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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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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看得仔細,倒吸一口冷氣。

若萱也驚出一身汗,這風禦麒也太狠毒了,一言不和,出手就這樣狠辣無情。

林裳從小嬌生慣養,幾時受過這樣的氣,蹭地站起來,躍到風禦麒面前,長劍狠絕如風:“受死吧。”

“裳兒,休鬧。”老人話音剛落,人已到了林裳面前,提著她的衣領往後退去。

猶是如此,林裳也已受了風禦麒一掌,嘴角滑出血來。

一直靜坐沒有說話的林裳的未婚夫陳仁見未婚妻受辱,這時也加入了戰鬥,揮掌劈向風禦麒。

風禦麒輕輕旋轉身子,陳仁撲了個空,後面已露了破綻。

風禦笙撲哧笑道:“還打?”

老人喝斥住陳仁:“還不住手,若不是公子手下留情,你此刻已是死在這裏了。”

林裳雖不服氣,但礙於風禦麒的武功,也再不敢逞強向前。

風禦麒拍了拍衣服,在桌前優雅地坐下,拾起杯子,繼續喝茶,恍若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

若萱心裏罵了他幾千遍,罵他狠,把人命當螻蟻。

“對不起,三位還請入座,我們小姐說抱歉,她會再彈一曲,以謝大家的厚愛。”白靈對著林裳三人抱拳道,白靈雖對林裳罵若萱有些不爽,但想著若萱交待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沒有計較。

一曲畢,林裳等人恨恨離去,風禦笙若有所思。

“七弟,曲子也聽完了,氣也出了,隨六哥別處玩樂去如何?”

風禦笙笑瞇瞇地望著他,眼裏一片純凈。

風禦麒被那方白簾勾起心癢難耐,想一睹簾後的佳人。

若萱屏住呼吸,望著越走越近的風禦麒。

風禦笙身形一閃,擋在他面前,嘻笑道:“七弟,這裏垂了一塊簾子,自是佳人不想讓人看了外貌去,七弟對女子一直溫文有禮,何苦為難了佳人?”

若萱幾欲要吐,風禦麒若是對女子溫文有禮,那天下都是好男子了。

風禦麒豈會罷休,一撩簾子,走進去,若萱退到墻邊,有些手足無措。

風禦笙也跟著進來,伸手把若萱摟進懷裏,笑道:“這姑娘可是六哥心愛之人,七弟若是這樣看著,六哥會吃醋的。”

若萱的頭被風禦笙按在懷裏,風禦麒的眼泛起腥紅,手緊握成拳。

“難不成六哥還指望金屋藏嬌,一輩子讓她不見我們兄弟不成?”風禦麒冷哼。

風禦笙附耳過來,低聲道:“等我得了她的人,就不怕七弟你們看去了。”

若萱聽得此話,恨得咬牙切齒,這個風禦笙也太不要臉面了,他既然認定自己是若萱,那也是他的弟媳,怎可有此想法,果真皇家沒一個好東西,一點倫人道理都不顧。她一心想要和風家撇清關系,哪裏想到風禦笙這樣說半分真心,半分為了應付風禦麒。

風禦麒身側的手抖了抖,風禦笙是和自己耗上了,若不是他三番五次阻撓,自己早把若萱找了回來。

念及此,他也不顧兄弟情分,單掌拍向風禦笙肩膀。

風禦笙嘴角詭異一笑,一個旋轉,把抱著若萱的這邊旋向風禦麒。

風禦麒大駭,白靈也是大吃一驚,眼看若萱就要被他的掌重創。

他往後退去,硬生生收回了掌,風禦笙趁機發出一掌,震退他。

風禦麒虎口發麻,氣血翻騰,一口血溢出嘴角。

“對不起了,七弟,是你要傷若冰在先。”風禦笙眼眸幽深,伸手輕撫懷裏輕顫的若萱的背。

“若冰,不怕,我定不會讓人再傷你分毫。”風禦笙聲音溫柔。

風禦麒揚起半邊臉,冷哼:雲若冰,這名字好熟悉。

若萱頭埋在風禦笙懷裏,看不到外面情況,聽得風禦笙的話,心裏悲涼,風禦麒到現在還不放過自己。

她身子輕輕顫抖,風禦笙臉上淺笑,放開了若萱。

她不認他

若萱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冷冷地望向風禦麒:“麒王爺?”

風禦麒臉上悲痛,若萱臉上泛起嘲諷笑意:“你想怎樣?難不成小女子在此茶樓彈琴為生也妨礙了麒王爺的公務?”

風禦麒心口痛得不能呼吸,有什麽比她那樣淡漠的表情及嘲諷的語氣更有殺傷力呢,他緩緩伸手,眼眸深幽如潭,凝著面前纖弱的女子:“小萱,過來!”

風禦笙好整以暇地望著眼前一幕,邪魅地笑道:“七弟,你病得不清,七弟妹已被你殺死了。”

風禦麒沈浸在傷痛裏,這時才好似想起風禦笙在身旁,他眼裏閃過怒火,冰冷如刀的眼眸掃向風禦笙,旋即又轉向若萱,耐著性子又喚了聲:“萱萱,過來!”

若萱撇開臉,嘴角淡淡的嘲弄,他還真當她是以前的若萱,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他讓她過去,她絕不敢離開,他讓她死,她絕不敢活……

“過來!”見她站在風禦笙身旁半晌沒有動靜,風禦麒沈了臉,聲音裏隱忍著怒氣。

若萱眨了眨眼,轉過臉,對上他的黑眸,那雙沒有一絲雜色讓人淪陷的黑眸,唇邊淡淡地溢出:“麒王叫誰過去?莫不是你沒聽清六爺的話?我是雲若冰,不是你的小萱。”

若萱頓了頓,突然低低地笑道:“那個被你挖了心的女子。”

風禦麒突然佝僂了背,似是很痛苦地撫著心口,她微微怔了忡,他一直如鐵打般,從來不在人前顯露這樣的脆弱。

怔楞也只是那麽一秒,旋即她又恢覆了常態,想想他此刻的痛苦怎及自己在王府的苦的萬分之一?

“七弟,你這是怎麽了?做情深狀麽?可惜七弟妹已死,看不到了。”風禦笙唇邊笑意更甚,眼裏卻是暗了暗,淡淡地瞥了一眼若萱眼裏一閃而過的失神,她對風禦麒的感情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的吧?

他伸手又把若萱摟進懷裏,笑道:“若冰,你我可別學七弟,和本王在一起就得好好享受每一天。別等失去了才知珍惜。”

若萱依在他懷裏,一時沒說話,看著風禦麒,他好似真的很痛苦,他在她心目中不僅是大梁神勇無敵的神也是她內心的一尊神邸,雖然這神太過冷酷,她以為天下沒有什麽能打倒他,此刻卻真的很脆弱,她心口被蟄了下似的,心裏的怨氣硬生生卡在喉嚨,再也吐不出去。

“麒王爺,還是快回王府讓人看下你的傷,若是在這裏出了事,小女子怕會給檀杉茶社惹來麻煩。”若萱沈聲道。

風禦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口的痛,直起腰來,又恢覆了那個威風凜凜的樣子,她內心深處屹立不倒的神啊!

他緩步走向若萱,伸手要去挑她的面紗。

風禦笙皺眉,倒也沒有阻攔,遲早風禦麒要看到這張臉的,一旦揭下面紗,他怕是更會悔青了腸子。

若萱側首,想躲開他的手,風禦麒動作卻更快,面紗被他輕輕扯下,飄落在地,一時小小的空間裏連呼吸都靜止了。

若萱臉上沒有畫蓮花,一張臉純凈,白晰,美眸黑白分明,兩彎柳眉畫在額上,讓她更顯精致,瓊鼻小巧,櫻桃小嘴緊抿,顯示她的怒氣。

這是一張怎樣絕色的臉,風禦麒呼吸一窒,他見過美女萬萬千千,卻沒見過這樣美的一張臉,他學識五車,卻找不到一個詞語來描繪她的美,若說她的美讓日月無光,星辰失色,沈魚若雁也不為過。

這樣一張臉和夢裏的重疊,又分開,不是她,怎會這樣?

可是兩人真的很像,風禦麒腳步不穩,逃也似地下了樓。

風禦笙也是第一次在陽光下看清若萱沒有畫蓮花的臉,比想象中更美上百倍,比小時更加美艷,摟著她的手緊了緊。

若萱籲了口氣,推開風禦笙:“你也可以走了。”

風禦笙反倒慵懶地坐到椅子上,自顧自地倒上茶,輕呷了一口:“剛幫你解了圍,你就過河拆橋了?”

若萱冷哼一聲,往內室走去,獨留下風禦笙望著她背影出神。

******

風禦麒回到王府,慕容笑進了清乾苑,給他拉過脈。

“王爺,怎受了內傷?”

“被六爺傷的。”風禦麒隨口道,腦子裏都是雲若冰和若萱的臉。

“怎和六爺打起來了?”慕容笑皺眉,這個六爺表面風流成性,實則城府極深。

“慕容笑,王妃臉上的黑色蓮花是後天弄上去的嗎?”

慕容笑見他再次提起黑色蓮花的事情,不由得怔了怔,他也在翻過師傅留下的書,書裏提過有些藥是可以改變容顏,可是讓臉上長成那麽整齊的一朵黑蓮怕是很難:“我也檢查過,應該是天生的。怎麽了?”

“今天,本王在檀杉茶樓碰到一個女子,她的臉和王妃極像,但是她的臉上沒有蓮花印記。”風禦麒疑惑地盯著慕容笑,希望他能解釋出一個道理來。

慕容笑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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