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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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他的告白
沈俊皓抓著曲靈汐手腕的手心在出汗，他緊張了，還不等曲靈汐回答，他自己就說：“算了別回答了。”
如果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不願意聽。
什麽樣的感情能夠讓曲靈汐在半睡半醒的時候還能叫出沈承修名字，曾經在城中村的小巷子裏，曲靈汐說沈承修無所不能，他怎麽會那麽蠢，還想要自取其辱的去問一問。
曲靈汐被他弄的莫名其妙，“都說了他是我大哥。”
沈俊皓眼眸裏面慢慢暗淡下去。
曲靈汐和沈承修之間那段過去他不知道，這是他比不上沈承修的地方，他默了幾秒，“靈汐……以前，你在林家，是不是過的很糟糕？”
曲靈汐一怔。
“嗯，很糟糕，如果不是大哥和蘇曉幫我，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
沈俊皓攥緊她手，“你現在有我了。”
曲靈汐看著他，不說話。
她因為自己父母的關系短暫地和他和解，並不代表她打從心底信任他。
沈承修在這個時候走過來，聽到腳步聲，曲靈汐很快甩開沈俊皓的手。
沈俊皓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嘲諷地扯扯唇角。
“大哥。”她對沈承修打招呼。
沈承修只是擡擡眼皮，方才早就將他們兩個手拉手的一幕記住了，曲靈汐這樣不過是欲蓋彌彰，他淡淡笑笑，算是回應。
長大了，就是留不住了，和他記憶裏面的那個曲靈汐已經不同了。
她說：“我……我這幾天沒能和你還有蘇曉聯系，因為我的手機，”她頓了頓，“丟了。”
要是說沈俊皓給拿走了，沈承修指不定還要生氣，氣她沒骨氣。
沈承修哪裏有那麽好糊弄，不過她既然費心編撰這麽個借口，他也沒再糾結手機問題，淡淡說，“至少和蘇曉聯系一下吧，你在這裏悠哉悠哉談戀愛，蘇曉為你急破頭，你現在連這點兒義氣都不講了？”
曲靈汐臉色瞬間慘白。
跟著沈承修街頭巷尾混的那幾年，義字就是無上法則，朋友的事情比自己的事情還重要，沈承修話裏明顯暗指她已經變了，變得不講義氣了。
沈俊皓在旁邊出聲，“她手機被我拿了，她沒法聯系蘇曉，等一下我會讓她給蘇曉打……”
“你……”
曲靈汐急急攔了一把沈俊皓，瞪他一眼，“別說了。”
沈承修諷刺地笑笑。
“曲靈汐，你可以，我離開幾年，你變成這樣子，你從野生的變成家養的。”
沈俊皓火了，“你嘴巴放幹凈點！”
曲靈汐死死攔住沈俊皓，“你別說話了行嗎？你要是看不過去你回房子裏去，我和大哥單獨說！”
沈俊皓難以置信盯著她。
他護著她，她卻在趕他走。
沈承修倒是邁開了腳步，“沒什麽好說的，曲靈汐，你把路選絕了，以後有事別來找我哭。”
沈承修這話刀子一樣戳曲靈汐心裏，她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沈承修離開後，唯餘草叢裏蟲鳴的聲響，沈俊皓也氣，氣的不想說話，轉身離開去了房子裏。
曲靈汐在沈承修面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樣子他看了就來氣，她為什麽要聽沈承修的？就算幫過她也不至於讓她這樣膽怯，而且她居然還在沈承修面前趕他走，要和沈承修單獨說話，他可是她的丈夫，他覺得曲靈汐一點沒意識清楚自己的身份。
後來他們沒有再逗留很久，開車回去的路上，沈俊皓從衣兜裏面拿出曲靈汐手機，一把扔在她腿上。
她楞了好一會兒，才拿起來，開始給蘇曉打電話。
那端彩鈴響了好一陣子蘇曉才接起電話來。
“祖宗啊，你總算肯和我聯系了！”蘇曉嚷嚷，“怎麽回事，沈俊皓那王八蛋把你關起來嚇死我了，他對你做什麽混賬事沒有？”
車廂裏面空間小又安靜，即便沒有按免提，蘇曉的大嗓門還是很刺耳，曲靈汐臉色微變，壓低聲音，“蘇曉，他就在我旁邊呢。”
那端似乎是楞了幾秒，“在就在，我怕他啊？到我跟前來我還不是照樣罵？你沒事吧，這幾天我和大哥都很擔心……”
她說：“我沒事，我應該早些和你聯系的，對不起，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蘇曉趕緊問重點，“那離婚的事情談妥了嗎？”
曲靈汐默了幾秒，才回答：“我暫時……不離婚了。”
“啊？”
蘇曉足足楞了好久，才發聲，“什麽情況，怎麽就突然不離婚了，靈汐你別被沈俊皓那家夥給騙了，他又不愛你，說要過下去也不知道是什麽陰謀，他那麽暴力，說不定留著你就是還要折磨你，他心裏都是那個林雯雅，你要跟那種人過一輩子？”
車速慢下來，沈俊皓臉色陰沈，他已經快聽不下去了。
雖然斷斷續續，可是還是聽了個大概，車在路邊臨時停靠點停下來，他看向曲靈汐。
她臉色依然有些發白，也不看他，和蘇曉說：“現在我爸媽知道懷孕的事情，不會同意我離婚的。”
蘇曉吼：“怕什麽，那就打掉！”
沈俊皓解開安全帶一把奪過手機按了免提，對手機道：“誰敢打了我孩子我和誰拼命，蘇曉，我忌憚你是因為靈汐，別以為我真不敢動你，再亂說話我讓你以後都說不出話。”
說完，就在曲靈汐瞠目結舌的註視下，掛斷了電話。
“你幹嘛……”
“我讓你打電話是報平安，不是為了給我添堵，”沈俊皓打斷她的話，盯著前方黑沈沈的天，擡手扶了一下額頭，“我想好好和你過下去，可蘇曉和沈承修都要來阻撓我，卻偏偏都是你的好朋友……”
他以為說開了，這段婚姻就能好好堅持下去，不是的，依然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
“蘇曉說我心裏都是林雯雅，不是的，我已經說過，我覺得林雯雅就是個妹妹，我以前之所以接受婚約，是因為我覺得她性格還好，不鬧騰。”
曲靈汐臉色暗下去。
一對比林雯雅，她可就鬧騰多了。
“而你……”沈俊皓降下車窗來，車內氣氛壓抑，他覺得有些難以呼吸，“我的確不喜歡你的性格，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你粗魯，沒素質，那時候我覺得我娶了個很沒檔次的女人，說是千金可一點兒千金的氣質也沒有，不僅如此，你我明明不認識，你卻要嫁給我，除了想要坐上沈太太這個位置之外，我想不到你嫁給我的原因，所以我覺得你大概是窮瘋了，見縫插針想要成為闊太太，還動不動一副管家婆模樣打我電話叫我回家，那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如果不是因為你非要做沈太太，我也不至於到婚禮上才知道自己要娶的不是林雯雅。”
曲靈汐頭低下去，靜默不語。
“我不想騙你，你的性格，你的所作所為，確實是讓我很反感，但是……”
他停了好久，才說：“我娶了你，我認了。如果說我心裏有位置，現在那裏只有你，如果沒有你，那就不會有任何人，我沒談過像樣的戀愛，我不懂，但是我想學，我們的開始的確很糟糕，給你造成的傷害我會盡量彌補，靈汐，我說的不離婚，不是說要將就著把這段婚姻維持下去，我想好好和你過下去，像一對真正的夫妻那樣。”
話音落了許久，車內沒人說話，曲靈汐擡頭看向他，恍然看到他耳根發紅，手扶著方向盤，看著前方，那模樣分明是有些緊張。
這對話前前後貨過山車似的將她的心拋，到最後，卻是陌生的，甜蜜的，溫暖的悸動，像溪流流淌過她的心，她手指緊縮，說不出話來。
嚴格來說這也不算是一個像樣的告白，可是沈俊皓緊張的要死，手攥了方向盤很緊，掌心都是一層細密的汗。
他沒有對任何女人告白過，他確實不懂怎麽和女人相處，以前林雯雅只要乖乖的他覺得留在身邊就挺好，可現在，曲靈汐明明不乖，一點也不聽他的話，很多時候還和他對著幹，他卻還是想將她留在身邊，哪怕用些手段，他不想失去她。
這種心思他以前從未有過，對他來說，近乎陌生。
他想和她心無芥蒂，想彼此信任相攜，所以縱然艱難，還是努力說出自己的想法。
好半天曲靈汐那邊丁點動靜沒有，他表情有些頹喪，連看她的勇氣也沒有，摸出煙來，剛放嘴裏想起她還懷孕，沒有點，又等了一會兒，他煩躁地揉了一把頭發，手把煙取下來夾在指間，依然不看她，聲音低下去：“我求你說點什麽吧……”
她抿唇，好幾秒才開口：“……說什麽？”
他想打人了，他剛剛可是在告白，她就這反應！
“……算了。”他隨手把煙裝回煙盒裏，動手開車。
急不來，要耐心再耐心，畢竟他曾經傷她那麽多，光靠嘴皮子怎麽可能讓她信服，可他總是沈不住氣，沈承修一出現他頓覺危機，蘇曉也不省心地在她那邊煽風點火，所以他急了。
他本不是個有耐心的人，覺得這輩子耐心都會在她身上耗費完。
回家之後沈俊皓還別扭著，直接上樓去了自己房間，曲靈汐看他那樣子突然就覺得有些好笑，洗過澡之後想了想，去敲響了他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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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俊皓抓著曲靈汐手腕的手心在出汗，他緊張了，還不等曲靈汐回答，他自己就說：“算了別回答了。”
如果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不願意聽。
什麽樣的感情能夠讓曲靈汐在半睡半醒的時候還能叫出沈承修名字，曾經在城中村的小巷子裏，曲靈汐說沈承修無所不能，他怎麽會那麽蠢，還想要自取其辱的去問一問。
曲靈汐被他弄的莫名其妙，“都說了他是我大哥。”
沈俊皓眼眸裏面慢慢暗淡下去。
曲靈汐和沈承修之間那段過去他不知道，這是他比不上沈承修的地方，他默了幾秒，“靈汐……以前，你在林家，是不是過的很糟糕？”
曲靈汐一怔。
“嗯，很糟糕，如果不是大哥和蘇曉幫我，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
沈俊皓攥緊她手，“你現在有我了。”
曲靈汐看著他，不說話。
她因為自己父母的關系短暫地和他和解，並不代表她打從心底信任他。
沈承修在這個時候走過來，聽到腳步聲，曲靈汐很快甩開沈俊皓的手。
沈俊皓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嘲諷地扯扯唇角。
“大哥。”她對沈承修打招呼。
沈承修只是擡擡眼皮，方才早就將他們兩個手拉手的一幕記住了，曲靈汐這樣不過是欲蓋彌彰，他淡淡笑笑，算是回應。
長大了，就是留不住了，和他記憶裏面的那個曲靈汐已經不同了。
她說：“我……我這幾天沒能和你還有蘇曉聯系，因為我的手機，”她頓了頓，“丟了。”
要是說沈俊皓給拿走了，沈承修指不定還要生氣，氣她沒骨氣。
沈承修哪裏有那麽好糊弄，不過她既然費心編撰這麽個借口，他也沒再糾結手機問題，淡淡說，“至少和蘇曉聯系一下吧，你在這裏悠哉悠哉談戀愛，蘇曉為你急破頭，你現在連這點兒義氣都不講了？”
曲靈汐臉色瞬間慘白。
跟著沈承修街頭巷尾混的那幾年，義字就是無上法則，朋友的事情比自己的事情還重要，沈承修話裏明顯暗指她已經變了，變得不講義氣了。
沈俊皓在旁邊出聲，“她手機被我拿了，她沒法聯系蘇曉，等一下我會讓她給蘇曉打……”
“你……”
曲靈汐急急攔了一把沈俊皓，瞪他一眼，“別說了。”
沈承修諷刺地笑笑。
“曲靈汐，你可以，我離開幾年，你變成這樣子，你從野生的變成家養的。”
沈俊皓火了，“你嘴巴放幹凈點！”
曲靈汐死死攔住沈俊皓，“你別說話了行嗎？你要是看不過去你回房子裏去，我和大哥單獨說！”
沈俊皓難以置信盯著她。
他護著她，她卻在趕他走。
沈承修倒是邁開了腳步，“沒什麽好說的，曲靈汐，你把路選絕了，以後有事別來找我哭。”
沈承修這話刀子一樣戳曲靈汐心裏，她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沈承修離開後，唯餘草叢裏蟲鳴的聲響，沈俊皓也氣，氣的不想說話，轉身離開去了房子裏。
曲靈汐在沈承修面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樣子他看了就來氣，她為什麽要聽沈承修的？就算幫過她也不至於讓她這樣膽怯，而且她居然還在沈承修面前趕他走，要和沈承修單獨說話，他可是她的丈夫，他覺得曲靈汐一點沒意識清楚自己的身份。
後來他們沒有再逗留很久，開車回去的路上，沈俊皓從衣兜裏面拿出曲靈汐手機，一把扔在她腿上。
她楞了好一會兒，才拿起來，開始給蘇曉打電話。
那端彩鈴響了好一陣子蘇曉才接起電話來。
“祖宗啊，你總算肯和我聯系了！”蘇曉嚷嚷，“怎麽回事，沈俊皓那王八蛋把你關起來嚇死我了，他對你做什麽混賬事沒有？”
車廂裏面空間小又安靜，即便沒有按免提，蘇曉的大嗓門還是很刺耳，曲靈汐臉色微變，壓低聲音，“蘇曉，他就在我旁邊呢。”
那端似乎是楞了幾秒，“在就在，我怕他啊？到我跟前來我還不是照樣罵？你沒事吧，這幾天我和大哥都很擔心……”
她說：“我沒事，我應該早些和你聯系的，對不起，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蘇曉趕緊問重點，“那離婚的事情談妥了嗎？”
曲靈汐默了幾秒，才回答：“我暫時……不離婚了。”
“啊？”
蘇曉足足楞了好久，才發聲，“什麽情況，怎麽就突然不離婚了，靈汐你別被沈俊皓那家夥給騙了，他又不愛你，說要過下去也不知道是什麽陰謀，他那麽暴力，說不定留著你就是還要折磨你，他心裏都是那個林雯雅，你要跟那種人過一輩子？”
車速慢下來，沈俊皓臉色陰沈，他已經快聽不下去了。
雖然斷斷續續，可是還是聽了個大概，車在路邊臨時停靠點停下來，他看向曲靈汐。
她臉色依然有些發白，也不看他，和蘇曉說：“現在我爸媽知道懷孕的事情，不會同意我離婚的。”
蘇曉吼：“怕什麽，那就打掉！”
沈俊皓解開安全帶一把奪過手機按了免提，對手機道：“誰敢打了我孩子我和誰拼命，蘇曉，我忌憚你是因為靈汐，別以為我真不敢動你，再亂說話我讓你以後都說不出話。”
說完，就在曲靈汐瞠目結舌的註視下，掛斷了電話。
“你幹嘛……”
“我讓你打電話是報平安，不是為了給我添堵，”沈俊皓打斷她的話，盯著前方黑沈沈的天，擡手扶了一下額頭，“我想好好和你過下去，可蘇曉和沈承修都要來阻撓我，卻偏偏都是你的好朋友……”
他以為說開了，這段婚姻就能好好堅持下去，不是的，依然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
“蘇曉說我心裏都是林雯雅，不是的，我已經說過，我覺得林雯雅就是個妹妹，我以前之所以接受婚約，是因為我覺得她性格還好，不鬧騰。”
曲靈汐臉色暗下去。
一對比林雯雅，她可就鬧騰多了。
“而你……”沈俊皓降下車窗來，車內氣氛壓抑，他覺得有些難以呼吸，“我的確不喜歡你的性格，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你粗魯，沒素質，那時候我覺得我娶了個很沒檔次的女人，說是千金可一點兒千金的氣質也沒有，不僅如此，你我明明不認識，你卻要嫁給我，除了想要坐上沈太太這個位置之外，我想不到你嫁給我的原因，所以我覺得你大概是窮瘋了，見縫插針想要成為闊太太，還動不動一副管家婆模樣打我電話叫我回家，那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如果不是因為你非要做沈太太，我也不至於到婚禮上才知道自己要娶的不是林雯雅。”
曲靈汐頭低下去，靜默不語。
“我不想騙你，你的性格，你的所作所為，確實是讓我很反感，但是……”
他停了好久，才說：“我娶了你，我認了。如果說我心裏有位置，現在那裏只有你，如果沒有你，那就不會有任何人，我沒談過像樣的戀愛，我不懂，但是我想學，我們的開始的確很糟糕，給你造成的傷害我會盡量彌補，靈汐，我說的不離婚，不是說要將就著把這段婚姻維持下去，我想好好和你過下去，像一對真正的夫妻那樣。”
話音落了許久，車內沒人說話，曲靈汐擡頭看向他，恍然看到他耳根發紅，手扶著方向盤，看著前方，那模樣分明是有些緊張。
這對話前前後貨過山車似的將她的心拋，到最後，卻是陌生的，甜蜜的，溫暖的悸動，像溪流流淌過她的心，她手指緊縮，說不出話來。
嚴格來說這也不算是一個像樣的告白，可是沈俊皓緊張的要死，手攥了方向盤很緊，掌心都是一層細密的汗。
他沒有對任何女人告白過，他確實不懂怎麽和女人相處，以前林雯雅只要乖乖的他覺得留在身邊就挺好，可現在，曲靈汐明明不乖，一點也不聽他的話，很多時候還和他對著幹，他卻還是想將她留在身邊，哪怕用些手段，他不想失去她。
這種心思他以前從未有過，對他來說，近乎陌生。
他想和她心無芥蒂，想彼此信任相攜，所以縱然艱難，還是努力說出自己的想法。
好半天曲靈汐那邊丁點動靜沒有，他表情有些頹喪，連看她的勇氣也沒有，摸出煙來，剛放嘴裏想起她還懷孕，沒有點，又等了一會兒，他煩躁地揉了一把頭發，手把煙取下來夾在指間，依然不看她，聲音低下去：“我求你說點什麽吧……”
她抿唇，好幾秒才開口：“……說什麽？”
他想打人了，他剛剛可是在告白，她就這反應！
“……算了。”他隨手把煙裝回煙盒裏，動手開車。
急不來，要耐心再耐心，畢竟他曾經傷她那麽多，光靠嘴皮子怎麽可能讓她信服，可他總是沈不住氣，沈承修一出現他頓覺危機，蘇曉也不省心地在她那邊煽風點火，所以他急了。
他本不是個有耐心的人，覺得這輩子耐心都會在她身上耗費完。
回家之後沈俊皓還別扭著，直接上樓去了自己房間，曲靈汐看他那樣子突然就覺得有些好笑，洗過澡之後想了想，去敲響了他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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