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誘拐計劃(一)

關燈
第四十七章 誘拐計劃(一)

蔣曉生露出燦爛笑容,一口白牙晃得蕭雅有些眼花:“蕭崖,明天是六月六,書院停課五天,不如我們現在啟程去邵陽王府?”

蕭雅搖頭:“不行,我得先處理好蕭貴的後事。最早得明天……”

蔣曉生打斷蕭雅的話:“他的後事我會讓人安排,找山下最好的地理先生看墳地,請最好的道人為他超度,一定讓他風光大葬!”

“這……”

見蕭雅還在猶豫,蔣曉生再接再勵道:“蕭崖,作為好兄弟我必須告訴你,就算你不想跟我去邵陽王府,這幾天也不宜留在書院裏。”

“為什麽?”

“剛才你沒有看到蕭貴的樣子嗎?雙眼突出、舌頭外吐,身體發綠,不管他是自縊還是被殺,都死得不尋常。聽說,冤死鬼會在頭七的時候圍著自己的身體不肯到地府裏去,蕭貴如今停屍在書院外面,死了起碼兩天了,正是怨氣最大的時候,而你又是他生前最熟悉的人。如果他來找你……”

蔣曉生說著,忽然停了下來,眼睛不安的掃視周圍。

蕭雅膽子小,不管她相不相信鬼神,她和大多數的女孩子一般膽小,且富有想象力。蔣曉生給了她足夠的心理暗示,她腦海中立刻出現蕭貴綠著臉,橫著雙手,吐著舌頭,一跳一跳來找她的情景。

她頓時嚇得縮了縮脖子,在這個世界裏她沒有家沒有親人,要躲出去只有跟隨蔣曉生:“邵陽王府離這裏遠嗎?”

“就在邵陽城裏,你說近不近?”

“我、我不知道。”

“都忘記了你失憶的事情!放心好了,我已經雇好馬車,下了山再走三個時辰就能到。”蔣曉生見蕭雅兩個眼珠子亂竄,明顯很恐懼,他不由在心裏偷笑,果然不敢多麽厲害的女人膽子都小得像老鼠一樣。

“那,我們能在那裏住滿五天?畫畫畢竟不需要耽誤多少時間……”

“這個嘛……我在邵陽郊外有處宅子,不算大,但勝在環境優雅,還有一個溫泉,我們辦完事,你要是願意,可以去那裏住上幾天。”

蕭雅當然願意,不是她不肯給蕭貴料理後事,主要是她自己心虛,要是蕭貴在頭七的時候真的詐屍,認出她不是原來的主人,會不會一口氣將她幹掉?

她心裏直念阿彌陀佛,不放心的囑咐:“你一定要幫我料理好蕭貴的後事,給他多多的燒紙錢,什麽紙人紙馬的也多燒些,還有金山銀山必不可少,千萬不要吝嗇呀。”

蔣曉生點頭:“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吧。”

“可我大哥那裏,還有夫子那裏……”

蔣曉生哪裏會給她遲疑的機會,她腹中的孩子興許不是歐陽少華的,這書院裏知道她底細的人興許還有別人,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的誘拐機會插上一腳,他怎麽可能會成功?

他一把拉住蕭雅:“岳子棟那裏我會遣人去說,至於夫子,這幾天又不上課,他們絕不會過問你我的下落。而且……”

蔣曉生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你中了奎山手?”

蕭雅一驚,這件事情盧尚旭說要保密,她就連岳子棟那裏也沒有透露一點口風,蔣曉生怎麽會知道的?

面對蕭雅睜得圓圓的雙眼,蔣曉生笑,指了指她的手腕:“你要知道我精通醫術,尤其對毒有研究,奎山手這樣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我略微一摸就能探出來。”

奎山手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蕭雅轉念一想,蔣曉生估計在吹牛,他上次連萬花開遍這樣的藥都查不出來,怎麽可能對奎山手有研究?

他估計是偷聽到她和盧尚旭的對話,在她面前裝大神呢。蕭雅有心戳穿他,笑道:“既然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那敢問蔣神醫能否為我根治這毒呢?”

本以為蔣曉生會扯個借口推脫,誰知道他立刻點頭:“當然,不過……我有個條件……”

蕭雅有些摸不準蔣曉生是在騙她,還是真的能解奎山手的毒,謹慎問道:“什麽條件?”

“這,我暫時不能說!不過你要知道,我救了你的性命……性命呢,對你很重要,所以作為回報,你要拿一件同等的重要的東西來交換!”

蕭雅才不管同等重要的東西是什麽,現在這個局面實在是太覆雜,要是蔣曉生真能將她身上的毒解了,她賺了銀子立刻卷鋪蓋走人,管這具身體是什麽身份!至於男人,那更是浮雲!

她當即答應:“好,只要你能為我解毒,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蔣曉生笑:“口說無憑,立字為據!”說著,蔣曉生立刻從桌案上拿出一張白紙:“你在這上面印個手印吧。”

蕭雅狐疑,在白紙上面畫個手印?那他豈不是可以任意寫條件?

這件事情有點懸,要是蔣曉生欺騙她,事後在紙上寫她欠他百萬兩銀子,她豈不是一輩子都要為他賺錢?

蕭雅半響不動,蔣曉生也不著急,他將印泥盒打開:“你看,你還說什麽都可以給我,我就讓你給我一個手印你都不敢。我要是為你解了毒,你怎麽可能實現自己的諾言,將一件和生命同等重要的東西給我呢?”

“你真能為我解毒?”

蔣曉生點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可是,你連萬花開遍都看不出來……”

蔣曉生的臉立馬黑了下來:“那種藥不入流,我才不屑研究!我研究的是毒,是世人懼怕的病癥,這怎麽能夠相提並論呢?”

不能相提並論嗎?蕭雅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蔣曉生,萬花開遍比起奎山手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連簡單的東西他都不會,他怎麽會覆雜的呢?

蔣曉生被蕭雅看得不自在,沈吟片刻,他索性坦白道:“我學醫只為了賺取銀兩,江湖人歷來願意以高價換取解毒藥,所以我研究毒,尤其愛研究世人懼怕的毒。富貴人家總是會染上怪病,為了保命常常一擲千金,所以我特意鉆研一些疑難雜癥和一些實用的東西……”

這個解釋很富有說服力,蔣曉生就是個財奴,蕭雅信了他大半。雖然她尚存疑慮,但是比起能夠解去奎山手的毒、帶著銀兩遠走高飛這個誘惑,那點點疑慮什麽都算不上。

她咬了咬牙,走到蔣曉生面前,伸出右手,蘸上了紅泥,狠狠按在白紙上:“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蔣曉生呵呵笑:“你放心好了,我寶貝你都來不及,怎麽會騙你?”

這話,有點暧昧,蕭雅卻不以為意,只當他是寶貝她的素面畫。

蔣曉生將按了手印的紙放好,順勢摟住蕭雅的肩膀:“走,我們這就去邵陽城,我那宅子裏的溫泉水可是個好東西,只要你泡上幾天,再吃下我煉制的解毒丹藥,保證半月清除你體內的毒。”

溫泉水解毒?聽了蔣曉生這話,蕭雅不用她催,走得比他還要快,蕭貴、岳子棟還有盧尚旭全部被她拋到腦後。

兩人很快上了車,馬車裏面很簡陋,車壁甚至有些漏風,車子搖搖晃晃,坐起來很不舒服,符合蔣曉生一貫愛錢如命的作風。

蕭雅本就沒有對他所雇的馬車抱有期望,更加談不上失望,上車之後她坐到角落裏,將身子盡量擠到車壁結合處,以此緩解馬車顛簸帶來的不適。

走了大約一刻鐘,還沒有到山下,蕭雅有些昏昏欲睡,正打算閉目小憩,坐在她對面的蔣曉生忽然將身上的學子袍褪去,露出精瘦的上身和一條不到膝蓋的紫色褻褲,喃喃自語:“這個天氣,真熱,熱得我受不了。”

蕭雅有些無語,現在天氣是熱,但絕對沒有達到需要裸奔的溫度。更何況,這車壁破破爛爛的,四處都有風灌進來……

蔣曉生兀自用手扇了扇風,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道:“你看,我已經熱得出汗了!”

蕭雅順著他的手望去,望到的是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肉,還有粉紅色的茱萸,以及平滑得讓人嫉妒的肌膚,哪裏有什麽汗水呀?

她更加無語,看了蔣曉生一眼。

蔣曉生好像沒有發現她的腦門上寫著‘你有病’這三個字,將手指往下移,指到他精瘦的腰上:“你看,你看,汗水都滴到這裏了!”

蕭雅再次順著他的手望去,就只有一個想法,他的身材很不錯,腰上一點贅肉都沒有,代表力量的肌肉很發達,腰部的線條鮮明,是個迷人的家夥。

蔣曉生見蕭雅直直盯著他的腰看,心裏一陣得意,再次將手移到他腹肌的地方:“你看,這裏也有汗,這個天氣真是熱……”

不等他話落,蕭雅的眼珠子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識般,溜溜一轉,將視線移到了他的腹部,賁張的肌肉和光潔的肌膚,實在有些要蕭雅的命。

她感覺自己口幹舌燥,身體發軟,想要將視線移開,可偏偏兩個眼珠子都很不爭氣,沒有一個聽從大腦的召喚,直直的看著蔣曉生,只恨不能緊緊的貼在他身上。

大學時候,蕭雅和一群狼女室友們曾關燈夜談,說男人的腹部肌肉發達很重要,因為那裏發達代表他們有力量,代表他們有足夠的力量和硬度……

這個蔣曉生,看起來腹肌很發達,以後誰做他的老婆,估計會很‘性’福很‘性’福!

察覺到蕭雅的視線膠著在自己的身上,蔣曉生心裏得意,果然,果然和別人說的一樣!

他小時候家裏日子太窮,對錢很在乎,後來雖然改善了窘狀,但愛錢的毛病依舊改不掉,甚至變本加厲。別看他常和生意夥伴出入歡樓,他卻從舍不得花錢包小倌,更加舍不得花大價錢去玩舞娘,因此他在男女方面的經驗少得可憐。記得生意夥伴說過,女人都喜歡有錢的男人,同樣也喜歡有肌肉的男人。

錢,他是有的,可他舍不得與蕭雅共享。為了吸引住蕭雅的目光,他唯有露出自己的肌肉,一展自己的雄風!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長期苦練得來的好身材,十分滿意,忽然想到,女人最喜歡看的是男人的跨肌還有後臀肌,這兩處關系到她們的未來……

可惜,蔣曉生現在是坐姿,不好露出他挺翹而結實的臀給蕭雅看。

他猶豫片刻,道:“不行,太熱了,我得把褲子脫了!”

說著,他兩手卡在他褻褲上,作勢下拉,打算將自己完美的跨肌露出來讓蕭雅欣賞。

蕭雅聞言終於回神,她就是有點好色而已,和大多數女人一樣,盯著明星寫真集會流口水,但如果真讓她看島國片她會惡心。

她忙將自己的視線轉開,生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兩手將眼睛擋住,嚷嚷道:“我困了,要睡覺,到了邵陽城你在叫醒我吧!”說著,也不等蔣曉生回答,她便故意發出呼呼的鼾聲,以此表明自己已經睡著。

這下子,蔣曉生郁悶了,手卡在褲帶上面,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他狐疑的看了看自己的褲子,似乎,沒有什麽不妥之處,為什麽她的態度轉變如此快?

剛才,她不是還盯著自己的身體看,怎麽忽然就要睡覺了呢?

蔣曉生憂傷,他發現女人是個覆雜的東西,讓他很難研究透徹。

而閉著眼睛的蕭雅已經緊張得要死,想想現在這個情況,孤男寡女共處一事,對方還是個喜歡裸奔的家夥!

她盡量豎起自己的耳朵,想要聽清楚蔣曉生到底有沒有脫掉褻褲,可惜耳力有些差勁,加上風從車壁裏呼呼的灌進來,她實在是無法判斷他進行到哪一步了。

但是,從蔣曉生安靜的現狀來看,她基本可以肯定他已經將自己的鳥兒溜出來了,畢竟一直嚷嚷著很熱的他沒有再出聲,肯定是身上衣服已經全部脫掉。

蕭雅活躍的大腦開始運作,自動自發將剛才看到的畫面全部調出來,拼接在一起,成了一副美男圖:美男穿著紫色的褻褲,雙手一點一點將褲子脫下,最後挺著長長的大鳥坐在她的對面!

蕭雅身體一熱,腦袋發暈,立刻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幅少兒不宜的畫面從自己的腦海中搖走。

見她不斷搖頭,蔣曉生以為她不舒服,猶豫片刻,起身貓著腰走到了她的面前,正準備出聲喚她,忽然馬車一陣劇烈的晃動,晃得他差點站不穩。

不知道怎麽使用內力的蕭雅更是不穩,即便是坐著的,她也立刻失去了重心,眼看著身體被晃得往前撲,她雙手下意識的抓住前面的東西……

事情,就在這一瞬間發生了!

蕭雅抓住的,是蔣曉生松松垮垮的褻褲,伴隨著她身體前傾的動作,她的雙手將他的褻褲下拉了一段距離。

距離不算大,可也不算小,剛剛好好,直挺挺的暴露在她的眼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