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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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們過去,拉她上來。”

風禦麒點頭,幾個縱身,來到大坑前,一股濃烈的腥味嗆進鼻腔內,他騰出一只手,快速撫住若萱的眼睛:“小萱,別看!”

可是太遲了,若萱還是看到了了蛇坑,上官紫柔被幾條蛇纏住了,大蛇吐著紅色的信子……

她一陣眩暈,頭埋進風禦麒懷裏,胃裏翻江倒海。

“王爺,快救我。”上官紫柔望著站在大坑邊的風禦麒,眼裏都是祈求。

風禦麒輕拍若萱的背,安撫道:“沒事!”

“王爺……”上官紫柔顧不得風禦麒對若萱的寵愛,只想快點逃離蛇坑,她越掙紮,蛇纏她更緊,臉上已被蛇咬了幾口。

風禦麒眸裏的寒光迸射,若不是上官紫柔,也許若萱不用受挖心之痛,自己每日給她驅毒,也許能等到找到解藥那天,他和她也不用經歷那麽多,到此時,她的心都不再為他打開……

“七哥哥,拉她上來吧,我們好快點離開這裏。”若萱啞著聲道,她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太恐怖了。

上官紫柔見風禦麒無意出手救自己,不由得對著若萱吼道:“上官若萱,你能驅蛇,一定是你把蛇弄來的,為了就是要弄死我,我就是作鬼也不放過你……”

若萱擡起頭,眼角瞄著別處,不敢看蛇坑裏慘烈的景象,嘆口氣:“妹妹,我若要驅蛇害你,你認為你還能活到此刻嗎?”

上官紫柔狂笑:“因為你以前不敢,怕王爺不會原諒你……”

若萱苦笑,她從來沒有想過驅蛇去害人,當年師傅見她對武功不感興趣,教了她琴棋書畫。

師傅知她真容顏,擔心她吃虧,教了她用簫聲驅蛇,為了在危急關頭能救她一命。

若萱很怕蛇,從來沒有試過,剛才也是看著風禦麒被狼群攻擊,她心中悲痛,想起師傅所教……

前世,今世的債

趙澤文笑道:“麒王爺,這古堡四處都是我的人,你是插翅難飛了。”

“好吵!”若萱在夢裏嘟嚕著。

風禦麒低頭,撫著若萱的耳朵:“趙澤文,你吵了本王的愛妃,你該知道本王的手段。”

聲音清淡,卻含著壓迫。

趙澤文卻仰望天空,眼裏都是嘲諷:高曜,轉世為大梁的風禦麒,此生,他依舊選的是雲若冰,而非柳如黛。

當柳如黛找到他,告之他前世之事,他千年的記憶也恢覆,他很愉快地和柳如黛,前世的秋水煙再次合作。

玉佩的詛咒來自他的上古祖先,到他這一輩,他要那詛咒實現,要讓高曜痛不欲生。

事情的發展很順利,上一世,雲若冰為救高曜,自挖心而死。

這一世,風禦麒痛挖上官若萱的心,稍出了點意外就是上官若萱重生了。

他費盡心思,想要找到那面玄境,卻翻遍麒王府也沒有找到。

千年前,雲若冰仙去,高曜把雲若冰放進玄鏡湖,白楊做船,雪蓮做被,高曜用法力封住湖面,她的魂也被冰封在玄鏡湖裏。

想不到玄鏡湖在這一世,轉化為玄鏡,帶著她前世的那縷魂,讓她重生。

前世的蟒蛇想盡辦法想破了高曜在玄鏡湖的結界,讓高曜和雲若冰不能再繼前緣,可是最後卻徒勞,反而中了高曜的計,元神被困在了天山上,由守護著雲若冰的白楊和雪蓮看守著。

沒人知道,高曜是如何求得女禍娘娘讓他和雲若冰再繼前緣的。

蘇醒的秋水煙,不甘心,埋葬千年的不甘心,她才是高曜的未婚妻,她才是讓三界女子羨慕的對象。高曜卻把玉佩給了雲若冰。

雖然,在高曜死去後,她知道了那玉佩的詛咒,卻還是不甘,他甘願為了雲若冰而入六道輪回之苦啊,她怎能甘心。

她也知道蟒蛇利用她,可是同樣的恨意,她意無反顧地站在蟒蛇這一邊,這一世,她再一次喚起了蟒蛇千年前的記憶,或是說蟒蛇的記憶本就要覆蘇了。

雲若冰前世最親密的兩人都不在身邊,都遠在天山,這是否說明些什麽。

趙澤文望著坐在那裏雲淡風清的風禦麒,前世,今世的債今天一並結了。

他長劍輕遞,風禦麒沒有動,在他長劍要刺到若萱時,風禦麒卻已在一丈開外,冷冷地望著他。

趙澤文瞳孔微縮,一路走來,看到那些狼的屍骨,以為風禦麒已疲憊致極,想不到還有如此功力。

若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嘴裏嘟嚕:“七哥哥,我們啟程繼續找出口?”

風禦麒輕睨不遠處的趙澤文,把若萱放了下來。

若萱回頭,看到趙澤文,還有墻上不停躍下來的人,不由得往風禦麒懷裏靠了靠。

上官紫柔蹲在墻角已嚇得發抖。

“糟了,七哥哥,不是修大哥,想不到是這廝。”若萱道,望著趙澤文的眼裏都是戒備。

趙澤文蹙眉,她被風禦麒傷那麽重,她還是依賴他。

前世,她眼裏只有那條龍,竟然為救那該死的龍而散盡靈力,自挖心而亡,可是蟒蛇在上古並不比龍差啊。

這一世,她還是對風禦麒那麽癡迷,重生後還是想和他在一起。

趙澤文使了一個眼色,身後的人躍向風禦麒,淩厲的劍氣撲面而來。

風禦麒拔出腰間的長劍,一手摟著若萱,一時劍花飄散在古堡裏,濃密的柏樹上不時有宿鳥驚起,發出淒厲的叫聲。

若萱不敢亂動,怕分了他的心,她的手臂已被劃了一個口子,鮮血滴在裙裾上,可是她不敢出聲。

她癡迷地凝著他冷靜的俊顏,她不後悔愛上他。

突然,她推開他,他大驚,身影疾閃,長劍淩厲,地上哀嚎不斷,他覆又把她摟進懷裏。

他怒道:“不要命了!”

她癟嘴,她只是不想成為他的拖累,他為什麽要這麽兇。

他輕睨她癟著的嘴,反應過來剛才聲音暴怒,嚇著她了,嘆息一聲:“本王一定能帶你離開這裏,你信嗎?”

她眼裏迷蒙一片,她死不足惜,可是他還有很多末了的事。

站在一旁沒有動手的趙澤文,此時也加入戰鬥,冷笑道:“麒王爺,你哪裏來的自信,即使沒有我們,你也將會困死在這古堡。”

他也是機緣巧合,正好識得這古堡的陣法,因為古堡的門在風禦麒進來時已關上,若不是識得這陣法,他倒也進不了古堡。

風禦麒冷笑,卻只對若萱道:“不許再生離開本王的想法。”

若萱點頭,笑著道:“好,我們並肩作戰。”

兩人的恩愛在趙澤文的眼裏都變成熊熊怒火,劍芒更甚。

風禦麒雖有傷在身,若是單獨對付趙澤文還可以,可是此刻,趙澤文身邊很多高手,而他還得護著若萱。

若萱輕笑:“七哥哥,我把蛇招來可好?”

風禦麒臉色一沈:“不用!”

昨晚,她不時地做惡夢,他知道她其實很怕蛇。

“可是,我還不想死。”若萱低笑,她和他還沒有幸福過,怎能就這樣死去,她不甘心。

風禦麒摟緊她,只見眼前萬丈光芒,亮瞎人的眼,地上一片哀嚎。

趙澤文也被風禦麒的劍芒逼退,肩膀上被劃開一個猙獰的傷口。

他眼露兇光,吹響口哨。

風禦麒心中一凜,抱著若萱,行走在屋檐中,想尋找一個好的地勢,或是有機關的地方。

若萱為了減輕他的負擔,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脖頸。

“七哥哥,那邊揚起一片塵土……”若萱指著遠處,她的心直往下墜。

風禦麒睨了一眼塵土飛揚處,再回轉眸時,趙澤文訓練的“死士”已到眼前。

若萱心中一驚,全身冰冷,又是上次靈州路上的“死士”,其實就是一些死屍,用藥水泡過,施咒被控制。

她胃裏翻江倒海,趙澤文這次是鐵定要把她和風禦麒置於死地了。

“閉著眼,別看。”風禦麒全神戒備,不忘交待若萱別看,否則又要做惡夢。

若萱依言閉上眼:“七哥哥,用化屍粉。”

她記得當時用化屍粉對付這些“死士”的。

風禦麒點頭,也許順便再放一把火能把這陣破了也不一定。

他抱著她躍到地上,快速地攏起一些枯柴枝,並撒出化屍粉。

若萱從風禦麒懷裏掏出火折子,點燃枯柴枝,撲上來的“死士”退了回去。

趙澤文冷冷一笑,吹響哨聲,“列士”越過火焰,撲了過去。

“風禦麒,你以為這些死士還會怕化屍粉嗎?我已經給他們浸防腐化的藥水了。”

趙澤文說話間,風禦麒已抱起了若萱往遠處狂奔。

若萱笑著撫去他額間的細汗:“七哥哥,看來我們命將絕於此,那個瘋和尚說我命屬凰格,還真是騙人的。”

風禦麒眼眸暗沈,睇了她一眼:“你想做那只鳳凰嗎?”

若萱笑出淚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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