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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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這麽一句,便起身離開涼亭而去。涼亭之中只留下韓子路與舒良相坐兩無言。曾經把酒言歡,一同出游的好兄弟,如今卻到了相坐兩無言的境地,這究竟是誰之過?

南陽宮中,憐春不停的在花廳中來回踱著步子,一會引頸向外張望,一會又搓著兩只小手來回的轉著!直轉的追愛兩手扶額!

“我說憐春呀,你能不能停下來不要轉了!你家公主我都這麽淡然了,你急個什麽勁兒呀?又不是給你選夫婿!”追愛話語剛出,便引得憐春一陣怔然,她這都是為誰著急呀!還說什麽她淡然,真淡然了還一大早的坐在這裏等消息?真淡然了,還把所有人都派出去打探情況?公主呀,你就嘴硬的不承認吧,把韓將軍那麽好的一個駙馬給淡然丟了,看你到時急還是不急!

“來了,來了!”恰在這時,從外面匆匆忙忙跑進來一個婢女,一邊跑一邊嚷嚷著。

“憐香,都說過你多少次了,不要總這麽風風顛顛的,公主坐著呢!”憐春原本也很是焦急,可看著失了分寸的憐香,仍禁不住出言責備於她。

“憐春呀,剛剛也不知道是誰把本公主的頭都要轉暈了!你就不要說憐香了。”追愛嘴角輕抿竊笑過後,又看向憐香問道:“憐香,那邊什麽情況了?”

憐香喘息稍定,便急急的向追愛說著剛剛在禦花園中的情形,待得追愛聽完之後,不禁輕咦了一聲。皇兄怎麽會沒有當場宣布結果?難不成兩人旗鼓相當?按說不會呀,韓子路是武將出身,比文才當會略輸舒良一籌才是!莫非皇兄有意包庇韓子路?這一認知讓得追愛心情頓時晦暗下來,眉頭也隨之皺緊了,如此比試豈非沒了意義!思思姐的婚事自當有皇叔與皇姐來決定,哪裏就會真憑他們的輸贏來斷,韓子路你既然輸不起,當初就不要接下這什麽比試呀!現在托皇兄放水算什麽!難道在你的心裏就這麽想娶皇姐,這麽想要擺脫本公主婚約的束縛?

“憐香,那皇兄可有提及誰的文采略高一點兒?”追愛心中疑惑難除,不由再次追問著憐香,在她的認知中,就算是韓子路央皇兄放水,以皇兄的性子也斷不會如此做!

“沒有!”憐香非常堅定的搖了搖頭,她就在近前服侍,看得清清楚楚!

“憐香,你把當時的情形細說一遍,所括皇兄的反應與表情。”追愛猶不死心,她真不信一直在邊關沖鋒陷陣的韓子路,文采會跟舒良不相上下。可隨著憐香的敘述,追愛的一雙眼眸越睜越圓,以至最後連小嘴也無聲的張成了雞蛋形狀。皇兄看韓子路文案時邊看邊點頭,待舒良的拿到手後,兩份相比較著看了半天,最後不置一語起身而去?他們當真是旗鼓相當?韓子路,你真讓本公主意外!原來皇兄一不小心指給自己的大將軍,不是一個粗鄙的將軍,而是一個文武全才的駙馬哪!咳咳……又想多了!

“那接下來皇兄如何安排?”追愛穩了穩神,繼續問著,她最關註的是他們的武鬥,也不知道那個柳如晦會不會來。昨天自己都那般低聲下氣的求他了,他也沒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唉,韓子路呀韓子路,明知道會輸,又何苦拿命來搏?一切都早就註定了不是麽?在追愛的心裏,她從開始就知道舒良一定會贏,最後奉旨娶走皇姐穆思思的人一定會是舒良,可她就是不甘心韓子路的文采居然會同舒良不相上下。如此文武全才的駙馬現下卻正在為了別的女人以命相搏!這讓她情何以堪,她寧願前晚皇兄沒有告訴自己,舒良上表求娶的人是皇姐穆思思,她寧願昨日出宮去韓府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她寧願自己耳朵聾了,眼睛瞎了,看不見也聽不見這一切的紛攏。

“午時三刻演武場武鬥!”憐香精準的道出了她所聽來的信息,隨即一臉好奇的看著追愛,“公主,午膳後,還要讓奴婢繼續去演武場觀場嗎?”

聽著憐香的話,看著她小臉的期待,追愛抿唇輕笑,這丫頭怎就對當探子這麽熱中呢!“呃,不用了!”

憐香當際傻掉,她還以為她把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午後的那場武鬥較技,公主還會安派自己前去跟盯呢!要知道婢女們私下裏可是早就哈喇過駙馬爺了,都說他當年僅憑一桿銀槍,便所向匹敵的一人從敵營中沖殺了出來。還想著午後就能看到他的英姿了呢!好可惜!憐香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憐春,你說憐香這丫頭是不是有中意的人了?怎麽不讓她出去,便一臉的哀怨樣子?”憐香一聽追愛這話,嚇得撲通一聲跪將下來。要知道,禁宮中的婢女嚴禁私談男女之情,她可是清楚的記得,以前哪個宮裏的那個婢女因為偷偷的會情郎,結果被生生打死了。

“公主您快別逗她了,憐香這丫頭就是有賊心也沒有那賊膽呀!”憐春從追愛的語氣與表情中隱約聽出,這只是公主在逗憐香玩兒,偏憐香這丫頭總是缺根筋一般的看不清狀況,真不知道她在禁宮中的這幾年是怎麽活下來的!

“好了,傳午膳,午後你們隨本公主一同前往演武場觀看!”

午後,偌大的皇家演武場中心只站有兩人。周圍寬廣的看臺上也只零星的坐了兩人,一位是此次武鬥的公示人大西皇上穆懷康,一位是大西最為尊貴的追愛公主。

“傳朕旨意,此次武鬥旨在較技,只分輸贏不論生死!”穆懷康這旨一傳下,追愛立時便站將了起身。“皇兄你什麽意思?你這不是明擺著讓他們兩人只能活一個嗎?”

聽著追愛的話,看著她勃然而怒的小臉,穆懷康清清淺淺的笑了。怎麽會呢?這兩位可是他日後想要重點培養的左右承相呢!怎麽會保一個舍一個呢?不過就是想要更有趣一些罷了!

“稍安勿躁!皇兄相信他們自有分寸。”穆懷康私下裏早安排好了人手,不會讓這兩人中任何一人出狀況。只所以頒下如此意旨,就是想要看看他們在生死搏時的心境,想要看看他們在生死關頭還會不會有容人雅量!何況,那個柳如晦偷偷隨著韓子路進宮的事,他可早收到探報了!有他在可謂萬無一失了。

46、舒良娶公主

46、舒良娶公主

“皇兄你……若真出了什麽意外,我看皇兄你怎麽向兩家人交待!”追愛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不論是誰把誰給當場打出了問題,那麽安好的那一人也絕不會被輕易放過。就算皇兄想不追究都很難,須知道這兩位的身家背景可都很難纏哪!

“不妨不妨!莫是追愛怕子路出事?”穆懷康出言探視著追愛,他雖然明知道韓子路與追愛兩人都將雙方裝在了心裏,可卻一直不知道他們能為對方付出到什麽程度。子路的生死相隨他見過了,可焉知追愛心中便如他一般!或許在她的心中願意生死相隨的人不是韓子路也未可知。

追愛氣呼呼的坐將下來,兩眼定定的盯著演武場中的兩人。從韓子路所選的兵器來看,追愛便料定韓子路輸定了。長槍呀,那可是需要雙臂之力才能舞得生風呢,他左肩之上的傷怕是拉動不起那桿長槍呢!唉,既知自己之傷,緣何還要選自己之短!

半個時辰過去了,韓子路的漸落下風。舒良瞧出了他左肩的不協調,便料定左肩是他的軟穴,所以瞅了空檔用刀把撞擊了一下韓子路左肩。頓時韓子路手中的長槍抖了兩抖,險些兒落地,而左肩之上也隨之有血絲滲出。這一幕讓得舒良愕然,韓子路的左肩之上有傷?那他還選了很需臂力的長槍?子路,這你是有意讓我呢,還是太過自負?不管你是有意相讓,還是你的自負作祟,既然你選擇了以己之短來攻我之長,那麽我便不能浪費了你這份心意。

很快,勝負既分,雖然兩人還在游鬥,可就連追愛都能看出韓子路輸了,其他人焉會看不懂舒良占盡了上風呢!

刀槍再次相碰,韓子路長槍磕飛,身形踉蹌不穩地向後跌去。而舒良的長刀也斜斜飄飛了出去,可幸在最後關頭他雙手一伸又抓回了手中。隨即垂刀在身側,雙手一拱道了一聲承讓。便站定在原地動也不動!

不,不,我不可能會輸!我的長槍從不離手,怎麽會飛了呢?韓子路以手按著有血滴落的左肩。咬牙說了一聲,再來!

武鬥規定是三局兩勝,這第一局韓子路輸了,那便意味著第二局他必須要贏,否則第三局便不用再比試了。

第一局比的是步下較技,第二局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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