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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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馬上拼殺。毫無懸念,第二局常年征戰沙場的韓子路完勝!第三局是比的是騎射,前兩局兩人打平,那麽第三局便是關鍵。

可再次出人意外的是兩人的馬上騎射居然打平了!那這樣武鬥這一場兩人便算是平手。究竟誰負誰勝,最終要取決於文試那篇文章之上了。可那卷文試皇上早在到達演武場時便論定了平分秋色。因此這兩人最後的結局是平手!可公主只有一個,平手是不行的,所以最後一致通過加賽一場!可究竟加賽一場什麽呢,皇上卻又苦惱了。馬下較技,騎身,馬上拼殺兩人都賽過了。再比一場什麽呢?

“文試!”最後追愛說出了文試兩個字,聽得穆懷康眼睛一亮,對哦,武鬥都比完了,文試可比過一篇文章,那些個奇思妙想可是都還未曾比過。

“那這加賽的一局便由公主出題。最終的勝負也全在公主手上!”聽著穆懷康頒下的這道諭旨,韓子路與舒良同時皺緊了眉頭。舒良雖然心中依然鐘情於追愛,可他卻深知眼下的追愛斷不會舍韓子路而選他,所以這一局他輸定了。韓子路怔怔的盯視著追愛,仿似不是在她等出題,而是在等她宣判一般莊嚴凝重。眸中毫不掩飾的湧出了他心底的傷痛與身體的疼痛。

“追愛,你的一生是我的,我一定會贏!”韓子路大聲的喊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卻聽得追愛眼含熱淚的走下了看臺,走向了他。原來他以為舒哥哥求娶的公主是我,原來他不是在為皇姐搏命,原來我才是他以命相搏的那個人。

“子路,如果,如果我現在要你放棄呢?”聽著追愛的話,韓子路的眉頭皺的益發緊了,他就知道在她的心裏舒良重過於他,果然!哈哈……豪放的大笑聲中充斥了濃濃的苦澀,聽得追愛鼻子微抽了抽。

“理由!就算你要判我出局,也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韓子路大笑過後,一臉冷凝的望著追愛,他不明白他終究是輸在了哪裏,難道自己為她付出了這麽多,終是比不上那最初的第一眼!

“因為舒哥哥求娶的是淑寧公主而不是追愛公主!”追愛的嘴邊掛著幸福的淺笑,盡管眼眸中依然波光瀲灩!卻仍不能掩蓋掉她臉上的那份由裏及外的幸福。

“你說什麽?淑寧公主?思思?他求皇上賜婚的公主是思思?不是你?你沒有騙我?”韓子路一臉激動的抓著追愛的雙肩,他不敢相信,他一直以為是因為追愛的心裏舒良重於自己,所以皇上才會在早朝之上頒那麽一道聖諭,所以才會有今日的文試武鬥。可忙來累去,傷來傷去,自己原來只是被皇上擺了一道!呵,穆懷康呀穆懷康,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不讓你找補回一次尊嚴,終是不肯放手!想通了這一點的韓子路將追愛緊緊的擁進懷中,一度以為他要失去追愛了,這份失而覆得的感觸深深的刺激著他的感官。

“子路,你的傷!”被韓子路大力的擁進懷中的追愛,小心的躲避著他左肩之上的傷處。伸手輕輕碰觸著衣服了滲出的血滴,小臉之上滿是心疼。

韓子路扶正追愛,避過自己的左肩,用右手攬著追愛,望向了看臺之上的皇上。“皇上呀皇上,我可是再次被你折騰掉半條命哪!這後面的比試比不得了,我放棄!”

聽著韓子路的話,穆懷康嘴角輕揚,終於讓我扳回一局了。讓你們再吃我的金鯉,想到金鯉,穆懷康兩條龍眉輕挑,一抹壞笑在嘴邊浮現。

“子路呀,這能怪得了誰呢?誰讓你搞不清楚狀況就站出來跟人家舒良叫板!你以為普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樣有勇氣娶追愛麽?”聽著皇上說將出來的話,韓子路心中的郁結全消,嘴邊泛著一抹笑意的望向大發嬌嗔的追愛。

“皇上,為了讓微臣的傷早些痊愈,你是不是再給子路一枚皇家聖藥呢?”趁機敲竹杠的事,韓子路不會不做。他知道他肩上的這傷回府之後,柳如晦一樣可以替他調理的連疤痕都會很淺。可明知道皇上手中有現成的良藥不用,他是不是也太過傻了一些。

“呃,那個聖藥朕看就不用了,禦花院池塘中的魚你可以再去抓兩條來補身體嘛!”皇上的話讓得韓子路與追愛頓時愕然,感情今日之劫起於那兩條鯉魚呀!可皇上未免也太過護短了一些吧,不過是他餵食過的兩條鯉魚,也值得他如此大費腦筋的布這個局?

“傳朕旨意,淑寧公主穆思思賜婚與舒良,擇吉日完婚!”一道聖旨在第二日從京城快馬加鞭的傳遍了大西的邊邊角角。

1、兩位駙馬

1、兩位駙馬

“公主,來了,來了……”南陽宮外負責望風的憐香再一次邊跑邊喊,渾然不覺憐春的目光快要將她淩遲千萬遍了。

“你家公主我一直好端端的坐在這裏,當然來了!說吧,又是什麽讓得你如此慌慌張張的沒了分寸?”追愛輕抿一口手中的茶,嘴上雖如此說著,心下卻念了一句,本公主早晚要被你這丫頭給嚇出毛病來。以前也沒見你這麽能一驚一乍呀!

“呃,是,是兩個駙馬都往南陽宮而來!”追愛喝到口中的茶因著憐香這一句放在,噗的一聲噴將出來。憐春一邊掏出絹帕替追愛擦拭著濺到衣服上的水漬,一邊狠狠的白了一眼說話不以大腦的憐香。

“這宮中只有你家這一位公主,何來的兩位駙馬?”追愛對這個憐香實在是太無語了!兩位駙馬?哪裏來的兩位駙馬?還一起來,難不成韓子路那廝心胸放寬廣了,又為自己尋了一位駙馬同他作伴?咳咳……烈女不侍二夫!烈女不侍二夫!這個要堅決的拒絕掉。

就在追愛心旌神蕩的想入非非時,韓子路已率先一步行進了南陽宮。看著兩眼放光,神情半呆狀態的追愛,直覺讓得他屈起手指在她的腦門上敲了一記。

“想什麽?口水都流出來了!”隨著韓子路的一記輕彈,追愛回過神來,又聽得他那一句口水的話語,不疑有假的擡手便向自己嘴邊抹去,那幹爽的觸感,讓得追愛認識到,她再一次的被韓子路戲耍了。擡眸瞧著他那似笑非笑的臉龐,她真想伸小手過去撕扯兩下,奈何身邊婢女相隨,只得白了他一記作罷。

“憐香,你個死丫頭,你不是說有兩位駙馬正向南陽宮而來嗎?人呢?本公主怎麽除瞧見了韓子路這一只外,未見你口中的人影。”

聽得追愛這幾句話,韓子路額頭之上頓時黑線垂落。什麽叫未見人影,難道我不是人?還有她口中的兩位駙馬又是怎麽一碼事?兩條濃眉倒豎,陰郁著臉盯著追愛說道:“追愛,你最好把剛才的話好好說個清楚?你是從哪裏來的兩位駙馬?”

呃……追愛瞬間失言。她也是聽憐香那麽一通瞎嚷嚷,哪裏會知道她嘴中的兩位駙馬是從哪裏跑出來的麽?你來問我?那本公主去問誰?對,問憐香!

“憐香,快點說說,那兩位駙馬是怎麽來的?”追愛將目光盯向了憐香,看著她瑟瑟的往後退了一小步,心中便生出一種烏龍的直覺。不會這丫頭又在斷章取義的把兩句話拼在一起說了吧?早晚會被她這種說話法給嚇死!嚇不死也會給她害死。

“呃,回公主,剛剛奴婢是看到兩位駙馬都往南陽宮這邊行來了,咦?怎麽就只有韓將軍一人進來呢?”本來韓子路就已經在心裏嘀咕追愛嘴裏的那兩位駙馬是怎麽一回事了,現在被憐香又這麽不清不楚的一通說,韓子路那原本陰郁的臉瞬間冰冷了下來。相信如果柳如晦在這裏,也定及不上他了。

“憐香!”追愛掃了一眼愈發冰冷的韓子路,兩眼瞪著憐香吼了一句。

“呃,公主,奴婢的意思是,明明剛剛看到兩位駙馬同時往南陽宮來……”完了說不清了!聽著憐香的說辭,追愛直覺就如同清晨畫眉一般越描越黑。本來聽上去那話就有半分歧義在裏面,再這麽一通亂描,直接沒處說理了。

“回公主,憐香的意思應當是,剛剛她看到了淑寧公主的駙馬也就是舒公子,與駙馬也就是韓將軍,兩人同時往南陽宮來,現下卻只有駙馬一人在此,所以她便驚怔的語無倫次了。”憐春聽著憐香口中反覆出現的兩位駙馬信息,腦中靈光一閃,前行一步根據她心中所揣測的樣子將話兒說了出來。孰料,憐春話剛說完,憐香便在一邊拼命的點著頭,眼中同時也有淚珠在打轉。憐春太好了,每次都能及時替自己解圍。

呼……看著臉色漸緩的韓子路,追愛偷偷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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