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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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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想必是有長得相像的人也不一定。”

“你哪天去檀杉茶樓看看。”風禦麒淡淡地道。

慕容笑站了起來,沈思了一會:“我現在就去看看。”

他倒要看看是怎樣的一個女子,讓王爺神思消沈,受了傷,真的有那麽像?不會又是一張假面具吧?

慕容笑到了檀杉茶樓時,正是傍晚時分,若萱正從茶樓回到後院,甩了甩彈琴的雙手,站在苑中的梧桐樹下,目光幽遠。

慕容笑隱在二樓的角落裏,仔細地打量著若萱,她的神態舉止,像極了王妃。

一個人的容貌可以變,但那渾身散發出的氣質是很難改變的。

慕容笑正待要飛身下去,眼角卻瞥見一抹黑影,亦在偷偷打量若萱。

黑影觀察了一會,飛身消失在黑夜裏。

慕容笑皺眉,若她真的是王妃,這檀杉茶樓怕並不安全,想王妃死的人大有人在,王妃的好妹妹就是一個。

慕容笑不再遲疑,飛身來到若萱面前,他腳步沒有站定,就有一鞭甩來。

“什麽人?”白靈喝斥道。

慕容笑淡淡一笑,若是他沒看錯,白靈出手的當會,暗處已有幾人收回了自己的兵器。

看來六爺對這個女子可不是一般的費心,她的安全倒是自己多慮了。

“王妃,別來無恙。”慕容笑輕輕躲開白靈的長鞭,低聲笑道。

若萱被白靈護在身後,心底苦笑,這些人個個來得很快。

“這位公子,你認錯人了。”若萱淡淡地道。

“姑娘認為在下認錯?”慕容笑身形一閃,避虛就實,攻向白靈。

白靈擋下他一招,冷笑:“這位公子也太不厚道了,哪有邊說話邊對人下毒手的。”

慕容笑只是淺笑,也不搭話,看似漫不經心,掌風卻淩厲無比。

風禦笙的人眼見白靈落了下風,也加入了戰鬥。

慕容笑暗咒,想不到這些護院身手如此了得,看來今日是沒辦法近得了若萱的身側了。

他虛晃一招,躍出包圍圈,笑道:“王妃,你就是如此待客的。”

若萱冷哼一聲,也不回話,在白靈護衛下進了房間。

她可不敢讓慕容笑靠近,他比風禦麒還難對付,畢竟自己的病一直是慕容笑在看,自己這心跳也不知會不會洩露了自己身份。

慕容笑灰溜溜地回了王府,路過大廳,正想快速走過。

“溜那麽快,見鬼了?”風禦麒嗤笑,他該是見識了六哥的手段了。

慕容笑撇了撇嘴,為他去打探,倒要受他奚落了。

慕容笑心下不爽,一頭栽進椅子裏,歪著身子,一副懶散的樣子:“王爺有何指教。”

風禦麒冷哼:“可摸到那姑娘的頭發絲了?”

慕容笑嘴角抽動:“王爺,你不會早知道了吧?六爺埋伏了不少人手。”

風禦麒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

慕容笑嘴角抽動,挑眉作弄道:“王爺,看來這次你的競爭對手強大,要追回王妃可不是一般的難。”

風禦麒站起來,玄色華袍翻飛,暴戾地道:“她只能是本王的王妃,她還指望著二嫁不成?”

“她可是都不認你。”慕容笑撇嘴,若是王妃認他,他也不至於被風禦笙弄了一掌。

風禦麒眼神冷冽,咬牙切齒,怒視著椅子上看似漫不經心的男子:“慕容笑。”

慕容笑一甩長袍,往外走去:“我說的事實,王妃在外面,現在又是如此傾城之美,怕惹上的桃花會越來越多,一個六爺就夠王爺您頭痛了。”

半夜來訪

風禦麒負手站在廳中,擡眸望著黑蒙蒙的天,他會盡快接她回府的,她是他的妃,生生世世都不要想改變。

深夜,風禦麒睡不著,也不想睡,眼前不停地晃過白天那張美到極致的臉。

他在宣紙上畫了出來,在那張傾城絕色的臉上加上一朵妖冶的紅蓮,活生生就是他的王妃。

他一扔狼毫,冷哼一聲:上官若萱,上天入地本王都要把你弄回身邊,就是你的屍體,也只能在本王設的陵園裏。

他大踏步走出清乾苑,融入夜色裏。

李遠跟在後面,慕容笑亦不放心地跟了去,他可是和風禦笙那些護院交過手的,知道厲害。

風禦麒掠進檀杉茶樓後院,隱在暗處,掃視四周,看著來來往往的護院,很快做出判斷。

他躍上瓦面,一個倒勾在屋檐上,輕推正中房間的窗子,窗子上了鎖,可是難不倒他。

他悄無聲息地躍了進去,燭火跳動,桌上擺了一本棋譜。

他掃視一眼,這是女子的閨房,床上沒有人,半夜了,她去了哪裏?

屏風後傳來水聲,他微皺眉,半夜了,難不成她在沐浴?

不知為何,他心底有怒氣,他和她夫妻這麽久,熟稔她的習慣,她都是早早沐浴,除非兩人顛龍倒鳳,若不是太累,她才會重新沐浴。

這裏是風禦笙的安排的房子,風禦笙口口聲聲他的王妃位置定是留給紅蓮姑娘的,這一說也一年多了,兩人心中都明白得很,這天下根本沒有紅蓮姑娘,那只是上官若萱。

他緊握著雙拳,冷冷盯著屏風後面。

水聲響動,屏風後的人影站了起來,伸手取上浴袍,輕籲一口氣,緩緩走了出來,雙手用毛巾擦著長發上的水滴。

風禦麒望著從屏風後走來的女子。

若萱走了幾步,發現不對勁,擡眸,對上風禦麒冷冽的眸子,尖叫聲卡在喉嚨,硬生生吞下,轉為冷嘲熱諷:“想不到堂堂的王爺竟然如宵小鼠輩一樣翻墻入室。”

風禦麒冷著臉,也不說話,盯著她半晌,突然趨身向前,握住她雙肩:“半夜沐浴是為何?”

若萱怔忡地沒反應過來,用毛巾去打他的手:“你個瘋子,快放手,否則我喊人了。”

“喊風禦笙嗎?”風禦麒冷哼。

“外面很多他的護院,我若是喊了,你麒王的一世英明豈不是毀了?”若萱冷笑道。

“謝謝你為本王考慮。”風禦麒手一松,若萱彎腰咳嗽,睨著他,“半夜你又來做什麽?捉奸?”

她又咳又笑:“莫不是麒王爺經常半夜去死去的麒王妃房間?”

風禦麒眼裏閃過一絲比漆黑的夜還黑暗的痛,若萱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他也會痛嗎?

風禦麒伸手,把她摟進懷裏,一手扳起她的頭,俯視著她:“本王知道王妃只有一種情況下才會半夜沐浴。”

“哦?你的王妃麽?”若萱呵呵笑道,說不上悲還是什麽,“小女子倒有絲興趣想知道。”

風禦麒咬牙,附在她耳邊,低聲道:“王妃只有和本王在一起,才會半夜爬起來沐浴。”

若萱臉色微紅,幹笑著掩飾,他還記得她這個習慣。

旋即仰頭,凝視近在咫尺的俊顏,眼裏閃過傷痛,幽幽地道:“想來王妃比小女子幸福多了,必是夜夜被麒王爺呵護在懷裏,半夜不會被惡夢嚇得一聲冷汗。”

他又怎知她多少次午夜夢回,半夜驚醒,在冷清的弈園裏嚇出一聲冷汗。

風禦麒嘴唇緊抿,望著面前的容顏,原來她總是做惡夢。

一個旋轉,她被他抱起,他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她又氣又懊惱。

他抱著她來到床邊,坐了下來,輕撫她小臉,聲音也柔和下來,黑眸凝著她:“做惡夢了?”

若萱撞進他不染雜色的黑眸裏,心口一窒,輕輕點頭:“我失憶了,和夫君走丟了,夢到自己被關在一個木盒子裏。”

風禦麒探究的眼神看著她,她嘴裏說的木盒子可是棺材?

當時,在冷園,他抱著她的‘屍體’腦中一片空白,直到懷裏的‘屍體’慢慢變冷,確認她死了,才下葬。

“你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了?”風禦麒皺眉,雙手摟緊了她一點,歪頭凝著懷裏的人。

“麒王爺,能放我下來嗎?我們孤男寡女半夜共處一室本就不好,若是被人看到你還坐我床上,小女子以後還有何臉面做人?”若萱推他,他卻不放手。

努力半天也是途勞,她也就放棄了,心裏罵了他幾百遍,只有繼續裝傻,眨了眨眼:“不記得了,只模糊地記得我夫君的容貌,溫潤若玉。”

她好似很害怕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像麒王爺一身戾氣,所以小女子雖是失憶了,卻可以確認麒王爺絕不可能是小女子的夫君。”

風禦麒倒吸一口冷氣,她不認他,還找出這樣一個理由,她恨他傷她太深。

她長發上的水滴滴落在他手臂上,一片涼意。

他扯過她手裏的毛巾,給她擦拭長發。

“我自己來。”若萱受寵若驚,不敢消受。

他卻不說話,扳著臉,擦拭著她長發。

一時一室寂靜,只有燭火偶爾跳動,不時發出噗的一聲。

她不時小心地擡頭望他一眼,他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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