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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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我們離婚吧
醫院的反應很快，問清了事故發生的地點。
“林小姐，請您稍等片刻，我們會盡快派救護車過去。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再給交警打個電話。”
“好的，謝謝你們。”
林淺頭疼地說不出來話，氣若游絲。
醫院也聽出來了她的虛弱，體貼地讓她在原地別亂動，便掛了電話。
林淺擔心車有爆炸的危險，想要從車裏出去。
但車門已經被撞地變形，根本推不開。
她努力地嘗試了兩把，只好作罷。
林淺勉強維持著能讓自己舒適的姿勢，偌大的地方，只有她一個人是清醒的。
她突然茫然了起來，不知道該去幹什麽。
她咬了咬唇，又拿出手機，撥到那個熟悉的號碼，打了過去。
“嘟嘟嘟——”
忙音了好久，才接通了電話。
對面的聲音懶懶的，像是被從夢中吵醒了一樣，蘊雜著一股怒意。
“餵，誰啊？”
電話接通的這一刻，林淺卻突然膽怯了、退縮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餵，是誰？”
顧淵從來都不是一個耐心的人。
“你再不說是誰，我就要掛了電話。”
聽到這句話，林淺終於鼓起勇氣開口了。
“那個……顧淵，是我。”
她心裏還是很失望的。
看來……顧淵早就已經把她的手機號碼從通訊錄刪除了，不然不可能不知道她是誰的。
“林淺？”顧淵有些詫異，“是你嗎？”
“是我。”
“太好了。”顧淵聽上去松了口氣，“我剛好有事要找你。”
那你一直沒有找我的理由，是不是已經不知道我的手機號了？
林淺想這麽問，但還是忍住了。
“你有什麽事？”
“我們離婚吧。”
林淺的頭像被人用棍子狠狠地打了，疼地更厲害了。
她眼冒金星，連看東西都是重影了。
她扶著頭，咬著牙，好半天，這股疼痛才慢慢地褪去。
“抱歉，顧淵，我剛才沒聽清楚……你能再重覆一遍嗎？”
她不是沒聽清，只是……不敢相信。
“可以。”
如她所願，顧淵很平靜地重覆了一遍。
“我們離婚吧。”
林淺顫抖著閉上了眼睛。
“……為什麽？”
她以為自己會哭、會抓狂，沒想到她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平靜。
“雅雅懷孕了，是我的孩子。”顧淵輕聲說道，“這個孩子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他。”
孩子……呵，孩子。
林淺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小腹上。
她已經失去過兩個孩子了。
“你想和我離婚，和楊君雅結婚，這樣孩子就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了，對吧？”
“嗯，你很聰明。”
林淺嘴唇翕動，她有什麽話想說，但到了嘴邊，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顧淵，如果……”她努力抑制著自己的哽咽，“如果我們沒有失去那個孩子，你還會選擇離開我嗎？”
“林淺。”顧淵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溫柔地和她說過話了，“沒有如果。”
沒有如果。
四個字，如同鋼刺，將她的心戳的千瘡百孔。
“我知道了。”林淺輕輕吐出一口氣，“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會選擇楊君雅呢？你已經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了，不是嗎？”
她根本配不上你啊，顧淵。
“以前是我太天真，沒感受過失勢的苦，不知道什麽才是最重要的。但現在，我已經明白了，什麽愛情、親情，都是空的。只有利益……利益，才是永恒的。楊君雅是個再卑鄙的女人，對我來說也沒什麽。他們楊家能幫助我東山再起，這就夠了。”
原來如此。
既然這樣，也沒有再追問下去的必要了。
道個別吧，她就可以永遠地和他說再見了。
“顧淵，很抱歉。”林淺輕笑一聲，“恐怕我沒法和你離婚。”
林淺的腦中突然湧入了一個瘋狂的想法，而她也把這個想法付諸實踐了。
“為什麽？”顧淵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憤怒，“你就是那麽自私的一個女人嗎？”
“這和我自私不自私沒什麽關系。我現在在B市郊外，出了車禍……可能已經快死了？我也不清楚……”
林淺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需要離婚那麽麻煩，等我死了，你自然就和我解除婚姻關系了。顧淵，這是我打給你的最後一個電話了，祝你幸福。”
她輕輕地吐出最後四個字，不等對面的顧淵回應，果斷掛了電話。
然後，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就這樣結束吧，顧淵，再也沒有以後了。
只是不知道，你聽說我要死了，是高興？還是會為我難過呢？
聽著救護車呼嘯的鳴笛聲，林淺微笑著閉上眼，陷入了昏迷。
……
“林淺！”
顧淵突然發出的一聲咆哮，吵醒了在隔壁睡的楊君雅。
“大早起的，幹什麽呢……”
楊君雅揉著眼睛，不滿地從床上走了下來，趿拉著拖鞋敲了敲顧淵的門。
“阿淵，阿淵你怎麽了？”
從她陪著顧淵演戲的那天開始，她就強迫著顧淵住到了她家裏來。
可惜顧淵死活都不肯和她睡一張床，怎麽威逼利誘都沒有用。
不過，能和她在一個屋檐下，楊君雅就很滿足了。
她敲了好半天的門，也沒有聽到顧淵回應。
難道是出了什麽事兒？
楊君雅抓了抓頭發，打算去拿鑰匙把門打開。
她回自己的臥室拿了鑰匙，才剛插進鎖眼，門就突然開了。
楊君雅猝不及防，差點撲進房間裏。
“顧淵，你幹什麽？”
受了驚嚇，楊君雅有點生氣。
“現在，馬上去給我聯系沈臨川！”
他一把按住楊君雅的肩膀，雙目赤紅，手非常用力，快要把楊君雅的骨頭捏碎了。
“疼。”
楊君雅不滿地掙紮。
“你輕點，大早上發什麽神經呢？”
顧淵失勢之後，她也從原來的一味奉承，到了現在的不屑。
“我讓你去聯系沈臨川！”
“你要是不好好地跟我說話，別指望我幫你聯系沈臨川！”
楊君雅甩開他的手，插著腰，毫不示弱地回道。
“楊君雅……”
顧淵的臉色陰沈地嚇人。
楊君雅和他對峙著，不由打了個冷顫。
她真的害怕顧淵會沖上來把她給掐死。
但礙於面子，她又不想輕易地認輸。
“算了……既然你這麽著急，那我就幫你聯系他……”
在小命和面子之間，楊君雅最後還是選擇了前者。
她悻悻地拿出手機，做出一副要打電話的樣子，顧淵的臉色才稍稍有些好轉。
“下次你得對我好點，不然可別指望我幫你做這些事情。”
她還是不死心地念叨著。
顧淵恍若未聞，眼睛死死地盯著楊君雅的手機屏幕。
沈臨川戒心很重，害怕林淺會用自己的手機，假裝他的名義和顧淵聯系，所以一直不肯把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顧淵，只能通過楊君雅這個中間人。
“餵，楊君雅，什麽事兒？”
沈臨川一如既往地不耐煩，只是今天聽起來格外虛弱。
楊君雅從來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紮顧淵心的機會，她開了免提，打趣沈臨川。
“喲，沈公子，怎麽聽上去這麽虛弱？你是最近過得太愉快，林淺把你榨幹了嗎？”
她特意把“榨幹”兩個字咬地很重，心裏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別他媽亂開玩笑。”
沈臨川下意識地反駁，但隱約聽到楊君雅那邊有男人的聲音，他就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
“是啊，怎麽了？”他改口，“淺淺對我百依百順，我不得掏心掏肺地對她，這不就把身體掏空了？”
隱晦地開著黃腔。
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啊。
臭味相投，便是如此。
顧淵連楊君雅的挑釁都當做沒看到，直接奪過她手中的手機，和沈臨川對話。
“沈臨川，林淺現在在哪兒？她怎麽樣了？”
“什麽林淺在哪兒？我怎麽會知道？”
說起林淺，沈臨川一肚子的火氣。
他喝醉了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事情，醒來就是在醫院，他媽坐在床邊抱著他哭，說是林淺把他害成了這個樣子。
但不管他怎麽問，都不肯告訴他林淺到底在什麽地方，死活就一句話，“求你了臨川，就當你為了媽，別再想林淺那個女人了好不好？”
放屁，他要是能不想林淺，還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別裝了，沈臨川。林淺一直在你身旁，你難道會不清楚她的情況？我知道她出車禍了，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她怎麽樣了。”
出車禍了？沈臨川心一緊。
他怎麽不知道這個情況？
不過……還是多虧顧淵來告訴他了，這件事，恐怕是他媽做下的。
沈臨川在床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懶洋洋而欠扁地回道。
“你想知道林淺現在怎麽樣了，自己裏醫院看看不就知道了？”
“哪家醫院？”
沈臨川報上了一個地址。
顧淵立刻甩下手機，胡亂地抓了一件外套就要出門。
“你要去哪兒？”
楊君雅攔在了他的面前。
“找、林、淺！”顧淵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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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請您稍等片刻，我們會盡快派救護車過去。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再給交警打個電話。”
“好的，謝謝你們。”
林淺頭疼地說不出來話，氣若游絲。
醫院也聽出來了她的虛弱，體貼地讓她在原地別亂動，便掛了電話。
林淺擔心車有爆炸的危險，想要從車裏出去。
但車門已經被撞地變形，根本推不開。
她努力地嘗試了兩把，只好作罷。
林淺勉強維持著能讓自己舒適的姿勢，偌大的地方，只有她一個人是清醒的。
她突然茫然了起來，不知道該去幹什麽。
她咬了咬唇，又拿出手機，撥到那個熟悉的號碼，打了過去。
“嘟嘟嘟——”
忙音了好久，才接通了電話。
對面的聲音懶懶的，像是被從夢中吵醒了一樣，蘊雜著一股怒意。
“餵，誰啊？”
電話接通的這一刻，林淺卻突然膽怯了、退縮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餵，是誰？”
顧淵從來都不是一個耐心的人。
“你再不說是誰，我就要掛了電話。”
聽到這句話，林淺終於鼓起勇氣開口了。
“那個……顧淵，是我。”
她心裏還是很失望的。
看來……顧淵早就已經把她的手機號碼從通訊錄刪除了，不然不可能不知道她是誰的。
“林淺？”顧淵有些詫異，“是你嗎？”
“是我。”
“太好了。”顧淵聽上去松了口氣，“我剛好有事要找你。”
那你一直沒有找我的理由，是不是已經不知道我的手機號了？
林淺想這麽問，但還是忍住了。
“你有什麽事？”
“我們離婚吧。”
林淺的頭像被人用棍子狠狠地打了，疼地更厲害了。
她眼冒金星，連看東西都是重影了。
她扶著頭，咬著牙，好半天，這股疼痛才慢慢地褪去。
“抱歉，顧淵，我剛才沒聽清楚……你能再重覆一遍嗎？”
她不是沒聽清，只是……不敢相信。
“可以。”
如她所願，顧淵很平靜地重覆了一遍。
“我們離婚吧。”
林淺顫抖著閉上了眼睛。
“……為什麽？”
她以為自己會哭、會抓狂，沒想到她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平靜。
“雅雅懷孕了，是我的孩子。”顧淵輕聲說道，“這個孩子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他。”
孩子……呵，孩子。
林淺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小腹上。
她已經失去過兩個孩子了。
“你想和我離婚，和楊君雅結婚，這樣孩子就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了，對吧？”
“嗯，你很聰明。”
林淺嘴唇翕動，她有什麽話想說，但到了嘴邊，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顧淵，如果……”她努力抑制著自己的哽咽，“如果我們沒有失去那個孩子，你還會選擇離開我嗎？”
“林淺。”顧淵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溫柔地和她說過話了，“沒有如果。”
沒有如果。
四個字，如同鋼刺，將她的心戳的千瘡百孔。
“我知道了。”林淺輕輕吐出一口氣，“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會選擇楊君雅呢？你已經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了，不是嗎？”
她根本配不上你啊，顧淵。
“以前是我太天真，沒感受過失勢的苦，不知道什麽才是最重要的。但現在，我已經明白了，什麽愛情、親情，都是空的。只有利益……利益，才是永恒的。楊君雅是個再卑鄙的女人，對我來說也沒什麽。他們楊家能幫助我東山再起，這就夠了。”
原來如此。
既然這樣，也沒有再追問下去的必要了。
道個別吧，她就可以永遠地和他說再見了。
“顧淵，很抱歉。”林淺輕笑一聲，“恐怕我沒法和你離婚。”
林淺的腦中突然湧入了一個瘋狂的想法，而她也把這個想法付諸實踐了。
“為什麽？”顧淵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憤怒，“你就是那麽自私的一個女人嗎？”
“這和我自私不自私沒什麽關系。我現在在B市郊外，出了車禍……可能已經快死了？我也不清楚……”
林淺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需要離婚那麽麻煩，等我死了，你自然就和我解除婚姻關系了。顧淵，這是我打給你的最後一個電話了，祝你幸福。”
她輕輕地吐出最後四個字，不等對面的顧淵回應，果斷掛了電話。
然後，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就這樣結束吧，顧淵，再也沒有以後了。
只是不知道，你聽說我要死了，是高興？還是會為我難過呢？
聽著救護車呼嘯的鳴笛聲，林淺微笑著閉上眼，陷入了昏迷。
……
“林淺！”
顧淵突然發出的一聲咆哮，吵醒了在隔壁睡的楊君雅。
“大早起的，幹什麽呢……”
楊君雅揉著眼睛，不滿地從床上走了下來，趿拉著拖鞋敲了敲顧淵的門。
“阿淵，阿淵你怎麽了？”
從她陪著顧淵演戲的那天開始，她就強迫著顧淵住到了她家裏來。
可惜顧淵死活都不肯和她睡一張床，怎麽威逼利誘都沒有用。
不過，能和她在一個屋檐下，楊君雅就很滿足了。
她敲了好半天的門，也沒有聽到顧淵回應。
難道是出了什麽事兒？
楊君雅抓了抓頭發，打算去拿鑰匙把門打開。
她回自己的臥室拿了鑰匙，才剛插進鎖眼，門就突然開了。
楊君雅猝不及防，差點撲進房間裏。
“顧淵，你幹什麽？”
受了驚嚇，楊君雅有點生氣。
“現在，馬上去給我聯系沈臨川！”
他一把按住楊君雅的肩膀，雙目赤紅，手非常用力，快要把楊君雅的骨頭捏碎了。
“疼。”
楊君雅不滿地掙紮。
“你輕點，大早上發什麽神經呢？”
顧淵失勢之後，她也從原來的一味奉承，到了現在的不屑。
“我讓你去聯系沈臨川！”
“你要是不好好地跟我說話，別指望我幫你聯系沈臨川！”
楊君雅甩開他的手，插著腰，毫不示弱地回道。
“楊君雅……”
顧淵的臉色陰沈地嚇人。
楊君雅和他對峙著，不由打了個冷顫。
她真的害怕顧淵會沖上來把她給掐死。
但礙於面子，她又不想輕易地認輸。
“算了……既然你這麽著急，那我就幫你聯系他……”
在小命和面子之間，楊君雅最後還是選擇了前者。
她悻悻地拿出手機，做出一副要打電話的樣子，顧淵的臉色才稍稍有些好轉。
“下次你得對我好點，不然可別指望我幫你做這些事情。”
她還是不死心地念叨著。
顧淵恍若未聞，眼睛死死地盯著楊君雅的手機屏幕。
沈臨川戒心很重，害怕林淺會用自己的手機，假裝他的名義和顧淵聯系，所以一直不肯把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顧淵，只能通過楊君雅這個中間人。
“餵，楊君雅，什麽事兒？”
沈臨川一如既往地不耐煩，只是今天聽起來格外虛弱。
楊君雅從來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紮顧淵心的機會，她開了免提，打趣沈臨川。
“喲，沈公子，怎麽聽上去這麽虛弱？你是最近過得太愉快，林淺把你榨幹了嗎？”
她特意把“榨幹”兩個字咬地很重，心裏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別他媽亂開玩笑。”
沈臨川下意識地反駁，但隱約聽到楊君雅那邊有男人的聲音，他就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
“是啊，怎麽了？”他改口，“淺淺對我百依百順，我不得掏心掏肺地對她，這不就把身體掏空了？”
隱晦地開著黃腔。
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啊。
臭味相投，便是如此。
顧淵連楊君雅的挑釁都當做沒看到，直接奪過她手中的手機，和沈臨川對話。
“沈臨川，林淺現在在哪兒？她怎麽樣了？”
“什麽林淺在哪兒？我怎麽會知道？”
說起林淺，沈臨川一肚子的火氣。
他喝醉了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事情，醒來就是在醫院，他媽坐在床邊抱著他哭，說是林淺把他害成了這個樣子。
但不管他怎麽問，都不肯告訴他林淺到底在什麽地方，死活就一句話，“求你了臨川，就當你為了媽，別再想林淺那個女人了好不好？”
放屁，他要是能不想林淺，還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別裝了，沈臨川。林淺一直在你身旁，你難道會不清楚她的情況？我知道她出車禍了，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她怎麽樣了。”
出車禍了？沈臨川心一緊。
他怎麽不知道這個情況？
不過……還是多虧顧淵來告訴他了，這件事，恐怕是他媽做下的。
沈臨川在床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懶洋洋而欠扁地回道。
“你想知道林淺現在怎麽樣了，自己裏醫院看看不就知道了？”
“哪家醫院？”
沈臨川報上了一個地址。
顧淵立刻甩下手機，胡亂地抓了一件外套就要出門。
“你要去哪兒？”
楊君雅攔在了他的面前。
“找、林、淺！”顧淵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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