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輕歌用計引玄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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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輕歌用計引玄宸2
“自從消息放出去，都有誰打聽或者試探過你？”皇上眸光清冷銳利，緊緊盯著他問。
江延跪在地上，壓低聲音回道：“大部分皇子都曾經追問或者試探過微臣。”
“都有誰？”
“二王爺、五王爺、七王爺和九王爺，都曾問過微臣，但是也都無人打探的過於仔細。”江延恭恭敬敬的回稟。
皇上點點頭，對著床幔後輕聲說：“出來吧！”
易容成小太監模樣的玄宸從簾幔後走了出來，恭順的侯立在一側，江延正要見禮，玄宸擡手阻止了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江延會意，便依然跪在皇上面前，低垂著頭。
皇上點點頭：“你起來說話吧！”
江延站起身，皇上又問：“在和你接觸的人當中，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
江延想了想說：“個個都有嫌疑，又個個表現的很正常。”
皇上惱了：“你這不是廢話嗎？”
江延猛又跪了下去，玄宸忙說：“父皇，江延說的是實情。父皇您想，不要說是諸位兄弟，就是一個外人，想必也想知道內情，那是因為人的好奇心作祟，其實算不得嫌疑還是不嫌疑，但這就是看起來有嫌疑的地方；再者，隱藏在幕後的人想知道詳情，但是也不會表現的那麽明顯，這就是看起來正常的地方。所以，江延的話其實沒錯。”
皇上點點頭，將眸光轉向他，問：“那我們還是不能通過這件事看出蛛絲馬跡來？”
玄宸低垂著眼眸，囁嚅著回答：“這件事，本身就是對方在試探我們，我們能夠掩飾過去，已經算是達成目的了，就別想著試探出對方了……”
皇上抄起背後的軟枕砸了過去：“你還好意思說？”
玄宸精準的接過了軟枕，地上跪著的江延眼角一抽，正要開口勸，玄宸卻笑著說：“兒臣知錯了，腿都跪麻了，能不知錯嗎？”
皇上又一個軟枕扔了過來，怒道：“你別裝了，以為朕不知道？告訴你，朕從暗孔上看的清清楚楚，朕一出密室，你立馬就站了起來，屁大一會兒都沒跪，朕不戳穿你，你倒還拿來訛朕？”
玄宸拿軟枕遮住了臉，皇上越說越氣，又要去摸枕頭，玄宸小聲提醒：“父皇，龍床上沒枕頭了……”
皇上手頓了一下，玄宸松了一口氣，皇上一彎腰抄起自己的靴子砸了過來，玄宸忙躲開，江延的汗都下來了。
玄宸乖乖跪下，輕聲認錯：“兒臣錯了，在大事未成之前，兒臣不再去管……輕歌了…..”
這句話他說的極其艱難，皇上終究心疼他，手一伸：“想累死朕？枕頭還過來呀！”
玄宸忙訕訕笑著，將枕頭重新給他塞到背後。
江延更驚訝了。他從未曾見皇上和三王爺如此親近過，在他的印象裏，皇子當中最不得皇上歡心，最常受責罰的，就是這個沒有什麽倚靠的三王爺啊！可如今，皇上和三王爺之間，不像是皇帝與皇子的疏離，倒像是一對尋常父子，父親不滿意了說兩句罵兩句，兒子頂兩句嬉笑兩句，事情便過去了。
皇家的感情就是這樣，恭恭敬敬的不一定是真的親密，因為太恭敬是因為疏遠和隔閡，而能打打罵罵，恰恰說明父子之間的關系，很是親密。任是江延是玄宸的心腹，也有些動容了，可嘆皇家的感情能到這樣，委實不容易。
隔了兩三天，輕歌終於還是見到了皇上，可是皇上只是問了她被劫的事，並沒有提起玄宸的事，輕歌實在忍不住，含著眼淚問起皇上對玄宸之事的追查結果，皇上當即惱怒，一擡手將案上的筆墨紙硯都拂落在地上，輕歌咬咬唇，含著淚將所有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裏。畢竟，皇上是她的公公，雖然他並不老，可是他也受了刺激，她怎麽忍心一再的揭開他心間的傷口？
輕歌低垂著眼眸跪在地上，那紅腫的眼睛，那愈發瘦弱單薄的身體，讓人看了，忍不住就心生不忍。畢竟，她對玄宸癡心一片，至死不渝，她的情是真的，只是，她姓顏……
“你起來吧！”皇上隔著龍案低沈開口。
“謝父皇！”輕歌緩緩起身，依然垂眸靜立著，只是不敢再開口提起追查害死玄宸的幕後之人的事。
“你且安心在府裏呆著，容朕緩緩，你心裏難受，朕心裏也難受，等朕過了這個坎，自然會給你和他一個交代。”皇上嘆了口氣，輕聲安撫。
“是，兒臣知道了，謝父皇。”輕歌一開口，還有些哽咽。
有一點她和皇上是一樣的，都說入土為安，可是皇上一直回避這個問題，她也是，她只想盡快追查真相，卻不想盡快給他治喪。因為這樣，她就可以騙自己說，玄宸沒死，他還活著，他只是失蹤了，他早晚還會回來的……即便是他不在了，不治喪是不是就可以代表著他的魂魄不能離開，他還在她身邊？他無法轉世，他就可以在黃泉路上等著她一起？
“朕的話你聽到了嗎？”頭頂忽然傳來皇上的問話聲，輕歌驀然驚醒，意識到自己走神了。
輕歌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問了什麽，只有咬著唇小聲回道：“回父皇…..兒臣……兒臣…..”
“走神了？沒聽清？”皇上火眼金睛，看的清清楚楚。
輕歌點點頭，坦白說：“兒臣在想…..玄宸……”
皇上眸光輕輕顫動了一下，似乎在掙紮，半晌，低聲問：“朕記得你小時候很調皮，還闖過禍來著！現在倒是老實了許多。”
輕歌震驚了一下，不敢吭聲了，小時候的事，是幾歲？如果是八九歲之前的，她可不記得了。
“兒臣……兒臣愚笨，小時候的事都記不清了……”
“是不是闖的禍記不清了，好事兒都還記得？”
“都…..都記不清了……”輕歌伏地叩頭，生怕曾經闖過什麽大禍。
“你小時候還闖進木蘭苑去，記得嗎？”
輕歌搖搖頭：“兒臣不記得了。”
“也是，那時候你還小，不記得也很正常。朕一直以為是你自個兒闖了木蘭苑，當時若不是看在你姑母的面子上，必然要狠狠罰你，哪怕你是個孩子，可是…..算了，都過去了！只是你當時幫了一個人，這個人到如今還是念念不忘的，一直在念叨你呢！”
輕歌楞了，忙問：“誰？”
“燕國太子洛成熙！”
輕歌微微震驚了一下，她竟完全不記得了，難道，她小時候還和這位太子有過交集？
“兒臣完全不記得了，對太子只有如今的印象，沒有小時候的印象。”
“你是忘了，可是燕國太子倒是一直心存感激，常念叨著要找到手臂上紋有梅花的女子，好生道謝呢！”
輕歌努力思索了一下，腦中慢慢浮現燕國太子洛成熙的相貌。那似乎是一個極其俊美如妖孽的男子，眉眼常常含笑，卻又不會給人溫暖的感覺，總是覺得冷，莫名其妙的冷。他那人，縱然再笑意安然，也是讓人覺得清冷，因為他身上的冷，是從骨子裏散發開來的。
“明日朕會安排你們見一見，今日就算了，他不在，去你父親府上做客了。”
“父親？”輕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旋即又閉了嘴。
“你先退下吧！以後萬萬小心，只怕幕後之人仍舊不會死心。”
“是，謝父皇！”
皇上拿起手邊的奏折，卻見輕歌咬唇猶豫著，卻並不打算離開。
“你還有事？”
輕歌跪地懇求道：“父皇，兒臣聽說，昨日救了兒臣的人是禦林軍副統領江延。江統領是王爺侍衛統領小江的堂兄，小江和王爺同生共死，兒臣對他一直充滿感激，如今他的堂兄又救了兒臣，兒臣今日進宮帶了重禮，想跟他當面道一聲謝。”
“不必了，他……”
“父皇，若是王爺在，也定然不願意薄待了於我們有恩情的人。求父皇，讓兒臣了了這個心思吧！”輕歌撲通跪倒在地上，輕聲請求道。
皇上心間一凜，暗道：“果然！”
玄宸已經提前對他說過，輕歌雖然單純直白，卻並不笨，她不曾看到銀面男子的真容，心底定然會起疑，只有讓她自己親眼見過，她才會相信。
“好吧！朕讓人帶你去！”皇上嘆了口氣，又囑咐：“如今玄宸不在了，你……朕就不明說了，你自個兒要註意一些，男女畢竟不便，道了謝就回去吧！”
可不能讓她跟江延說的太多了，雖然玄宸提前告知了江延當時的情形，但是若顏輕歌心中真的存疑，她試探的久了，總會露出破綻的，畢竟當時相處的，只有玄宸和她，而無外人在場，能瞞得過外人，只怕說的多了就糊弄不住她了。
“是，兒臣明白，謝父皇，兒臣告退！”輕歌眸光輕閃，彎腰退了下去，在方公公的帶領下，出了禦書房，來到紫霞殿，方公公著人去喚江延，自個兒陪著輕歌在殿中候著。皇上提前囑咐了，讓他看著點，一看不好，馬上將江延或者輕歌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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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消息放出去，都有誰打聽或者試探過你？”皇上眸光清冷銳利，緊緊盯著他問。
江延跪在地上，壓低聲音回道：“大部分皇子都曾經追問或者試探過微臣。”
“都有誰？”
“二王爺、五王爺、七王爺和九王爺，都曾問過微臣，但是也都無人打探的過於仔細。”江延恭恭敬敬的回稟。
皇上點點頭，對著床幔後輕聲說：“出來吧！”
易容成小太監模樣的玄宸從簾幔後走了出來，恭順的侯立在一側，江延正要見禮，玄宸擡手阻止了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江延會意，便依然跪在皇上面前，低垂著頭。
皇上點點頭：“你起來說話吧！”
江延站起身，皇上又問：“在和你接觸的人當中，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
江延想了想說：“個個都有嫌疑，又個個表現的很正常。”
皇上惱了：“你這不是廢話嗎？”
江延猛又跪了下去，玄宸忙說：“父皇，江延說的是實情。父皇您想，不要說是諸位兄弟，就是一個外人，想必也想知道內情，那是因為人的好奇心作祟，其實算不得嫌疑還是不嫌疑，但這就是看起來有嫌疑的地方；再者，隱藏在幕後的人想知道詳情，但是也不會表現的那麽明顯，這就是看起來正常的地方。所以，江延的話其實沒錯。”
皇上點點頭，將眸光轉向他，問：“那我們還是不能通過這件事看出蛛絲馬跡來？”
玄宸低垂著眼眸，囁嚅著回答：“這件事，本身就是對方在試探我們，我們能夠掩飾過去，已經算是達成目的了，就別想著試探出對方了……”
皇上抄起背後的軟枕砸了過去：“你還好意思說？”
玄宸精準的接過了軟枕，地上跪著的江延眼角一抽，正要開口勸，玄宸卻笑著說：“兒臣知錯了，腿都跪麻了，能不知錯嗎？”
皇上又一個軟枕扔了過來，怒道：“你別裝了，以為朕不知道？告訴你，朕從暗孔上看的清清楚楚，朕一出密室，你立馬就站了起來，屁大一會兒都沒跪，朕不戳穿你，你倒還拿來訛朕？”
玄宸拿軟枕遮住了臉，皇上越說越氣，又要去摸枕頭，玄宸小聲提醒：“父皇，龍床上沒枕頭了……”
皇上手頓了一下，玄宸松了一口氣，皇上一彎腰抄起自己的靴子砸了過來，玄宸忙躲開，江延的汗都下來了。
玄宸乖乖跪下，輕聲認錯：“兒臣錯了，在大事未成之前，兒臣不再去管……輕歌了…..”
這句話他說的極其艱難，皇上終究心疼他，手一伸：“想累死朕？枕頭還過來呀！”
玄宸忙訕訕笑著，將枕頭重新給他塞到背後。
江延更驚訝了。他從未曾見皇上和三王爺如此親近過，在他的印象裏，皇子當中最不得皇上歡心，最常受責罰的，就是這個沒有什麽倚靠的三王爺啊！可如今，皇上和三王爺之間，不像是皇帝與皇子的疏離，倒像是一對尋常父子，父親不滿意了說兩句罵兩句，兒子頂兩句嬉笑兩句，事情便過去了。
皇家的感情就是這樣，恭恭敬敬的不一定是真的親密，因為太恭敬是因為疏遠和隔閡，而能打打罵罵，恰恰說明父子之間的關系，很是親密。任是江延是玄宸的心腹，也有些動容了，可嘆皇家的感情能到這樣，委實不容易。
隔了兩三天，輕歌終於還是見到了皇上，可是皇上只是問了她被劫的事，並沒有提起玄宸的事，輕歌實在忍不住，含著眼淚問起皇上對玄宸之事的追查結果，皇上當即惱怒，一擡手將案上的筆墨紙硯都拂落在地上，輕歌咬咬唇，含著淚將所有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裏。畢竟，皇上是她的公公，雖然他並不老，可是他也受了刺激，她怎麽忍心一再的揭開他心間的傷口？
輕歌低垂著眼眸跪在地上，那紅腫的眼睛，那愈發瘦弱單薄的身體，讓人看了，忍不住就心生不忍。畢竟，她對玄宸癡心一片，至死不渝，她的情是真的，只是，她姓顏……
“你起來吧！”皇上隔著龍案低沈開口。
“謝父皇！”輕歌緩緩起身，依然垂眸靜立著，只是不敢再開口提起追查害死玄宸的幕後之人的事。
“你且安心在府裏呆著，容朕緩緩，你心裏難受，朕心裏也難受，等朕過了這個坎，自然會給你和他一個交代。”皇上嘆了口氣，輕聲安撫。
“是，兒臣知道了，謝父皇。”輕歌一開口，還有些哽咽。
有一點她和皇上是一樣的，都說入土為安，可是皇上一直回避這個問題，她也是，她只想盡快追查真相，卻不想盡快給他治喪。因為這樣，她就可以騙自己說，玄宸沒死，他還活著，他只是失蹤了，他早晚還會回來的……即便是他不在了，不治喪是不是就可以代表著他的魂魄不能離開，他還在她身邊？他無法轉世，他就可以在黃泉路上等著她一起？
“朕的話你聽到了嗎？”頭頂忽然傳來皇上的問話聲，輕歌驀然驚醒，意識到自己走神了。
輕歌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問了什麽，只有咬著唇小聲回道：“回父皇…..兒臣……兒臣…..”
“走神了？沒聽清？”皇上火眼金睛，看的清清楚楚。
輕歌點點頭，坦白說：“兒臣在想…..玄宸……”
皇上眸光輕輕顫動了一下，似乎在掙紮，半晌，低聲問：“朕記得你小時候很調皮，還闖過禍來著！現在倒是老實了許多。”
輕歌震驚了一下，不敢吭聲了，小時候的事，是幾歲？如果是八九歲之前的，她可不記得了。
“兒臣……兒臣愚笨，小時候的事都記不清了……”
“是不是闖的禍記不清了，好事兒都還記得？”
“都…..都記不清了……”輕歌伏地叩頭，生怕曾經闖過什麽大禍。
“你小時候還闖進木蘭苑去，記得嗎？”
輕歌搖搖頭：“兒臣不記得了。”
“也是，那時候你還小，不記得也很正常。朕一直以為是你自個兒闖了木蘭苑，當時若不是看在你姑母的面子上，必然要狠狠罰你，哪怕你是個孩子，可是…..算了，都過去了！只是你當時幫了一個人，這個人到如今還是念念不忘的，一直在念叨你呢！”
輕歌楞了，忙問：“誰？”
“燕國太子洛成熙！”
輕歌微微震驚了一下，她竟完全不記得了，難道，她小時候還和這位太子有過交集？
“兒臣完全不記得了，對太子只有如今的印象，沒有小時候的印象。”
“你是忘了，可是燕國太子倒是一直心存感激，常念叨著要找到手臂上紋有梅花的女子，好生道謝呢！”
輕歌努力思索了一下，腦中慢慢浮現燕國太子洛成熙的相貌。那似乎是一個極其俊美如妖孽的男子，眉眼常常含笑，卻又不會給人溫暖的感覺，總是覺得冷，莫名其妙的冷。他那人，縱然再笑意安然，也是讓人覺得清冷，因為他身上的冷，是從骨子裏散發開來的。
“明日朕會安排你們見一見，今日就算了，他不在，去你父親府上做客了。”
“父親？”輕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旋即又閉了嘴。
“你先退下吧！以後萬萬小心，只怕幕後之人仍舊不會死心。”
“是，謝父皇！”
皇上拿起手邊的奏折，卻見輕歌咬唇猶豫著，卻並不打算離開。
“你還有事？”
輕歌跪地懇求道：“父皇，兒臣聽說，昨日救了兒臣的人是禦林軍副統領江延。江統領是王爺侍衛統領小江的堂兄，小江和王爺同生共死，兒臣對他一直充滿感激，如今他的堂兄又救了兒臣，兒臣今日進宮帶了重禮，想跟他當面道一聲謝。”
“不必了，他……”
“父皇，若是王爺在，也定然不願意薄待了於我們有恩情的人。求父皇，讓兒臣了了這個心思吧！”輕歌撲通跪倒在地上，輕聲請求道。
皇上心間一凜，暗道：“果然！”
玄宸已經提前對他說過，輕歌雖然單純直白，卻並不笨，她不曾看到銀面男子的真容，心底定然會起疑，只有讓她自己親眼見過，她才會相信。
“好吧！朕讓人帶你去！”皇上嘆了口氣，又囑咐：“如今玄宸不在了，你……朕就不明說了，你自個兒要註意一些，男女畢竟不便，道了謝就回去吧！”
可不能讓她跟江延說的太多了，雖然玄宸提前告知了江延當時的情形，但是若顏輕歌心中真的存疑，她試探的久了，總會露出破綻的，畢竟當時相處的，只有玄宸和她，而無外人在場，能瞞得過外人，只怕說的多了就糊弄不住她了。
“是，兒臣明白，謝父皇，兒臣告退！”輕歌眸光輕閃，彎腰退了下去，在方公公的帶領下，出了禦書房，來到紫霞殿，方公公著人去喚江延，自個兒陪著輕歌在殿中候著。皇上提前囑咐了，讓他看著點，一看不好，馬上將江延或者輕歌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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