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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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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何是好?紫柔的親姐妹只有若萱一人,總不能挖了若萱的心?”

術士惶恐地道:“奴才多嘴,一時忘記王妃是側妃娘娘的親姐姐。”

若萱心底冷笑,只怕是有預謀而來的。

“只怕姐姐舍不得。”上官紫柔含嬌帶嗔地撲進太後懷裏。

太後摟著上官紫柔,不停地道:“哀家定給你做主。”

若萱心中苦笑,怎麽做主?難不成真挖了自己的心給上官紫柔不成?

直到太後離開,風禦麒都沒有出現。

若萱冷笑,他消失得還真是時候。

******

夜,濃重如墨,他終於踏著夜色回來了。

輕輕地推開/房門,她還沒有睡,坐在矮榻上,聽得門響,擡頭望著他。

他輕輕地睨著她,她眼裏有詢問,有疑惑……

她站起來,給他把披風解下,掛到架子上。

他伸手摟過她,把她抱到矮榻上,親了親她臉頰:“還不睡?”

“七哥哥,準備等我睡了才回嗎?”她笑嘻嘻地問道,臉上調皮,眼裏卻不是。

他微蹙眉:“本王/剛從郊縣回來。”

她偎進他懷裏,原來他今天不在京城,太後算好了他不在麒王府,才來的這一出戲嗎?

也就是說,他還不知道今天的事情?

“那就一起睡吧。”若萱笑道。

他只是低頭凝著她,沒有動作。

她用臉頰碰了碰他臉,笑道:“想什麽呢?郊縣有什麽新鮮事沒有?”

他有時回來會給她講一些外面的新奇事情給她聽,她咯咯笑,他就會凝她半晌,然後莫名其妙地說:“本王好像在哪裏見過一個這樣笑的女子。”

她只當他逗她,雖然他說得很認真:“一定是夢裏……”

他摟住她,讓她更靠近自己,淡淡地道:“本王不是每次都能碰到新鮮事,等你身子好了,本王帶你各處走走。”

“那最好了。”她歡喜地親了親他臉頰。

他眼眸深下去,手輕輕打開她衣服,低頭吻在她身上,如電流一般竄過全身。

她喜歡他,並不討厭他的碰觸,白天的事情一直盤桓在腦中,只是在他面前以笑遮傷。

這時候他灼熱的吻印在身上,本能地抗拒。

他有些惱,從她身子裏擡起頭來,怒視著她。

“不做好不好,我全身痛。”若萱低垂眸子,低聲道。

他凝她半晌,把她衣服攏好,摟過她:“那睡吧。”

“你呢?”她見他給自己蓋好被子,轉身要離去。

“本王還有事。”風禦麒淡淡地道。

她伸手拉住他手,期盼地望著他:“陪我一會可以嗎?”

風禦麒覆又在床沿坐下,把她按回床上,嘴角有絲寵溺:“好,本王看著你睡,本王讓李語送文書過來。”

李語很快送來了文書,風禦麒坐在床沿看,不時低頭和她說幾句話。

夜更深,她心中雖隔著事情,還是熬不住困意,打著呵欠。

風禦麒有些怒,看著她握住他的手:“困了就睡,本王還能跑了不成?”

若萱臉紅,放開他的手,笑顏甜美:“七哥哥,那我睡了,你也早些睡,別光顧著公務,身子要緊。”

近來,她總看他伸手揉眉心,好似很累的樣子。

她嘆口氣,也是,他每日要為她驅毒,時不時廝磨半宿,又要早起上朝,晚上處理公務又很晚。就是鐵人也累了吧。

她頭往他身子邊靠了靠:“七哥哥,別太累,若萱的心也會痛。”

風禦麒心中一動,放下文書,在她身旁躺下,摟她進懷裏:“一起睡。”

她笑著把小手探進他懷裏,頭在他懷裏亂蹭。

他低笑:“剛是誰不想做的?”

兩人笑鬧了一會,她打著哈欠,眼皮沈重,在他懷裏睡了過去。

他終是沒有要她,凝了沈睡半晌的她,披衣坐了起來,輕輕地掩上門,往書房走去。

慕容笑等在苑裏許久,跟在後面,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太後來過王府。”

“嗯。”風禦麒坐到椅子上,慵懶地望著書房一角,手指放在桌上輕扣。

“太後的術士癥出上官紫柔心疾要心藥醫……”慕容笑偷眼瞧風禦麒,下面的話沒有說下去,兩人都懂。

屋裏靜寂了許久,連慕容笑都覺得壓抑。

風禦麒冷血殘酷,他也看不分明,風禦麒對若萱的感情幾分真,幾分假。

感情的事情,有時當事人也搞不清楚,也會迷茫。

屋裏沒有點燈,夜明珠的薄光淡淡地籠在四周,風禦麒平靜無波的聲音在夜色裏穿透:“那就按計劃進行。”

慕容笑臉上微怔,然後點點頭。

******

日子平靜無波,若萱沒有問太後來麒王府的事情,風禦麒也沒有提。

兩人的日子還是如常,她笑顏如花,他嘴角淡淡的寵溺。

轉眼,上官紫柔小月子做好。

前段日子的陰郁天氣也一掃而去,天空變得晴朗,若萱那感覺發黴的心也想動一動。

雖然風禦麒早上出去前照例吩咐她不要到處亂走,乖乖等他回來。

托腮望著窗外暖暖的陽光,花繁葉茂,讓人神往。

她還是披上白色披風,頭發隨意紮在腦後,走了出去。

小丫環亦步亦趨地跟著,若萱笑道:“我想一個人走走。”

小丫環道:“王爺讓奴婢侍候好王妃。”

“我很好,你若一直跟著,我就不好了。”若萱道。

小丫環只得福了福退了下去。

若萱看著小丫環走遠,才往前再走去,小徑兩旁開滿五顏六色的花。

明媚的陽光下,她心情不錯,蹲下來摘了一捧鮮花再手。

不遠處傳來笑聲,站起來,回頭,微微瞇了眼,很不走運的,是上官紫柔和幾個美人走來。

若萱環視了一下四周,想快步離開,卻無處可躲。

上官紫柔已看到了她,笑道:“姐姐,好久不見。”

若萱擡眼看上官紫柔清瘦了一些,臉色也不是很好,但依然美麗嬌美。

上官紫柔一直美艷,也很聰明,否則也不會如此得太後的寵愛。

若萱苦笑,倒是自己,太後一直不待見自己。

猶記得上官紫柔剛滑胎的時候,太後帶一眾宮婢來看望她,那場面,給上官紫柔掙捉了面子,王府裏誰不知太後寵她。

“姐姐,記得當日太後來府,宮婢撞倒你,現在怎樣?有沒傷到哪裏?否則王爺怪罪下來可不好。”

旁邊的美人附合著,譏笑道:“若是王爺怪罪下來,我們怕也要遭瘓。”

若萱才想起那日,行走匆忙間,太後身邊有一個面覆輕紗的女子撞了她一下,她腰間刺痛,跌落地上。

女子聲音暗沈,伸手把她扶了起來,她當時目光掠過那女子,額間布滿紅疹,有些可怖。

女子幫她拍去身上的灰,還幫她整理好衣服,撿起她掉落的絲帕塞回她手裏。

若萱淡淡一笑,並不想多理會。

她正要離開,上官紫柔迫不及待地開了口。

“姐姐,你說王爺會答應紫柔嗎?”

若萱微怔,低頭輕嗅著手中的花,嘴角淡淡的苦笑彌漫開來,若風禦麒愛上官紫柔,他會如上官紫柔所願的。

可是他答應過她,再不會碰上官紫柔,就是那一次,上官紫柔懷了孕。

“肯定會答應的。”有美人笑道。

若萱目光微掠過那名美人,容顏俏麗,雙十年華。

美人收到她微厲的目光,縮了縮身子,站到上官紫柔身後。

她不敢明著得罪若萱,她只想王妃和側妃鬥起來,不管誰鬥出局,風禦麒身邊總要有女人,她就有機會。

現在風禦麒只守著王妃在清乾苑,王府懷孕的卻是側妃。

當然,冷園的柳如黛也懷過身孕,但那是王爺親自下令,灌了去子湯的。

任誰都看得出來,王爺更偏愛上官紫柔。

若萱淡笑,直視著上官紫柔:“取決於王爺的事情,我們何須在這裏猜測。”

她輕淡的笑,上官紫柔有絲煩躁,她沒有任何把握風禦麒會挖了若萱的心。

想起太後離去時安撫她的話,她才安心一些。

******

太陽才西斜,風禦麒踩著陽光,推開/房門,望了一眼站在櫃子前的女子:“小萱。”

女子一驚,手中的東西滑落地上,輕脆的落地聲音,若萱聽到內心的絕望。

她不知這翡翠小龍代表什麽,但是她知道他極寶貝這小龍,每日拿出來擦拭,容不得半點灰塵。

她低頭看著腳邊碎裂的小龍,蹲下去,想把這些碎片拼起來。

心做藥引(三)

身上一股疾風襲來,她撞向身後面的桌子,氣血翻湧,那股絕望的感覺越發的濃重。

喉中有甜腥湧上來,她使命地壓下去,苦澀地望著眼裏腥紅一片的男子。

此刻臉色陰沈暴怒,眼裏血紅的俊美男子正是她的夫君風禦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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