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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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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官員和女眷都望著手牽手的兩人,傳聞麒王爺對上官若萱極不滿意,可是看情形並非如此,因為上官若萱戴著面紗,大家不得見真容,單看這氣質,這身材,那雙顧盼神飛,會說話的眼睛,就比上官紫柔更甚幾分。

只是小女兒家的事情

眾人覺得長相出眾,氣勢出眾的麒王爺身旁站著的女子就應該是這樣的,兩人相偕而來卻是極相配。

若萱被這麽多人註視,不由得微微有些緊張,手心裏冒汗。

風禦麒邊和眾官員點頭,邊輕輕攬過她肩膀,俯在她耳邊低語:“你可是半個主人,這樣的場面就緊張了,以後王府更大的排場你可怎麽辦?”

若萱更不自在了,他搭在肩上的手如一塊鉻鐵,讓全身發燙,特別是接受到眾女眷各種眼神。

她是上官淩諾的長女,又還未和風禦麒完婚,確實是半個主人,她只得扯起笑臉,向各人點頭。

到了宴會廳,對上上官紫柔的目光,目光包含太多東西,若萱不想去辨別,也無從辨別,因為上官紫柔很快就換上笑臉,連眼角都帶著笑意。

若萱倒有些冒冷汗了,人往往面對虛假的笑臉更無措。

若萱對上皇上的目光,風禦笙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掃過緊握在一起的兩只手。

風禦揚淡淡地笑,風禦笙依舊風流倜儻,笑容裏含著不羈。

眾人到齊,上官淩諾按排風禦揚坐在上首,風禦揚堅持壽星坐上首,他和風禦麒分立坐在兩旁。

若萱被安排坐在風禦麒身旁,對面是上官紫柔,她剛擡眸,就對上上官紫柔挑釁的笑意,眼裏含著冷意,嫉恨。

若萱怔了怔,回於一個燦爛的笑容,只是面紗下的笑顏無人得見,只是一雙含笑的眼睛,燦若星辰。

斜對面的風禦揚手中酒杯微一頓,旋即笑了笑。

若萱再掃了一眼對面,對上風禦笙的妖孽笑顏,她想起被他屢次作弄,恨恨瞪回去,惹得風禦笙大笑。

風禦揚知道自己的六弟不羈,遂笑著問道:“六弟有什麽樂子,獨樂不如眾樂。”

風禦笙臉上笑意更深,瞄了一眼若萱,笑道:“上次,在七弟府裏遇到一件奇事。”

眾人聽得奇事,都豎起耳朵來聽,都想知道什麽樣的奇事能讓風流成性的風禦笙笑成這樣,而且和麒王府有關,更添了眾人的獵奇心。

風禦笙不緊不慢,先呷了一口酒,再次看向坐得筆直的若萱,她一副防備,準備隨時和他掐架的樣子,他差點一口酒笑噴出來。

眾人等得脖子僵硬,風禦笙就不開口。

風禦揚淡淡地笑道:“想必又是六弟臨時胡謅的,大家喝酒。”

若萱松口氣,拿起桌上的酒杯,拼命地喝了一口,嗆得直皺眉,擡眸,果然,風禦笙又笑得沒心沒肺的,她翻翻白眼,不再看他。

上官紫柔冷冷地註視若萱和風禦笙之間的眉來眼去,目光飄向風禦麒,見他只是喝酒,時不時和爹爹說幾句話,好似並沒有聽到剛才一眾人的話。

上官紫柔氣憤地扯了下手中的絲帕,風禦揚淡看了她一眼,轉首舉杯和上官淩諾喝酒。

若萱找了一個機會,欠了欠身:“王爺,我離開一會。”

風禦麒淺笑,體貼地道:“嗯,小心些!”

上官淩諾滿意地笑著,目光掃過兩人。

風禦揚揚頭喝下杯中酒,上官紫柔忍著怒氣,也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若萱盡量避開人群,走進自己的苑子,苑中的葡萄架正開得郁郁蔥蔥,苑子裏正悄悄的,她心裏忖道:不知娘親在不在苑裏,剛在宴會廳沒有看到娘親。

春桃正在收拾東西,聽得苑中動靜,跑了出來,興奮地大叫道:“小姐!”

兩人手拉著手,相互打量,若萱笑道:“還是這樣喳喳呼呼的。”

“人家高興嘛。”春桃笑道,“小姐,你怎戴著面紗?難不成準備一直瞞著王爺?”

若萱環視了一下四周,低聲道:“我們的秘密可不能告訴別人。否則娘親要不高興了。”

春桃點頭,又不甘地道:“丫環都在私底下議論麒王爺英俊,翩翩公子,小姐,你就不怕?”

若萱抿唇:“有何好怕的。”

“你是天不怕地不怕,連本王都敢作弄的。”一聲清朗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把兩人嚇了一跳。

若萱扭頭,見是風禦笙,擔心剛才說的話被他聽了去,還好只說了秘密,反正他也不知什麽秘密。

她幹笑一聲:“六爺,這可是後苑,是女眷住處。”

風禦笙笑道:“又不是深夜,何況你不是陪著本王嗎?”

若萱瞪他一眼,本想和春桃說說話的,想不到他跟了來,真沒勁。

她扭頭往外走去,臉嘟著。

風禦笙快走幾步追上她,碰了碰她肩,笑道:“又生氣了?你有什麽秘密?本王幫你保秘。”

若萱駭異地望著他,半晌,才吶吶地道:“沒什麽秘密,只是小女兒家的事情,你也要知道?”

聞言,風禦笙有絲尷尬,幹笑一聲:“陪我在府裏四處走走?反正你也不喜歡那種宴會上的虛假,本王覺得喝酒沒有美人陪也沒勁。”

若萱橫他一眼,想想也真是不喜歡那種宴會,坐在風禦麒身旁,他雖是秀色可餐,可對面坐著一個上官紫柔,虎視眈眈的,要多沒勁就多沒勁,出來透透氣,身邊有一個還不算討厭的風禦笙也還行。

兩人避開來往的丫環和小廝,專挑偏僻小徑,兩人並排而立,一時都沒有開口說話。

若萱低頭踢著腳下的石子,突然嘭的一聲,天上閃亮,是煙火。

她擡起頭,望著美麗的煙火騰空而起,大眼睛在煙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輝,風吹動面紗,勾勒姣好的輪廓。

風禦笙靜靜地凝著她,半晌,才道:“要去前苑看煙火?”

若萱搖頭,想到那些目光不停地掃過她和風禦麒,她就不自在,還是在這裏舒暢,她擡頭,深吸一口氣,空氣涼涼的,卻讓她覺得清新。

風禦笙笑道:“要不我們出府去喝酒?”

若萱搖頭笑道:“被我爹知道了非罵死我不可,他的壽酒不喝,反倒跑出去喝酒。”

“也是。”風禦笙用手指輕彈了一下她額頭,笑道,“你還是有些良心的。”

“我的良心一直大大的好。”若萱笑道,摸了一下額頭。

突然風禦笙趨身向前,單手摟住她腰,躍上頭頂的大樹,低頭說:“和我離開麒王府,我知道你不願意呆在麒王府。”

若萱還反應過來這是什麽狀況,她雖是不喜歡呆在麒王府,可也沒和別人說過呀?他憑什麽這樣猜測?何況,就是離開麒王府,也不可能再和皇家有牽扯。

一聲咳嗽傳來,兩人低頭往下看,陰影裏站著一個人,來人融入黑夜裏,只剩一雙黑眸閃著亮光。

若萱認得這雙眼,使命地推風禦笙,低呼:“放我下去。”

風禦笙卻摟得更緊,唇邊淺笑。

“六哥,沒聽到七弟王妃的話嗎?”站在樹下的風禦麒平淡的口吻,含著冷意。

“這裏有你王妃嗎?在六哥眼裏,她只是六哥的紅蓮,你說過她是六哥的。”風禦笙坐在樹桿上,淡淡地笑道。

風禦麒沒有說話,陰影裏的身子看不清,只有一雙墨玉般的眼睛泛著冷意。

“風禦笙,你放開我。”若萱帶著哭腔,使勁掙紮。

風禦笙低笑,突然松了手,若萱往下跌去,她嚇得閉了眼,她能想象摔下去不死也殘了。

風禦麒渾身泛著寒意,身形一閃,接住若萱,穩了穩身形,恨恨地瞪了一眼笑得正歡的風禦笙。

若萱感覺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沒有摔在地上,睜開眼,對上風禦麒俊美的容顏,熠熠生輝的黑眸比繁星更美,她臉一紅,掙脫他的懷抱,低頭跑開。

“以後不許再打她主意。”風禦麒警告道。

風禦笙躍下樹,拍拍衣袍,笑道:“太晚了!”

風禦麒臉色瞬間蒼白。

“她是你弟媳,六哥!”

風禦笙背對著風禦麒:“我比你先認識她,何況你不愛她,而且她現在還不是七王妃,自然也不是六哥的弟媳。”

風禦麒出神於風禦笙說的那句:我比你先認識她。

風禦笙轉過身來,恢覆不羈笑顏:“大婚還有三年,三年時間,我們公平競爭,她若愛我,你就放手。”

風禦麒冷笑:“就看你有沒這手段,何況就是七弟不要的,也不可能給你,皇家顏面何在。”

“我可以帶她離開,永不在皇家出現,我還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得到你一直想要的。”風禦笙負手而立,風吹得袍子獵獵作響。

鍥合

風禦麒心口刺痛,六哥什麽時候對上官若萱有這麽深的感情?還是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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