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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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仍是一個溫柔的吻,但沈柏誠的動作似乎不受控制地開始變得粗暴。許明舫的浴衣也被剝落,他從綿密的親吻中掙紮出一點縫隙,用已經變得不平穩的聲音說:“窗簾……”

沈柏誠輕笑了一聲:“你覺得有誰會看見這裏?”

許明舫放棄了抵抗,因為沈柏誠已經拉下了他的內褲,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看到他仍然皺眉,沈柏誠只好繼續誘哄:“這裏是暗的,外面看不進來。而且沒人會朝這麽高的地方看。”

許明舫閉上眼睛算是默許,沈柏誠便繼續親吻他,一邊說著“別怕”。他的手被拉住,去觸碰沈柏誠已經半勃的陰/莖,聽到對方在他耳邊低聲:“喜歡嗎?”

“嗯……”

臉早就紅透了,好在燈光昏暗。沈柏誠繼續問:“想不想吃?”

許明舫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半跪下來,用嘴含住,略帶費勁地吞吐。這種宛若臣服一般的順從感竟然會讓自己興奮,想到這一點,他又覺得羞恥。沈柏誠的陰/莖在他口中變得越來越粗大,他聞到沈柏誠的氣味,而對方發出滿足的喟嘆,又在不知幾次的沖撞後將他拉開。

避孕套放在窗邊的小桌上。沈柏誠伸手去拿,撕開包裝,遞給他:“幫我戴上。”

許明舫想接過去,沈柏誠又說:“用嘴。”

這個動作有點難度。但許明舫之前已做過幾次,回憶了要領,認真幫他戴上,沈柏誠終於讓他起身,溫柔地親吻他,好像在給予獎勵。

手慢慢向後延伸。摸到溫熱而濕潤的後/穴,沈柏誠有些驚訝,再次輕笑出聲:“你真的很乖。”

他的手指探進去,只有兩根,卻模擬著性/交的頻率抽/插,又因為潤滑劑太多,發出清晰的水聲。左邊的乳珠也被沈柏誠用嘴含住,輕輕吮/吸,還不時被牙齒威脅性地輕咬。許明舫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這兩處,自己的陰/莖也早就勃/起,虛虛擦在沈柏誠的胯骨處,卻得不到撫慰,讓他難受。最後他終於忍不住出聲:“沈柏誠……”

被叫到的人卻用冷靜的聲音問道:“該說什麽?”

許明舫不肯開口。一開口,那些被忍下的呻吟就會無處躲藏,而且,那些字眼仿佛說出來就會被刻在身體上,成為讓他羞恥的痕跡。

然而沈柏誠循循善誘:“你不說的話,我怎麽知道你要什麽?”又笑,“上次不是也說了麽?”

許明舫投降了,他用低微的氣聲說出口:“求……求你了……求你操我……”

沈柏誠卻仍然不為所動,耐心反問:“用什麽操?”

許明舫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快燒著了,他再也不肯開口說話。沈柏誠低低地笑了起來,他抽出手指,把許明舫按在窗玻璃上。冰涼的溫度讓他小幅度地抖了一下,卻分散了部分的熱氣,沈柏誠欺身壓上來,擡起他的一條腿,把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緩緩送進了對方柔軟的後/穴。

背上和下/身的溫度形成鮮明的反差。這個姿勢有些難受,他幾乎感受不到什麽快感,沈柏誠向裏面頂了幾次,聽到許明舫略帶難受的呻吟。於是沈柏誠把他轉過去,又從後面再次進來;許明舫手撐在玻璃上,乳尖被冰涼的玻璃刺激得發疼,可更加刺激到他的是窗外令人暈眩的高層景色,他覺得自己的腿隱隱發軟。

沈柏誠一邊抽送,一邊問他:“這樣可以嗎?”

許明舫回答“可以”,然而僅僅兩個字的回答也被反覆刺激出的細密呻吟沖散。他努力挺身,把自己的腰往後送,想要化解頂撞帶來的沖擊,卻發現這更像一種求歡的姿態。

在羞恥與暈眩中,他聽到身後沈柏誠用略微不穩的氣息說道:“你知道嗎?你說這邊風景好的時候,我就想著要這麽操/你。”

地面上渺小的車流與人影,街道兩邊交錯的樓宇和閃爍的霓虹燈,遠處的群山,身處異鄉的境地帶給他奇妙的陌生感。但很快這一切許明舫都無心欣賞了,輕微的恐高讓他開始無端擔心玻璃的堅實程度——沈柏誠反覆的頂撞動作變得越來越粗暴。他又擔心自己是否會被人看見;想到這裏,後/穴卻開始輕微地收縮,赤裸的恐懼讓他興奮。沈柏誠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不滿地揉/捏他的乳尖,又去頂撞他的腺體,許明舫的呻吟立刻變了調。

沈柏誠忍了忍,繼續向那個地方抽送,又說:“下次還是面對面吧,不然你會走神。”

許明舫早已無暇反駁。沈柏誠的陰/莖對他來說太過粗大,他不得不繼續擡腰,用後面的穴/口賣力地吞吐那巨物;直到沈柏誠的陰/莖整個抽出,又毫不停頓地插入最深處,他開始失去部分的知覺,抑制不住地發出顫抖的呻吟。沈柏誠知道他快到了,於是加快頻率,把自己的陰/莖擠入最深處,放任自己和身下的人一起達到了高/潮。

玻璃上沾了粘稠的液體。許明舫茫然地望著那些液體,一時間有些聽不清周圍的聲音;直到沈柏誠把他抱到床上,又換了一個避孕套,再次擠進他的身體時,他才再次聽見自己發出的、讓他都不敢相信的、像發春的野貓一般的呻吟。

這次他終於得以看清沈柏誠的臉。沒有什麽表情,只是眼底映射著窗外的燈火與月光,沈沈地看進他的眼睛。酒店的床單讓他感到陌生的刺激,他稍微調整了姿勢,沈柏誠卻停了動作,問他:“不舒服?”

許明舫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有些喑啞:“沒……沒有。”

沈柏誠想了想,拖過旁邊的枕頭,命令他:“把腰擡起來。”

再次被毫不留情地擠入,肌膚相觸的感受既熟悉又陌生。墊了一個枕頭,柔軟的緩沖的確讓人舒服了很多,但也讓他的下/身被擡高,更利於插入的動作。沈柏誠一邊大力挺動,一邊俯下/身來吻他,唇齒相碰間含混地說:“不帶套的話,你肯定會懷孕的。”

許明舫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女人,又莫名自嘲似的想到,如果是真的,那他早就懷了幾次孕了。這羞恥的念頭讓他腰軟,而沈柏誠仍在不斷地擠進他身體深處,壓磨著讓他敏感的點。他幾乎快要承受不住,抱緊對方好像抱緊浪潮中的浮木,一遍遍哀求似的小聲叫著:“沈柏誠……沈柏誠……”

在越來越累積的快感中,他再一次被操到頂點。這次粘稠的液體沾到了對方的小腹上。喘著氣,他無意識地伸手想要去擦,卻被沈柏誠扣住了手腕,那手隨即往上,與他十指相纏。

眼角餘光裏,他看到對面桌上的玻璃燈罩,反射出窗外柔和的彩光。

許明舫其實已經很疲憊了,幾乎要在入睡的邊緣;他緩慢地眨了眨眼,一時有些分不清那些光芒究竟是來自夢境還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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