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她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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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她已經死了
“找林淺？”
楊君雅也來了氣，一手插腰，另一只手狠狠地戳著顧淵的胸膛。
“別忘了這段時間都是誰在收留你，想翻臉不認人了？”
她頤指氣使的樣子，更是讓顧淵心生厭惡。
他當初眼光到底有多差，才看上了這樣一個女人？
顧淵並不想和楊君雅計較，但她一個大活人堵在門前，不把她弄到一旁，顧淵連門都走不出去。
“楊君雅，讓開！”
“就是不讓，你能拿我怎麽辦？”楊君雅底氣十足。
顧淵也是個認不清現實的蠢貨！也不想想，他還是當初聖安國際的總裁嗎？
要不是她好心接濟、收留他，顧淵還不知道得在哪條街上喝西北風呢。
“楊君雅，我容忍你很久了。”他的嗓音低沈，“不要真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
如果不是沈臨川的威脅，如果不是為了孩子的安全，他會甘願和一個自己看不上的女人在一起待這麽久嗎？
顧淵已經開始後悔了，把林淺交到沈臨川的手裏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這已經不是沈臨川第一次用林淺來威脅他了。
楊君雅不懂見好就收，但也知道顧淵此刻是真的生氣了。
她撇撇嘴，最終還是讓開了一條路。
“好吧，那你要早點回來哦。”她溫聲軟語地要求。
顧淵頷首，“嗯。”
他快速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
沈臨川所在的醫院和花海小區有著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顧淵一路上非常嚴肅，神情緊繃。
“能不能再快一點？拜托您了，我有急事。”
也是落差巨大，顧淵曾經出行從來都有司機，開快開滿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哪還需要這麽低三下四地去請求？
好在司機是個好人，看顧淵真的很急，也盡可能地開快了些。
顧淵坐在副駕駛座上，手無意識地捏緊。
林淺，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不能出什麽事情。
他在心裏默念。
在路上的時候，他又試著給林淺打了幾個電話，可惜都沒有接通。
顧淵愈發有種不好的預感。
到了醫院，顧淵快速跑下車，和前臺報了沈臨川的名字，就有護士帶著他過去了。
不出意外，養尊處優的沈臨川住的還是VIP病房。
走在走廊上的時候，幾個醫生護士聚在一起說話，不住地在嘆息。
“可惜了，那麽漂亮的一個姑娘。”
“哪看出來的漂亮？就聽你胡扯吧。”護士嗤笑一聲，“送過來的時候，顱骨都已經扭曲變形了，哪兒還看的出來漂亮？”
“什麽叫胡扯？”那個醫生也不樂意了，“那個姑娘生前我在電視上見過她好嗎？怎麽說也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
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領著顧淵的護士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
“現在是上班時間，不是讓你們聚在一起碎嘴的！小心這個月月績沒了！”
“哪兒就那麽嚴重了……”
嘴上這麽辯解，那群人還是做鳥獸狀散去。
“好了，散了散了，都回去幹活了……”
那群人說的，無非是一個漂亮的、小有名氣的女人死了。
顱骨變形……可能還是車禍？
顧淵心裏一沈，克制著自己不要往不好的方面想。
不可能那麽巧，不可能是林淺……
她出了車禍之後還能給他打電話，怎麽就到了顱骨變形那麽嚴重的程度？
顧淵向來沒有那麽重的好奇心，聽歸聽了，一句也沒問。
反倒是護士，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一眼，好奇道，“您沒什麽想問的嗎？”
“有什麽好問的？”顧淵淡淡道，“這是醫院，有生有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們平常見多了這些，難道還會覺得很新奇嗎？”
護士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您說的也對，不過好奇心重的人也不是沒有。”
通往VIP病房有專門的電梯，進入VIP病房區，本來吵吵嚷嚷的環境頓時安靜了下來。
護士帶著他在一間病房前停了下來。
“到了，沈先生就在裏面。”
“多謝。”
顧淵頷首致謝，推開了門。
病房裏靜悄悄的，床邊一坐一站兩個中年女人。
一個衣著華麗，一個衣著樸素。
顧淵認得，坐著的那個是沈臨川的母親。
站著、附在她耳邊小聲說話的，應該是沈家的阿姨。
聽到病房門開的聲音，兩人一齊轉身看向了顧淵。
沈夫人也認出了他，矜持地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伯母。”
“來找我們臨川嗎？稍等一會兒吧，他剛睡下沒多久。”
雖然顧淵已經失勢，但沈夫人對他還是頗為禮遇。
讓張媽給他搬了張椅子，讓他在床邊坐下。
沈臨川躺在病床上，頭部用繃帶纏著，往外滲著血跡。
哪怕是睡覺的時候，他的眉頭也是緊皺著，感覺很難受的樣子。
“臨川這是……剛出了車禍？”顧淵不確定地問。
林淺打給他的電話裏並沒有過多地說明情況。
“是啊。”
沈夫人憐愛地給沈臨川掖了掖被角，怕打擾他睡眠，壓低聲音說道。
“臨川最近沒在江城，聽說是在B市交了新的女朋友。今天開車帶她回江城的時候出了車禍。從車的右側撞過來的，那姑娘運氣不好，坐在副駕駛座上……當時就不太好了，送到醫院沒搶救過來，就……臨川受刺激太大了，就昏迷過去了。你也看到了，現在還沒醒過來。”
新交的女朋友……
顧淵心如刀絞，除了林淺，還會有誰？
“那個姑娘……”顧淵聽得出來自己的聲音在顫抖，“是不是叫林淺？”
沈夫人沒說話，張媽開口了。
“我們夫人聽到少爺車禍的消息，是從江城趕過來的。趕過來的時候，那個姑娘就已經……”
林淺還因為傷了沈臨川進過看守所，要說沈夫人不認識她，是不可能的。
沈夫人也補充道，“我也不確定那小姑娘是不是林淺，她的顱骨當時已經被擠變形了，五官扭曲，很難一眼就看出來。不過要真的是林淺，我就開心了。”
沈夫人冷哼一聲。
“當時害得我兒子住院三個月，現在又害得他出車禍。這種掃把星，還是早點死了，別留下禍害人間！”
說話間，病床上躺著的沈臨川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媽、張媽……”
目光觸及顧淵的時候，冷淡了不少。
“顧淵，你來了。”
張媽和沈夫人小心地扶著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張媽還貼心地給他塞了一個靠枕，好讓他更舒服些。
沈臨川接過沈夫人遞來的水，潤了潤嗓子。
“媽，你和張媽先出去，我和顧淵有事情要說。”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沈夫人擔心他的身體狀況，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你小心點，別碰著傷口了。”
“放心，我不是三歲小孩兒了。”
沈夫人邊走邊回頭看，最後不放心地看了他們一眼，才帶上門。
“顧淵，你過來一點兒。”
沈夫人和張媽走了之後，沈臨川對顧淵說道。
“幹什麽？”
顧淵渾渾噩噩地，還沈浸在林淺已經出車禍死了的打擊裏面。
他腦子根本轉不動，直接按著沈臨川的要求走了過去。
“砰——”
直到他臉上狠狠地挨了一拳，血腥味在嘴裏彌漫開來。
口腔是血的甜。
顧淵捂著右半邊臉，下意識地就要打回去。
“沈臨川你發什麽神經？”
“我發什麽神經？”
沈臨川打了顧淵，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牽動了傷口一陣疼痛，趴在床邊咳嗽了半天。
“你害死了林淺，你知不知道？”
他雙目赤紅，恨不得殺了顧淵。
“什麽叫我害了林淺？她難道不是和你在一起？”
還有沒有理了？他還沒去找沈臨川算賬，沈臨川反過來責怪他了？
“你不是說了會保護好她嗎？”顧淵也咆哮。
饒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門外的沈夫人也聽到了。
“你們別打！”
她開了門，焦急地沖著房內喊道。
顧淵揚起的拳，落了下來。
“我們不打，媽你放心。”沈臨川安撫著沈夫人。
沈夫人看他身上確實沒什麽傷口，才狐疑地關上了門。
不放心地囑咐，“有什麽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
“嗯。”
沈臨川微笑著，眼神冰冷無比。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會出車禍嗎？因為林淺想你，她想見你，所以我才會一大早開車帶著她出門去找你！”
“這不是你的作風。”顧淵譏誚地笑了起來，“我不信你有這麽大方。”
“我喝醉了。”沈臨川痛苦地捶了一下床，“我壓根就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要是她的要求，我可能會不答應嗎？”
他喝醉之後什麽都忘了，醒來之後頭痛欲裂，就接到了顧淵的電話，質問他林淺在哪裏。
在沈夫人躲閃的眼神裏，他得知了那個噩耗。
林淺不在了。
她出車禍死了。
頭顱變形，連人都認不出來了。
“你是說——”顧淵倒吸一口涼氣。
“接受現實吧，顧淵！”
沈臨川再也壓抑不住情緒，大聲吼了起來。
“林淺不在了！他媽的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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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林淺？”
楊君雅也來了氣，一手插腰，另一只手狠狠地戳著顧淵的胸膛。
“別忘了這段時間都是誰在收留你，想翻臉不認人了？”
她頤指氣使的樣子，更是讓顧淵心生厭惡。
他當初眼光到底有多差，才看上了這樣一個女人？
顧淵並不想和楊君雅計較，但她一個大活人堵在門前，不把她弄到一旁，顧淵連門都走不出去。
“楊君雅，讓開！”
“就是不讓，你能拿我怎麽辦？”楊君雅底氣十足。
顧淵也是個認不清現實的蠢貨！也不想想，他還是當初聖安國際的總裁嗎？
要不是她好心接濟、收留他，顧淵還不知道得在哪條街上喝西北風呢。
“楊君雅，我容忍你很久了。”他的嗓音低沈，“不要真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
如果不是沈臨川的威脅，如果不是為了孩子的安全，他會甘願和一個自己看不上的女人在一起待這麽久嗎？
顧淵已經開始後悔了，把林淺交到沈臨川的手裏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這已經不是沈臨川第一次用林淺來威脅他了。
楊君雅不懂見好就收，但也知道顧淵此刻是真的生氣了。
她撇撇嘴，最終還是讓開了一條路。
“好吧，那你要早點回來哦。”她溫聲軟語地要求。
顧淵頷首，“嗯。”
他快速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
沈臨川所在的醫院和花海小區有著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顧淵一路上非常嚴肅，神情緊繃。
“能不能再快一點？拜托您了，我有急事。”
也是落差巨大，顧淵曾經出行從來都有司機，開快開滿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哪還需要這麽低三下四地去請求？
好在司機是個好人，看顧淵真的很急，也盡可能地開快了些。
顧淵坐在副駕駛座上，手無意識地捏緊。
林淺，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不能出什麽事情。
他在心裏默念。
在路上的時候，他又試著給林淺打了幾個電話，可惜都沒有接通。
顧淵愈發有種不好的預感。
到了醫院，顧淵快速跑下車，和前臺報了沈臨川的名字，就有護士帶著他過去了。
不出意外，養尊處優的沈臨川住的還是VIP病房。
走在走廊上的時候，幾個醫生護士聚在一起說話，不住地在嘆息。
“可惜了，那麽漂亮的一個姑娘。”
“哪看出來的漂亮？就聽你胡扯吧。”護士嗤笑一聲，“送過來的時候，顱骨都已經扭曲變形了，哪兒還看的出來漂亮？”
“什麽叫胡扯？”那個醫生也不樂意了，“那個姑娘生前我在電視上見過她好嗎？怎麽說也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
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領著顧淵的護士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
“現在是上班時間，不是讓你們聚在一起碎嘴的！小心這個月月績沒了！”
“哪兒就那麽嚴重了……”
嘴上這麽辯解，那群人還是做鳥獸狀散去。
“好了，散了散了，都回去幹活了……”
那群人說的，無非是一個漂亮的、小有名氣的女人死了。
顱骨變形……可能還是車禍？
顧淵心裏一沈，克制著自己不要往不好的方面想。
不可能那麽巧，不可能是林淺……
她出了車禍之後還能給他打電話，怎麽就到了顱骨變形那麽嚴重的程度？
顧淵向來沒有那麽重的好奇心，聽歸聽了，一句也沒問。
反倒是護士，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一眼，好奇道，“您沒什麽想問的嗎？”
“有什麽好問的？”顧淵淡淡道，“這是醫院，有生有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們平常見多了這些，難道還會覺得很新奇嗎？”
護士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您說的也對，不過好奇心重的人也不是沒有。”
通往VIP病房有專門的電梯，進入VIP病房區，本來吵吵嚷嚷的環境頓時安靜了下來。
護士帶著他在一間病房前停了下來。
“到了，沈先生就在裏面。”
“多謝。”
顧淵頷首致謝，推開了門。
病房裏靜悄悄的，床邊一坐一站兩個中年女人。
一個衣著華麗，一個衣著樸素。
顧淵認得，坐著的那個是沈臨川的母親。
站著、附在她耳邊小聲說話的，應該是沈家的阿姨。
聽到病房門開的聲音，兩人一齊轉身看向了顧淵。
沈夫人也認出了他，矜持地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伯母。”
“來找我們臨川嗎？稍等一會兒吧，他剛睡下沒多久。”
雖然顧淵已經失勢，但沈夫人對他還是頗為禮遇。
讓張媽給他搬了張椅子，讓他在床邊坐下。
沈臨川躺在病床上，頭部用繃帶纏著，往外滲著血跡。
哪怕是睡覺的時候，他的眉頭也是緊皺著，感覺很難受的樣子。
“臨川這是……剛出了車禍？”顧淵不確定地問。
林淺打給他的電話裏並沒有過多地說明情況。
“是啊。”
沈夫人憐愛地給沈臨川掖了掖被角，怕打擾他睡眠，壓低聲音說道。
“臨川最近沒在江城，聽說是在B市交了新的女朋友。今天開車帶她回江城的時候出了車禍。從車的右側撞過來的，那姑娘運氣不好，坐在副駕駛座上……當時就不太好了，送到醫院沒搶救過來，就……臨川受刺激太大了，就昏迷過去了。你也看到了，現在還沒醒過來。”
新交的女朋友……
顧淵心如刀絞，除了林淺，還會有誰？
“那個姑娘……”顧淵聽得出來自己的聲音在顫抖，“是不是叫林淺？”
沈夫人沒說話，張媽開口了。
“我們夫人聽到少爺車禍的消息，是從江城趕過來的。趕過來的時候，那個姑娘就已經……”
林淺還因為傷了沈臨川進過看守所，要說沈夫人不認識她，是不可能的。
沈夫人也補充道，“我也不確定那小姑娘是不是林淺，她的顱骨當時已經被擠變形了，五官扭曲，很難一眼就看出來。不過要真的是林淺，我就開心了。”
沈夫人冷哼一聲。
“當時害得我兒子住院三個月，現在又害得他出車禍。這種掃把星，還是早點死了，別留下禍害人間！”
說話間，病床上躺著的沈臨川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媽、張媽……”
目光觸及顧淵的時候，冷淡了不少。
“顧淵，你來了。”
張媽和沈夫人小心地扶著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張媽還貼心地給他塞了一個靠枕，好讓他更舒服些。
沈臨川接過沈夫人遞來的水，潤了潤嗓子。
“媽，你和張媽先出去，我和顧淵有事情要說。”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沈夫人擔心他的身體狀況，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你小心點，別碰著傷口了。”
“放心，我不是三歲小孩兒了。”
沈夫人邊走邊回頭看，最後不放心地看了他們一眼，才帶上門。
“顧淵，你過來一點兒。”
沈夫人和張媽走了之後，沈臨川對顧淵說道。
“幹什麽？”
顧淵渾渾噩噩地，還沈浸在林淺已經出車禍死了的打擊裏面。
他腦子根本轉不動，直接按著沈臨川的要求走了過去。
“砰——”
直到他臉上狠狠地挨了一拳，血腥味在嘴裏彌漫開來。
口腔是血的甜。
顧淵捂著右半邊臉，下意識地就要打回去。
“沈臨川你發什麽神經？”
“我發什麽神經？”
沈臨川打了顧淵，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牽動了傷口一陣疼痛，趴在床邊咳嗽了半天。
“你害死了林淺，你知不知道？”
他雙目赤紅，恨不得殺了顧淵。
“什麽叫我害了林淺？她難道不是和你在一起？”
還有沒有理了？他還沒去找沈臨川算賬，沈臨川反過來責怪他了？
“你不是說了會保護好她嗎？”顧淵也咆哮。
饒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門外的沈夫人也聽到了。
“你們別打！”
她開了門，焦急地沖著房內喊道。
顧淵揚起的拳，落了下來。
“我們不打，媽你放心。”沈臨川安撫著沈夫人。
沈夫人看他身上確實沒什麽傷口，才狐疑地關上了門。
不放心地囑咐，“有什麽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
“嗯。”
沈臨川微笑著，眼神冰冷無比。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會出車禍嗎？因為林淺想你，她想見你，所以我才會一大早開車帶著她出門去找你！”
“這不是你的作風。”顧淵譏誚地笑了起來，“我不信你有這麽大方。”
“我喝醉了。”沈臨川痛苦地捶了一下床，“我壓根就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要是她的要求，我可能會不答應嗎？”
他喝醉之後什麽都忘了，醒來之後頭痛欲裂，就接到了顧淵的電話，質問他林淺在哪裏。
在沈夫人躲閃的眼神裏，他得知了那個噩耗。
林淺不在了。
她出車禍死了。
頭顱變形，連人都認不出來了。
“你是說——”顧淵倒吸一口涼氣。
“接受現實吧，顧淵！”
沈臨川再也壓抑不住情緒，大聲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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