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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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更大膽,而且她是個女的,就憑她那張妙語生花的嘴,硬生生把鬼話說成真話,這三年在初中裏唯一沒被那次“驚喜”牽連到得,就是她。

我剛剛對她說得那句話,是她最常對我說的。

她下意識的楞神,然後冷笑:“還真以為自己綁了個大腿就能BB了?看看今天是誰不能走。”說完就走上前拉過我的手。

說實話,她一個女人,也不動動腦子,我原來不反抗是因為被打怕了,知道如果還手,換來的只是更毒的踢打,為了明天能好好的學習,所以向來不會去掙紮,任憑打罵。

人就是這樣,習慣了欺軟怕硬。

我隨手抓起她的手就把她啪一下摔地上,然後踩在她的胸上,用著蘇念白時常碾碎煙頭的姿勢踩壓她的胸。

然後重覆了一遍:“你是豬嗎?”

旁邊坐著的人都站了起來,結果蘇念白一站起來,就又都坐下了。

估摸著這事要是露露不來,這女人今天完了。

我不管周圍的人。

然後把腳稍微擡起來,這女人立馬捂著胸,以一副被強奸的姿勢看著我,換來的自然是我下一次更用力的踩踏,只可惜這次是在肚子,她直接吐了一口血。

旁邊的人看不下去了,一個個子至少一米九的人站起來想扶她起來,結果剛過來就被蘇念白踹的跪下來了。

蘇念白已經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站在了我的背後,一旦有人想到過來,基本那大長腿橫掃世界!

我蹲下身子,再一次問道:“你是豬嗎?”

我看孟青青平時滿嘴謊言,嘴賤得一筆,現在怎麽,有骨氣了?晚了。

“我最後在問一遍。”然後扇了她一個耳光。

掐住她的下巴,稍微甩了甩她的頭,讓她意識清楚點,問她:“你是豬嗎?”

她的瞳孔瞬間大了一大,然後我又甩了一個耳光給她,她偏過頭,說:“是。”可惜聲音很小,估摸著那些看戲的人根本聽不到。

我起身,過了一會,她自己想要坐起來。

我就等的這會,一腳往她腦門那踹,我大聲問她:“大聲點,聽不見,你是豬嗎?孟青青小朋友。”

她突然跪下來,大聲地說:“是。”

我倒是很奇怪她怎麽態度一下轉變了這麽多。

一想也是,這事周圍那麽多人,肯定要上報學校了,可惜她沒看到我的手機全程錄音。

雖然這事情對我不利,但我本著自我防衛的心裏,最多就是記過,至於退學,現在我根本不舍得,還沒好好玩死他們呢。

我本來還想說什麽,結果蘇念白拽過我,我以為他擔心退學的事情,我剛想說我錄音的事情,他就說:“別打了,嫌臟。”說完嫌棄地看了眼滿臉是血的孟青青,對孟青青說:“跪著,什麽時候你表姐來了你再起來。”

然後就把我拉走了。

周圍的人根本不敢動,甚至在我經過的時候主動讓出一條道路,當然,這肯定不光是因為我剛剛的“暴行”,還有就是周圍人根本不敢動蘇念白。

說到底圍觀的群眾往往是令人發指的小醜。

他們基本上就是聽信了別人一句話,就跑來看熱鬧,熱鬧是被他們看去了,至於真實情況他們是半點都不知道,只知道今天食堂打架了,坐在哪裏的男的有好幾個都是高二高三打架很厲害的人,那個女的是露露的表妹。

本來以為是孟青青他們打人,沒想到是孟青青被人打。

CH20

回到宿舍之後,我突然發覺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畢竟打架這種事情我雖然經常經歷,但沒有一次是這樣碾壓對方,對來打人真的會有一種奇怪的“快感”,我坐在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地方,蘇念白很自覺地坐過來,我問他:“得罪露露沒問題吧?”雖然感覺問了和白問一樣,蘇念白這家夥啥都不告訴我,就算有事他也會一個人擔著。

我一方面享受他對我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保護,又覺得自己何德何能受到這樣的袒護。

因為我配不上蘇念白。

蘇念白擡手,碰了碰我的太陽穴,然後整個人都埋在我的頸窩,我一開始整個人都是繃直的,等過會他開始輕輕按壓我的太陽穴時,才徹底把人靠向了柔軟的沙發,他在我耳朵邊說:“不過一群學生,沒什麽好怕的。”

我打趣他:“你不也是學生?”

他溫熱的氣息充斥了我整個嗅覺,他繼續開口說:“不是,早就不是了。”

按照道理來說,蘇念白比我大七歲,我現在16歲,蘇念白比我大7歲,23歲?

確實,大學生都要畢業了。

“我突然好奇陳念慈他爸到底權利有多大能把你弄進來。”我開始撥弄蘇念白的發梢,把他的頭發纏在我的手指上,繞成一個一個圈。

他蹭了蹭腦袋,說:“應該是我權利大。”

我想起了他和徐毅關系不錯,那就意味著蘇念白和徐毅的哥哥關系應該不錯?至少肯定認識吧。

我問他:“你和徐子辛認識不?”

他不回我話,又開始裝死。

我把他一把推開,我才沒有發脾氣。

然後和他說:“我睡午覺去了。”

他站起來,也跟我一起回我的房間,說:“一起,我也困了。”

那種“朕乏了,你來給我侍寢的”錯覺是什麽鬼?

我本來想著等我先進去然後把門關上,結果剛想關上門,就被他推門進來了,力氣大就是好。

因為中午只能睡到一點半,然後就要去操場上,所以也只能睡兩個小時的樣子,我只把外套和褲子脫了,然後就鉆被窩裏了,擡頭一看,蘇念白褲子脫了,衣服也脫了,身上就剩下內褲一條,嘖嘖嘖,不得不說身材真的好。

我床上肯定就一條被子,他也鉆進來。

不知道是因為在外面脫得衣服,所以他身上冰涼。

兩個人在同一個被窩裏總會觸碰到,我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腹肌,說:“我不見你鍛煉,你怎麽還有腹肌。”

他一把抱住我說:“冷。”

我一想我身上還穿了一件毛衣,他要這麽貼上來絕壁要被紮死。

果然,我用力往他懷裏鉆了鉆,他就悶悶地說了句:“把衣服脫了。”

然後我才自覺地起身把毛衣脫了,我想著我比蘇念白好,我還穿了一件棉毛衫。

雖然前面我是蘇念白的暖水袋,但到了後面,蘇念白整個人都是巨大的火爐,我午睡都誰的很淺,稍微有一點動靜我就會醒過來,蘇念白這家夥這麽熱,還把我抱在懷裏,因為身高差的原因,我的臉被埋在他的胸上,我都差點呼不過氣。

我稍微離他遠點,卻發現他在下意識的幫我蓋被子。

真是……

這樣的蘇念白,我真的舍不得他走了。

可是我知道,他遲早有一天會像小時候一樣,離開我。

上次是因為他爸媽要出去做生意,下次就是因為要結婚生子,也許下下次就是永遠的離別了。

我在他懷裏蹭了蹭,感受他硬邦邦的胸膛傳遞給我的溫度,誰能被蘇念白喜歡上真是太幸福了,就憑他這火爐一樣的體質,冬天怕冷的人根本不需要開暖氣,也不需要熱水袋了。

人的一生也就那麽八九十來年,一眨眼,就過去了。

很快我設置的鬧鐘就響了,蘇念白看起來根本沒有睡夠。

我只要推開他跟八爪魚一樣纏在我身上的腿和手,結果我剛起身要穿毛衣,就被他按下去了,他的聲音因為剛剛醒過來顯得很沙啞,“繼續睡。”

我說:“運動會,乖,起來。”

一說到我就想起來,下午蘇念白還要比賽。

我的兩只手在毛衣裏,但被蘇念白按在了床上,他居然蹭我,然後跟我撒嬌,他的聲音很低沈,但是又該死的性感:“再睡會。”

我向來很有時間觀念,於是:“行,五分鐘。”

他沒說話,但我感覺蹭在我左肩上的腦袋點了點頭。

然後我閉上眼睛,把手從毛衣裏面扒拉出來,然後放到被窩裏。

我突然明白為什麽有人喜歡賴床了。

因為旁邊有一個磨人的小妖精還怎麽起床?!

雖說五分鐘,到最後十分鐘了兩個人還在被窩裏溫存,直到手機鈴聲響起來,不過是蘇念白的手機。

他還屬於賴床狀態,手機響了我肯定聽到了,但他不理會。

我一想著他下午還要比賽,不出意外就是打過來催他去比賽的,我趕緊越過他去摸索他腦袋邊的手機,結果他一把抱住我,然後一個轉身讓我趴在他身上,我再意識到這家夥到底有多“strong”,真的這肩膀又寬,胸部硬邦邦的,腹部的肌肉一塊一塊的整整齊齊。

我瞇著眼睛很快看到了光源以及聲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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