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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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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好你

“為什麽?”

顧淵只覺得莫名其妙。

好好的,怎麽又讓他和林淺離婚?

對於自己的母親,顧淵從來都是有十足的耐心。

“媽,要是因為林淺的身份,林國遠不是已經洗脫罪責了嗎?還被追封為了烈士。烈士之女,誰還敢說什麽閑言碎語?”

許秀容只是搖著頭哭泣,哀求道。

“答應媽,和她離婚,媽總不會害你的。”

才一天的時間沒見,許秀容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整個人都憔悴了起來。

這時候,顧森學也走進了臥室。

“爸,媽是怎麽回事兒?”

“誰知道。”顧森學的眉頭不悅地皺了起來,“晚上在樓下看電視的時候還好好的,突然說身體不舒服上來休息,過了一會兒就這樣了。我說要讓家庭醫生來,她也不同意。”

顧淵聽了都覺得頭疼,但又無可奈何。

他避開“和林淺離婚”這個話題,轉過頭去安慰許秀容。

“媽,不管怎麽說,先看看醫生好不好?您的身體最重要。”

許秀容固執了起來。

“阿淵,你要真的把媽放在心上,就去和林淺離婚。”

“好端端的又離什麽婚?還嫌我們家不夠折騰?”發問的是顧森學。

聽他這麽問,顧淵心裏放松了些。

這麽來看,讓他離婚是許秀容一個人的主意。

他能說服地了許秀容,但顧森學決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改變了。

“你先出去。”許秀容往外趕人了,“我要和我兒子說話。”

“你又在胡鬧什麽?”

“你別管!我要和我兒子說話!”

許秀容不講理的時候像個潑婦,一點一點地踐踏著顧森學的底線。

顧淵擔心父母鬧出不愉快,許秀容現在已經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只能去勸顧森學。

“爸,媽現在情緒不太好,您先……”

話沒說完,顧森學冷哼一聲,摔門離開。

“你們就好好在這兒母子情深吧!”

顧淵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好了,現在爸走了。您跟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吧。”

……

孩子的月份已經很大,再過三個月不到就要出生了。

林淺最近讀了不少孕婦相關的書,想努力地給孩子一個更舒適的條件。

連睡覺,都特意側臥。

吃過晚飯,林淺就感覺到了明顯的睡意。

在公婆二人打算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她就回了樓上睡覺。

剛睡下沒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覺外面傳來了人的爭吵。

是誰?

林淺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似乎是從許秀容和顧森學臥室傳來的。

聽聲音……像是顧淵和許秀容。

顧淵不是說了今晚有飯局要晚些回來嗎?

林淺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才八點剛過。

顧淵為什麽會提前這麽多回來,還和許秀容發生了爭吵?

林淺來不及多想,趿拉著拖鞋,盡可能快地朝著許秀容臥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許秀容臥室的門沒關,還沒走到,就能聽到裏面傳來的爭吵聲。

“都什麽年代了,你要因為幾個裝神弄鬼的和尚道士的話,就讓我離婚?媽,你這個理由太牽強,我不能接受。”

是顧淵的聲音。

林淺心下一驚,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離婚,她沒聽錯吧?聽顧淵的意思,是許秀容讓他和自己離婚?

林淺停住了腳步,打算在外面觀望一番。

“你就是娶了媳婦忘了媽!”許秀容很憤怒,“我辛辛苦苦二十多年把你養大,林淺那個女人為你做了什麽?現在你倒是會為了她頂撞我,我養你這個兒子有什麽用?”

“媽,你不能這麽說。”

顧淵的聲音聽上去很無奈,一直在試圖和許秀容講道理。

“您養育了我確實不假,作為兒子我也得孝敬您。但是——”

林淺能想象地到顧淵扶額的動作。

“您讓我和林淺,至少要給我一個我能信服的理由。林淺的出身已經完全沒了問題,現在還懷著我的孩子,您對她還有什麽不滿呢?”

平常引發婆婆對兒媳不滿的幾個方面,出身不好、不孕不育,林淺都不存在。

顧淵實在想不到許秀容到底有什麽理由。

“我不是說了嗎?寺裏的大和尚算卦,說林淺和我八字不合,克我。我起初也不信,但今天晚上不是莫名其妙就病倒了嗎?”

“只是碰巧而已。最近氣溫有些涼,您可能是吹了風。”

“你就是不相信我!”許秀容尖聲罵了起來,“你就是非要和林淺那個賤人站在一邊!你就是要護著她!”

“媽!”

顧淵也提高了音量,神色冷了下來。

“林淺是我的妻子,您可以不喜歡她,但請尊重她。”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離還是不離?”

“您給不出我一個正當的理由,我絕對不會和她離婚的。”

“好、好、好!”

許秀容連說了三個“好”字,突然坐在床上放聲哭了起來。

“我這是做了什麽孽……”她一邊哭一邊嚎,“養出來了這樣一個兒子,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肯聽了。非要讓他那冤孽老婆克死我才行……”

林淺也不能再坐視不理,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許秀容坐在床上,顧淵站在床下離她不遠的地方,兩相對峙。

林淺走到顧淵的身後,輕輕拍著他的背,緩解他的情緒。

“我沒事兒。”顧淵反手抓住了她,柔聲問,“吵到你休息了嗎?”

他很清楚林淺的作息,現在正是她睡覺的時間。

林淺搖了搖頭,小聲問,“媽是怎麽回事兒?”

顧淵輕描淡寫,“沒事兒,媽心情不太好。”

許秀容聽到了林淺進門的動靜。

她本來在抹眼淚哀嚎,林淺進門之後,她突然坐直了身子,從床頭櫃上抄起了不知道什麽東西,朝著林淺砸了過去。

“滾!別出現在我眼前,滾出去!”

顧淵和林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東西已經直直地朝著林淺飛了過來。

“小心!”

顧淵伸手去擋卻沒擋到,拿東西一下就砸到了林淺的頭上,然後掉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是用來做裝飾的一個玻璃制品,分量沈甸甸的。

“啊——”

林淺吃痛地捂住額頭,生理性的淚水都被激了出來。

“好疼。”

“別碰!”顧淵動作迅速,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別亂碰。”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林淺的亂發,看到那塊頭皮已經腫起了一個包。

他心疼地無以覆加,“我現在就打電話讓醫生過來。你先忍著,別亂碰。”

林淺噙著淚花點點頭,“嗯。”

顧淵快速地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家庭醫生。

“媽,您怎麽能拿東西砸淺淺?”

他把林淺護在身後,憤怒地看著許秀容。

“林淺做錯了什麽,要您這麽對她?是不是楊君雅又在您耳邊說什麽了?我不是已經說過了,要少和她來往嗎?”

許秀容神情有些古怪。

“楊君雅沒說什麽,就是我不喜歡她。我一直都不喜歡林淺,你忘了?”

顧淵眼眸微瞇,反問,“真的?”

看她的神態,應該就是楊君雅搗的鬼。

他都有些服了自己的母親,明明和楊君雅非親非故,卻又對她言聽計從。

許秀容惱羞成怒,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貓。

“你這是在質疑你媽?”

“我沒有質疑。”

顧淵平覆了一下心情,盡可能地保持冷靜。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想知道是誰在後面搞的鬼。”

許秀容卻不依不饒起來。

“誰搞的鬼?你懷疑我是吧?你幹脆把我這個媽趕出家門得了,就不在你眼前礙事了!”

“媽,您能不能好好說話?”

“是你先忤逆我的!”

“我雖然是您的兒子,但不是什麽都要聽你的傀儡。”

顧淵的眉峰冷峻了起來。

“您先休息,我帶淺淺回臥室了。等您明天冷靜下來了,我們再繼續討論。”

說完,不管許秀容的大喊大叫,帶上門,拉著林淺回了臥室。

“又是因為我,害你和媽……”

林淺歉意地嘆了口氣。

“不怪你。”顧淵反過去安慰林淺,“我沒猜錯的話,又是媽和楊君雅私下有聯系,不知道聽了什麽風言風語,逼著我和你離婚。媽其實人不壞,就是耳根子軟,聽風就是雨。”

他這麽安慰著林淺,心裏都不一定都多少底兒。

看的出來,許秀容是真心實意地想讓顧淵和林淺離婚,而不是只是鬧鬧。

“剛才在外面,我都聽見了。”林淺輕聲細語,“晚上吃飯的時候,媽確實沒什麽異常。病這麽短時間內就來勢洶洶,還來的莫名其妙。你明天安排人帶媽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就算是什麽病的前兆,早發現早預防還是好的。

和許秀容相比,林淺實在是太通情達理了。

家庭醫生住的地方離顧家不遠,很快就趕到了。

他們在臥室呆了沒多久,醫生就來給林淺處理傷口了。

抹藥酒的時候,林淺呲呲呵呵的,感覺那塊兒地方碰一下就疼。

顧淵讓她抓著自己的手,好像這樣就能替她分擔一份疼痛。

上完藥,顧淵把林淺摟進懷裏,眼中滿是疼惜。

“淺淺,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好你的。”

因為你是我今生最愛的人。

林淺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地“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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