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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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隱情?他一時猜不透其中玄機,但他知道自己此刻心中很不舒服,好似自己喜歡的糖果被別人覬覦,很不舒服的感覺的。

“你作夢。”風禦麒甩袖離開。

“我們拭目以待,她愛上我的那天,就是我帶她離開的時候。”風禦笙冷淡地道。

風禦麒走得很快,可是風禦笙的話還是飄進他耳裏。

風禦麒頓住腳步,冷冷地道:“你我兄弟之間的爭鬥,何須靠一個女子來決定勝負?”

風禦笙冷哼一聲。

風禦麒回到宴席上時,若萱已坐回了位置。

若萱微微擡頭,瞥見他走回,低頭,大氣不敢喘。

風禦麒臉上表情淡淡,睨著她的眼神卻含著刺骨的冷意,他執起桌上杯子,呷了一口酒。

風禦笙也走了回來,風禦揚掃過三人,淺淺地笑了笑。

風禦麒對上風禦笙的目光,臉上突然有了笑,摟過若萱,把嘴裏的酒渡進她嘴裏,若萱望著他眼裏的寒意,默默地喝下酒。

四周一幹人等都怔住了,都駭異風禦麒這個動作。

上官淩諾只得低頭,當作沒有看見,眼觀鼻,鼻觀心。

對面的上官紫柔恨不得站起來,扯開嘴對嘴的兩人。

風禦揚頓了頓手中的酒杯,旋即一口喝盡。

風禦笙輕搖手中酒杯,杯子酒漣漪越蕩越大,直到有幾滴跳出酒杯,滴在他手上,灼痛他的手,他揚頭喝盡杯中又辛辣又苦澀的酒,臉上卻是不羈笑意。

風禦麒滿意地劃過她嘴唇,酒醇香醉人,她的味道清香,唇劃到耳邊,若有似無地輕含了下她耳垂,她本能地輕顫。

“忘了本王的話?離他遠一點。”在外人看來是含情脈脈,聽在若萱耳裏卻是如刀割一樣的冷意,她想辯駁,但是這根本解釋不清,兩人確實同時離席了,也是相伴走在後院,他到來時,她確實被風禦笙摟在懷裏。

她嘆氣,既然解釋不清,就不做無力的辯駁了。

“王爺,我敬你。”上官紫柔適時的舉杯,笑望著風禦麒。

若萱松了一口氣,感激地望著上官紫柔,卻得到她一記帶著恨意的一剜。

風禦麒執杯,喝了一口,笑著對上官紫柔。

上官紫柔長袖遮面,把酒喝幹,杯口往下,笑笑。

若萱低垂著頭,臉如火燒,離開也不似,不離開又只能尷尬地坐著。

上官淩諾笑道:“皇上,王爺,老夫安排表演的人?”

若萱這才松了一口氣,找到一個逃脫的機會:“爹,我去看看表演的人有無要幫忙的。”

風禦麒卻沒想過要放她離開,扯住她,先上官淩諾開了口:“你一個金枝玉葉的小姐,別添亂就成了,還是乖乖地坐本王身旁。”

眾人吸了一口氣,想不到麒王爺會如此寵傳說貌若無鹽的上官家大小姐,還是庶出之女。

若萱心裏叫苦,恨死了風禦麒,又沒辦法,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覆又坐下。

風禦麒淡笑,也沒再為難她,表演的人陸續上場,他好似專註於看表演。

低頭喝酒半天的上官紫柔,不甘心這樣被晾在一邊,銀牙暗咬,跪在地上:“皇上,臣妾想獻一舞為爹爹祝壽。”

風禦揚伸手扶起她來,淺笑道:“好!不知是什麽舞?”

“胡旋舞!”

風禦揚怔了下,胡旋舞顧名思義,這個舞的精髓在旋上,要求舞蹈的人急速旋轉,一般的人轉幾圈就頭暈目眩了。

他凝著上官紫柔,眼裏想再次確認一遍。

上官紫柔點頭,笑道:“皇上,臣妾練這舞很長時間了,就想有機會一展舞姿,希望皇上喜歡。”

風禦揚不再說什麽,只是點頭。

上官紫柔跑進後臺去換衣服,離開時瞄了一眼上官若萱,眼裏含著挑釁。

若萱低垂眸子,感覺有視線投註到自己身上,不由得又擡眸,對上風禦笙的目光,他目光淡淡,唇邊淺笑。

她急收回目光,轉首去看風禦麒,好在風禦麒目光專註在表演上。

上官紫柔換了一件西域風情的紅色裙裝,只見頭上帶著繡著各色花紋的花帽,頭上長發也編成了十多條辮子,手上帶著玉鐲子,脖子上掛著美輪美奐的蓮花玉墜子。

風禦麒的眸子閃了閃,只是一瞬,眼裏除了墨黑再無別的情緒。

上官紫柔雙手微曲,頭微側,耳朵傾聽弦鼓聲。只見她心應弦,手應鼓。弦鼓一聲雙袖舉,她在鼓樂聲中急速起舞,象雪花空中飄搖,象楊柳迎風飛舞,連飛奔的車輪都覺得比她緩慢,連急速的旋風也遜色了。

只見她左旋右旋不知疲倦,千圈萬周轉個不停,轉得那麽快,觀者幾乎不能看出她的臉和背,都屏氣靜觀,忘了呼吸。

坐下女眷席裏的陳氏,目光瞄向皇上,不由得滿意地淺笑。

若萱執著酒杯的手放在桌上,目光也驚住了,想不到自己的好妹妹練得如此高難度的舞蹈,想必是費了不少精力在練。

風禦揚表情由淡淡,再傾身往前,眼裏沈思。

風禦麒不時呷一口酒,眼前是紅色的身影,腦子裏卻出現千樹萬樹雪白的梨花下一曲飛天舞。

風禦笙抱胸,慵懶地望著不停旋轉的女子,笑意裏含著玩味。

鼓停,舞住。

一時,若大的宴會廳一片寂靜,直到上官紫柔輕輕一福,退了下去,大家才想起來要鼓掌。

若萱跟著大家鼓掌,眼裏含著欽佩,確實跳得非常好。

上官紫柔還換回剛才宴會時的衣服,沒有西域服裝顯出的調皮,而是雍容華貴的樣子,若萱投去讚賞的一笑。

風禦揚淺笑,虛扶了上官紫柔一把,讓她坐在身旁。

有人道:“紫柔小姐表演了,是否若萱小姐也要來一舞?”

若萱臉一紅,她沒有準備節目,一時尷尬地坐在位置上,對上官淩諾又有些內疚。

風禦麒微微欠身,轉首看她,淺笑:“若萱,可準備了什麽節目?”

若萱苦著臉,妹妹一舞動人,她是萬不能上臺再跳舞了,跳得比妹妹好,人家也會有想法,跳得不好,別人也要說,一時不知要表演何節目。

她皺眉沈思時,風禦麒淺笑:“本王和你共奏一曲《平沙落雁》為相爺祝壽可好?”

風禦麒雖是商量的口吻,但是眾人都聽了去,上官淩諾附和道:“老夫謝過王爺!”

丫環去取了琴放到臺上,風禦麒取出隨身帶著的玉簫。

兩人對視一眼,心意相通,若萱輕拔琴弦,悠揚的曲調就從手指下流暢出來,時隱時現的雁鳴,讓人好似看到雁群在空際盤旋顧盼的情景。

玉簫和著琴聲,旋律起而又伏,綿延不斷,優美動聽,兩人時不時對視一眼,若萱一臉羞澀,臉上始終帶著淺笑,雖是戴著面紗,美麗的眸子卻讓人能想象到面紗下定是笑顏如花。

風禦麒眼神專註凝著她,和著她琴聲,好似雙雁相互飛鳴,此呼彼應,好不生動。

一曲畢,上官淩諾先鼓掌,哈哈大笑,心情極好。

風禦笙眼神暗了暗,兩人的琴聲和簫聲相應和,好似練了三輩似的,那麽鍥合。

丫環上臺撤了琴,若萱福了福,走回桌旁,風禦麒伸手拉著她坐下,兩人相視而笑。

若萱恍然夢中,好像又無限地接近了他的心,可是相處的日子又提醒她,這是不可能的,他深不可測,遠不是現在表現的溫潤君子樣。她垂下眼瞼,隱藏所有情緒。

風禦揚低頭不知和上官紫柔說了什麽,兩人也是相視而笑,上官紫柔看向對面的兩人,眼裏笑得玩味。

若萱側首,不去看上官紫柔,不期又對上風禦笙的目光,他此時有些黯然地喝著酒,見若萱看過來,不由舉杯,笑道:“琴聲很美!”

若萱也舉了杯子,一飲而盡。

夜漸漸深了,上官淩諾按排了兩個苑子,一個給皇上和上官紫柔,一個給風禦麒和若萱,他本意是想皇上和風禦麒一個苑子,紫柔和若萱一個苑子,但最後也作罷。

皇上剛進苑子不久,就有急事離開了,上官紫柔直跺腳也沒有辦法。

風禦麒喝了不少酒,被李遠扶著進了苑子。

若萱回到自己房間,洗了一個熱水澡,也躺下休息。

風禦麒進了房間,哪還有半點醉意的樣子,給李遠使了一個眼色,李遠會意,戴上面罩,往隔壁苑子飛去。

沒人笑話你

上官紫柔此刻正坐在桌旁,取下脖子上的蓮花玉墜子,然後,爬上床,放下層層床幔。

李遠在窗戶上弄了一個小孔,吹入迷/藥,等了一會,確定房間裏的人昏睡過去,才從窗戶裏躍進房間,就著外面的燭火確認了一遍蓮花玉墜子,放進懷裏,又從懷裏拿出一串幾乎一模一樣的玉墜子放在桌上。

做完這一切,李遠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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