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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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資本。

心灰意冷

若萱陪著笑:“王爺說得沒錯,若萱其實挺稀罕王爺的……”

稀罕個鬼,這輩子沒遇到才好。她心裏苦笑。

他手上用力,把她往懷裏帶緊了些,她的身子緊緊貼在他身上。

若萱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看有無人過來。

“王爺,放手,一會有人過來。”若萱笑道,“大白天的。”

風禦麒冷嗤:“你想什麽?本王抱抱自己的王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她滿臉黑線,無話可說。

他嘴角羨起絲危險的笑意:“莫不是王妃想……”

若萱直擺手,直呼:“沒有……”

他笑道:“本王還沒說想什麽呢,你這麽急著撇清做什麽?”

若萱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耷拉著腦袋,決定不說話了,他愛抱著就抱著吧,反正他懷抱挺溫暖的。

這春寒料峭,靠在一個寬厚的胸膛蠻愜意的,若萱幾乎要閉眼睡過去。

風禦麒低頭,看她閉了眼,長睫毛投下一片美麗的剪影,如蝴蝶翅膀一樣輕輕顫動。

他不由自動地低頭吻上她的眼,睫毛顫動得更厲害,輕輕拂過他的唇,好似羽毛撓過心底,心癢難耐,他喉結滾動,推開她。

用力不重,但她正被溫暖烤得昏昏欲睡,全身的力理都支撐在他手上,一下子失了支撐,往地下跌去。

無辜的清眸望著他:“七哥哥……”

風禦麒臉上一片平淡,伸手出去,若萱把手給他,被他扯起。

“另一個手。”風禦麒冷聲道。

“沒事……”

她話還未落,他已桎梏住她,把她另一只手掌展開,手掌劃開一條口子,上面還粘滿了泥土。

“上官若萱,還說沒事。”風禦麒怒道。

若萱見他發怒,心裏竟生出一絲喜悅來,下一句話又被他打落冰窖。

“若是感染了,本王定不管你死活,拉著你上天山。”冷冽的話,若萱眼裏凝著淚。

“不用你管,是不是我明日要死了,你也拉我上天山。”她怒極,臉上卻帶著笑。

“不錯。”風禦麒冷睨著她。

若萱不想和他吵,吵架挺費神的,她擡步就走。

沒走幾步,被他扯回去,跌進他懷裏:“放手,風禦麒,你到底想怎樣?這手也是你剛才後面突然出聲而在桃枝上掛破的。”

風禦麒冷笑:“你說是本王的錯了?”

“麒王府裏王爺永遠是對的。”若萱冷笑。

風禦麒不怒反而笑了,伸手抱起她:“知道就好,你還不笨。”

若萱撇開頭,不想看他那副帥得讓人神共憤的臉。

風禦麒抱著她,小心地避開桃樹枝,不時低頭看看那張氣呼呼的臉,臉上黑蓮印記,他卻會覺得她生氣的時候很嬌俏。

他好笑地搖搖頭,他一腳踹開/房門,把她扔進錦被裏,轉身去桌上找藥粉。

他坐回床沿,拉過她的小手,口氣緩和下來:“杜雪專門來接我們去天山,師傅老人家想見見你,所以別弄得自己大傷小傷的。”

“我又不故意的。”若萱氣道,心思百轉,柳如黛莫不是不想上天山,而故意生病?

她想到此,有絲疑惑,難不成他師傅也要見柳如黛和他的側妃?

她頂著包紮好的小手,沒有問,心裏有絲酸澀。

風禦麒睨了她一眼,沒說什麽,放好藥,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日子,風禦麒每晚都落宿在冷園。

若萱半夜總是驚醒,摸著心口,總是夢到一個奇怪的夢,一個黑衣男子沈入湖底,憂傷的眼眸望著一個白衣女子,而她站在一旁,什麽也做不了。

她睡不著,撫著心口,心好似不是自己的,痛疼難忍,不知為何會做這種夢,而且心裏慌慌的,很難受的,好像那個男子和自己關系不一般。

她開了廳門,坐在苑子裏的臺階上,托腮望著天穹,她看不清夢中人的臉,連續做了幾日這樣的夢,想要去辯認那張臉,可是徒勞。

小環起來,拿了披風,給她披上,責怪地道:“王妃,天寒,回去睡吧。”

若萱攏了攏披風,笑道:“又吵醒你了,你去睡吧,我呆一會就回去。”

小環嘆口氣,望一眼斷墻另一邊的苑子,王爺每日宿在那邊,王妃怎會沒有想法呢?

她真看不懂王爺,如果真的喜歡柳小姐,那娶她做側妃就是了,這樣沒名沒份的……

或是大不了,把王妃位置給了柳小姐?

小環也在若萱身邊坐了下來:“奴婢也睡不著。”

“那就陪我說說話。”若萱笑著靠在她身上,兩人靠得近些,也暖和些。

小環猶豫了一會,低聲道:“王妃,你說王爺會立柳小姐為妃嗎?”

若萱望著黯淡的天穹,笑了笑:“那是王爺的事,我們無須操心這個。”

“王爺若立柳小姐為側妃也就罷了……”小環吶吶地道。

若萱側首望了她一眼,笑了笑:“你想說若是王爺要立姐姐為王妃可怎麽辦?”

小環點點頭,目光清亮,眼裏都是對若萱的擔憂。

若萱心中一暖,摸了摸她的頭:“一切都是命。”

就像她遇見他,是命;嫁給他,是早就註定的命;牽扯進皇家的爭鬥,是命……

她抗掙不過命,所以只有認命,不想,則不會難過。

只是夜深人靜時,心口隱隱的痛提醒她,她是在乎的,只是抗不過命而已,妥協而已。

她羨慕杜雪,可以天大地大任己遨游。

“小環,明日你去庫房幫我領了以前未領的銀兩。”若萱沈思了一會,吩咐道。

“若是管家問起來為何要一次領這麽多銀兩,你則說我要上天山,須要買禮物帶回來送爹娘。”

小環似懂非懂,點頭稱是。

“可是,王妃,這些錢你真的是用來做什麽?”

若萱笑了笑,眼裏酸澀。

錢是好東西,她以前並不重視,可是現在想離開了,去哪裏都須要用到錢的。

她計劃著路上,或是天山上,也許可以找個機會逃開,天山那麽大,隨便隱藏在哪個山頭,風禦麒都未必能找到。

兩人不知不覺聊了半天,隔壁門在響,若萱心裏一驚,想必是風禦麒起來上早朝了。

她小聲道:“我們回去再睡一會。”

小環笑著點點頭。

風禦麒出了柳如黛的苑門,聽得隔壁的苑門響,以為是若萱起來,蹙眉,轉身過了斷墻,進了她的苑落,輕輕推開/房門。

床幔輕放,修長的手指輕輕撩起床幔,在床沿上坐了下來,突然笑道:“醒了?”

若萱緊閉著眼,可是顫動的長睫毛騙了自己,只得睜開眼,笑道:“剛醒。”

風禦麒手指撫過她眼瞼,她眼底一片青色:“睡不著?”

若萱笑笑,幹脆坐了起來,伸伸懶腰:“睡得很好。”

她推了推他:“快去上朝吧。”

風禦麒眼眸暗了暗:“讓慕容笑開些安神的藥。”

若萱撲哧笑道:“我比不得姐姐身子骨弱,幾晚不睡也沒事,以前我和師姐們……”

她掩嘴而笑。

他睨著她,也笑:“和師姐們怎樣?”

她搖頭,又去推他:“沒什麽。”

她當然不會告訴他,她和師姐趁著師傅不在庵裏偷偷下山去玩,整夜游蕩在京城。

他刮了刮她鼻子:“肯定沒好事。”

他有些好奇她出嫁前的日子,好似很趣?那時她也開朗些。

若萱笑笑,就要下床,被他按住玉白天足:“你躺著,別起了。”

他撫在她小足上,蹙眉:“怎這樣涼?”

若萱吐吐舌:“剛在外面站了一會。”

他擰眉,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把她小足放在懷裏,怒道:“上官若萱,你都忘了本王的話。”

若萱的腳被他握在手上,在他懷裏,很暖和,可是那張臉卻冷著,撇嘴:“若萱記著呢,肯定不會誤王爺的事情。”

她話才說完,一個噴嚏打出來。

風禦麒冷著臉:“一點都不省心。”

他放開她小足,臉上已布滿怒意:“明天出發。”

說完,他甩袖離開。

若萱苦笑,想必柳如黛在他的幾日精心的照顧下身體好了,明天可以出發了。

她不想惹他發怒,也不想病著上路,這樣增加逃跑的難度,她叫小環熬了姜蕩,慕容笑也來給她看過,想必是風禦麒吩咐過的。

*****

風禦麒背靠在書桌後面,兩肘輕靠在扶手上:“你說什麽?”

離京

管家又道:“王妃把以前未領的俸銀都領走了。”

風禦麒頓了下,笑道:“總共多少?”

“一個月二百的俸銀,王妃來王府一年了,合計二千四百兩,除去王妃偶爾支取的銀兩,還餘二千兩。”管家沈聲道。

風禦瑞嗤笑了下:“七嫂和你一起上天山,要這些錢何用?”

慕容笑蹙眉:“王妃的病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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