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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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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心都是汗,一為他追來,而為修禹這句話。

她不擔心修禹會害風禦麒,可是修夜一直想殺風禦麒,修夜對她也是一直有敵意。

修禹微微蹙眉,眼角瞄了一眼懷裏輕顫的女子,伸手扶上她的腰,按撫地輕拂了下她。

風禦麒凝過修禹放在若萱腰上的手,鳳目暗沈,掌中聚集真氣,若不是顧及若萱,他已揮掌劈了過去。

他咬牙,深黑如曜的眸含濃濃的怒:“過來!”

修禹冷笑,摟著若萱急劇往後退,瞬間,風禦麒被四周圍上來的侍衛攔住。

待李語趕來,打退那些侍衛,哪裏還有修禹和若萱的蹤影。

風禦麒背影挺拔,隱著怒氣,李語跟在後面,和李辰對視一眼,不敢說話,怕惹怒了他。

一連兩日,風禦麒閉門不出,知道修禹是不會再放若萱出宮,遂安心在客棧等待。

這日,風禦麒所在的客棧被官兵團團圍住,說是發現刺客,任何人不得自由進出。

待查到風禦麒這層樓時,李語幾人全神戒備,風禦麒卻打開/房門,輕彈衣袖,拿起桌上的茶輕呷。

“麒王爺,好雅致,大兵壓來,也能如斯淡定。”修夜從門口緩步而入。

風禦麒轉動手中的茶杯,淺淡地道:“想來你查本王的行蹤費了不少功夫,這客棧已是裏三層,外三層都是你的人,本王還不如細細品品這異域的茶。”

修夜臉上淡笑,在對面坐了下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呷了一口:“好茶,只是和我新嬸娘的手藝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

“我新嬸娘貌美如花,開始,我還以為只是大梁的一支花瓶,想不到卻琴棋書畫,茶藝都了得,我王兄現在是日日不理朝政,只陪佳人……”

聞言,饒是風禦麒淡定,心頭也不免煩躁,只要涉及到若萱,他就失了麒王爺應該具有的所有冷靜。

該死的,她竟然為修禹彈琴,和修禹下棋,更為修禹采露泡花茶嗎?

風禦麒茶杯輕放桌上,冷笑:“若你只是為和本王品茶,那恕本王不奉陪。”

修夜眼眸輕掃過那已整齊裂成幾瓣的茶杯,微微變了臉色。

“我是來請麒王爺進宮參加王兄和嬸娘的大婚。”修夜冷挑一眼外面,幾個侍衛走上前。

李語幾人護在風禦麒面前,侍衛不敢貿然上前。

******

郁城王宮,金色的頂,紅色的墻,和大梁的皇宮一樣氣派。

若萱住在王宮的一隅,離修禹的寢宮極近。

修禹下了朝,就把折子搬到了她的宮裏來。

若萱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為免她勞頓,修禹在這苑裏築了一個小型的沙漠,供她游玩。

她很感動他對自己的一番心思。

有侍衛進來,低聲和修禹說了幾句,修禹揮手,侍衛退了出去。

站在窗前的若萱微微轉身,兩人四目相對,若萱的目光躲閃開來。

修禹也低頭繼續批閱文件:“若萱,窗口風大,小心著涼。”

聞聲,白靈笑著給若萱披上披風:“奴婢就說嘛,姑娘若不穿披風,王上要心疼的。”

若萱臉倏地紅了,嗔了一眼白靈,白靈掩嘴低笑著退到一旁。

若萱微微一福:“修大哥,我想去苑裏走走。”

她覺得殿裏好沈悶,壓抑著喘不過氣來。

心口的傷

修禹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扶起她:“大哥說過,無須多禮。”

若萱嘴微厥:“以前我不知你是大漠王,現在知道了,怎能不行禮。”

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是這樣的一種身份,以為僅僅是風禦麒一個普通的仇家,別也覺得他定是尊貴無比,但確怎麽也想不到溫潤如他會是這大漠的王。

想想浩浩黃沙,真的很難和他聯系起來。

她紅唇微厥的嬌俏樣子,讓他心神蕩羨,伸手捧住她巴掌小臉,臉越湊越近。

若萱往後退了一步,臉已俏生生的紅透,白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修禹手上一空,幹笑一聲,伸手拉住她皓腕:“我陪你去。”

若萱搖頭,望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笑道:“我已耽擱了你不少時間了,還是政事要緊。”

“無妨,晚一點處理。”他笑道,他知她每日中午嗜睡,那時,他可以陪在一旁,靜靜地看折子。

若萱不好再推托,兩人出了殿門,走在小沙漠四周,才走了半圈,若萱捂著心口,痛得彎下了腰。

修禹緊張地扶住她:“心口又痛了?”

若萱點頭,額上滲出細汗,不知為何,自從出了大梁,來到大漠,她心口總是痛,後來還出現傷口,修禹請了不少醫者過來,都沒辦法讓傷口修覆。

為此,修禹還上山找了巫醫來,才免強讓傷口有長好的跡像。

修禹不再遲疑,抱起她,飛奔入殿,把她放進床裏,叫了女醫者進來給她查視。

“王上,姑娘的傷口倒是沒有再裂下去,但也沒見長好。”女醫者顫抖著聲音道,短短的時間,宮裏誰不知這個姑娘在王上心目中的地位,若是姑娘同意,必定是這大漠的王後。

女醫者望了一眼若萱蒼白的臉,只是這姑娘臉上總有憂色:“想來是心病?”

修禹揮手,女醫者退了下去,修禹在床頭坐下來,拭去若萱額頭的細汗,柔聲道:“痛就叫出來,沒人笑話你的。”

他摟她入懷,給她輸入真氣,希望能抵抑一些痛意,她倔強得不肯叫一聲,有時,他在一旁批折子,她睡夢中會悶哼一聲。

他心疼她在睡著了還那樣倔強,不肯讓他擔心她的傷。

“修大哥,我怕活不長了,這心被挖了,還能活這些日子,已是奇跡。”若萱頭枕在他結實的胸前,幽幽地笑道。

“不要糊說,我會派人再去請了巫醫來給你治病,再找一顆人心給你重新按上去。”修禹柔聲安慰道。

若萱苦笑,若要重新按上人心,那必定要回大梁去,這普天之下,唯有神醫慕容笑可以摘心補心。

若如此,那也必定要和那人交纏,她閉了閉眼,心口的痛又是陣陣襲來。

修禹見她痛楚的臉,心中劇痛,對著殿外道:“去把大梁的麒王爺請進宮,本王要在殿上親自接見他。”

若萱唇色蒼白,虛弱地道:“修大哥,若萱不想你為難,不管你如何處理他,若萱都沒有怨言。”

修禹心中悲苦,摟緊了她幾分,他心裏明鏡一樣,若是自己殺了風禦麒,她不會怪自己,但再也沒有意志撐下去,會陪風禦麒而去的。

他見不得她苦,他要好好會一會風禦麒。

******

風禦麒在走出客棧的時候,一騎快騎飛奔到前,馬上的人是修禹的貼身侍衛,修夜的臉瞬間變了,咬牙:王兄,你為了那個女子,真的連長兄之仇也忘了嗎?

風禦麒隨侍衛走上大漠的宮殿,高座上,修禹一襲白衣,懷裏擁著一個容顏極美的女子。

只見她臉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唇上也有淡淡的口紅顏色。

風禦麒袖下的手微微握了握,女為悅己者容,上官若萱,你何時為本王這樣打扮過?真的沒有愛過本王嗎?可是,那些日日夜夜的耳鬢廝磨又是什麽?你嬌羞著承歡的樣子都是假的嗎?

修禹揮了揮手,侍衛和宮女都退了下去,若大的宮殿只剩三人。

風禦麒在階前站定,冷冷地註視著高座上的兩人,女子整個身子偎在那個白衣如仙的男子身上,並沒有因為他站在面前而挪動半分。

他的憤怒如被困的野獸,越來越多,越來越猛。

“王爺,別來無恙!”女子巧笑嫣然,朱唇輕啟,如黃鶯清脆的聲音飄蕩在大殿上空。

她的淡漠疏離,讓他幾欲癲狂。

他伸手過去:“小萱過來!本王有話和你說。”

若萱淡淡地一笑:“我和你無話可說,王爺還是早些回大梁吧!”

“本王有你娘親留下的東西給你。”他挑眉,望著她絕美的小臉,她似瘦了,是水土不服嗎?

她一直被大梁的水土呵護,生在大梁,長在大梁,怎受得了大漠的氣候?

若萱微微有些動容,但想到風禦麒性狡詐,和他鬥智,她總是落敗,遂道:“修大哥也不是外人,麒王爺現在就可把娘親的東西給我。”

風禦麒臉上微現怒容,一句修大哥不是外人,如刀剜在心口。

他冷冷地道:“因為你的身世關系重大,東西被我妥當地放在麒王府,並不在身邊。”

若萱冷哼:“麒王爺是沒有誠意,若萱對自己的身世也已看淡,請回吧!”

她覺得自己時日不多,找到父母又如何?還不是給父母途增煩惱和悲痛?

“該死的,你娘若是知你在世,卻不給她報一聲平安,她泉下怎麽安心?”

若萱手緊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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