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一十二章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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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溫泉度假村回來,章可的心中有了一個靈感,他想到了一首旋律,想為她寫下一首關於他們,關於永愛的歌曲。

他馬上就投入到了創作的情緒當中。關於江笑如專輯發布的後序工作,那就不是他的能力範圍之內。

所以說他和鄧藍是天生的合作夥伴,宣傳是鄧藍的強項而不是他的。

想好好地寫這樣一首歌送給她當做禮物,正因為珍視,所以否定了很多的靈感,總覺得還會有更好的更適合的版本。

這期間,江笑如發行的這張專輯如預期一樣無論在網上還是在實體,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績。這成績甚至超過了向月姍上次盜走的那些歌曲。

江笑如成為了家喻戶曉的大明星,甚至有許多報導預言,她的成就會超過向月姍,成為新一代的天後。

江笑如紅起來沒過幾天,網上出了一人爆料,說章可偏心,給旗下女藝人的關照遠遠好於男藝人,並且聲淚俱下地描述了當年他只是犯了一個小錯就被開出工作室,而江笑如實際抄襲都被工作室擺平。

這個人是於和冬,他並沒有隱姓埋名,直接對章可工作室進行了爆料和控訴。

他當年被章可開出工作室,心中一直忿忿難平。自己有醜聞在身,空有一身才華,離著這個行業也就遠去了。可惜了他一副好嗓子和為音樂而生的心。

這一切都是章可的錯,由其在看到江笑如抄襲醜聞出來後的澄清,他就更加的氣憤了,在他的認知裏,可看不到事實的真相。不管是真是假,娛樂圈裏的事情本來就真真假假,如果他當年犯的錯工作室可以幫忙公關,他現在也不會這樣。

他自暴自棄過,酗酒滋事,生活過得越來越窘迫。這時看到江笑如發了專輯成名立萬,他這根繃著的線就斷了。

雖然他又接近不了章可,但是他可以造章可的謠,而且他說的也不盡然是假話。

“這人是誰?”江笑如看到這條新聞時,很不能理解先去問了鄧藍。

“工作室原來簽下的一位歌手,因打架造成不好的影響被章可請走了,和大左是同一期的。”鄧藍解釋給她聽,“冬子那人比大左聰明,才華也在大左之上,可惜品行太差,他犯的事媒體都公開了,不走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發展的可能性。”

大左現在在歌界都闖出了一番天地,配了許多游戲的古風歌曲。章可工作室也沒有說厚此薄彼,只是每個人的可發展性不一樣,大左的歌聲特別適合唱古風的那種歌曲,只不過長相上稍微欠缺了一些優勢,所以工作室在經過他同意,決意讓他先讓自己的聲音先入為主。

章可沒有對不起任何一個信賴他的人,被這樣一說,江笑如首先不幹了,“這人有病吧!”

江笑如沖動了一次,回去很快發了微博,將於和冬批了一通,實事求是地懟了回去。

本來於和冬經過這幾年的沈寂,關於他當年的那一點名氣早就誰都不會記得了。這一發聲,網友在一搜索他的名字,全是當年犯事時的報導,有幾個人還能相信這樣的人呢?

很快江笑如都站出來說話了,於和冬發言的底下,很快被人誅伐了下去。

全是清一水信聽的話。

章可和荊暖也看到了這條新聞,不過看章可根本就無動於衷,荊暖也就跟著認為這樣的網絡謠言漏洞百出,根本沒有費心的必要。

只是沒想到江笑如會站出來說話。

過了幾日,江笑如開始頻繁地接受采訪和上節目。接到最近的一個活動是大學生音樂節做暖場嘉賓。

這也變相地等於是做宣傳,江笑如的活動都歸鄧藍管,因為她這名出得是必然也是偶然,鄧藍怕她不習慣,暫時活動都由他全程跟著。

到了大學的活動現場,江笑如做為壓軸的嘉賓一直等到了最後。

她最後上臺是演唱三首歌曲的,鄧藍趁著這個空檔就出去站在門外打電話聯系其它的行程和工作。

這邊正用手機說著話,眼角餘光見到一個戴口罩的人一閃而過,他也沒有多想,這次的大學生音樂節請的也不只有江笑如這一個歌手,興許是別的音樂人習慣戴口罩而已。

最後一個電話聊得稍微久了些,他收了線感覺江笑如的演唱差不多應該結束了,結果回到後臺巡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江笑如的身影。

問了幾個工作人員,也是說不知道。

鄧藍有點慌了,又問了幾個人依然說不清楚不知道,好不容易問到一個清楚的了,說的話卻挺讓人膽寒心顫的,“不是你們那邊的人帶她過去找你了嗎?”

我們這邊的人?鄧藍這次是真慌了,這次出行,只有他和她,並沒有帶其餘人等,主辦方提供安保化妝等一切服務,江笑如也說突然大張旗鼓的不習慣。

好在鄧藍的頭腦還能正常運轉,思維也在線上,他去調了監控,正好看到一個戴口罩的男人脅了江笑如向著樓上而去。

舉辦音樂節的這棟樓,上面有十二層之高。

鄧藍沒有多想,向著樓上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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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和冬脅迫著江笑如走樓梯到了頂樓。

他打聽到了江笑如的行程,在工作人員面前裝著章可工作室的人,接近了演唱完歌曲的江笑如又裝成是工作人員騙了她,說鄧藍在樓梯間接電話辦公事,讓她過去。

江笑如不疑有它,鄧藍在來的路上電話也不停。

可是她錯了,樓梯間裏沒有鄧藍,也沒有別人。

剛想聯系鄧藍,一把水果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別叫。”

她的救命被她生生吞了回去,於和冬將刀向下抵住了她的後背,脅迫著她上了樓頂。

“你是誰?”到了樓頂,江笑如也鎮靜了,樓頂的風忽忽地吹著,好像能將人刮跑一樣。

於和冬大概也是害怕了,並沒有像事先所想的一樣拉著她到樓頂的邊緣。

“你真的不認得我?”於和冬摘下了口罩,露出了戾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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