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一十三章不會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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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如直覺得面熟,卻又想不起是誰。

“小丫頭,逞什麽英雄?你是賣給章可了,他這麽盡心盡力地幫你。”於和冬看著江笑如來氣,伸手給了她一巴掌,江笑如本就嬌小,哪裏承受這住這樣的力量,她被打倒在地。

而她這時也想起來了,這個人是於和冬。

“笑如。”天臺的鐵門被重新推開。鄧藍見到江笑如還好好地,這才放下了心來。

他是坐電梯上來的,速度本就比於和冬快。

於和冬一楞,沒想到這麽快鄧藍就找來了。

他對鄧藍,也沒存了什麽好心思。按理說,章可工作室雖然掛著是章可的名,不過他可知道共同經營者是鄧藍,而公關宣傳這些都主要歸鄧藍主管,當初他出事,鄧藍也沒說幫上一幫,這新仇舊恨,如今正好一起算。

“於和冬,你究竟想做什麽?”鄧藍先聲奪人大斥了一聲。

“我想做什麽?不如問問你們是什麽意思?”於和冬離著江笑如更近,他說話的同時上前掐住江笑如的胳膊,一個使力將她帶起,將刀對準了她的臉蛋,“這女人比我會唱歌還是她是個女人?如果我沒離開,現在紅的是我。”

“沒錯。”鄧藍也不慌了,這於和冬他以前接觸得多,還是有些了解的,他的膽子很小,從發抖的雙手就可以看得出來,“你沒離開,現在紅的可能是你。可是那有意義嗎?你犯了什麽事自己不清楚嗎?”

“她就沒犯事,她抄襲不比我的惡劣,憑什麽不幫我擺?”於和冬混身透著怨氣。

“對啊,為什麽不幫你呢?”鄧藍還真的沒有見過這陣仗,不過他知道,越是這樣越不能激他,“你想讓我怎麽幫你,可以提,別挾著一個女人。”

於和冬本就不會察言觀色,這會兒他只看得到鄧藍松了口,“我想紅。”

鄧藍在心裏‘嗤’了一聲,“沒問題,不過你先放了她。”

於和冬猶豫了,他也沒傻到鄧藍說什麽就是什麽的地步,可是對方又答應了,他這樣挾持著江笑如又顯得很可笑。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事實告訴他,很可能是假的,可是他又無可奈何。

“你現在除了相信我,還有別的辦法嗎?”鄧藍一派的氣定神閑。

於和冬陷入了思考中,也就是這麽一瞬間,鄧藍抓住時機快速上前掰住了他持刀的手。

於和冬和鄧藍比,力氣明顯弱於鄧藍,可是他拼了命的掙紮,一推一就間,刀見血了,劃破了鄧藍的臉頰,臉皮的皮膚薄,也看不出來傷口有多深,因為位置的原因,血流了出來。

見了血,於和冬自己將刀扔了,嚇得跪在了地上。鄧藍三兩下制住他,對在一旁嚇得發抖的江笑如說道:“打電話報警。”

江笑如這才拿了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不大一會兒,警察來了帶走了於和冬。

鄧藍的傷口沁著血,看著有點嚇人,也不知道止沒止住。

“藍哥,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了,陪我去醫院。”

半個小時後,就近的醫院裏。

醫生一面幫著鄧藍處理傷口,一面在心中惋惜著這樣白凈的臉,被劃上了一刀,太讓人心疼了。

“藍子,怎麽回事?”葉雲紀比想像的來得早。

一早來醫院的路上,鄧藍就讓江笑如打電話給葉雲紀,想到了江笑如現在正出名,不太方便露面,就說讓葉雲紀過來。

在鄧藍的示意下,江笑如只說鄧藍受了點小傷,讓她過來醫院。

葉雲紀一聽鄧藍受了傷,心顫膽突地就奔著醫院來了。

江笑如說在外傷皮膚科,到了一看,這什麽情況?臉上被劃了一刀?

“這是怎麽了藍子,你的臉誰劃的?”葉雲紀這個心疼啊。

“我毀容了雲雲,你還要我嗎?”別怪鄧藍幼稚,他還真的挺想知道如果他毀容了,葉雲紀是否會嫌棄他。

現實是沒想到葉雲紀還沒來得及回答,醫生先不樂意了,“小夥子別跟這撒嬌了,你這點傷口,堅持上藥不會留疤的。”沒見到鄧藍對著他使了一個眼色,接著說:“別不相信我的醫術,我處理這種程度的傷口還沒見過留疤的。”

葉雲紀方才的緊張因著醫生的逗趣消失了,她憋著笑,“聽到沒?不會留疤。”

“那我也受傷了,說句好聽的哄哄我就不成嗎?”鄧藍心裏可委屈了,他想聽的可一句都沒聽到。除了她來得這麽快證明了她的擔心。

“好了。”葉雲紀拿眼角瞄了醫生一眼,見醫生沒理他們,專心地準備紗布,她才轉過去對著鄧藍說,“是了是了,我可心疼了。”

醫生拿紗布的手抖了抖,牙酸了酸。

於和冬的事件鬧得沒有人盡皆知。鄧藍也算是最後給他留下了尊嚴。

當時警察來時鄧藍只說他是普通的粉絲太想接近偶像造成的傷害,而沒有提於和冬曾經歌手藝人的身份。

這也給於和冬保有了在這一行業的尊嚴。每個人都有千萬種可能,也是希望他出來以後可以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鄧藍為著這江笑如受了這一次傷。江笑如本來心裏可能存著的一絲小火苗徹底的熄滅了。

按理來說英雄救美,被救的那個最應該是會動了情。

可是他們的情況相反,江笑如本來對鄧藍是有情的,後來雖然因為鄧藍的不喜歡而慢慢淡了下去,甚至感激他們對她在事業上的幫助。可因為自己對感情的固執,私心裏還是對他和葉雲紀之間心存芥蒂。

哪怕是她因為專輯的事道過歉也道過謝,也不能說她可以放棄得幹幹凈凈,女孩的心事不是那麽好放下的,由其是對於她這樣執著的人來說。

可是鄧藍卻對他一直這樣好,當時危險發生時她就在想,一個對她這樣好的人,她怎麽會不希望他也好呢?

以前只是不願意承認,現在她是徹底地放開了,她尊重他的選擇,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會幸福。

鄧藍的臉雖然受了傷,可仍然在堅持工作,帶著她跑宣傳,安排活動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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