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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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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笑,你不是號稱神醫嗎?”風禦瑞嘲弄地道。

“我解不了情花毒。”慕容笑不管風禦瑞的譏笑,表情沈重,作為醫者,他當然希望能治好病人。

“最嚴重會如何?”風禦瑞望了一眼沈重的各人,問道。

“心絞痛而死。”慕容笑道。

風禦瑞怔了怔,雖因若萱是上官淩諾的女兒而不喜歡,但終歸是一條人命:“七哥,那怎麽辦?或是天山老人沒有辦法呢?”

“天山上奇珍藥草多,也許能找到解藥。”慕容笑嘆口氣道。

風禦麒臉色暗沈,黑如墨的眸看不出任何波動,揚眉,對管家道:“銀子攜帶也不方便,另取八千銀票給她。”

“是。”管家退了出去。

“七哥,怎對醜嫂嫂這麽好?”風禦瑞取笑道。

風禦麒冷睨他一眼,風禦瑞收了玩笑,不敢再說。

他挺怕風禦麒的,風禦麒並不喜別人說若萱醜之類的,那畢竟也是他的王妃,他的臉面。

慕容笑睨了一眼風禦瑞,笑了笑。

兩天後,一行人從麒王府出發,若萱和杜雪一輛馬車。

柳如黛因為病未全好,風禦麒和她一輛馬車。還有一輛丫環的車。

慕容笑和風禦麒的幾個侍衛騎馬。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城外行去。

太後得到消息時,正在慈寧宮修剪桌上的花草,她頭也不擡,冷哼道:“想必是上官若萱的毒快壓不住了。”

“太後,何不把毒下在柳如黛身上?”

“混帳。”

來人隱在陰影裏,低頭彎腰,自知說錯話,想來是趙澤文對柳如黛動了絲真情。

太後把剪刀一扔,冷笑道:“想不到老七倒像他父皇,有幾絲真情,對上官若萱還上了心。”

“那我們怎麽辦?”

“他越上心,越痛苦不是?”

來人打了一個寒顫,點頭道:“奴才知道怎麽辦了!”

“叫澤文一定要註意隱藏行蹤。”太後沈吟了半晌,吩咐道。

“是!”

太後冷笑,風禦麒可以把趙澤文弄到邊疆,她就沒有法子把他弄回來?

一行人走得並不快,到了驛站都會停下來休息。

小環在若萱面前嘀咕道:“這樣走走停停,何時能到天山?”

她一邊說,一邊給獨自坐在角落的若萱添茶,還不時瞄一眼柳如黛。

若萱笑道:“就當一路上游山玩水了,不急的。”

杜雪從外面蹦進來,後面跟著慕容笑。

“師兄,剛才我和慕容笑去了驛站後山看了看,環境不錯,要不晚上就落宿這裏?”杜雪笑道。

風禦麒嘴角噙了笑,轉首對身旁的柳如黛道:“如黛,你覺得如何?”

柳如黛清淺地笑了笑:“天色漸晚,也不宜趕路了,我也讚同杜雪姑娘的建議。”

小環不高興地撇了撇嘴。

若萱笑著吐出一口水來,拍了拍小環。

風禦麒眼輕輕瞥過若萱,旋即目光又落在柳如黛身上,笑道:“就隨你說的吧。”

杜雪抽了抽嘴角,轉身走向若萱的桌子,道:“姐姐,你倒會挑位置,清靜、清新。”

若萱撲哧笑道:“不都一樣嗎?”

慕容笑淡掃了一眼若萱那一桌,在風禦麒對面坐了下來。

柳如黛望了一眼杜雪,低頭呷茶。

風禦麒淡淡地笑了笑:“若萱,坐這邊來,一起熱鬧些。”

杜雪臉抽了抽,氣道:“師兄,你沒聽到本姑奶奶說要清靜、清新嗎?”

若萱看著風禦麒一臉吃鱉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起來,也只有杜雪敢這樣對風禦麒。

柳如黛扯了扯風禦麒的衣袖,笑道:“隨便坐吧。”

“隨你。”風禦麒臉上的怒容因柳如黛的這一扯一笑而化解,杜雪氣呼呼地扇著手。

若萱很奇怪,為何杜雪這麽不喜歡柳如黛,安理杜雪和柳如黛也早就相熟。

驛館房間並不多,風禦麒安排了房間,柳如黛道:“王爺還是和王妃一間,我與杜雪姑娘一間好了。”

若萱忙拉著杜雪的手,笑道:“我與杜雪有許多的話說。”

風禦麒斜靠在椅子上,目光飄過她緊拉杜雪的手,眸光暗了暗,半晌,笑道:“隨你。”

若萱一時不知他說的隨誰,苦悶中,見風禦麒已拉著柳如黛回房間。

她遂松了口氣,笑望著杜雪。

杜雪有些生氣地望她一眼:“她是你夫君。”

若萱笑道:“他是很多人的夫君。”

杜雪淡淡地道:“不是的。那些人最多只是他的可有可無的女人,而王妃是你。”

若萱怔了下,笑笑:“無所謂,也許明天起來別人就是王妃了。”

杜雪沒有再說什麽。

回到房間,若萱手撐在床頭,笑望著若萱:“杜雪,你應該認識柳姐姐很久了,怎好似你對她……”

杜雪道:“確實,認識師兄就認識柳如黛了,她一直陪在師兄身邊。”

“按理你和她感情應該不錯。”若萱歪著頭,笑望著她。

“莫不是你也喜歡你師兄?”若萱促狹地笑道,“你師兄又好看,武功又高,你們又從小長大……”

杜雪跑過去撓她,兩人笑成一團,最後躺在床上。

“姐姐,說實話,若不是你,也許我會動搶師兄的念頭的。”杜雪笑道,“師兄對我極好,對別人其實也是冷面心熱的。”

若萱撲哧笑起來:“是,是,你師兄貌美如花,性情溫敦。”

杜雪轉首,望著她,認真的神態:“我說的是真的,其實師兄以前也沒這麽冷,只是經歷了太多。”

若萱停了笑鬧的心,也側躺著,望著她。

若萱知道琴貴妃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死了,先帝也早早的離世了,他也算一個孤兒了,還好有師傅。

她心中酸澀,握住杜雪的手:“還好他有你們。”

杜雪搖搖頭:“姐姐,師兄並不經常在天山,更多時間在邊關,這些都說來話長。”

“也就是說他和柳姐姐一直在一起,他身邊最親的是柳姐姐。”若萱又苦澀又為他開心,畢竟身邊有一個人一直陪著他度過那些孤寂的漫長歲月。

杜雪望了她半晌,點了點頭:“可是傷師兄最深的也是她。”

若萱怔了怔,她雖是極想知道他的過往,可是內心又不願意面對,遂笑道:“睡吧,不管他。”

“我是生氣,師兄明知柳如黛只會害他,為何還要帶她出來,而且還和她宿一起。”杜雪道。

若萱苦笑,喜歡一個人不是說放手就能放手的。

杜雪傾身探向帳子往,被若萱拉住手,笑道:“能不熄燈嗎?”

杜雪點頭:“我去檢查一下窗戶。”

她下得床,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往樓下瞄了一眼,半晌,關上窗戶。

隔壁住著慕容笑和幾個侍衛,再過去是風禦麒和柳如黛。

這驛館三面環山,山後竹林茂密,白天她和慕容笑上山走了一圈,沒有發現異樣。

她不敢大意,躺回床上,全神警備,她心裏暗罵那個腹黑的師兄,他自己的王妃不保護而扔給她,若是有什麽閃失,自己罪過可大了。

夜,漆黑若墨,山後的翠竹細細地低吟,驛館被夜色籠罩,三面環山,驛館顯得渺小而單薄。

柳如黛翻轉身子全無睡意,屋裏漆黑一片,她跟在他身邊多年,知道他小心謹慎,心思周密,可為何會在這個驛館落宿?

雖然早上慕容笑和杜雪出去過,她猜兩人是去查看地形,三面環山,危險多比鎮上多一分。

她倒不怕死,只是死過一次,有些東西比死還恐怖。

風禦麒不知有沒睡著,屋裏太黑,她看不清。

她眼裏有些酸澀,以前,他是珍視她,她是丫環,他卻從來沒當她是丫環。

他是王爺,十四就有小寵,很多王爺第一個小寵都是身邊的丫環。

他對她卻一直很尊敬,有人說他會立她為王妃,最少也是側妃。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她更多的活在恐懼裏,他臉上的笑感覺那麽不真實,讓她打寒顫,他從來不是一個善主,誰欠他的,他必定要加倍討回。

埋伏

她一點都不想跟著上天山,他那些師兄師弟和他感情深厚,從杜雪的眼裏,她就感覺到了恨意,她不知如何面對他的那些師兄師弟。

更何況上天山的路途遙遠,她怕他有別的算計。

所以,她吹了一整晚的涼風,病情加重了,以為可以不去天山。

他豈會讓她如意,每日落宿在她的苑落,明為照顧,實為監視,也讓他的王妃少一分危險。

她苦笑,他順帶也讓他的王妃吃點醋吧?他對那個長得並不太美的上官若萱好似感情真的不同,貌似不喜,但又覺得有情。

風禦麒清淡的聲音在夜色裏傳來:“睡不著?”

柳如黛輕輕地嗯了一聲。

她應完那一聲之後,屋裏又陷入沈寂,但她聽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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