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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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伸出手拿過來,接通了。

那邊傳來一個男的聲音:“蘇念白,你還要不要比賽了?”

我開了免提,蘇念白肯定聽到了,但他就不作聲。

我幫蘇念白回:“馬上來。”

那邊頓了頓,篤定的說:“你不是蘇念白吧,蘇念白聲音哪裏有這麽受了?”

我回:”受尼瑪。不來了。”

當然只是開玩笑,我看到了上面備註的名字是陳念慈。

一看上面的時間都已經兩點半了。

雖說五分鐘賴床,這踏嗎都快五十分鐘了!

我從蘇念白身上下來,一把掀開被子說:“快起來,不起來打屁股。”

他才起身抱過我,我拍掉他放在我腰上的受,說:“湊表臉,就不該聽你的鬼話,還五分鐘,這都五十分鐘了。”

他閉著眼睛垂著頭頗有幾分黑道老大的感覺,要是除去他因為睡午覺而腦袋上頂起的毛的話,那畫面一定很美,我不敢看。

我把褲子穿好之後,發現他還在低著頭睡覺。

只好把他拉起來,幫他套上他的打底衫,然後把他扶起來,拿過他的褲子,看了下居然不是運動褲,然後趕緊去他的房間裏找了條灰色的運動褲,然後再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給他套上,還讓他站起來,幫他把褲腰帶給打了個蝴蝶結。

然後拍了拍他的屁股,說:“沒我你平時怎麽起床的?”

他整個人都趴在我身上,任憑我幫他拉上外套的拉鏈,說:“平時不午睡,也睡不了。”

作為一個每天都在努力看書的人,我一直覺得有午睡是我在高中最大的幸福。

至於蘇念白,只要這家夥,都是我的第一次!

他就是那個更。

CH21

好不容易把蘇念白拖到衛生間裏面,然後用冰涼的自來水先給自己抹了一把臉,想著蘇念白也不是什麽有潔癖的人,而且我也沒感冒,就順手也給他糊了一臉冰水,直看他瞇著眼打了個冷顫,然後用自己冰涼的毛巾糊在他臉上。

過了好一會他才自己擡起手稍微洗了下臉。

我站在他後面又拍拍他屁股,“清醒了沒。”

他整個人朝我撲過我來,我這小身板根本承受不了,還好只是抱住我,在我耳根子旁邊說:“愛妃救駕有功,現在隨朕一起前往戰場可好。”

我趕緊看時間,都踏嗎快三點鐘了。

還好我記得一千米是一個年級一個年級比賽的,高三的話可能要三點過後才會開始,但一千米按照時間的話兩點半就要開始檢錄了啊啊!!!

我趕緊不理會他的裝13,一把拉出來,狠狠地關上門。

還好幸運女神很眷顧蘇念白。

正好輪到高三,其他人都已經在跑道了。

我站在蘇念白旁邊,熟練的從陳念慈手裏接過號碼牌,然後用大頭針毫不留情的釘在蘇念白的衣服上,然後拍了拍他的胸,“快去快去。”

然後無視旁邊陳念慈詭異的目光。

不知道陳念慈是不是要跟我套近乎,我倆坐在操場上小房子的陰影下,這會操場上人兩兩三三的,有的還在頒獎,畢竟為了節省時間是比賽完一樣搬一項獎的,當然會有獎杯和獎學金,只是獎杯會在拍照後收回,然後獎學金會在運動會結束後,升國旗的時候統一發放。

陳念慈像“怨婦”一樣跟我說:“本來高三在三點鐘之前就已經比賽了,要不是我去那邊打招呼,你們來的時候已經在頒獎了。”

我瞥了他一臉,看著他滿臉是汗的腦袋,因為長時間的太陽光照射,已經變得通紅,嘖嘖嘖,長的沒蘇念白好看。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答他:“不好意思,我們睡午覺忘記看時間了。”

他揮了揮手,好似別說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又去忙著頒獎的事情了。

這時候我擡頭看了眼,發現蘇念白已經跑完一圈了,也就是400米,和後面的人拖得距離很大。

路過我的時候,他還看了我一眼。

我喊了句:“蘇念白加油!”

蘇念白是插班生,而且是一群學霸的火箭班,根本是不食人間煙火,下午的操場上人本來就不多,就算有也是為了看這一千米比賽的,這會在整個操場能揪出五個是蘇念白他班裏的就已經頂天了。

所以蘇念白也沒人加油也沒人送水。

我任命的去自己班級裏拿了一瓶礦泉水。

一到自己班級裏,在的人是挺多的,就是看我的眼神不太對,

我想這無非就是中午的事情,當然還有上午的事情,我就不信這一群“八卦毒嘴婦”一點不好奇,而且他們還是和我一個班的,外面大多數消息都是他們傳的。

我沒有加學校的群,更沒有加班級群,要不是因為有時要打電話,我完全可以脫離手機而活。

所以當我出現的時候,好多人都指指點點。

我習慣了,當我哪天受不了的時候,就是他們作死的時候。

於是就快速的拿起一瓶礦泉水,朝著終點去了。

而且我走到跑道旁邊就發現蘇念白也正好在這個直跑道,他看上去連臉都沒紅,也沒有大聲喘著氣,因為學校不讓陪跑,所以我也沒跟著他跑,就在跑道的外道那一側慢悠悠的走著。

卻發現這貨在經過的時候,居然也停下來陪我走。

我看了眼他身後,發現第二還在跑道的另外一邊。

於是就淡定的和他一起走到了終點。

我望了望手裏的水,想著看蘇念白那樣子,根本不需要喝水吧?!

然後我就和他一起去看成績,蘇念白即使走了一段也拍在了整個學校的第三名,第三天還會有一千米的決賽,到時候會讓全校的前十名再跑一次。

我還是讓他搭著我的肩,整個人都靠在我的身上,感受到他鼻子裏呼出火熱的氣息,全部噴灑在我的肩窩,弄得我直癢癢。

陳念慈很快就走過來,問蘇念白:“跑的怎麽樣,我剛剛去還獎杯了,沒看到。”

我拍了拍蘇念白的背,蘇念白此時整個人彎著腰,像個大老頭一樣,我看蘇念白剛剛那麽輕松,現在就跟斷氣了一樣,不知道是真的還是他裝的,算了,就當祖宗一樣伺候著吧。

我替蘇念白回答:“跑了第一,全校第三。”

陳念慈詭異的看了我一眼,說:“慢了不少,是不是抽煙抽的跑不動了?”

大哥,你是學生會主席好麽,抽煙這種事情就這麽風輕雲淡的說出來了!?

好吧,當我發現陳念慈私下也會在廁所裏抽煙的時候,我的內心才是崩潰的,還以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遞給了我一根。

當然這都是後來的事情。

蘇念白完全不理會陳念慈,就根只樹袋熊一樣,只可惜我是那棵樹,蘇念白是那蠢萌蠢萌的樹袋熊,兩只手扒著我的肩膀,腦袋埋在肩窩裏,我就好奇他會不會被憋死。

然後我一步一步挪到了觀眾席的第一層給坐下的時候,這一點也不蠢萌的樹袋熊才放開我這顆又瘦又小的樹。

我找了個空趕緊把水遞給他。

他喝了一口。

然後就彎著身子,把礦泉水找了腦袋澆了下來……

澆了下來……

我當時最先想到的就是,這踏嗎已經入秋了啊小夥子你知道麽?就算你晚上睡覺和大暖爐一樣,但也不能這麽作死啊,不感冒來問我。

事實上,蘇念白把自己外套脫了,然後先擦了擦臉,又擦了擦頭。

我趕緊幫他把領子上的水拍拍幹凈,怕水珠滴落到他衣服裏面,然後拉著他回了宿舍。

我坐在客廳裏看書,蘇念白在自己房間裏洗澡。

過了一會,陳飛龍居然回來了。

他看起來滿頭大汗,是跑回來的,一進門還“啪”的一聲關上了門,就和逃難來的了。

陳飛龍一屁股坐在我旁邊,和我說:“白子餘,你是不是惹到了露露啊?”

說完還離我更近了一點,湊在我耳蝸旁邊,我哪裏受得了陳飛龍身上的汗味,趕緊離他遠點,他也就沒再湊過來了,他壓著嗓子說:“露露說你打了她表妹孟青青?”然後繼續說:“現在說明天運動會結束後要堵你。”

我挑了挑眉:“我沒找她們,他們還敢找我?”

陳飛龍“呸”了一聲,好像不知道我為什麽突然這麽狂妄了。

“靠那麽近幹嘛?”蘇念白站在他房門口,陰著臉看著我倆。

我扯著嘴角,笑著回他:“你的老情人露露要打我咧。”

蘇念白白了陳飛龍一眼,跟我說:“信他還信我?”

我理所當然的回了句:“肯定信你啊。”

然後我就拍了拍陳飛龍的肩膀:“小夥子好自為之。”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就去蘇念白房間了。

蘇念白的房間和我一個格局,只不過書櫃裏一本書沒有,書桌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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