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4 章節

關燈
拳,難道自己的親娘已經死了?

修禹低頭,凝了她一眼,懷裏的嬌軀微微顫抖著。

他擔心若萱的身子,抱起她,就要離開,風禦麒飛身攔住兩個去路。

“讓開!”修禹冷冷地道,感覺懷裏的小人情緒波動極大,擔心她的傷。

風禦麒卻伸抓過來,要搶了他懷裏的若萱。

修禹大驚,怕他傷到她,險險避過。

風禦麒再次攻過去,他這次來,就是要帶她離開,回去在娘親和君姨的墳上,給兩人作主,告慰娘親在天之靈。

這次短暫的分離,讓他更看清了自己的感情,他不能沒有她,他要她一直活在自己的身邊。

風禦麒手已探到了若萱的衣服,用力一拉,想把她扯過來,裂帛的聲音,裙裾裂了一片。

若萱又羞又惱:“修大哥,放我下來。”

風禦麒望了一眼手上的裂帛,再看向已站在修禹身旁的若萱。

他伸手過去,才碰到她的衣襟,她卻嫌惡地躲開他的手,冷漠的眉眼,刺痛他的眼。

她絕色傾城的臉,此刻帶著厭惡的笑,在他看來卻也那樣的美,不管她厭惡他,恨他也罷,他都不在乎了,只要她在身旁就好。

她微微側轉身,水靈靈的大眼微微斜睨他,媚眼如絲,風情萬種,唇邊溢出嘲諷:“王爺不遠萬裏追來,莫不是還不死心?認為我是你嘴裏的醜妃若萱?那個被你狠心挖心的女子?”

他心痛欲死:小萱,是本王的錯,沒有保護好你。

可是大錯已鑄成,他唯有用餘生來彌補她。

風禦麒怔楞地望著她,忘記了去拉她的手,眼睜睜看著修禹擁著若萱離去。

剛走到偏殿,若萱再也支撐不住,暈厥在修禹懷裏。

修禹抱著她,疾速奔回她宮殿,派人去山上請了巫醫來。

巫醫留下了幾劑方藥,留了幾句話給修禹。

修禹眉目暗沈,坐在床頭,擰眉望著她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

他眷戀地撫上她的小臉,細膩光滑,他愛她,低頭,吻上他心中的珍寶,一聲嘆息在心內。

她睫毛輕顫,他凝她半晌,唇瓣還有她淡淡的幽香:“醒了?”

在他輕吻她的唇瓣時,她就醒了,只是不想他尷尬,遂沒有睜開眼。

他扶起她,讓她靠在懷裏:“若萱,你心裏還有他。”

“沒有。”若萱捂著心口,堅決地道。

修禹嘆息一聲,若真的沒有,聽到風禦麒被修夜圍困在客棧,她何須反應那麽大?

修禹不想再偷偷地吻她,想光明正大的愛她,他纖長手指,挑起她下頜,溫潤如水的眸盯著她,不容她逃避:“為何不試著愛我?”

“我知道你救我出春風樓是因為他,但你一直未曾傷害過我,反而是真心對我。可是,感情的事情……”她不知怎樣表達出來,才不會傷害他,她不願意傷他,他是真心對她好。

舊事

他抱著她下了駱駝,接過李語遞來的水囊,扶著她:“喝點水。”

她咕嚕喝下不少,她掃過駱駝上那一排水囊,修禹想得很周到。

大漠白天和黑夜的溫差極大,白天酷熱,夜晚卻極冷。

風禦麒拿出大毯,裹在她身上,伸手摟緊她:“困嗎?”

若萱搖頭,只是有些累,因為傷口處發炎,她精神並不好。

上官紫柔拿了兩塊餅,湊了過來,蹲到兩人面前,一塊餅遞給風禦麒:“王爺,吃點東西。”

風禦麒低頭望一眼懷裏的若萱,見她臉色緊崩,他眼眸輕睇李語。

李語抿唇,從一旁重新拿了一張餅,遞給風禦麒,並對上官紫柔道:“上官姑娘,還是我來服侍王爺和王妃。”

上官紫柔身子一震,脫口道:“她不是上官若萱,怎會是王妃?”

“她確實不是上官若萱,但卻是本王的王妃。”風禦麒冷冷地道,臉在若萱的小臉上輕蹭,說不出的眷戀。

若萱接過李語遞來的餅,低頭吃了起來,她現在渾身難受,不想和上官紫柔鬥氣,也不想和風禦麒說什麽。

上官紫柔憤恨地轉身。

向導點起了火,驅散了些寒意,風禦麒摟著若萱,在火堆旁躺了下來,望著滿天的星辰,嘴角溢出一絲笑意。

若萱正好轉頭,看到他唇邊的淺笑,伸手拍了拍他臉:“王爺,這滿天星有什麽好笑的?”

風禦麒捉住她手,放在唇邊,輕咬了一口。

若萱努了努嘴,意思別人都看著呢。

風禦麒小聲道:“有本王在,他們不敢看過來。”

若萱瞪他一眼,他是有預謀的,故意抱她離他們一段距離的地方躺下。

她抽出手,又道:“笑什麽?”

“本王記起小時候的事情。”風禦麒淺笑。

若萱見他這樣一副神情,也來了興致,側首,盯著他,等著他講下去。

誰知道風禦麒又賣起了關子,只是手撐著頭,凝著她,卻並不往下說。

若萱翻轉身子,給她一個生氣的後背:“愛說不說。”

風禦麒淺笑,把她身子扳過來,讓她枕在他的臂彎裏:“本王說就是了。”

“小時,本王總愛在錦陽宮的紫藤架下躺著看星星。”

若萱滿臉黑線:“這有什麽好笑的?我還爬上樹看星星呢。”

風禦麒輕點她瓊鼻:“母妃的好姐妹君姨,有一個調皮的女兒。”

“君姨是誰?”若萱好奇地問道。

“她是冷月國太子妃,因為戰敗,太子被押到大梁做質子,太子妃也跟著來了大梁。”

若萱更是好奇:“既然是敵國的太子妃,又怎會和身份尊貴的琴貴妃結為姐妹?”

風禦麒眼眸暗了暗:“母妃很得父皇寵愛,為此也結下不少敵人,倒是和君姨情投意合。”

若萱點頭,皇宮的險惡她親歷了許多,也能想象當年琴貴妃的艱難。

“君姨現在呢?還有她的女兒呢?”若萱顫聲問,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害怕風禦麒接下來說的話。

“以後再和你說吧。本王也多年沒有她們消息了。”他淡淡地道。

若萱點頭,如星辰般亮麗的眼望著他:“說說開心的事情。”

風禦麒臉色柔和下來:“君姨那個調皮女兒,總喜歡在本王躺著看星星的時候爬上紫藤架。”

“然後呢?”若萱笑道,“想必你這樣的暴王一定把她掀翻在地。”

風禦麒低頭,啄了她一下:“本王在你眼裏就這樣壞?這樣冷漠?”

若萱譏誚地笑道:“這還用說嗎?大梁的百姓都知道。”

風禦麒滿臉黑線:“那些無知百姓以訛傳訛罷了。”

若萱抿唇:“可是你殘忍地挖了王妃的心卻是真的,這也是訛嗎?”

風禦麒眼裏暗沈,掐住她下頜,挑開她牙關,懲罰性地狠狠掠奪她的唇舌:“不許再提這件事情。”

若萱狠狠擦了下嘴角的**,頭撇向一邊。

“好了,不生氣了,本王以前暴虐是真,可是對小妹妹,對你不會。”

若萱見他一副道歉憋得臉都通紅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來:“七哥哥,你是不是從來沒有這樣說過話?”

風禦麒眉微擰,他什麽時候這樣低聲下氣和人說過話,也只有對她這樣了。

遠處的幾人,因為背著風,聽不到兩人說什麽,但時不時若萱的低笑還是能傳進耳裏。

上官紫柔煩躁地在地上走來走去,想走到風禦麒那邊,又被李語攔住,她又只得折回來。

“七哥哥,小妹妹爬上來之後呢?”她對那小妹妹充滿好奇,因為他眼裏的柔和。

“她在本王身上蹭來蹭去,本王不理她,她就坐到本王臉上。”

若萱滿臉黑線,想像那個情景,抑郁地道:“最好在你臉上留點什麽。”

“還好沒留,否則本王非打她小屁股。”他嗤笑道。

“困了,想睡了。”若萱翻轉身子,心頭有些澀。

風禦麒凝著她的背,半晌把她摟進懷裏,頭埋進她頸項,也閉了眼。

他心中暗嘆:若萱,若你知道你就是君姨的女兒,會怎樣的心情?你我的緣份早就註定了,逃也逃不掉。

半夜,風呼呼刮過,風禦麒很警醒,站了起來,李語也沒睡,正俯耳在地上。

“王爺,正有什麽往這邊移來。”

風禦麒望了一眼面前的兩堆火,吩咐道:“把火熄了。”

他不知來人是敵是友,不敢冒險,李辰這時也醒了過來。

風禦麒抱著若萱,避身到一座沙丘後面。

來人很快到了前方,顯見對沙漠非常了解。

那隊人在火堆旁停了下來:“少主,他們走得不遠,這火還是熱的。”

風禦麒夜著星光,看清來人是修夜,他和他有殺父之仇,果然追來了。

修夜站在駱駝上,登高而望,然後再點了火把,看到一眼四周的腳印,冷哼一聲:“風禦麒倒是聰明,在四周都弄了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