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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血帝血後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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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蘇佩佩被那淡紫色長發男子,即她們口中的血王,親自帶走,又是惹來一陣羨慕嫉妒恨,蘇佩佩冷汗直冒。

之後,蘇佩佩才知道,血王叫艾瑟爾,而那銀白色短發的冷男子是血帝,叫艾瑟烈,自古帝比王高一級,此亦如此。

蘇佩佩一陣無語,艾瑟爾,艾瑟烈,總覺得有說不出的別扭,而且那血帝的名字竟然叫艾瑟烈,敢問“烈”何方,太冷了,自古男主愛裝13,沒錯啊沒錯。

餘江巫良被人帶入一個浴池,看著那似仙境般的煙霧繚繞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自嘲。

沒想到自己竟墮落到如此地步,就仿佛昔日的榮華富貴,地位高貴不覆存在,就是不知道葉璇是怎樣解釋自己的“失蹤”。

她從未想過有一日,葉璇用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用不屑的語氣對自己說話,更加沒有想到她那如此無情的舉動,那種痛歷歷在目。

而更令她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用陌生的眼神淡然地從她身旁經過。

而這些“想不到”,卻在現在實實在在發生了。

收回思緒,從浴池中站起身來,由於霧氣的作用下,使她整個人產生一種朦朧美,用浴巾細細擦幹自己的身子,她的皮膚,還是一如既往的白,就如那新雪一樣純潔無瑕。

在看到那為她準備的衣服時手一頓,白色,竟然是白色羅紗裙。而後不緊不慢地穿上素色羅紗裙,白色,是她以前最喜愛的一種顏色,卻鮮少穿在身上過,因為以前的身材穿紅色才更襯她的妖嬈,更何況在眾人眼中穿素色便是“裝純”。

不禁暗自搖頭,她現在的這副樣子倒是與素白色最適合不過了。

走出浴室,舉止從容不迫,艾瑟烈看到餘江巫良的樣子倒是一怔,不是驚艷於她的美,而是她的眸子如同餘江巫良一樣覆雜,卻又大大不同,就好像餘笙笙更加深,讓人琢磨不透。

餘江巫良噙著淺笑,一步步朝艾瑟烈走去,她的態度就如同彼此從未相識,甚至相見。

或許,餘江巫良心中沒有恨意,有的不過是不甘而已,所以才能將那抹淡淡的情緒掩去。

或許她心中的恨意已經入骨……

“你很像她。”艾瑟烈收回目光,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身來,將手帥氣地放在褲袋中。

餘江巫良聞言不過微微一笑,而後不語,即使她不知道艾瑟烈口中的“她”是誰,她也不想過問,艾瑟烈對於她來說不過是讓她和葉璇有交集的陌生人。

而她卻不知,正是因為自己,才讓葉璇為了艾瑟烈那樣不屑一顧,甚至出賣自己的良心。

艾瑟烈和餘江巫良都不是多話的人,曾經的餘江巫良更是無一人敢於上前攀談。

她無時無刻不戴著一層卸不下的面具,曾經的她,戴著冷艷高傲的面露,如今的她,卻是戴著寧靜可親的面具。

她們來到一個大殿上,大殿散發著耀眼的金光,無不顯示它的華麗和高貴。可那些人卻知道,這不過是躍羽坊的冰山一角,而躍羽坊也不過是血族的九牛一毛。

蘇佩佩看到餘江巫良一襲素色羅紗裙,三千墨發披於肩上,倒是少有的和諧恬靜美。

眾人卻不知小鳥依人的皮囊下卻是傲視天下的女王。

就在餘江巫良和艾瑟烈踏進大殿的那一刻全場頓時安靜了,蘇佩佩挑了挑眉,貌似有場好戲看。

艾瑟烈接過仆人早已在托盤上準備好的紅酒,餘江巫良一直在艾瑟烈的背後,看著酒杯裏的液體,若有所思。

習慣性地用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艾瑟烈看似無意地往餘江巫良的方向看去,眸子沈了沈,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血帝,讓我來給你倒酒吧。”一道嬌笑的女聲打斷了沈寂的氣氛。

隨聲望去,葉璇正快步地朝艾瑟烈走去,卻不失淑女。

葉璇的聲音讓蘇佩佩正拿酒杯的手一抖,潑了出來,身子象征性地抖了抖。暗罵一聲,“真做作。”

蘇佩佩將目光放到葉璇身上,她還是一如初見,除了黑色,便無它色,常人說用那冷血毒蛇來形容蛇蠍美人最適合不過,如今看來,倒是應驗了。

再看餘江巫良卻是異常平靜,讓蘇佩佩不禁再次疑惑,想她是如何逃脫死亡,如何化險為夷,又是為何變成這幅樣子。

其實蘇佩佩不知道的是,她成天只知道說奇燈是變態神,而不知自己也是個變態,更加不知,當時她為了逃脫“鳥人”跑得有多快被“鳥人”罵是變態,從樹林到躍羽坊大門的距離不過只是蘇佩佩一時的錯覺,看似很近,她卻整整跑了一天一夜。

只不過她那變態體質未感覺到而已,要不然瘋子總說自己不瘋,傻子總說別人很傻。

而餘江巫良之所以能夠逃過一死卻是她那“純血種”的特權。

純血種能夠在危急時刻簽約“獻魂帝約”,保自己一命,不過一但實行,簽約者卻是變成人類,其簽約代價竟是無從得知。

簽約代價是什麽,就連簽約者都不會知道,一但簽約自身就會無形中少一樣東西而自己卻發現不了,不是發現不了,而是徹底忘記那東西的存在。

餘江巫良看到葉璇,心卻如針紮了一下,而後痛楚消失不見。

會想起那日的殘忍和她的殘酷她便忍不住想要暴怒……

『那時的她,聽著那最無情的口吻,聽述著最殘酷的事實。

心如死灰。

“以汝之魂,續汝之命,汝可願意?”那虛無飄渺的聲音卻令餘江巫良絕望不甘的瞳孔一下子騰起希望。

不考慮後果,只為看那無情女子的敗落,看那給她痛楚的女子的狼狽,看她那在失去他後的精彩絕倫的表情。

虛弱地張開雙唇,她的嗓子早已被毒啞,只能無聲地用口型道:“我願意。”

她不知道當時自己是用怎樣的心情來講述這三個字,只有那怒火至今仍在胸口殘留不去。

呵呵……

即使沒有聲音,那場交易卻依舊進行,用她純血種換來了一條人類的命,她想好歹也是活著。

那時的她是多麽迷茫,生命的支撐一下子抽去,那辛苦造就的防城一剎那倒塌,潰不成軍。

心底有的不過是嘲諷,在遇到葉璇之前,她如同行屍走肉,找不到活著的樂趣,那一年,她遇見了葉璇,讓她黑暗無光的世界透過一束曙光,她拼命地想要抓住。

卻卻了步,她渴望葉璇給她帶來的光明,當她看到她那純凈無瑕的笑容的那一刻,她便找到了活著的希望。

她的笑容綻放著光彩,她很開朗活潑,餘江巫良更是喜歡葉璇那如黑葡萄般靈魂轉動的眼眸。

她寂寞寒冷的心,似乎找到了依附……

那一天,也是擇食日,葉璇則是人類中的一個,那時的餘江巫良就坐在艾瑟烈的身旁,尊貴而又讓人卻步仰望。

餘江巫良而後卻是糾結,若是讓葉璇在身邊,只會害了她,就如同餘江巫良為了那抹微弱的光明將葉璇扯入那無盡的深淵。

她不願……

她亦害怕……

只是,卻有人搶先了一步……

“她是本殿的。”

邪肆張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思的餘江巫良猛地向旁邊看去,頓時楞住了,就連呼吸也跟著忘記。

是他……

那個相傳與她關系密切卻又少有談話的男人,那個血族第二高貴的男子,那個未來血帝,她未來的夫君……

噩夢……

這一切都如同醒不來的噩夢,她不想讓那個單純的女子進入這暗無天日的深潭。

可是,噩夢卻僅僅只是個開始,真正來臨時竟讓人措手不及。』

“你好,我叫葉璇。”

餘江巫良收回了思緒,看向聲源處,是葉璇,那個曾用溫柔無比的口吻對她說話的朋友,也是那個曾用殘忍無情的話語打擊她的女人,從她連在她臨死前也不願對她說謊說一個“是”開始,她們便註定是以敵相見。

她還是如初見那樣陽光親和,餘江巫良卻沒有那時的感覺。

對於她的主動打招呼,餘江巫良合理地微微一笑,微微朝葉璇舉起酒杯敬酒,“餘笙笙。”

而後優雅地輕嘬一口酒,那朱紅的櫻唇通過酒漬的點綴和光燈的照樣下泛起迷人的光澤。

見到餘江巫良這個模樣,葉璇的臉色不著痕跡地沈了沈。

而後則是媚然一笑:“以後能有這麽個美女作伴,我可是有福了。”

聞言,餘江巫良的笑意加深,只道:“恐怕是我有福了。”

“咯咯咯咯……”葉璇大方地嬌笑出聲,她的聲音向來如此的魅人,“看來日後我可不無聊了。”

“哢砰!”

一陣清脆的破碎聲響起。

只見眾人望向蘇佩佩,而蘇佩佩則是楞楞地看著地上摔碎的琉璃杯,見眾人都忘自己這邊看過來只是“嘿嘿”一笑,吐了吐舌頭,尷尬地放下一直僵在空中的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繼續。”

看著她呆呆傻傻的樣子卻只有艾瑟烈看出了她是故意的。

待眾人收回目光,蘇佩佩撇了撇嘴向葉璇看去,她不是幫餘江巫良,也不必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出頭,可葉璇那做作的樣子看得她想吐。

這場宴會不過就是把自己的新寵物拉出來溜溜,說些有的沒的,而那最尊貴的男子怎麽待久,他不過就是象征性地來轉幾圈便回去了。

這些在蘇佩佩眼中沒什麽,卻使餘江巫良有些疑惑,以前她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麽葉璇還能活著,如今想起來卻是有幾分詭異,艾瑟烈每年都會選擇一個貌美的人類,但沒一個能夠活得久,可是葉璇卻生生在他身邊五年。

夜深了,看似竟無波瀾,卻是活動最佳的時刻。

蘇佩佩在艾瑟爾的區域休息,卻發現艾瑟爾趁夜避開所有人出去,人最多的便是好奇心,而蘇佩佩又是油鹽不進的人,完全沒有記起“好奇心害死貓”這句俗語和發生在自身的真實案例。

跟了上去……

當看到與艾瑟爾碰面的人時,蘇佩佩秀眉皺了皺。眉宇間盡是迷惑。

怎麽會是她?

餘江巫良!!!

作者有話要說: 有木有人~吱個聲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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