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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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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本王定如你願。”他放下她,迎向那些撲來的“死士”,“死士”不知道累,而他抱著若萱越跑消耗的體力越大,這樣還不如想辦法早些解決它們。

風禦麒長劍狠捷,刺向“死士”,用力削去,“死士”頭顱飛出去,身體卻並不倒下去,繼續攻向風禦麒。

“七哥哥,刺他們的心。”若萱提議道。

風禦麒長劍挽起劍花,刺進“死士”的心口,轉動,再拔出,一個“死士”倒了下去。

他如法炮制,近身的幾個“死士”被解決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看到一線生機。

趙澤文惱羞成怒,帶著身邊的高手悉數撲了上來,把兩人團團圍在中間。

趙澤文的長劍悉數刺向若萱,迫使風禦麒不得不回轉長劍護著若萱,導致後背落出破綻,握劍的手臂再添新傷,血染紅了整個手臂。

若萱心驚不已,咬牙,怒視著趙澤文:“你到底想要怎樣?”

趙澤文揮揮手,那些人停了下來:“很簡單,想要他死。”

“王爺並沒有礙著你什麽,你為何要處處置人於死地?”若萱怒道。

趙澤文冷笑,怎會沒有礙著自己呢,不說千年前的恩怨,就當說這一世,若不是風禦麒,他也不用被發配到邊疆去。

風禦麒還把柳如黛的孩子弄掉了,他可很希罕千年前龍宮公主生的孩子。

更有一點,關於他隱秘的身世,他更恨不得風禦麒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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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萱心口大慟:“修大哥……”

一口血吐了出來,暈倒在風禦麒懷裏。

風禦麒不敢停留,往前狂奔,他的體力也已到了極限,眩暈不時襲來,雙手卻緊緊摟著懷裏已昏過去的若萱。

待他睜開眼裏,他和若萱倒在一海灘邊,修禹的馬卻已不見了。

他勉強坐了起來,摟起若萱,她眼眸緊閉,他嘆息一聲,抱起她,往不遠處一座房子走去。

他推開那破舊的房屋,四面灰塵,想必是一間空置許久的房屋。

他把若萱放到床上,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回頭,凝著床上依舊沒醒的若萱,伸手,撫上她蒼白的小臉。

她長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眼。

“醒了!”風禦麒淡淡地道,靜靜地看著她。

她眨了眨眼,一句話沒說,眼角大顆淚珠滑落。

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裏,任由她痛哭出聲。

“是我害死了修大哥……”她哭得很傷心,風禦麒的心跟著疼起來。

他輕撫她頭:“和你無關。”

她哭得岔過氣去,他凝著她半晌,走到門口,坐在門坎上,望著遠處,這裏荒無人煙,得想辦法制作木排,離開這個鬼地方。

夜,海風呼嘯,風禦麒坐在床頭,望著目光呆滯的若萱,從她醒來,就一直保持這種表情。

“小萱,夜深了,睡吧。”他伸手過去。

“不要碰我。”她突然抓住他的手,用力地咬了下去。

風禦麒吃痛,怒道:“上官若萱,你瘋了。”

她咬得很力,嘴角沾滿他的血,她身子輕顫,跳下床,往外面跑去:“修大哥,別丟下若萱……”

哀淒的哭聲和海的呼嘯互應,老天也配合著下起雨來。

風禦麒追了出去,伸手摟住她,怒道:“回去。”

若萱揮舞著雙手:“我要去找修大哥。”

風禦麒抱起她,奔回小屋,把她桎梏在床上,俯身盯著她,吼道:“找到他又怎樣?他已死了。”

以修夜和趙澤文的人,修禹的人根本抵擋不了,修禹必死無疑。

若萱伸手撫著耳朵,滿臉痛苦,直搖頭:“不,修大哥不會死。”

“小萱,他死了,你難道一輩子這樣傷心下去?”風禦麒心疼地嘆息。

若萱呵呵地笑,已有些癲狂,風禦麒眼眸暗沈,吻住她。

她漸漸安靜下來,下床倒了一杯水,放在床中間。

風禦麒望著她一竄連續的動作,冷笑,拿起床中間的碗,甩了出去,碗撞上門,滑落地上,打著圈。

風禦麒下床,打開門,走入黑暗裏。

那一晚,若萱在屋裏,抱膝,一晚沒睡。

他在屋外,一晚上都是樹倒下的聲音。

天色大亮,她擡起昏沈沈的頭,環視四周,他沒有回來,她打開小屋門,風禦麒手裏提著一尾魚,正走過來。

地上砍倒了幾顆樹,排放整齊放在沙灘上。

風禦麒從她身邊側身而過,走進小屋,來到竈前。

她凝了他半晌,見他拿出匕首要殺魚,上前,握住他手:“不要!”

他怔了怔,反握她冰涼小手,他知道她昨晚一夜未睡。

“燉湯給你喝,你須要好好補補身子。”他得想辦法趕緊離開這裏,回到王府得好好給她調理身子。

若萱搖頭:“拿去放生,為修大哥祈福。”

不待風禦麒答應,她已抱了魚,往外走去。

風禦麒蹲在竈前,燒起火來。

若萱把魚放進海水裏,魚在她手邊流動,並不離去:“去吧,大海才是你的家,別再讓人捉到了。”

魚擺動尾巴,游向大海深處,若萱眼珠滾落,滴在沙灘上:“修大哥……”

風禦麒弄好飯,見她許久未回,不放心的找來,見她跪坐在沙灘上,心頭大疼,上前,把她摟進懷裏,臉頰抵在她臉頰上,才一天,她就瘦了許多:“回去,海邊風大,著涼了就麻煩了。”

她茫然地蹭著他的臉,意識裏只有修禹受那一劍時,望著她的不舍和痛……

她擡頭,望進他幽黑的眸,這個是自己愛的,可是,修大哥呢?他為自己付出了生命,今生都沒有辦法報答他了,來生還能再見嗎?

風禦麒執起她冰涼的小手,放在唇邊,細細地親吻:“小萱,人要往前看。”

若萱的目光轉到他臉上,突然笑了一聲。

風禦麒滿臉黑線,自己說的話很好笑嗎?

若萱從懷裏掏出絲帕,沾了水,給他擦拭,難得他還下廚,弄得滿臉的灰,她心口又酸又痛。

他眼裏閃過一絲亮光,抱起她,回到屋裏,坐在桌前。

若萱望著面前的菜,都是些野菜。

“粗茶淡飯,回到府裏就好了。”風禦麒臉微紅,燒得不是很好,但應該能下咽。

若萱端起碗,拿起筷子,夾了菜,放進嘴裏,蹙眉。

風禦麒緊張地望著她,上戰場也沒有這樣的緊張,可是,半晌,她都沒有說話,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風禦麒硬著頭皮,自己夾了菜,放進嘴裏,還真是難吃,一口吐了出來。

若萱咯咯笑起來,笑得嗆不口氣來,睨著他:“王爺不僅笨,還嬌氣得很。”

風禦麒惱羞成怒,知道她借機發洩,以前自己就是如此說她的。

她執起筷子,大口的往嘴裏塞。

風禦麒奪了她的碗:“別吃了。”

若萱又奪了回來:“我不想餓死。受餓的滋味不好受,在王府,錯過時間,沒飯吃的滋味真不好受。”

風禦麒陰沈著臉,回去,他定要讓青紅嘗嘗比挨餓苦上百倍的刑罰。

她以前在王府受的苦,此刻都變成了淩遲他的利刃,她還恨他吧?

他若知道會像今天這樣對她愛得無法自拔,當日,他就是冒著和太後翻臉,也定不會讓她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裏。

自從她步入王府,他腦裏,眼裏都是她的身影,愛恨交織,苦不堪言,對她的渴望一天甚過一天,見鬼地在未大婚就碰了她,還急忙地把她迎回了府,正式讓她成為他的妻。

她放下碗筷,從櫃子上取了針線:“把外袍脫了。”

風禦麒望著她低頭做女紅的側顏,剛進府,她除了會琴棋書畫,其他女紅、禮儀都不會,他奇怪過,身為相府長女,雖是庶女,可也總要會這些,為將來嫁入官宦人家。

知道她醜顏下的驚天容貌,他也明白了她為何這些都不會,因為相爺,或是馮氏根本就沒想過把她嫁入皇家。

只是命運的捉弄,讓她註定要和皇家糾纏,註定要成為他的妻,為此受盡苦。

“女紅不行,將就著吧,等慕容笑他們找來就好了。”若萱咬斷線,把衣服遞給他。

他接過來,一句話沒說穿回身上。

若萱看著那蹩腳的針線,鼻尖發酸,他是錦衣玉食的王爺,想不到因她落魄至此。

她幫他扣好衣服,他執她手,放在胸前,低頭凝著她瘦削的臉:“我去做一個木排,希望能離開這裏。”

若萱點頭,隨他來到沙灘,他動手編繩子,她則走到一邊,采了一些花,回到屋裏,泡了茶。

“喝點茶,我不會別的,秀姑姑說我茶倒是泡得好的。”

風禦麒坐在木頭上,接過她的茶,把她摟進懷裏,自己一口,再餵她喝一口,凝著海天一色的遠處:“是本王讓她教你泡的茶,秀姑姑以前在宮裏,隨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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