。
姜琳琳尷尬的問著姜渺渺對華蕭的感覺，語氣裏的小心翼翼，姜渺渺全都能夠感受得到，姜渺渺坦蕩的說，沒有一點留戀了，好給姐姐安心。
姜渺渺何曾不知，姐姐與華蕭的事，他們的同居消息早已傳到姜渺渺的耳裏，她又怎麽不是一種心如刀割的心痛呢，可是卻無可奈何。
深愛的人卻愛著別人，自己再努力又能怎樣。
依然只是無力。
姜渺渺不想破壞他與姐姐的感情，便閉口不談與華蕭的事，也從不去問姐姐她和華蕭之間發生了什麽。姜渺渺在盡力假裝不在乎。
姜渺渺知道，自己一味地去和姐姐爭一件東西，最後只會兩敗俱傷，更何況，自己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的身後，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她的兒子，他拼命也要保護。
因此，就算再忍氣吞聲，也絕不招惹任何不必要的麻煩，姜渺渺只希望，大家能夠和諧相處，給她和孩子一個，安靜的生活。
至於愛情，可能這輩子，她姜渺渺註定得不到幸福吧。
沒關系，有兒子，就足夠了。
姜渺渺自嘲的笑了笑，看兒子的眼裏，更多了幾分愛意。
華蕭一連數月的不在狀態，大家都以為它是得了什麽精神疾病，天天不說話，也不去怎麽管理公司事務，只是狠狠的抽著煙，望著窗外的遠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要望透太平洋，一直望到美國的她。
姜琳琳再也忍受不了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華蕭，她以為華蕭得了抑郁癥，她以為是自己的錯，不停的向華蕭道歉，得到的回應永遠是冷淡的一句話。
“是我的錯。”
姜琳琳不想在這麽糾纏下去，給華蕭打了一通電話，預定在他們熟知的一家哦咖啡廳，談談他們的事。
她想，是時候講清楚了，為了華蕭，她接受結婚，只要能夠把萎靡不振的華蕭恢覆過來，她甘願付出一切。
華蕭如期而至，他望著姜琳琳的臉，眼裏的悲慟讓姜琳琳疑惑不解。
“琳琳，我對不起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你教教我好不好。”
姜琳琳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華蕭，心裏吃了一驚，細細詢問著華蕭究竟發生了什麽。
“姜渺渺，她生下了孩子，在美國。”
姜琳琳被如此巨大的信息怔住了，不知該說些什麽，只是緊緊地握著手裏的咖啡杯，半晌不言不語。
她呢，姜琳琳自嘲的笑了笑，原來自己不過是個替代品，她的何去何從，可能華蕭根本沒有考慮過吧。
姜琳琳不知道數日之前剛剛與她通過電話的妹妹，竟然在異國他鄉，獨自生下了她和華蕭的孩子，這其中的艱辛，真是無法想象。
姜琳琳這才說出了幾日之前，姜渺渺剛與她通過電話，自己的傻妹妹啊，說了那麽多，聊了那麽久，卻始終沒有告訴最愛她的姐姐，自己有了孩子這件事吧。
姜琳琳想到這裏，頓時淚如雨下，妹妹一定是怕姐姐傷心，怕姐姐和華蕭在一起，得知這種事會心存芥蒂，姜琳琳不禁掩面哭泣。
“華蕭，別管我了，去找她吧。”
“我會幫你找到她的，這一次，就好好待渺渺吧，行嗎？”
姜琳琳抽噎的聲音讓華蕭眼裏也充滿了霧氣，多日未見的胡須已經留起來，使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滄桑，他只是鈍鈍的點頭。
此刻的他，想什麽都很費勁，因為他的心裏，腦海裏，靈魂裏。
全是姜渺渺，全是他日夜思念的姜渺渺。
顧希在日常工作的流程中，看到了華蕭在那一處他每天必經的地方，等待著，落寞的背影再也不那麽目中無人了，像一個不知道回家的路的小孩，孤零零的，站在那裏。
看到顧希走來，華蕭忽然變得局促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可眼裏的期盼又讓他張開了嘴。
英俊的眉眼裏盡是淒涼，華蕭一字一句的誠懇，顧希全都聽在耳裏。
“顧希，拜托你，把渺渺的電話告訴我，拜托你。”
顧希看著華蕭乞求的眼神，他無法想象，以前的那個囂張跋扈的華蕭，究竟去了哪裏。而現在的華蕭，又究竟是因何而變。
但願是他的浪子回頭吧，但願是他對姜渺渺的懂得珍惜吧。
顧希把姜渺渺的電話告訴了華蕭，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否促成兩人的結合。
但是，顧希，唯一可以想到的是，姜渺渺懷孕時孤寂的心境，與人抗拒的神情，他不願那樣的姜渺渺，因為失去了所愛之人，而一聲郁郁寡歡。
華蕭拿到手機號碼後，看著那一串簡單而普通的數字，走在一所公園內，用手一遍一遍，不停摩挲著，那一串筆跡。
似乎那是一把鑰匙，通向姜渺渺的大門的鑰匙。
華蕭顫抖著撥通的拿出手機，一下，一下，敲打在手機屏幕上，打出了姜渺渺的電話，靜靜的等待著。
喉嚨裏的苦澀已經快讓他忘記如何說話。
電話接通了。
“餵，渺渺，是我。”
華蕭熟悉的聲音不知渺渺是否認得出來，華蕭刻意的讓聲音變得輕松，輕輕的呼喚著話筒的那邊。
過了一分鐘，還是兩分鐘？
話筒的那邊依舊安安靜靜的，華蕭自責著自己，眼淚簌簌的落下，等待著姜渺渺的原諒，自己只是用手背，抹一下眼淚，再抹一下。
“嘟——”
華蕭聽到了電話聲的掛斷，重重的嘆了口氣，仰頭望了望灰暗的天空。
從口袋裏抽出一包煙，準備抽煙，發現，自己的煙早已抽完。
他不知道，姜渺渺的心情是如何，是驚喜，還是厭惡？
可能早已不想聯系他了吧，他這樣一個傷她傷的那麽深的人，怎麽有勇氣去博得她的原諒呢？
真是厚顏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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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渺渺看著自己的小孩，當時還是繈褓中的他，臉上黏黏糊糊的，眼睛都睜不開，看起來醜萌醜萌的，到後來天天呀呀呀的說著自己才懂的話，又到後來，天天追著顧希喊“爹爹”要買糖葫蘆吃。
而現在，她的心肝寶貝，已經開始自己拿起一只小鉛筆，握筆寫字了。姜渺渺看著姜思華認認真真的，一筆一劃的寫著一個“人”字，歪歪扭扭的字體，就像他自己，磕磕絆絆的成長著。
想著想著，姜渺渺忽然回憶到一幅畫面：
姜思華面對自己在幼兒園認識的小同學，他們問為什麽思華總是媽媽接送他上學放學，爸爸在哪呢，姜思華生氣的哭了，他這個孩子很聰明，知道媽媽給他說過，顧希不是他的爸爸，只是媽媽很好的朋友。
姜思華委屈的問著媽媽，爸爸呢，爸爸是不是不要他們了？
那一天，姜渺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兒子，定定的看著他，眼裏充滿了霧氣，吸了吸鼻子，對兒子堅定的說，爸爸在家鄉，等他們呢。
似乎從那以後，兒子總是嚷嚷著要回家，總是和媽媽說著，自己在幼兒園裏，那些白人小孩和自己長的不一樣，自己想要找個和自己一樣膚色的小孩交朋友，想要回家鄉說中文，不喜歡英語。
姜渺渺溫和的笑著，總是點頭，說快了快了，卻沒有告訴兒子，他們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什麽時候，他們母子才能回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家啊。
姜渺渺忽然之間想到了姐姐，不知這麽多年，她過得怎麽樣，她想了想，安慰自己，就算那個男人不愛自己，愛的是姐姐，那並不是姐姐的錯啊，她不該和姐姐斷絕關系沒有來往的。
姜渺渺鼓足了勇氣，找到了一個地方，自己的小兒子暫時找不到她，就無法纏著她堆積木了，，她拿出手機，撥出了那個自己早已熟記在心的號碼，聽著一聲聲的“滴”聲，自己的手心滿是汗水。
“餵？你好。”
熟悉的聲音。
“姐姐，我是渺渺。”
一句話還沒說完，姜渺渺便已經泣不成聲，她的內心深深自責著，為什麽這樣任性，和華蕭置氣就算了，何必要把姐姐也拒之門外呢？
“渺渺，渺渺，渺渺是你嗎？”
姜琳琳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喜悅的聲音帶著陣陣顫抖，姜渺渺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悲傷，向姐姐哭訴著這些年對她的虧欠。
姜琳琳想不到，這麽多年，自己的親妹妹，終於肯聯系她了，她再也不玩消失了。聽他的語音，似乎成熟了不少，姜琳琳心裏很是安慰。
姜琳琳像一位母親一樣詢問著妹妹這兩年的情況，姐妹倆的母親早早去世，姜琳琳便一直扮演者渺渺的姐姐和母親的雙重角色，對她細心呵護著。
姜渺渺激動地告訴姐姐，自己在美國已經站穩腳跟了，和顧希顧宸在一起，生活很安穩，讓姐姐放心。
她猶豫了三分，本來想要告訴她自己已經為人母的事情，可是又怕華蕭牽扯出的種種意外，自己實在害怕，便先忍住不說，決定再過段時間，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孩子的時候，再去把這件事公之於眾。
姜琳琳尷尬的問著姜渺渺對華蕭的感覺，語氣裏的小心翼翼，姜渺渺全都能夠感受得到，姜渺渺坦蕩的說，沒有一點留戀了，好給姐姐安心。
姜渺渺何曾不知，姐姐與華蕭的事，他們的同居消息早已傳到姜渺渺的耳裏，她又怎麽不是一種心如刀割的心痛呢，可是卻無可奈何。
深愛的人卻愛著別人，自己再努力又能怎樣。
依然只是無力。
姜渺渺不想破壞他與姐姐的感情，便閉口不談與華蕭的事，也從不去問姐姐她和華蕭之間發生了什麽。姜渺渺在盡力假裝不在乎。
姜渺渺知道，自己一味地去和姐姐爭一件東西，最後只會兩敗俱傷，更何況，自己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的身後，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她的兒子，他拼命也要保護。
因此，就算再忍氣吞聲，也絕不招惹任何不必要的麻煩，姜渺渺只希望，大家能夠和諧相處，給她和孩子一個，安靜的生活。
至於愛情，可能這輩子，她姜渺渺註定得不到幸福吧。
沒關系，有兒子，就足夠了。
姜渺渺自嘲的笑了笑，看兒子的眼裏，更多了幾分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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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琳琳再也忍受不了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華蕭，她以為華蕭得了抑郁癥，她以為是自己的錯，不停的向華蕭道歉，得到的回應永遠是冷淡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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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是時候講清楚了，為了華蕭，她接受結婚，只要能夠把萎靡不振的華蕭恢覆過來，她甘願付出一切。
華蕭如期而至，他望著姜琳琳的臉，眼裏的悲慟讓姜琳琳疑惑不解。
“琳琳，我對不起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你教教我好不好。”
姜琳琳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華蕭，心裏吃了一驚，細細詢問著華蕭究竟發生了什麽。
“姜渺渺，她生下了孩子，在美國。”
姜琳琳被如此巨大的信息怔住了，不知該說些什麽，只是緊緊地握著手裏的咖啡杯，半晌不言不語。
她呢，姜琳琳自嘲的笑了笑，原來自己不過是個替代品，她的何去何從，可能華蕭根本沒有考慮過吧。
姜琳琳不知道數日之前剛剛與她通過電話的妹妹，竟然在異國他鄉，獨自生下了她和華蕭的孩子，這其中的艱辛，真是無法想象。
姜琳琳這才說出了幾日之前，姜渺渺剛與她通過電話，自己的傻妹妹啊，說了那麽多，聊了那麽久，卻始終沒有告訴最愛她的姐姐，自己有了孩子這件事吧。
姜琳琳想到這裏，頓時淚如雨下，妹妹一定是怕姐姐傷心，怕姐姐和華蕭在一起，得知這種事會心存芥蒂，姜琳琳不禁掩面哭泣。
“華蕭，別管我了，去找她吧。”
“我會幫你找到她的，這一次，就好好待渺渺吧，行嗎？”
姜琳琳抽噎的聲音讓華蕭眼裏也充滿了霧氣，多日未見的胡須已經留起來，使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滄桑，他只是鈍鈍的點頭。
此刻的他，想什麽都很費勁，因為他的心裏，腦海裏，靈魂裏。
全是姜渺渺，全是他日夜思念的姜渺渺。
顧希在日常工作的流程中，看到了華蕭在那一處他每天必經的地方，等待著，落寞的背影再也不那麽目中無人了，像一個不知道回家的路的小孩，孤零零的，站在那裏。
看到顧希走來，華蕭忽然變得局促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可眼裏的期盼又讓他張開了嘴。
英俊的眉眼裏盡是淒涼，華蕭一字一句的誠懇，顧希全都聽在耳裏。
“顧希，拜托你，把渺渺的電話告訴我，拜托你。”
顧希看著華蕭乞求的眼神，他無法想象，以前的那個囂張跋扈的華蕭，究竟去了哪裏。而現在的華蕭，又究竟是因何而變。
但願是他的浪子回頭吧，但願是他對姜渺渺的懂得珍惜吧。
顧希把姜渺渺的電話告訴了華蕭，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否促成兩人的結合。
但是，顧希，唯一可以想到的是，姜渺渺懷孕時孤寂的心境，與人抗拒的神情，他不願那樣的姜渺渺，因為失去了所愛之人，而一聲郁郁寡歡。
華蕭拿到手機號碼後，看著那一串簡單而普通的數字，走在一所公園內，用手一遍一遍，不停摩挲著，那一串筆跡。
似乎那是一把鑰匙，通向姜渺渺的大門的鑰匙。
華蕭顫抖著撥通的拿出手機，一下，一下，敲打在手機屏幕上，打出了姜渺渺的電話，靜靜的等待著。
喉嚨裏的苦澀已經快讓他忘記如何說話。
電話接通了。
“餵，渺渺，是我。”
華蕭熟悉的聲音不知渺渺是否認得出來，華蕭刻意的讓聲音變得輕松，輕輕的呼喚著話筒的那邊。
過了一分鐘，還是兩分鐘？
話筒的那邊依舊安安靜靜的，華蕭自責著自己，眼淚簌簌的落下，等待著姜渺渺的原諒，自己只是用手背，抹一下眼淚，再抹一下。
“嘟——”
華蕭聽到了電話聲的掛斷，重重的嘆了口氣，仰頭望了望灰暗的天空。
從口袋裏抽出一包煙，準備抽煙，發現，自己的煙早已抽完。
他不知道，姜渺渺的心情是如何，是驚喜，還是厭惡？
可能早已不想聯系他了吧，他這樣一個傷她傷的那麽深的人，怎麽有勇氣去博得她的原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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