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想和你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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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想和你試一試
門打開，沈俊皓看到曲靈汐，一楞。
他似乎也是才洗過澡，著浴衣，手還拿著毛巾擦頭發，發梢有一點點水，滴落下來。
曲靈汐看著他，說：“我有話想和你說。”
他心口一緊。
曲靈汐這麽嚴肅要和他談話是頭一次，還偏偏是在他那個別扭的告白之後，他心裏七上八下的。
他後退了一步，曲靈汐就走進去了，四下看了看，最後坐在屋內小小的轉角沙發上。
沈俊皓頭發也不擦了，過去，坐在她旁邊。
他動作間發梢的水滴甩在她的手上，帶一絲涼意，她楞了幾秒，說：“我幫你擦頭發吧。”
她起身站在他前面，她的手隔著毛巾溫柔摩挲他的頭發，這種感覺很奇妙，有些暖也有些陌生。
他的心慢慢靜下來，聽見她說：“我確實是為了我爸媽，才決定暫時不離婚的。”
盡管這在他意料之中，可真的聽到了，他還是不大舒服，“我知道。”
“你以前怎麽對我的，你也都清楚，我現在回頭想想，我剛結婚的時候做錯了什麽？你從一開始就不給我機會，我可能是煩到你了，因為我打電話讓你回家，可是我是你妻子，我想做你真正的妻子，我覺得那些要求並不過分。”
沈俊皓說不出話來。
“我其實脾氣不好，你也知道，回到曲家之前，我是個小混混，日子過的和男人一樣粗糙，顛沛流離，有上頓沒下頓，但是那時候，我很自在，沒人逼著我學高數金融英語，也沒人教訓我要我舉止得體端莊，我要是樂意，看誰不順眼我都拿臟話罵，我還打過架。”
房間安靜，女聲靜靜流淌。
“其實我也想打你，想罵你，沈俊皓，你是個混蛋，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換成別人對我做，我早就將對方千刀萬剮，我不是什麽會忍耐的人。”
沈俊皓擡手按住了她的手，“我知道。”
她一直在包容他。
她動作停下來，低頭看著他，而他也仰頭，註視著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但是不論因為什麽原因，留下來的決定我已經做了，就不會退縮，我也想為我肚子裏的孩子負責，沈俊皓，我想和你試一試，如果可以，我們就好好走下去，好嗎？”
沈俊皓楞了好幾秒，才輕笑出來。
她也笑了，他頭往前，因為姿勢的原因，就靠在她腰部，往下一點點就是肚子，他手摸上去，她好笑地扭了一下，“這樣好癢。”
他拉住她的手，心有餘悸嘆：“我以為你又不要我了……”
剛才那會兒，他是真的怕。
怕她說出什麽類似於她不喜歡他的話，怕她拒絕。
雖然到最後她也沒有說明她的心意，可他覺得也已經夠了，兩個人在一起，至少還有機會。
她推了一下他肩膀，“大男人撒什麽嬌。”
他沒有說話，摟緊她。
這個晚上她在他的房間睡了，kingsize的床很大，可他卻要死死摟著她，她就在他的懷中沈沈睡去。
……
第二天，家裏撤掉了那幾個保鏢，曲靈汐終於重獲自由，也拿到自己手機，趕緊去找了蘇曉一趟。
蘇曉正在商場上班，做女裝導購，曲靈汐在旁邊等了好久才等到蘇曉中午休息，兩個人在商場的咖啡廳坐了一會兒，聽曲靈汐說完整件事，蘇曉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所以，你就這麽原諒他了？”
曲靈汐抿唇，猶猶豫豫：“也不算是全都原諒了吧……我想給他個機會。”
“你想氣死大哥嗎？”
蘇曉擰眉問。
曲靈汐默了。
沈承修的問題的確很難解決，偏偏關系還這樣微妙，沈承修還是沈俊皓同父異母的大哥，兩個男人之間關系本來就已經夠尷尬的了，現在又因為她有了新的爭執……
而她卻在最後關頭，回到了沈俊皓身邊，沈承修毫無疑問會生氣。
蘇曉嘆氣，“靈汐，不是我說你，我知道你對沈俊皓有感情，可這次這事兒做的，你要知道大哥可是為了你和沈俊皓大打出手，你這一回頭，反倒是大哥裏外不是人，你也說了大哥在沈家本來身份就已經很敏感了，現在好了，莫名其妙就把人家正房的兒子沈俊皓給惹了，這以後他在沈家還能好過麽？”
曲靈汐急了，“沈俊皓不會為難大哥的，他不是那種人。”
蘇曉扯了扯唇角，“是麽？”
明顯是不相信。
“我不會讓他刁難大哥，你放心。”
蘇曉搖了搖頭沒說話。
曲靈汐心裏有些難受，不知不覺間，她為了沈俊皓已經讓沈承修失望至極，現在連蘇曉都不再信任她。
她想了想，說：“我發誓，我一定不會讓沈俊皓因為我的原因而折騰大哥，不然我就和他離婚，蘇曉，你別不信我……”
蘇曉嘆了口氣，“好了好了，你知道幫著點大哥就好，我回頭叫大哥消消氣，也不知道我和大哥是欠了你的還是怎麽回事。”
曲靈汐有些不好意思，但擠出個笑來，“謝謝你。”
……
林雯雅這天上班幾乎是眼巴巴地盼著到了中午，然後去了一趟沈俊皓辦公室。
沈俊皓正忙著看文件，見她進來只是一瞥，隨口問了句：“什麽事？”
她說：“我做了飯……”
“不用，”沈俊皓眉心微微蹙起，“雯雅，你以後都不要做飯帶給我了，沒有必要，我會叫sara幫我買飯。”
她楞了一下，表情局促起來，拿著飯盒的手指緊縮，“我只是想報答你，你幫了我很多忙，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可能就得回林家了，做飯是答謝，這也不行麽？”
沈俊皓合上文件，擡頭，“就算你這是答謝，別人不清楚，現在你在公司裏，每天給我做飯，難免會落人口舌，對你我都不好。”
林雯雅猶豫了兩秒，“是不是……因為靈汐？她不讓你吃我做的飯？”
沈俊皓擡手，松了松領帶，“雯雅，靈汐是我妻子，就算她不說，我也應該註意和其他女人保持距離。”
林雯雅抿唇，心底充滿委屈。
他會這樣說，表明曲靈汐的確是有說過什麽話了。
誠如陳佳所說，曲靈汐擄獲沈俊皓的心，其實根本沒有用多久的時間，好像是在不久前，沈俊皓還說會和曲靈汐離婚，短短這麽一段時間，卻全然換了態度，她心裏不服氣也不甘心，她在沈俊皓身邊多少年，認識沈俊皓也比曲靈汐早了很多，憑什麽到最後會輸給曲靈汐那個野蠻又沒素質的女人？
她低下頭，看著手中飯盒，“那，今天最後一次，你把這飯吃了好不好？我以後就不再做了。”
沈俊皓見她這樣也有些不忍心，“好，你放下吧。”
走出沈俊皓辦公室，林雯雅暗暗下了個決心。
陳佳教給她的方法也許是卑劣了一些，可是曲靈汐的手段也並非光明正大，那就怪不得她了。
……
接下來的幾天，在營養師的悉心調理下，曲靈汐食欲總算稍微好一些，吃飯沒那麽吃力了，徐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各種營養品拿到曲靈汐面前來，偶爾何歡也會過來看曲靈汐，兩個人坐在一起還會討論些早年懷孕的心得，曲靈汐有時陪著笑臉到僵硬。
她很不擅長應對這種情況，過去二十多年沒有媽媽，突然來了兩個媽……
晚上沈俊皓回來，她將這事兒說給沈俊皓聽，沈俊皓笑：“那不是好事？”
好嗎？
她擰眉想了想，算是好事吧，可是她就是覺得不自在。
“可能我這種市井小混混，就是沒法融入貴婦人的圈子，我看著她們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沈俊皓上床，躺她旁邊去，“你到現在還沒辦法融入曲家，是嗎？”
她點點頭。
他摸摸她頭發，“融不進去就不融入了，別為難自己，你保持現在的樣子就很好。”
她說：“那你還非要我修個學位。”
她這幾天是擺脫了保鏢的看守，可還沒能擺脫家教，每天依然被英文單詞折磨的痛不欲生。
他笑，“這個真的有點難，最初也不是我主意，是我爸媽想要你多學點東西。”
她撅著嘴，“那些東西真的很難……”
沈俊皓嘆口氣，“不是我說，你難道最初的職業規劃就是一輩子做小混混嗎？難道你就沒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曲靈汐眨著眼睛想了想，“有的。”
“是什麽？”
“小學的時候，我想做科學家。”
“就你這腦袋還科學家，你不能想點實際的？”
她擰眉，“你瞧不起我？”
“沒有沒有，”他賠著笑，“行吧，那就科學家吧，估計你下輩子就能實現……”
話沒說完曲靈汐在他胸口就是一拳，“我和你說，後來我就實際多了，上初中的時候，我想做個大學生。”
他說：“這個應該很容易實現吧，只要你努力。”
她眼底慢慢暗下去，“按理說是可以實現的，但是後來，我從林家出來，沒有錢上學了。”
他一楞，拉住她的手貼在唇角，剛想說什麽，他的電話鈴聲響起來。
他郁悶，也沒動彈，她推他，“去接電話啊。”
他才拿過來看了一眼，林雯雅的名字躍然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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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也是才洗過澡，著浴衣，手還拿著毛巾擦頭發，發梢有一點點水，滴落下來。
曲靈汐看著他，說：“我有話想和你說。”
他心口一緊。
曲靈汐這麽嚴肅要和他談話是頭一次，還偏偏是在他那個別扭的告白之後，他心裏七上八下的。
他後退了一步，曲靈汐就走進去了，四下看了看，最後坐在屋內小小的轉角沙發上。
沈俊皓頭發也不擦了，過去，坐在她旁邊。
他動作間發梢的水滴甩在她的手上，帶一絲涼意，她楞了幾秒，說：“我幫你擦頭發吧。”
她起身站在他前面，她的手隔著毛巾溫柔摩挲他的頭發，這種感覺很奇妙，有些暖也有些陌生。
他的心慢慢靜下來，聽見她說：“我確實是為了我爸媽，才決定暫時不離婚的。”
盡管這在他意料之中，可真的聽到了，他還是不大舒服，“我知道。”
“你以前怎麽對我的，你也都清楚，我現在回頭想想，我剛結婚的時候做錯了什麽？你從一開始就不給我機會，我可能是煩到你了，因為我打電話讓你回家，可是我是你妻子，我想做你真正的妻子，我覺得那些要求並不過分。”
沈俊皓說不出話來。
“我其實脾氣不好，你也知道，回到曲家之前，我是個小混混，日子過的和男人一樣粗糙，顛沛流離，有上頓沒下頓，但是那時候，我很自在，沒人逼著我學高數金融英語，也沒人教訓我要我舉止得體端莊，我要是樂意，看誰不順眼我都拿臟話罵，我還打過架。”
房間安靜，女聲靜靜流淌。
“其實我也想打你，想罵你，沈俊皓，你是個混蛋，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換成別人對我做，我早就將對方千刀萬剮，我不是什麽會忍耐的人。”
沈俊皓擡手按住了她的手，“我知道。”
她一直在包容他。
她動作停下來，低頭看著他，而他也仰頭，註視著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但是不論因為什麽原因，留下來的決定我已經做了，就不會退縮，我也想為我肚子裏的孩子負責，沈俊皓，我想和你試一試，如果可以，我們就好好走下去，好嗎？”
沈俊皓楞了好幾秒，才輕笑出來。
她也笑了，他頭往前，因為姿勢的原因，就靠在她腰部，往下一點點就是肚子，他手摸上去，她好笑地扭了一下，“這樣好癢。”
他拉住她的手，心有餘悸嘆：“我以為你又不要我了……”
剛才那會兒，他是真的怕。
怕她說出什麽類似於她不喜歡他的話，怕她拒絕。
雖然到最後她也沒有說明她的心意，可他覺得也已經夠了，兩個人在一起，至少還有機會。
她推了一下他肩膀，“大男人撒什麽嬌。”
他沒有說話，摟緊她。
這個晚上她在他的房間睡了，kingsize的床很大，可他卻要死死摟著她，她就在他的懷中沈沈睡去。
……
第二天，家裏撤掉了那幾個保鏢，曲靈汐終於重獲自由，也拿到自己手機，趕緊去找了蘇曉一趟。
蘇曉正在商場上班，做女裝導購，曲靈汐在旁邊等了好久才等到蘇曉中午休息，兩個人在商場的咖啡廳坐了一會兒，聽曲靈汐說完整件事，蘇曉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所以，你就這麽原諒他了？”
曲靈汐抿唇，猶猶豫豫：“也不算是全都原諒了吧……我想給他個機會。”
“你想氣死大哥嗎？”
蘇曉擰眉問。
曲靈汐默了。
沈承修的問題的確很難解決，偏偏關系還這樣微妙，沈承修還是沈俊皓同父異母的大哥，兩個男人之間關系本來就已經夠尷尬的了，現在又因為她有了新的爭執……
而她卻在最後關頭，回到了沈俊皓身邊，沈承修毫無疑問會生氣。
蘇曉嘆氣，“靈汐，不是我說你，我知道你對沈俊皓有感情，可這次這事兒做的，你要知道大哥可是為了你和沈俊皓大打出手，你這一回頭，反倒是大哥裏外不是人，你也說了大哥在沈家本來身份就已經很敏感了，現在好了，莫名其妙就把人家正房的兒子沈俊皓給惹了，這以後他在沈家還能好過麽？”
曲靈汐急了，“沈俊皓不會為難大哥的，他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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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讓他刁難大哥，你放心。”
蘇曉搖了搖頭沒說話。
曲靈汐心裏有些難受，不知不覺間，她為了沈俊皓已經讓沈承修失望至極，現在連蘇曉都不再信任她。
她想了想，說：“我發誓，我一定不會讓沈俊皓因為我的原因而折騰大哥，不然我就和他離婚，蘇曉，你別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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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靈汐有些不好意思，但擠出個笑來，“謝謝你。”
……
林雯雅這天上班幾乎是眼巴巴地盼著到了中午，然後去了一趟沈俊皓辦公室。
沈俊皓正忙著看文件，見她進來只是一瞥，隨口問了句：“什麽事？”
她說：“我做了飯……”
“不用，”沈俊皓眉心微微蹙起，“雯雅，你以後都不要做飯帶給我了，沒有必要，我會叫sara幫我買飯。”
她楞了一下，表情局促起來，拿著飯盒的手指緊縮，“我只是想報答你，你幫了我很多忙，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可能就得回林家了，做飯是答謝，這也不行麽？”
沈俊皓合上文件，擡頭，“就算你這是答謝，別人不清楚，現在你在公司裏，每天給我做飯，難免會落人口舌，對你我都不好。”
林雯雅猶豫了兩秒，“是不是……因為靈汐？她不讓你吃我做的飯？”
沈俊皓擡手，松了松領帶，“雯雅，靈汐是我妻子，就算她不說，我也應該註意和其他女人保持距離。”
林雯雅抿唇，心底充滿委屈。
他會這樣說，表明曲靈汐的確是有說過什麽話了。
誠如陳佳所說，曲靈汐擄獲沈俊皓的心，其實根本沒有用多久的時間，好像是在不久前，沈俊皓還說會和曲靈汐離婚，短短這麽一段時間，卻全然換了態度，她心裏不服氣也不甘心，她在沈俊皓身邊多少年，認識沈俊皓也比曲靈汐早了很多，憑什麽到最後會輸給曲靈汐那個野蠻又沒素質的女人？
她低下頭，看著手中飯盒，“那，今天最後一次，你把這飯吃了好不好？我以後就不再做了。”
沈俊皓見她這樣也有些不忍心，“好，你放下吧。”
走出沈俊皓辦公室，林雯雅暗暗下了個決心。
陳佳教給她的方法也許是卑劣了一些，可是曲靈汐的手段也並非光明正大，那就怪不得她了。
……
接下來的幾天，在營養師的悉心調理下，曲靈汐食欲總算稍微好一些，吃飯沒那麽吃力了，徐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各種營養品拿到曲靈汐面前來，偶爾何歡也會過來看曲靈汐，兩個人坐在一起還會討論些早年懷孕的心得，曲靈汐有時陪著笑臉到僵硬。
她很不擅長應對這種情況，過去二十多年沒有媽媽，突然來了兩個媽……
晚上沈俊皓回來，她將這事兒說給沈俊皓聽，沈俊皓笑：“那不是好事？”
好嗎？
她擰眉想了想，算是好事吧，可是她就是覺得不自在。
“可能我這種市井小混混，就是沒法融入貴婦人的圈子，我看著她們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沈俊皓上床，躺她旁邊去，“你到現在還沒辦法融入曲家，是嗎？”
她點點頭。
他摸摸她頭發，“融不進去就不融入了，別為難自己，你保持現在的樣子就很好。”
她說：“那你還非要我修個學位。”
她這幾天是擺脫了保鏢的看守，可還沒能擺脫家教，每天依然被英文單詞折磨的痛不欲生。
他笑，“這個真的有點難，最初也不是我主意，是我爸媽想要你多學點東西。”
她撅著嘴，“那些東西真的很難……”
沈俊皓嘆口氣，“不是我說，你難道最初的職業規劃就是一輩子做小混混嗎？難道你就沒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曲靈汐眨著眼睛想了想，“有的。”
“是什麽？”
“小學的時候，我想做科學家。”
“就你這腦袋還科學家，你不能想點實際的？”
她擰眉，“你瞧不起我？”
“沒有沒有，”他賠著笑，“行吧，那就科學家吧，估計你下輩子就能實現……”
話沒說完曲靈汐在他胸口就是一拳，“我和你說，後來我就實際多了，上初中的時候，我想做個大學生。”
他說：“這個應該很容易實現吧，只要你努力。”
她眼底慢慢暗下去，“按理說是可以實現的，但是後來，我從林家出來，沒有錢上學了。”
他一楞，拉住她的手貼在唇角，剛想說什麽，他的電話鈴聲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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