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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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獲取維持生命的能量,自主新陳代謝,而且腦電波異常活躍……"

話未說完,老郝又被踹了一腳,南南厲聲道,"我問的是電視上沒有的!"

"……"

四個小時後,在外院看守著兩個助手的小流氓們發現老板踢著臟兮兮的小高跟,滿臉煩躁地出來了。

"怎麽?老板?是不是不太順利啊……"黃毛小心翼翼試探道。

"撬不開,嘴太嚴了。"

"哥幾個去揍他一頓!保證他全吐出來!"殺馬特擼袖子就要進屋去,被南南伸手攔住了。

"不用,等會兒我先離開,你們找個地方把他們丟下就跑。"南南收手還有一個原因,他發現隨著自己的問話,老郝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深,仿佛——自己已經被識破了身份。

他不能再問下去了,除非他殺了老郝,但南南自問他還做不到親手殺人,更何況老郝暫時還沒做什麽對他不利的事情。

離開B城以後,南南回到C城,灰頭土臉,一身疲憊,他只想回家好好地洗個澡,睡上一覺補眠。

南南站在家門口,掏出鑰匙,剛要打開門,動作突然停住。

不對。

有人進過自己的家門!

南南的心臟砰砰直跳,他把目光定格在門口的地墊上,這張地墊是南南中二期買的,踩了以後會留下熒光色的腳印,隔半天才會消失,不過白天光線強看不出來,非要黑天才能看見發光的腳印。

剛剛樓梯道燈亮著,所以南南沒註意到,要捅鑰匙的時候燈滅了,才一下子看到了地墊上淩亂的腳印,交疊朝向門,除開南南自己剛踩上的,至少有兩個人在白天進入了南南的家裏,並且沒有出來。

小偷的可能性有,但是不大,南南努力鎮定地思考,而且腳印是在半天之內出現的,剛好能跟小流氓們放走老郝的時間對應上,再加上老郝最後莫測的眼神……說南南草木皆兵也好,疑神疑鬼也罷,南南的第六感告訴他,世界上不存在如此的巧合。

南南不知道門裏面的人是不是在透過貓眼悄悄地觀察著他,他佯裝驚訝地拍了一下腦袋,聲音有點兒迷蒙的沙啞,"呀,走錯了,東子家沒有這樣的地墊。"

說著,他掏出手機,隨便戳幾下放到耳邊,邊往下走邊自言自語道,"東子,我到你們小區了,但是走錯樓了,哎,你來接一下人家嘛……"

等有驚無險地離開這棟樓,南南的手心已經遍布汗水,將手機殼都打濕了,南南想了想,飛快點開通訊錄,這次當真撥了出去,對方很快接通,"餵,南子,找哥有什麽事?"

"陽陽!"南南沈聲道,"我現在有生命危險,需要去你家躲躲。"陽陽家確實有些背景,南南小時候去玩過,小區門口都是拿著槍的特警,還把南南羨慕了好一陣。

"不是,這怎麽半天沒通信你就有生命危險了?"陽陽顯然被嚇到了,"你在哪兒?給我發定位,我叫人去接你!"

"不用,"南南這個時候已經走出了小區,擡手找了一輛出租車,司機聽到他報的地址眼神都不一樣了,大概以為他是什麽高幹子弟,"你們家車特殊,來了不好,對方還沒發現我,我自己去你家。"

在陽陽家院門口,照例過安檢查身份證,這才被親自來接的陽陽迎進門,南南剛來得及跟陽陽父母打了個招呼。就被陽陽著急地拽進臥室,一把鎖上了門。

“快說,怎麽回事?是不是跟第一醫院有關系?”

死亡二十七

盡管闊別多年,南南卻對陽陽這個始終義氣的兄弟很是信任,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綁架老郝套話的事情言簡意賅地給陽陽說了一遍,陽陽一聽完就氣的要錘他,"你瘋了?老郝那種渣子背後勢力大著呢,你剛提醒了我不要招惹他,怎麽自己又去犯傻?"

結果那一拳還沒錘到南南的胸口,陽陽突然僵住了,臉上浮現出尷尬驚異的神色,然後罵罵咧咧地從南南身前撤一步,把南南從頭看到腳。

南南:"……"你幹什麽?

"你你你怎麽變性了?!"陽陽嘴大的仿佛能裝下一顆雞蛋,"我的天,兄弟,你經歷了什麽變故?怎麽這麽想不開啊!"

"……我沒變性謝謝,"南南翻了個白眼兒,"而且,從我進你家一直到你拉我進房間,我都沒換衣服,你的大腦得遲鈍幾萬年才會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我腦子裏都是你被追殺的事,哪有空關心你的外貌啊!"陽陽直接無視了南南的嘲諷,仍對著南南的女裝充滿了感嘆,"我說我爸媽剛剛咋讓我再收拾一個房間呢,還納悶好兄弟睡一塊咋了?合著是把你當女人了!完了完了我的一世清白……"

南南無語半晌,還沒來得及接話,陽陽就兀自在踱步轉圈兒,一邊轉還一邊念念有詞,"哎,這倒是個好事兒,正巧我爹媽總催著我成家,你可以給我當擋箭牌……"

聽陽陽瞎扯了一通,二人的話題總算回歸正道,二人把老郝分析了一番,陽陽突然提出一個問題:"南子,你為什麽不要命地趟這場渾水?是不是家裏真的出什麽事兒了?你有親人變成了‘冷凍型植物人’,還被老郝囚禁?"這是陽陽能想出的最合理的理由了。

但是據他所知,南南已經沒有親人了。

南南神色微滯,他剛剛對陽陽說明情況的時候,故意模糊忽視了自身,沒想到還是被陽陽註意到了。

倒不是不信任陽陽,只是"穿越到另一個世界"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南南並不覺得陽陽身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能夠接受自己的經歷。

於是南南點了點頭,"對,之前讓你查的叫’小光‘的青年,是我的朋友。"

陽陽的眸光閃了閃,並沒有提出質疑。

就這樣,南南成功在陽陽家借宿,期間出的唯一小岔子便是陽陽媽媽興奮地拉著南南,小心翼翼詢問家世,結果南南尷尬道,"阿姨,那個,我是南南啊,小時候還來您家玩過呢,您忘了?"

南南覺得自己這輩子也忘不了,當陽陽媽媽知道自己是個男性的時候,眼神有多失望。

陽陽繼續追查老郝和"冷凍型植物人",南南在如今不確定的倒計時中,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苗苗的葬禮。

到了約定的那一日,天兒居然陰下來,沒一會兒就下起了瓢潑大雨,南南預感這次行程不會有太多人了,畢竟只是小學同學,有幾個人還能記得抹鼻涕時候的友誼啊?

南南艱難地頂著風打著傘,雨水被風刮的斜著下,齊齊砸到南南的小腿部分,褲子幾乎濕了一大半。

"南南!這兒!"組織這次行程的班長沖南南招手,雖說多年未見,但他在聊天軟件上跟南南一直是好友,經常刷到南南的動態相冊之類,因此一眼就能認出。

南南小跑過去,掃了一眼,果不其然,除了他和班長之外,只來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臉上有個形狀像銅錢似的胎記,南南張口就喊出了他的名字,"小帕?"

"嘿,是我!"小帕擡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胎記,笑道,"看來我的胎記還是很有好處的,有辨識度啊!"

另一個女人穿著風格非常成熟,臉色有點暗沈,臉上花了淡妝,但妝容很不走心,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下雨的緣故。南南甚至覺得從外表上看,眼前的女人超過了三十歲。

女人顯然也意識到南南認不出她,她僵硬地笑了笑,努力做出輕松的表情,"我是樹樹啊,南南你忘了?"

樹樹?!

南南吃了一驚,他當然記得樹樹,樹樹是班裏最漂亮最多才多藝的女孩兒,班上的男同學都搶著給她打水,而每次學校舉辦活動的時候,也都會把人美歌甜的樹樹報上去表演節目。

眼前這個女人,怎麽可能是樹樹?

然而,透過女人眼角的皺紋和發黃的皮膚,還依稀可見一雙生動的杏眼和姣好的臉型,只是瘦的厲害,臉頰凹進去,生生破壞了這份先天的美麗。

“是樹樹啊!”南南一拍腦門,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笑著道,“我們快走吧,下大雨,估計要堵車。”

“好!”

四個人坐上公交車,去往殯儀館的路上,小帕有說有笑地跟南南及班長搭話,倒是在南南印象裏開朗活潑的樹樹一直沈默著,偶爾話題轉向她,她才會簡單應付幾句,接著便垂頭盯著手機屏幕,但許久也不見她在屏幕上戳弄一下。

"樹樹,你也別太傷心了,人各有命,苗苗跟你是最好的朋友,她肯定也不願你這樣消極。"

大概是見樹樹太低落了,小帕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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