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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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分開了
蕭雅磨磨蹭蹭起床，腰酸得她連連倒吸冷氣，想起昨晚上瘋狂的情景她就臉紅，簡直不敢相信那麽饑渴、那麽主動的事情是自己幹出來的。
雖說昨晚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可卻是第一次實實在在體會到了歡愉。和歐陽少華的那兩次，一次糊裏糊塗，一次疼痛難忍，都沒有給她留下什麽太美好的印象。
昨天晚上蔣曉生帶給她的體驗卻是不同，他處處配合她，任由她掌控一切，卻又強勢的迎合，讓她有種既當了女王又做了公主，也說不清楚是誰征服了誰，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和他都得到了快樂。
越想，蕭雅越臉紅，她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可大腦好像中了病毒一樣，無限循環播放著那些讓人熱血賁張的畫面。
她洗漱完走出房間，臉頰依舊紅得鮮艷欲滴，守在門口的岳子棟看了她這副模樣，不用問，也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岳子棟臉色沈重：“你、你這樣怎麽對得起我小叔？”
蕭雅低頭，岳子棟的指責像是一盆冷水，瞬間將她不斷攀升的體溫降了下去，臉由紅轉白：“我、我……”她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和岳尚的關系並不像是平常夫妻，從情感上來說她並沒有覺得自己背叛了他，原本就沒有忠誠可言，何談背叛呢？可是，讓她完全不在乎又是不可能的，必須她和岳尚已經成了親……
岳子棟死死盯著她，發現她並沒有像蔣曉生剛才那般理直氣壯、毫無畏懼。岳子棟不由松了一口氣，又道：“昨晚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也可以永遠不告訴我叔叔，但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能再和蔣曉生有瓜葛了。”
蕭雅狐疑，還以為他會鬧得人盡皆知，鬧到岳尚怒發沖冠休了她……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岳尚？”
岳子棟苦笑，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是我把你從邵陽城帶出來的，這件事情我要負責任，如果告訴了我小叔，你覺得他會原諒我嗎？”
蕭雅心虛，盡管覺得自己也是被害者，可這件事情要是被捅出去，沒準還真能讓岳尚和岳子棟這對叔侄翻臉。她低著頭，雙手無意識的攪在一起：“對不起……”
岳子棟沈聲繼續道：“我不想傷害我小叔叔，也不想和你反目成仇，你雖然是個女子，可在我心裏你一直是我的四弟，你明白嗎？”
“明白！”
“既然這樣，一會下樓吃飯時你就當著我的面和蔣曉生一刀兩斷！”
蕭雅又別扭了，要是真按照岳子棟的話去做了，她是不是真成了始亂終棄的負心人了？蔣曉生那雙黑亮而傷心的眼眸出現在她面前，她下意識晃了晃腦袋，想將它們驅逐出腦海中。
岳子棟見狀，頓時黑了臉：“你不願意？”
“沒、沒……”
“既然願意，那你這就跟我下樓，蔣曉生已經等在餐桌旁，我們跟他說個清楚。”
“可、可是……”蕭雅心慌得很，比起面對岳子棟的指責和岳尚的質問，跟蔣曉生說個清楚似乎更加讓她為難，她的大腦不斷運轉，不斷運轉，企圖找到好點的理由先把岳子棟給打發過去。她支支吾吾的看向岳子棟，接著道：“我覺得應該給大家留點情面，我們畢竟都是同窗，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若是弄得太僵終歸不好看。再說，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不應該搬到臺面上來說，你覺得呢？”
“你什麽意思？留點情面？難道……你以後還要和他經常來往？”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會找他說清楚，不過最好是私下我自己和他說。這事情畢竟和你無關，你參合進來不好……再說，當著你的面說，蔣曉生會難堪，我們以後都不好做人。”
“你還擔心他難堪？”
蕭雅蹙起了眉毛，煩心事本來一堆又一堆，她已經應接不暇，偏偏這個岳子棟還在她面前吵吵，吵得她心煩。
偏偏她還不能發火，只能忍著，再忍著，於是昨晚上蕭雅積累一晚上的歡快都因為岳子棟的諸多要求給忍沒有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時，蕭雅被嚇了一跳，她心裏竟然覺得昨晚上是歡快的……
岳子棟看蕭雅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沈聲道：“你為什麽不回答我？是不是不想和他一刀兩斷？我告訴你，我們岳家絕對不會容忍朝三暮四的女人存在！”
蕭雅回神，情緒仍處於震驚中，滿臉不耐煩：“這是我和他的事情，我會和跟他說清楚，但你參合進來算是什麽事？就算要指責我，也應該是岳尚來，還輪不到你！”
岳子棟目瞪口呆的看著蕭雅，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綿羊也是有脾氣的……
吼完，蕭雅覺得舒坦了，太憋屈的日子果然不是人過的！
她昂首挺胸從岳子棟身邊走過，要不是雙腿發軟，她這樣子還真有幾分禦姐風範。
樓梯口，傳來一聲冷笑。等她走過去，看到站在臺階上面一臉冷意的蔣曉生時，頓時被打回原形，腦袋和肩膀都耷拉下去：“蔣、蔣曉生，你怎麽、怎麽在這裏？”
“是呀，我怎麽會在這裏，我真不應該在這裏。我竟然以為你剛才只是害羞……你都已經和岳子棟商量著該怎麽擺脫我了！”
蔣曉生有一對濃密而彎曲的睫毛，他說這話時眼瞼低垂，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加之蕭雅居高臨下的位置，她只看得見他臉上的陰霾，看不清楚他的樣子和眼神。
蕭雅忽然有些心疼和無措，其實蔣曉生是個不錯的男人，死爹死娘、有車有房，雖然貪財了點，但他已經在逐漸改變。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對她有心。
蕭雅的腦袋雖然大多時候會短路，會腦補過頭，可是身為女人的本能還是有的，她能從蔣曉生親吻她的方式和看她的眼神中肯定他是喜歡她的。
這年頭，這世界，找一個對自己有心的男人多麽困難，就好像岳尚對原來這具身體一樣。
她嘆了一口氣，張嘴，半天，只能低聲道：“對不起！”
蔣曉生將頭偏向一邊：“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剛才你和岳子棟的話我可以當做沒有聽見……”
“對不起！”蕭雅能說的只有這一句，現在的情況讓她沒有蛋也能蛋疼，恨不相逢未嫁時最苦逼，可她們屬於恨不勾搭未嫁時，其中惆悵哪裏是苦逼二字能夠形容。
蔣曉生豁然擡首，輕輕道：“你就不能再考慮考慮？起碼，再想想，多想想，或許你會改變主意。”
“……”考慮考慮，意味著可以粉飾太平？蕭雅微微心動，其實她就是有點舍不得蔣曉生，有點害怕要是將唯一一個對自己有心的人趕走了，以後岳尚發現真相，她該怎麽辦？
還不等蕭雅回答，岳子棟已經氣匆匆的沖了上來：“蔣曉生，昨天她不過是中了藥而已，完全身不由己，現在她清醒了，不願意再和你糾纏！”
蕭雅震驚，岳子棟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他也是北冥教的？還是，他其實昨晚一直在聽她的墻角？
同樣震驚的還有蔣曉生，他看向蕭雅：“他說的……是真的？你只是中了藥，並非自願？”
蕭雅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肚子裏憋著一股氣，憋得臉都紅了起來，就是不敢與蔣曉生對視。
蔣曉生勾起嘴角，自嘲一笑：“我知道了……呵……我還真是自作多情。”說著，他轉身就走，邊走邊道：“既然道不同，我們就此別過。放心，馬車和車夫都留給你，祝你和岳尚恩恩愛愛，相攜到白首。”
蕭雅伸手，想要拉住他，但終究什麽都沒有說，眼睜睜看著他落魄的走出客棧，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岳子棟長長松了一口氣：“還算他有良心，把馬車留給我們，走，我們去吃點東西，一會就要趕路了。”
蕭雅看向岳子棟，張了張嘴，終究什麽都沒有說。蔣曉生那麽愛財的人，在被她接二連三的傷害後，竟然舍得將豪華的馬車和大價錢雇傭而來的車夫留給她，他是有多在乎她呀？
蕭雅阻止自己想下去，生怕多想一會就會後悔。
她扭頭，看向岳子棟：“你剛才說被下藥……”
不等她說完，岳子棟面露鄙夷的道：“要是不這麽說，蔣曉生大概不會甘願離開！”
“所以……你剛才是胡謅的？”
岳子棟不解的看向她：“難道你真的中了藥？誰給你下的？”說完，岳子棟不等蕭雅回答，已經露出了笑臉：“我就說你怎麽可能背叛小叔，原來是中了藥。想想也是，蔣曉生除了長得好點，有點臭錢，哪裏比得過我小叔，你要不是因為中了藥身不由己，怎麽會看上他？”
不會看上他嗎？蕭雅心裏不知道答案，卻忍不住開始設想，如果她沒有遇到這麽多的麻煩，如果她不是身處異世，如果她有固定的收入且安全不會受到威脅，她會看不上蔣曉生嗎？
可惜，假設原本就不存在，結果就更加不會存在。
岳子棟不死心，繼續追問：“四弟，你還沒有告訴我，到底是誰給你下的藥？”
“我沒有被人下藥，昨天晚上，我還真是看上他了！”說完，蕭雅斜睨岳子棟，發現他一副便秘臉嘴，她頓覺痛快，終於有了食欲，緩緩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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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雅磨磨蹭蹭起床，腰酸得她連連倒吸冷氣，想起昨晚上瘋狂的情景她就臉紅，簡直不敢相信那麽饑渴、那麽主動的事情是自己幹出來的。
雖說昨晚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可卻是第一次實實在在體會到了歡愉。和歐陽少華的那兩次，一次糊裏糊塗，一次疼痛難忍，都沒有給她留下什麽太美好的印象。
昨天晚上蔣曉生帶給她的體驗卻是不同，他處處配合她，任由她掌控一切，卻又強勢的迎合，讓她有種既當了女王又做了公主，也說不清楚是誰征服了誰，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和他都得到了快樂。
越想，蕭雅越臉紅，她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可大腦好像中了病毒一樣，無限循環播放著那些讓人熱血賁張的畫面。
她洗漱完走出房間，臉頰依舊紅得鮮艷欲滴，守在門口的岳子棟看了她這副模樣，不用問，也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岳子棟臉色沈重：“你、你這樣怎麽對得起我小叔？”
蕭雅低頭，岳子棟的指責像是一盆冷水，瞬間將她不斷攀升的體溫降了下去，臉由紅轉白：“我、我……”她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和岳尚的關系並不像是平常夫妻，從情感上來說她並沒有覺得自己背叛了他，原本就沒有忠誠可言，何談背叛呢？可是，讓她完全不在乎又是不可能的，必須她和岳尚已經成了親……
岳子棟死死盯著她，發現她並沒有像蔣曉生剛才那般理直氣壯、毫無畏懼。岳子棟不由松了一口氣，又道：“昨晚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也可以永遠不告訴我叔叔，但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能再和蔣曉生有瓜葛了。”
蕭雅狐疑，還以為他會鬧得人盡皆知，鬧到岳尚怒發沖冠休了她……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岳尚？”
岳子棟苦笑，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是我把你從邵陽城帶出來的，這件事情我要負責任，如果告訴了我小叔，你覺得他會原諒我嗎？”
蕭雅心虛，盡管覺得自己也是被害者，可這件事情要是被捅出去，沒準還真能讓岳尚和岳子棟這對叔侄翻臉。她低著頭，雙手無意識的攪在一起：“對不起……”
岳子棟沈聲繼續道：“我不想傷害我小叔叔，也不想和你反目成仇，你雖然是個女子，可在我心裏你一直是我的四弟，你明白嗎？”
“明白！”
“既然這樣，一會下樓吃飯時你就當著我的面和蔣曉生一刀兩斷！”
蕭雅又別扭了，要是真按照岳子棟的話去做了，她是不是真成了始亂終棄的負心人了？蔣曉生那雙黑亮而傷心的眼眸出現在她面前，她下意識晃了晃腦袋，想將它們驅逐出腦海中。
岳子棟見狀，頓時黑了臉：“你不願意？”
“沒、沒……”
“既然願意，那你這就跟我下樓，蔣曉生已經等在餐桌旁，我們跟他說個清楚。”
“可、可是……”蕭雅心慌得很，比起面對岳子棟的指責和岳尚的質問，跟蔣曉生說個清楚似乎更加讓她為難，她的大腦不斷運轉，不斷運轉，企圖找到好點的理由先把岳子棟給打發過去。她支支吾吾的看向岳子棟，接著道：“我覺得應該給大家留點情面，我們畢竟都是同窗，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若是弄得太僵終歸不好看。再說，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不應該搬到臺面上來說，你覺得呢？”
“你什麽意思？留點情面？難道……你以後還要和他經常來往？”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會找他說清楚，不過最好是私下我自己和他說。這事情畢竟和你無關，你參合進來不好……再說，當著你的面說，蔣曉生會難堪，我們以後都不好做人。”
“你還擔心他難堪？”
蕭雅蹙起了眉毛，煩心事本來一堆又一堆，她已經應接不暇，偏偏這個岳子棟還在她面前吵吵，吵得她心煩。
偏偏她還不能發火，只能忍著，再忍著，於是昨晚上蕭雅積累一晚上的歡快都因為岳子棟的諸多要求給忍沒有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時，蕭雅被嚇了一跳，她心裏竟然覺得昨晚上是歡快的……
岳子棟看蕭雅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沈聲道：“你為什麽不回答我？是不是不想和他一刀兩斷？我告訴你，我們岳家絕對不會容忍朝三暮四的女人存在！”
蕭雅回神，情緒仍處於震驚中，滿臉不耐煩：“這是我和他的事情，我會和跟他說清楚，但你參合進來算是什麽事？就算要指責我，也應該是岳尚來，還輪不到你！”
岳子棟目瞪口呆的看著蕭雅，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綿羊也是有脾氣的……
吼完，蕭雅覺得舒坦了，太憋屈的日子果然不是人過的！
她昂首挺胸從岳子棟身邊走過，要不是雙腿發軟，她這樣子還真有幾分禦姐風範。
樓梯口，傳來一聲冷笑。等她走過去，看到站在臺階上面一臉冷意的蔣曉生時，頓時被打回原形，腦袋和肩膀都耷拉下去：“蔣、蔣曉生，你怎麽、怎麽在這裏？”
“是呀，我怎麽會在這裏，我真不應該在這裏。我竟然以為你剛才只是害羞……你都已經和岳子棟商量著該怎麽擺脫我了！”
蔣曉生有一對濃密而彎曲的睫毛，他說這話時眼瞼低垂，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加之蕭雅居高臨下的位置，她只看得見他臉上的陰霾，看不清楚他的樣子和眼神。
蕭雅忽然有些心疼和無措，其實蔣曉生是個不錯的男人，死爹死娘、有車有房，雖然貪財了點，但他已經在逐漸改變。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對她有心。
蕭雅的腦袋雖然大多時候會短路，會腦補過頭，可是身為女人的本能還是有的，她能從蔣曉生親吻她的方式和看她的眼神中肯定他是喜歡她的。
這年頭，這世界，找一個對自己有心的男人多麽困難，就好像岳尚對原來這具身體一樣。
她嘆了一口氣，張嘴，半天，只能低聲道：“對不起！”
蔣曉生將頭偏向一邊：“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剛才你和岳子棟的話我可以當做沒有聽見……”
“對不起！”蕭雅能說的只有這一句，現在的情況讓她沒有蛋也能蛋疼，恨不相逢未嫁時最苦逼，可她們屬於恨不勾搭未嫁時，其中惆悵哪裏是苦逼二字能夠形容。
蔣曉生豁然擡首，輕輕道：“你就不能再考慮考慮？起碼，再想想，多想想，或許你會改變主意。”
“……”考慮考慮，意味著可以粉飾太平？蕭雅微微心動，其實她就是有點舍不得蔣曉生，有點害怕要是將唯一一個對自己有心的人趕走了，以後岳尚發現真相，她該怎麽辦？
還不等蕭雅回答，岳子棟已經氣匆匆的沖了上來：“蔣曉生，昨天她不過是中了藥而已，完全身不由己，現在她清醒了，不願意再和你糾纏！”
蕭雅震驚，岳子棟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他也是北冥教的？還是，他其實昨晚一直在聽她的墻角？
同樣震驚的還有蔣曉生，他看向蕭雅：“他說的……是真的？你只是中了藥，並非自願？”
蕭雅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肚子裏憋著一股氣，憋得臉都紅了起來，就是不敢與蔣曉生對視。
蔣曉生勾起嘴角，自嘲一笑：“我知道了……呵……我還真是自作多情。”說著，他轉身就走，邊走邊道：“既然道不同，我們就此別過。放心，馬車和車夫都留給你，祝你和岳尚恩恩愛愛，相攜到白首。”
蕭雅伸手，想要拉住他，但終究什麽都沒有說，眼睜睜看著他落魄的走出客棧，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岳子棟長長松了一口氣：“還算他有良心，把馬車留給我們，走，我們去吃點東西，一會就要趕路了。”
蕭雅看向岳子棟，張了張嘴，終究什麽都沒有說。蔣曉生那麽愛財的人，在被她接二連三的傷害後，竟然舍得將豪華的馬車和大價錢雇傭而來的車夫留給她，他是有多在乎她呀？
蕭雅阻止自己想下去，生怕多想一會就會後悔。
她扭頭，看向岳子棟：“你剛才說被下藥……”
不等她說完，岳子棟面露鄙夷的道：“要是不這麽說，蔣曉生大概不會甘願離開！”
“所以……你剛才是胡謅的？”
岳子棟不解的看向她：“難道你真的中了藥？誰給你下的？”說完，岳子棟不等蕭雅回答，已經露出了笑臉：“我就說你怎麽可能背叛小叔，原來是中了藥。想想也是，蔣曉生除了長得好點，有點臭錢，哪裏比得過我小叔，你要不是因為中了藥身不由己，怎麽會看上他？”
不會看上他嗎？蕭雅心裏不知道答案，卻忍不住開始設想，如果她沒有遇到這麽多的麻煩，如果她不是身處異世，如果她有固定的收入且安全不會受到威脅，她會看不上蔣曉生嗎？
可惜，假設原本就不存在，結果就更加不會存在。
岳子棟不死心，繼續追問：“四弟，你還沒有告訴我，到底是誰給你下的藥？”
“我沒有被人下藥，昨天晚上，我還真是看上他了！”說完，蕭雅斜睨岳子棟，發現他一副便秘臉嘴，她頓覺痛快，終於有了食欲，緩緩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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