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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血帝血後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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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才發現,那什麽躍羽坊四周皆有城池包圍著,而城池之外不遠處,便是依稀可見的薄“泡泡”。

再定晴一看,那“鳥人”果然穩穩地在那奇怪的泡泡之外,而蘇佩佩則是已然接近城池的大門。

蘇佩佩的胸口頓時差點提不起上來一口悶死,氣得胸口明顯地起伏,深吸一口氣,氣急敗壞地指著“鳥人”,恨不得戳他百個窟窿。

“你你你你……你絕對是故意的!”這該死的鳥人!

“鳥人”鳥都不鳥蘇佩佩,依舊一副死人臉。蘇佩佩看著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若不是他那帶有生氣的臉頰,蘇佩佩都會認為“鳥人”是行屍走肉。

不過說來也奇怪,那群人也忒墨跡了,說什麽“私自闖進躍羽坊的人死路一條”。

現在在這裏廢什麽話,要殺要剮好歹給個痛快!

蘇佩佩心裏不禁暗罵一聲“怪人”。

他們的談話令蘇佩佩不禁想起上學時總愛說“放學操場等著”,結果二者誰都沒履行。

不知怎的,她總覺得這裏是天堂卻比地獄還要恐怖。

但若是細看,卻發現不了奇怪的地方,不過蘇佩佩也不會細想,畢竟那變態的神大人造出來的世界一向混亂,再想也不過如此。

“啊!”看到“鳥人”不理她,蘇佩佩忽地想到了什麽尖叫了一聲。

“那邊殺人了,你們還不快去。”她想到了那邊樹林中發生的事情,雖然那裏陰暗,聽那站著的女的口氣,似乎那個叫餘江巫良的有危險,畢竟路人的生老病死與她無關,所以默然轉身也是人之常情。

“……”沈默……

蘇佩佩暗自抹了抹汗,快瘋了,說要殺她結果一點動作都沒有,媽媽咪呀,有種一刀子給個痛快!

雖然心裏很憤怒,畢竟自不如人,要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聽說變態最喜歡折磨人了,不死不滅,卻又生死不得。

即使如此,蘇佩佩還是松了口氣,幸好沒有蠢到和眼前的人談法律,若是如此,恐怕只會死得更快罷了,而且現在的情形並不是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至少那傀儡“鳥人”還知道忌憚“躍羽坊”。

僵持了許久,就從蘇佩佩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蘇佩佩好奇地轉過身看去。卻發現現那群人裏除了前後幾名,皆是低頭頷首,眉宇間,有慌亂,有恐懼,還有喜悅,更有迷茫。

微微嘆了口氣,恐怕這“躍羽坊”真當不簡單。

很快,蘇佩佩就在人群中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蘇佩佩駭然,那個人竟然是……

餘江巫良!!!

眸子中閃過一絲不解,她竟然還沒死,按照當時的情況來說,餘江巫良九死一生,難不成,她人品大爆發?

蘇佩佩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景,她依稀記得餘江巫良臉色很難看,有明顯的中毒跡象,再加上筋骨盡斷,動彈不得,更何況那名黑裙女子卻是狠心下了殺心。

可是現在的她雖然臉色蒼白,其他地方便無不適之處,二者差別太大,要不是她骨子裏的傲然之氣,她都會忍不住懷疑是否是不同的兩個人。

初見餘江巫良,她一頭銀白色長發,腥紅色的雙眸就像兩顆價值不菲的紅寶石,說話間,微露她的虎牙,不難看出她是個吸血鬼,即使一身狼狽,處境危險,也絲毫不可動搖她那骨子裏散發的氣質。

那是的她好看的雙眸包含著太多情緒,有受傷,有憤恨,更有不舍。

那如血色寶石的眸子有著令人恐懼的美好,向往而又駐足。

然而現在,她卻是一頭清爽的馬尾辮,墨色的發間找不出一點累贅,眸子也變成了黑色,從樣貌上看卻是一個人類,可蘇佩佩肯定她是餘江巫良,蘇佩佩透過她的的眸子,竟找到了一抹嘲諷。

那群人是送進躍羽坊的,不知為何,她們不僅不殺她,還讓她同那群一起進入那神秘的地域。

說實話,蘇佩佩嚴重認為自己是在混日子,她不像女配文的女配有固定的任務,她有的只是那神色飄渺的軀殼,不知從何時起,便開始懷疑自己。

大門打開,透過一絲縫隙,便只看到那刺眼的光芒,等到大門完全打開,蘇佩佩不禁神色顯露驚艷,而其他人也皆是如此,只有一人,餘江巫良。

她的眸子太深,以至於看不清她的情緒。即使她給人的感覺很親和活潑,但蘇佩佩卻看出了她的寂寞與仇恨。

蘇佩佩想著,或許她是在恨那黑裙女子吧。

卻不知她恨的從來只是自己。

“我叫餘笙笙,你呢?”走進大門的時候,餘江巫良剛好在蘇佩佩的身旁。

蘇佩佩回過神,轉頭看向餘江巫良,她那沐浴著陽光的淺笑總讓人抗拒不了。勾唇回以微笑,只道:“好名字,我叫蘇佩佩。”

說完,不禁琢磨起“餘笙笙”,餘笙笙,餘聲,餘生生,餘生……

看來她本倒是一個善良之人。只可惜,一場變故,足矣改變一個人。

“笙笙,你知道這躍羽坊是什麽地方嗎?”她死後逃生來的地方是這裏,那邊說明,她的一切感情根基也在這裏。

“呵……”餘江巫良嘲諷一笑,卻只一瞬間便已隱去,若是常人,必以為只是錯覺,眼前的女子陽光無害,怎會和這冷冷的嘲諷聲搭邊。

“聽說這裏既是人類的天堂也是人類的地獄,就看佩佩你怎麽理解了。”說完又是一笑,蘇佩佩又想問點什麽,卻見餘江巫良將右手食指放在嘴前打了個噤聲的手勢。

蘇佩佩立刻會意,閉上了嘴巴。一群人中可就只有她們二人講話呢。

到了之後,蘇佩佩才知道,躍羽坊中以血族為尊,她也正好趕上了躍羽坊一年一度的血族擇食。

血族擇食,顧名思義,血族的人在進來的人類一群人中選擇自己的食物。

而蘇佩佩則就是那食物之一。可若是被雜血種吸了血結果就只有死路一條,若是被純血種吸了血便是終身為奴,蘇佩佩有時候也一樣自己被分配給雜血種,好痛快的死去,但是一想到那屍體的不堪就生生地打了個寒戰。

當她看到那群所謂的血族時不免一怔。差點流出哈喇子。面前簡直就是站著一支美男軍哇,那一個個長的,太TM讓人神游了。

然後蘇佩佩嘻嘻一笑,對著餘江巫良道:“果然是地獄。”

餘江巫良一怔,似乎沒想到蘇佩佩會這樣回答,她依稀記得幾年前,那些人類的表情,花癡而又癡心夢想。可後來卻是各個面露痛苦和嫉妒,人,欲望越大,痛苦就越多。

餘江巫良看著那些尊貴的座位空無一人,不禁想起多年前,她也曾坐在那最尊貴的位子找到一絲曙光,而後直到今日無情地破裂。

就是在幾年前的今日,讓餘江巫良看到了作為進供的葉璇,她喜好穿著黑色裙子,面色微笑,看似善良卻又惡毒,看似柔弱卻又狠毒,看似平易近人卻又笑裏藏刀。

餘江巫良不禁感到好笑,其他人或許只會看到葉璇的表面,可她卻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的偽裝,而餘江巫良笑的是竟被自己的心給蒙蔽了。對那些顯而易見的偽裝視而不見,對著她那滿含妒忌的眸子還若無其事。

嘴角扯過一抹冷笑,多年來,騙她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心,那種糾結的痛意她清楚地記得,心裏在痛著流血,卻又因那一次次的借口而麻木,久而久之,餘江巫良早已放棄了肯定葉璇對她的真心,有的只是盡心幫她完成心中所想,為的也不過是來世做一對真正的好朋友。

蘇佩佩將餘江巫良的表情收在眼裏,卻不動聲色。

這裏,葬送了多少人青春,又葬送了多少人的清純,更是葬送了多少人的生命……

我們無從得知,只知道很多很多……

那些燦爛的朝氣,純潔的心,美好的生命皆因自身欲望而磨滅。

不知過了多久,蘇佩佩回過神,才發現那原本空著的座位已經坐滿了人,那最上方的男子有著一頭純正的銀白色短發,眸子要比其餘的血族更要紅上幾分,右耳有著三個銀色環狀耳環,整個人既妖孽而又冷酷,舉足之間可見他的高貴。

餘江巫良看著他,眸子又沈了幾分。

他……呵……

全場一片安靜,沈重的氣氛簡直讓蘇佩佩喘不過氣。

那男子將目光投向人類的隊伍,越過其他人,用手指指著餘江巫良,只說了一個字:“她。”

分不清情緒,他說要之後便起身離去,只留給她們一個冷得不真實的背影。

蘇佩佩這時想起了葉璇說的話,“如果沒有她,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她想,她大概知道那個他是誰了。

而眾人則是一臉錯愕,怎麽今年那個多年沒有擇食的最尊貴的血族男子會選下一名女子,他們不約而同地朝還未回過神的餘江巫良看去,而人類女子則是各個妒忌地看著她,餘江巫良因為那些不可忽視的火熱目光而回過神來,當看到人類女子一個個恨不得用目光把她戳個窟窿的眼神時,只是莞爾一笑。

當她看到仍然呆站在那空位子旁怒瞪著她的葉璇時,眸子的笑意變得更加有深意。

似是接受到餘江巫良的挑釁,葉璇緊緊地咬著下唇,終是不敢做太大的動作,畢竟臺下有那麽多的人,只好悶著氣一跺腳也離開了。

而後,蘇佩佩就發現離空座位不遠處坐著一位淡紫色長發的美男子,他就像一個溫文儒雅的公子,無欲無求,只是當她看到那淡紫色長發男子看著餘江巫良的目光帶有幾分警告就不免疑惑起來。

看著男子的警告的餘江巫良只是淡然一笑,並沒有過多的情緒。

然,淡紫色長發男子的目光沈了沈,指著餘江巫良身旁的蘇佩佩,溫柔一笑:“就這位小姐好了。”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什麽時候從不選食的血王也願伸出那尊貴的手指了。

蘇佩佩頓時冷汗直冒,幽怨地向旁邊的餘江巫良望去,似乎在說,都是你……你幫我擺平。

看到蘇佩佩的反應,餘江巫良一楞,而後輕勾紅唇,微微向蘇佩佩靠近,不著痕跡地在蘇佩佩旁邊耳語。

“放心,你不會有危險的。”

蘇佩佩耳朵一動,果然她們時認識的。

餘江巫良含笑地側目看了蘇佩佩一眼,便跟著一人離開了,臨走前,只是用她那柔美的聲音說出她的名字。

“各位記住我哦,我叫餘笙笙,呵呵……”或許她最後的輕笑,只有蘇佩佩隱約猜出其中的深意。

蘇佩佩打了個哆嗦,這才發現不止一支隊伍,另一支隊伍皆是紅眸,眸子顏色的程度代表了純血程度,眸子越紅則越純正。

蘇佩佩看著那各個目光如刀子般銳利的女子軍再次打了個哆嗦。

那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她們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為的就是日後能夠成為在座心愛之人的血交,自知她們的血種不夠純正,卻不想竟讓一個卑微的人類占了先機。

蘇佩佩直冒冷汗,被忌妒心沖昏頭腦的女人她可惹不起啊……

躍羽坊隱秘一處。

“什麽?”葉璇依舊一身黑裙而立,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俊男子。

仔細看去,那就是原先在外對蘇佩佩窮追不舍的“鳥人”。

作者有話要說: QAQ感覺寫的好爛,難怪沒人看……嚶嚶嚶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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