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冰冷守護者x星族小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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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和時不宵道別後，兩人也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候，阮望初要去上課，黎承影要去開會。
阮望初情緒低落：“再見哦。”
黎承影摸了摸頭，囑咐道：“好好學習。”
阮望初被逗笑了，眼睛彎成彩虹：“你也是，好好工作！”
……
教室裏，阮望初面對同學目光的打量，托著下巴在座位上苦惱地蹙了蹙眉：“你們是有什麽想說的麽？”
以前他可能還會害羞一下，可經歷了兩個世界，已經麻木了。
同學們面面相覷，心中的困惑和焦慮煎熬著他們，或驚訝或急切或八卦的話語一湧而出。
“辰昇，你膽子好大啊，敢和人魚交往！”
“辰昇，人魚會吃掉你的！不要再和他們接觸了！”
“辰昇，你怎麽認識人魚的？他還來接你？”
……
問題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阮望初謹慎地回答道：“他叫黎承影，是我的好朋友。報道時我的本命星失去控制，差點溺死在禁海，是他救了我。”
教室響起竊竊私語：“真的假的？”
“像小說裏的情節一樣。”
“禁海！好危險！”
阮望初繼續講述：“我們就這樣認識了。雖然因為種族差異鬧過些矛盾，但關系一直以來還算融洽。我不是很怕他吃我，畢竟他想吃早吃了。”
阮望初還是想為兩族關系努力一把的：“唔……雖然都說人魚吃人，但目前還沒有直接證據表明。我不是說讓大家放下警惕，只是或許我們可以在警惕之餘觀察下他們。換個角度想，既然院長同意兩族交換學生，那人魚應該也沒傳說中的嗜血吧。”
教室安靜了許久，有些人有點動搖，可絕大部分的人都不能理解，甚至認為阮望初在胡言亂語。
阮望初也不意外，倘若真靠他這番輕飄飄的話改變長久以來的固有認知，那劇情裏兩族也不會鬥得兩敗俱傷了。
種族間的隔閡，往往要用許多時間消融。只希望這次交流活動，能取得一些進展。
放學時，許多同學一反常態地沒有和阮望初道別，阮望初也不介意。
他閑適地收拾好桌面，回頭卻看見男人站在門口，夕陽餘暉將他的影子拉的好長好長。
阮望初驚喜道：“你會開完啦！”
黎承影微笑著輕點頭顱，目光裏全是寵溺：“要回塔樓嗎？”
“好呀！不，那個……我要回家呢。”阮望初想起家中還有人在等，感覺十分抱歉。
黎承影皺了皺眉：“你不住學校嗎？”
阮望初有些尷尬：“之前總要找你，住校不方便外出，所以……”
“原來是這樣啊。”黎承影溫和一笑：“你回家吧，明天見。”
阮望初心裏松了口氣，更不好意思了：“之後我看有沒有方式能留校吧。”
黎承影情緒平和，說出的話十分體貼：“不勉強，我們白天相處就夠了，晚上你可以跟家人聯絡下感情。”
阮望初招架不住這種溫柔攻勢，主動挽上男人的手，男人轉過來看他，阮望初笑了男人也跟著笑了。
兩人在紅霞中走出學院，看見外面的雲也被夕陽染成了橘色。
黎承影：“路上註意安全。”
阮望初一口答應：“好！”
他坐上本命星，臨到頭安慰道：“你別難過，我們明天就可以見面了。我回去問問能不能住校。你只在這裏呆一周的嘛，以後就沒有這種機會了。”
“嗯。”黎承影的臉上多了幾分別人看不出的真切笑意，緊繃的身軀也放松下來。
少年的話語像一束和煦的暖光照進他內心，去除了潮濕和陰暗，剩下的是舒適的幹爽。
“好啦，我先走了。”
“好。”
看著少年化作一顆流星消失於天際，黎承影這次並沒有追逐的沖動，因為他知道少年會回到他身邊。
……
和空女士商量住校的事還算順利，在阮望初三番五次保證會註意身體健康後，空莉同意了住校。
極羽星和住宿分為兩種，分別是長住和短住。阮望初打算短住一周，這樣既能讓空女士安心，也能趕上黎承影回禁海的時間。
臥室裏，阮望初簡單地收拾著行李。
只住七天的話，其實帶換洗衣服就可以了。唔……再把小鯊魚也帶過去吧，可可愛愛，抱著也軟綿綿的。
想著阮望初就把腦袋埋進玩偶裏，堆積的棉絮像雲朵般很舒服，阮望初不禁天馬行空：“如果黎承影也是毛絨絨就好了。”
＊
第二天天氣晴朗，阮望初背著背包到了極羽星和，剛降落地面，便看見黎承影穿著學院制服等在大門口。
阮望初：“等很久了嗎？”
黎承影接過背包：“沒有。”他驚訝於手上的重量：“這麽少嗎？”
阮望初歪著頭看他：“只有七天嘛。”
黎承影看了看時間，少年來的很早，他們可以先搬行李，便道：“去塔樓嗎？”
阮望初搖搖頭：“那是學院專門給你提供的地方，我住進去不合適。”
黎承影摸了摸少年的呆毛：“放心，院長不會介意的。”
阮望初既驚訝又不好意思：“你怎麽說的？學生好端端的和人魚同住，唔……怎麽看都有點奇怪吧。”
黎承影：“就說我們兩個是朋友關系。”
阮望初難以置信：“這麽簡單？”
當然不是這麽簡單。實話實說，遠離禁海來參加會議，所有人魚都是不情願且缺乏安全感的，但是這種情況能用理智壓制，最差的一個月才可能出現失控，這也是學院同意七天交換的原因。
但對於黎承影而言，當他看見少年與他人談笑風聲，他便會感到極度煩躁。如果長時間看不見少年，他會做出什麽他也不知道。
黎氏作為人魚族裏靈力最強大的存在，控制能力也應該是最強的，黎承影來學院前也是這樣覺得，所以才會輕易同意作為交換生。可沒想到，他變得極度不穩定，要不是這次會議他絕不能缺席，他會立刻退出。
照理說他參加完會議，怎麽也該走了，可他卻走不了。心裏的暴虐狂躁讓他走之前一定要擄走少年，但這只會讓外交關系更加矛盾，所以他決定忍下來，等這七天過了再說。
當時，院長辦公室，幾個知情人一同商量辦法。
院長：“你們人魚暴躁的原因我知曉，可人魚守護者的情況為什麽會如此嚴重？”
穆含光抿唇道：“人魚守護者沒有任何問題，出現這種情況，我更懷疑是有人在得知我們在極羽星和會晤，使了什麽手段，擴大了這種影響。”
“院長您也知道，我們原定的交流地點是禁海海岸，但你們的人堅決抵觸，才改到了極羽星和。我們人魚缺乏這樣做的目的。反而是內奸，這樣做好處不少。”
院長摸了摸胡須：“是我想差了。”
他嘆了口氣：“姓氏論事件和鬼市拍賣會已讓我們察覺奸細就在星族內部。這次倘若又是他出手，根據最新查到的線索，不日後我方就會將他抓捕，給你們一個交代。
只是……人魚食人之事並非空穴來風，倘若人魚守護者一旦失控，我怕兩族關系前功盡棄。據我所知，人魚守護者似乎與我族一學生交好。”
黎承影眼神一凜，瞳孔要變成豎瞳，可又被他壓抑下來。
他斬釘截鐵道：“貴校放心，我不會傷這位學生半根毫毛。在護心鱗的作用下，任何危及他生命的傷害都會反彈到我身上。”
辦公室內鴉雀無聲，院長和副院長對視了一眼，神色輕松。人魚族卻統統面色沈重，甚至連穆含光常年微笑的面上都多了分凝重。
院長拍了拍手：“既如此，那便隨你吧。其餘人魚也掀不起什麽風浪，我只是比較擔心人魚守護者而已。”
沐安和臉色難看：“你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叫其餘人魚掀不起什麽風浪？
副院長呵斥：“請人魚族遵守基本規則，不要在會談時隨意插話！”
穆含光掛在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幹二凈，他瞥了眼在座的星族人，發現對方是故意給他們難堪，冷冷道：“走。”
黎承影做了個稍等的手勢，灰色的獸瞳緊盯著院長：“我還有話沒說。”
“倘若星族連消息都封鎖不好，導致內奸得知，傷害到那名學生，我會做些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行為。到時候，還請貴校自求多福吧。”
他彈了彈肩上不存在的灰塵，眼神睥睨：“貴校失蹤多名學生，想必壓力山大吧。假如談判崩裂，人魚族也沒有義務幫忙尋找失蹤人士。對待盟軍，還請貴校好自為之。”
院長的臉色陰沈得仿佛結了層霜，他虎視耽耽地看著人魚族魚貫而出，一言不發。
副院長請示：“院長，您看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院長皮笑肉不笑：“既然他們這麽硬氣，那也不用幫他們澄清人魚吃人的傳言，讓他們自討苦吃吧！”
副院長欲言又止：“可是學生會很恐慌……”
院長用一種奇異的眼光盯著副院長：“恐慌就恐慌，又不會死人。跟了我這麽多年，你還有爛好心？”
副院長連忙低頭：“不敢。”
走出會議室，沐安和忍不住道：“那院長是誠心惡心我們吧！邀請我們過來不是為了解決問題，說的話要麽是挑撥離間，要麽是明裏暗裏的嘲諷。我們人魚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啊！”
穆含光：“外族人先放下不說，黎承影，你怎麽想的？把護心鱗給一個外族人？”
黎承影態度冷漠：“這是我的私事，你無從評判。”
穆含光氣極：“你身為人魚族守護者，一舉一動都關乎族內存亡，何況護心鱗。父王真的看錯你了，你怎麽會如此任性！”
黎承影反唇相譏：“什麽時候，人魚守護者的護心鱗還多出了鎮族的意義？”
沐安和眼見兩人要吵起來，打著圓場道：“黎承影喜歡那名學生，給他沒什麽。王子只是擔心有心人利用這點。”
穆含光平覆激動的情緒，一針見血道：“假使內奸就在這次會議上，以後那學生就會成為人魚族的突破口。你覺得他會安全嗎？”
黎承影：“……”
“我和他的關系早晚會被看出，與其等不知什麽時候的襲擊，還不如主動暴露破綻，引敵人出現。”
沐安和點頭：“這也是種策略。”
穆含光冷笑一聲：“希望你到時像你表現的這般從容。”
……
回憶到此結束，面對阮望初好奇的眼神，黎承影淡淡地嗯了聲。
他帶著少年來到塔樓的臥室。
看著與昨天相比更加溫馨明亮的布局，阮望初開心道：“你早就猜到我會來了？”
黎承影遞過來背包：“算是吧。”
阮望初取出玩偶，將小鯊魚舉過頭頂，又摟緊在懷裏，他一雙貓眼撲閃撲閃，寶貝地給男人展示道：“好可愛對不對！我帶回家以後發現有幾個破損的地方，全都補好了。”
黎承影看了眼玩偶，沖少年笑了笑：“能給我看看嗎？”
阮望初將玩偶兩只手遞了過去，期待地看著男人。
黎承影看著他把禮物愛護得這麽好，一定會很高興吧！
黎承影低著頭，蒼白的手指一寸寸撫過拙劣的補丁，阮望初雖然看不見他面上的表情，但猜測他心裏一定很開心，於是得意地尾巴都要翹起。
黎承影用大拇指撫平褶皺，面帶微笑：“沒想到你這麽心靈手巧。”
這下阮望初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他趁熱打鐵：“我這麽賢惠，要不要考慮我一下呀~”
黎承影很穩得住，他面露思索：“有些心動，但我還需要再考慮考慮。”
阮望初兩只手把黎承影單手拿的玩偶圈住，鼓著腮幫子道：“那不準看了！”
黎承影另一只手覆上阮望初的左手，熾熱的溫度像燙的驚人的烙鐵。
他聲音低低的：“可是我想再看看。”
阮望初招架不住男主示弱，趕緊將手抽出：“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喜歡。”
小小的藍白鯊魚，在黎承影的手心，胖乎乎的像個球。阮望初戳了一下，鯊魚球便陷進去一個小坑，他玩的興致勃勃，鯊魚球卻被放到了書桌上。
阮望初懵懵地：？
黎承影不容反駁道：“馬上要上課了，回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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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和時不宵道別後，兩人也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候，阮望初要去上課，黎承影要去開會。
阮望初情緒低落：“再見哦。”
黎承影摸了摸頭，囑咐道：“好好學習。”
阮望初被逗笑了，眼睛彎成彩虹：“你也是，好好工作！”
……
教室裏，阮望初面對同學目光的打量，托著下巴在座位上苦惱地蹙了蹙眉：“你們是有什麽想說的麽？”
以前他可能還會害羞一下，可經歷了兩個世界，已經麻木了。
同學們面面相覷，心中的困惑和焦慮煎熬著他們，或驚訝或急切或八卦的話語一湧而出。
“辰昇，你膽子好大啊，敢和人魚交往！”
“辰昇，人魚會吃掉你的！不要再和他們接觸了！”
“辰昇，你怎麽認識人魚的？他還來接你？”
……
問題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阮望初謹慎地回答道：“他叫黎承影，是我的好朋友。報道時我的本命星失去控制，差點溺死在禁海，是他救了我。”
教室響起竊竊私語：“真的假的？”
“像小說裏的情節一樣。”
“禁海！好危險！”
阮望初繼續講述：“我們就這樣認識了。雖然因為種族差異鬧過些矛盾，但關系一直以來還算融洽。我不是很怕他吃我，畢竟他想吃早吃了。”
阮望初還是想為兩族關系努力一把的：“唔……雖然都說人魚吃人，但目前還沒有直接證據表明。我不是說讓大家放下警惕，只是或許我們可以在警惕之餘觀察下他們。換個角度想，既然院長同意兩族交換學生，那人魚應該也沒傳說中的嗜血吧。”
教室安靜了許久，有些人有點動搖，可絕大部分的人都不能理解，甚至認為阮望初在胡言亂語。
阮望初也不意外，倘若真靠他這番輕飄飄的話改變長久以來的固有認知，那劇情裏兩族也不會鬥得兩敗俱傷了。
種族間的隔閡，往往要用許多時間消融。只希望這次交流活動，能取得一些進展。
放學時，許多同學一反常態地沒有和阮望初道別，阮望初也不介意。
他閑適地收拾好桌面，回頭卻看見男人站在門口，夕陽餘暉將他的影子拉的好長好長。
阮望初驚喜道：“你會開完啦！”
黎承影微笑著輕點頭顱，目光裏全是寵溺：“要回塔樓嗎？”
“好呀！不，那個……我要回家呢。”阮望初想起家中還有人在等，感覺十分抱歉。
黎承影皺了皺眉：“你不住學校嗎？”
阮望初有些尷尬：“之前總要找你，住校不方便外出，所以……”
“原來是這樣啊。”黎承影溫和一笑：“你回家吧，明天見。”
阮望初心裏松了口氣，更不好意思了：“之後我看有沒有方式能留校吧。”
黎承影情緒平和，說出的話十分體貼：“不勉強，我們白天相處就夠了，晚上你可以跟家人聯絡下感情。”
阮望初招架不住這種溫柔攻勢，主動挽上男人的手，男人轉過來看他，阮望初笑了男人也跟著笑了。
兩人在紅霞中走出學院，看見外面的雲也被夕陽染成了橘色。
黎承影：“路上註意安全。”
阮望初一口答應：“好！”
他坐上本命星，臨到頭安慰道：“你別難過，我們明天就可以見面了。我回去問問能不能住校。你只在這裏呆一周的嘛，以後就沒有這種機會了。”
“嗯。”黎承影的臉上多了幾分別人看不出的真切笑意，緊繃的身軀也放松下來。
少年的話語像一束和煦的暖光照進他內心，去除了潮濕和陰暗，剩下的是舒適的幹爽。
“好啦，我先走了。”
“好。”
看著少年化作一顆流星消失於天際，黎承影這次並沒有追逐的沖動，因為他知道少年會回到他身邊。
……
和空女士商量住校的事還算順利，在阮望初三番五次保證會註意身體健康後，空莉同意了住校。
極羽星和住宿分為兩種，分別是長住和短住。阮望初打算短住一周，這樣既能讓空女士安心，也能趕上黎承影回禁海的時間。
臥室裏，阮望初簡單地收拾著行李。
只住七天的話，其實帶換洗衣服就可以了。唔……再把小鯊魚也帶過去吧，可可愛愛，抱著也軟綿綿的。
想著阮望初就把腦袋埋進玩偶裏，堆積的棉絮像雲朵般很舒服，阮望初不禁天馬行空：“如果黎承影也是毛絨絨就好了。”
＊
第二天天氣晴朗，阮望初背著背包到了極羽星和，剛降落地面，便看見黎承影穿著學院制服等在大門口。
阮望初：“等很久了嗎？”
黎承影接過背包：“沒有。”他驚訝於手上的重量：“這麽少嗎？”
阮望初歪著頭看他：“只有七天嘛。”
黎承影看了看時間，少年來的很早，他們可以先搬行李，便道：“去塔樓嗎？”
阮望初搖搖頭：“那是學院專門給你提供的地方，我住進去不合適。”
黎承影摸了摸少年的呆毛：“放心，院長不會介意的。”
阮望初既驚訝又不好意思：“你怎麽說的？學生好端端的和人魚同住，唔……怎麽看都有點奇怪吧。”
黎承影：“就說我們兩個是朋友關系。”
阮望初難以置信：“這麽簡單？”
當然不是這麽簡單。實話實說，遠離禁海來參加會議，所有人魚都是不情願且缺乏安全感的，但是這種情況能用理智壓制，最差的一個月才可能出現失控，這也是學院同意七天交換的原因。
但對於黎承影而言，當他看見少年與他人談笑風聲，他便會感到極度煩躁。如果長時間看不見少年，他會做出什麽他也不知道。
黎氏作為人魚族裏靈力最強大的存在，控制能力也應該是最強的，黎承影來學院前也是這樣覺得，所以才會輕易同意作為交換生。可沒想到，他變得極度不穩定，要不是這次會議他絕不能缺席，他會立刻退出。
照理說他參加完會議，怎麽也該走了，可他卻走不了。心裏的暴虐狂躁讓他走之前一定要擄走少年，但這只會讓外交關系更加矛盾，所以他決定忍下來，等這七天過了再說。
當時，院長辦公室，幾個知情人一同商量辦法。
院長：“你們人魚暴躁的原因我知曉，可人魚守護者的情況為什麽會如此嚴重？”
穆含光抿唇道：“人魚守護者沒有任何問題，出現這種情況，我更懷疑是有人在得知我們在極羽星和會晤，使了什麽手段，擴大了這種影響。”
“院長您也知道，我們原定的交流地點是禁海海岸，但你們的人堅決抵觸，才改到了極羽星和。我們人魚缺乏這樣做的目的。反而是內奸，這樣做好處不少。”
院長摸了摸胡須：“是我想差了。”
他嘆了口氣：“姓氏論事件和鬼市拍賣會已讓我們察覺奸細就在星族內部。這次倘若又是他出手，根據最新查到的線索，不日後我方就會將他抓捕，給你們一個交代。
只是……人魚食人之事並非空穴來風，倘若人魚守護者一旦失控，我怕兩族關系前功盡棄。據我所知，人魚守護者似乎與我族一學生交好。”
黎承影眼神一凜，瞳孔要變成豎瞳，可又被他壓抑下來。
他斬釘截鐵道：“貴校放心，我不會傷這位學生半根毫毛。在護心鱗的作用下，任何危及他生命的傷害都會反彈到我身上。”
辦公室內鴉雀無聲，院長和副院長對視了一眼，神色輕松。人魚族卻統統面色沈重，甚至連穆含光常年微笑的面上都多了分凝重。
院長拍了拍手：“既如此，那便隨你吧。其餘人魚也掀不起什麽風浪，我只是比較擔心人魚守護者而已。”
沐安和臉色難看：“你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叫其餘人魚掀不起什麽風浪？
副院長呵斥：“請人魚族遵守基本規則，不要在會談時隨意插話！”
穆含光掛在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幹二凈，他瞥了眼在座的星族人，發現對方是故意給他們難堪，冷冷道：“走。”
黎承影做了個稍等的手勢，灰色的獸瞳緊盯著院長：“我還有話沒說。”
“倘若星族連消息都封鎖不好，導致內奸得知，傷害到那名學生，我會做些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行為。到時候，還請貴校自求多福吧。”
他彈了彈肩上不存在的灰塵，眼神睥睨：“貴校失蹤多名學生，想必壓力山大吧。假如談判崩裂，人魚族也沒有義務幫忙尋找失蹤人士。對待盟軍，還請貴校好自為之。”
院長的臉色陰沈得仿佛結了層霜，他虎視耽耽地看著人魚族魚貫而出，一言不發。
副院長請示：“院長，您看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院長皮笑肉不笑：“既然他們這麽硬氣，那也不用幫他們澄清人魚吃人的傳言，讓他們自討苦吃吧！”
副院長欲言又止：“可是學生會很恐慌……”
院長用一種奇異的眼光盯著副院長：“恐慌就恐慌，又不會死人。跟了我這麽多年，你還有爛好心？”
副院長連忙低頭：“不敢。”
走出會議室，沐安和忍不住道：“那院長是誠心惡心我們吧！邀請我們過來不是為了解決問題，說的話要麽是挑撥離間，要麽是明裏暗裏的嘲諷。我們人魚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啊！”
穆含光：“外族人先放下不說，黎承影，你怎麽想的？把護心鱗給一個外族人？”
黎承影態度冷漠：“這是我的私事，你無從評判。”
穆含光氣極：“你身為人魚族守護者，一舉一動都關乎族內存亡，何況護心鱗。父王真的看錯你了，你怎麽會如此任性！”
黎承影反唇相譏：“什麽時候，人魚守護者的護心鱗還多出了鎮族的意義？”
沐安和眼見兩人要吵起來，打著圓場道：“黎承影喜歡那名學生，給他沒什麽。王子只是擔心有心人利用這點。”
穆含光平覆激動的情緒，一針見血道：“假使內奸就在這次會議上，以後那學生就會成為人魚族的突破口。你覺得他會安全嗎？”
黎承影：“……”
“我和他的關系早晚會被看出，與其等不知什麽時候的襲擊，還不如主動暴露破綻，引敵人出現。”
沐安和點頭：“這也是種策略。”
穆含光冷笑一聲：“希望你到時像你表現的這般從容。”
……
回憶到此結束，面對阮望初好奇的眼神，黎承影淡淡地嗯了聲。
他帶著少年來到塔樓的臥室。
看著與昨天相比更加溫馨明亮的布局，阮望初開心道：“你早就猜到我會來了？”
黎承影遞過來背包：“算是吧。”
阮望初取出玩偶，將小鯊魚舉過頭頂，又摟緊在懷裏，他一雙貓眼撲閃撲閃，寶貝地給男人展示道：“好可愛對不對！我帶回家以後發現有幾個破損的地方，全都補好了。”
黎承影看了眼玩偶，沖少年笑了笑：“能給我看看嗎？”
阮望初將玩偶兩只手遞了過去，期待地看著男人。
黎承影看著他把禮物愛護得這麽好，一定會很高興吧！
黎承影低著頭，蒼白的手指一寸寸撫過拙劣的補丁，阮望初雖然看不見他面上的表情，但猜測他心裏一定很開心，於是得意地尾巴都要翹起。
黎承影用大拇指撫平褶皺，面帶微笑：“沒想到你這麽心靈手巧。”
這下阮望初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他趁熱打鐵：“我這麽賢惠，要不要考慮我一下呀~”
黎承影很穩得住，他面露思索：“有些心動，但我還需要再考慮考慮。”
阮望初兩只手把黎承影單手拿的玩偶圈住，鼓著腮幫子道：“那不準看了！”
黎承影另一只手覆上阮望初的左手，熾熱的溫度像燙的驚人的烙鐵。
他聲音低低的：“可是我想再看看。”
阮望初招架不住男主示弱，趕緊將手抽出：“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喜歡。”
小小的藍白鯊魚，在黎承影的手心，胖乎乎的像個球。阮望初戳了一下，鯊魚球便陷進去一個小坑，他玩的興致勃勃，鯊魚球卻被放到了書桌上。
阮望初懵懵地：？
黎承影不容反駁道：“馬上要上課了，回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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