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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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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裏奔去,幽幽的目光望著他:“王爺,快走。”

火的熱度幾乎要把她毀滅,腰間一緊,他冷厲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上官若萱,你若再隨便亂跑,本王就把你餵給那些死屍。”

她臉上掛著淚,火光中晶萱剔透,她又笑又哭,緊緊抓住他衣服:“我再也不跑了。王爺活,若萱就活,王爺死,若萱也追隨。”

“不許說死。”風禦麒怒道。

“小心。”若萱又氣又好笑,他一貫的霸道,這個時候還為這個生氣。

風禦麒摟著她,避開撲上來的死屍,不再做無畏的打鬥,還可保存體力。

“慕容笑,你可有化屍粉?”若萱突然想起師傅說過化屍粉的事情。

慕容笑一怔,一拍腦袋,怎把這個忘了,他伸手入懷,望了一眼眾人。

幾人會意,提氣往後退去,慕容笑手一揚,化屍粉撒向死屍。

中招的死屍化成一攤水,若萱望著風禦麒,總算松了口氣。

趙澤文見勢不妙,想回身抓柳如黛已來不及,只得往竹林裏退。

柳如黛望著逃進密林的趙澤文,苦笑。

若萱掏出絲帕,擦拭風禦麒的臉,撲哧笑出聲。

風禦麒滿臉黑線:“有什麽好笑?”

若萱笑道:“我是笑王爺即使弄個大花臉還是如此好看。”

杜雪笑道:“師兄都臉紅了。”

李語和李辰在一旁撫著肚子笑。

慕容笑淺淡地笑了笑,望了一眼跌落在地上的柳如黛。

若萱順著慕容笑的視線看過去,柳如黛頭微垂,看不清表情,她心中難過,推了推風禦麒,努了努嘴:“王爺!”

風禦麒淡掃了一眼柳如黛,沒有說什麽,拉著若萱就走。

“去哪裏?王爺,你看看姐姐去。”若萱被他扯著急走,來到一汪清泉旁。

他蹲下來,洗了把臉,她亦蹲下來,用絲帕粘了水,給他再仔細擦了一把臉,笑道:“現在又如山水畫般好看了。”

他奪過她手上的絲帕,給她擦了臉。

她臉通紅,喃喃地道:“謝謝王爺。”

他突然伸手摟住她,如墨的眸深邃地望著她:“上官若萱,你不怕死?”

她如實地回答:“怕,很怕,可是我更怕你死在我面前。”

她其實很脆弱,不敢面對心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他的吻突然就落在她唇上。

死亡的恐懼還籠罩在她心口,活著,真好。

幾人跟著來到清泉,看著面前的一幕。

李語和李辰自動背轉身,眼睛望著天空,腳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地下的石塊。

慕容笑淡淡地一笑,斜靠地一旁的一樹上,盯著面前的地方。

杜雪紅著臉,跺腳靠在樹後。

柳如黛苦笑,望著兩人忘我的相擁,他對她真的不同,剛經歷了那麽恐怖的戰鬥,他卻有閑情和她做這事。

許久,他才放開她,她又羞又惱。

若萱撫著臉跑開,風禦麒在後面開懷大笑,心情似乎不錯。

“姐姐,小心。”杜雪適時出聲提醒,若萱低頭頭,又撫著臉,往前奔,聽得杜雪的提醒,才發現幾人都過來,想到剛才都被眾人看去,更羞惱,跑得更急。

腰中一緊,在被摔倒前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放開我。”若萱低聲地道,臉若紅霞。

他卻不管不顧,抱起她,往馬車走去:“折騰一晚了,到馬車上休息一會。”

她臉又騰地紅了,他低笑:“上官若萱,你是不是又想歪了?”

她爬進馬車,趕緊往裏靠,盡量離他遠點。

他眼眸暗了暗,伸手一扯,把她扯進懷裏,在她耳邊低聲道:“別動,睡一會。”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摟住他,靠在他懷裏:“那睡吧,那些死屍真夠恐怖的。”

再次醒來時,若萱發現自己置身在一間布置整潔的房間,她蹭地坐了起來,掀開床幔。

風禦麒坐在桌旁看文書,望了一眼她雪白天足。

她穿上鞋,擡頭,見他盯著自己,臉紅了紅,笑道:“七哥哥,這是到了哪裏?”

“鎮上客棧,休息一天,明天再出發。”

“哦,杜雪呢?”若萱淡淡地問道,他怎會在自己的房間?不是應該杜雪和自己一間房間嗎?

“杜雪在隔壁。”

若萱哦了一聲,準備出去找杜雪。

風禦麒怒道:“上官若萱,你準備這樣出去嗎?”

聞言,若萱低頭看自己的衣服,臉騰得如火燒,衣服只穿了一件中衣,中衣是新的,換洗過的,身子清爽,好像也被清洗過,這裏沒有別人,難不成是他幫忙的?

“那個,王爺,是誰幫我換的衣服和洗的澡的?”若萱結結巴巴地問道,她和他好久沒有那方面的活動了,自然也不太適應他突然的親密。

風禦麒挑眉:“你認為還有誰?”

“小環?”若萱道。

“小環抱得動你,睡得像頭小豬一樣。”風禦麒嗤笑。

“哪有?”若萱撇嘴。

風禦麒眼角睨了她一眼,翻動文書,淡淡地道:“本王不想弄臟被子,所以把你那一身臟衣服扔了,順便把你扔水裏泡了一會。”

“再順便幫我換了新衣服,再順便把我扔回了床裏……”若萱道。

風禦麒停了翻動文書的動作,招手,讓她過去。

她偎進他懷裏:“王爺,順便給點吃吧。”

“小豬豬餓了。”風禦麒輕笑。

若萱滿臉黑線,跳起來:“我們叫上杜雪樓下吃嗎?”

“她們都吃過了。”風禦麒清淡地道。

“只有我沒吃了?”若萱撓了撓頭,看來是驚嚇過度,睡得這樣沈。

“還有本王也沒吃。”他邊說邊站了起來,走到門口,讓李語傳膳。

若萱笑得有些羞色:“七哥哥,你是在等我?”

風禦麒睨了一眼她那個樣子,嗤笑道:“本王之前不餓。”

若萱瞬間臉上黑線,喃喃地去床頭扯下架子上的衣服,披上。

一會,傳來敲門聲,若萱跑過去,被風禦麒扯在身後,開了門,接過李語端來的飯菜,隨手把門關上。

若萱怔了怔,本是不想借他手的,畢竟他是王爺,哪能讓他來做這些的。

他把托盤放到桌上,她忙把菜和飯端到桌上,先給他盛了一碗,再給自己面前放了一碗。

風禦麒睨她一眼,低笑:“不枉我照顧伺候了你半天,有點良心。”

若萱眨了眨眼,笑道:“我一直很有良心的,知恩圖報。”

風禦麒淡淡地道:“吃吧,半天沒吃東西了。”

若萱點頭,有些狼吞虎咽,他則優雅地小口小口吃著,不時望她幾眼。

她臉微紅,頭垂得更低,也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情劫

風禦麒淡淡地沒有說什麽,示意他們下去。

若萱靜靜地聽著,想不到無意救的陳淑雅還有這樣一層牽連。

杜雪做了一個鬼臉,對著若萱笑,關了門。

風禦麒抱起她,走到床邊,把她放到裏面,自己也躺了上去,手撫過她小臉:“慕容笑只是對頑固分子才下毒。”

“我心口有時也這樣痛。”若萱淡淡地道,如水眸子凝著他。

他嘆口氣:“也許這次去靈州能找到法子。”

若萱點點頭。

風禦麒脫了外袍,從桌上拿了一瓶藥,遞給她。

“七哥哥,你受傷了?”她滿臉的關切,他笑了笑,那些死屍出手狠辣。

他伸手脫中衣,她臉紅心跳,低垂著頭。

他笑了笑,背轉身,身後豎著幾條血紅的傷口。

她心顫了顫,手指粘上藥,輕輕地抹上:“七哥哥,若是痛你就說出來,我再輕一點。”

風禦麒低笑:“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麽。”

她一時沈默下來,輕輕地在傷口處抹上藥,心裏酸澀,她自從遇到他都經歷了很多次險情了,他想必受過很多傷。

背上的傷抹好藥,她輕聲問道:“別處還有傷嗎?”

“沒有了。”他接了藥,放回桌上,側躺回床上,面對著她。

“七哥哥,每日活在危險中,累不累?”若萱伸手,輕輕撫過舊傷痕,已結了痂。

風禦麒捉住她亂動的手,啞聲道:“睡吧。”

若萱怔了怔:“哦。”

他指了指臂彎,她躺了進去,手放在身側,不敢摟他,怕碰到他的傷口。

“以後不許在偷偷跑出去了。”風禦麒道,語氣裏都是他特有的霸道。

若萱又氣又有絲甜蜜,氣他的霸道,又歡喜他對她還是關心的,她沒好氣地回了他一聲:“知道了。”

風禦麒低頭,擡起她下頜,道:“還不服氣?”

“沒有,只是覺得七哥哥太過霸道。”她嘆口氣,估計沒幾個女子受得了他的霸道,也許他對柳如黛不同吧,畢竟喜歡,他當著眾人的面說最喜歡女人是柳如黛。

若萱心口滯悶,訕訕地拉下他掐在下巴上的手,眼裏一閃而過的難過,輕閡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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