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以死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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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巴掌直接把龍翔半邊臉都給掀腫了，嘴角更是溢出血痕，可謂甚是用力。
龍家主憤怒亦心痛，他花了全部心力在這個幼兒身上，結果，他不成材便也罷，還做出這等喪盡天良毫無仁德之事，他這樣回報他，叫他如何不氣，如何不怒，如何不心痛。
“父親！”龍翔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父親從未這般待他，嚴厲的話都不曾說過幾許，今日動手打他耳刮子，更是破天荒頭一遭。
他害怕得緊，怕父親生氣，不再護他，不再對他覬覦厚望。倘若真如此，那他還有何指望。莫說登上少主之位了，這次能不能安然過關都還是個未知數。
“父親息怒，賬本之事是我糊塗，所幸那些銀子我一個子兒也沒有動過，我立馬還回庫房，以後再也不做這種欺上瞞下貪圖小利之事了。”
人證物證在此，他只能承認錯誤，唯有承認，才有活路。
龍掣看著這張自傲自得到此刻卑躬屈膝，跪地求饒的面孔，卻是冷哼數聲：“貪圖小利？翔弟貪去的數額至少是個整數，是龍家好幾月的利潤，足以再在望京山蓋座城了，這麽大一筆銀子在翔弟眼裏竟然只是小利？”
“大哥，我知道錯了，我把瞞下來的銀子再還回去還不成嗎？”龍翔不敢再針鋒相對，盡管知道龍掣是有意落井下石，但他也只能忍在心裏，以圖日後再來清算。
已經吐出毒血恢覆些氣力的龍英此刻站了起來，指著龍翔憤慨道：“二公子，以權謀私，中飽私囊，先不論你貪去的數額之龐大，就這罪名，也是要受到重懲的，豈是小利二字或是你把銀錢還回來就能一筆帶過。如此輕縱，還有何家法可言，族規何在！”
他是早就看不慣這個二公子了，以前少主尚未失蹤還好，還能收住自己的尾巴。可自從少主失蹤後，卑劣的嘴臉就露了出來。一味打壓他們這些不服的長老以外，更是動不動就欺辱那些不聽話的子弟。
族中人早就是怨聲載道了，無奈他是二公子，家主又一向偏忍他，少主又不在，他們能耐他何！
此刻他貪利在前，又指使他人下毒在後，兩罪並罰，怎麽也不可能再放任他了。
龍翔眼中閃過一絲毒恨，面上仍是自悔道：“我知自己犯下大錯，英長老想如何懲治，我都接受。”
“老夫可沒有這樣的本事懲治你，亦沒這樣的資格，還是請家主發落吧！”
說罷，便朝臉色沈重的家主瞧去。
此刻龍家主亦是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翔兒承認了，他不得做出態度。只是這罪不輕不重，他要如何罰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沈思片刻後，他道：“把二公子押入地牢，鞭責八十，再拖至後崖瀑穴面壁思過一年.......”
“家主，如此是不是太輕了些？”不待他話說完，龍英急急打斷。龍家主擡眸，似是有些不悅：“那兩年？”
龍英不說話，只是那緊皺的眉頭在道，兩年亦不夠。
龍家主面色有些難看，他是家主，怎麽罰是他的事，龍英雖是長老會的人，但罰令已下，他怎能當眾置喙？
況且，這罰刑亦是按著族規來的，他並未輕縱啊！
這時，龍飛長老此刻亦是緩緩起身，朝他拱手道：“家主，英長老的意思是鞭責八十，瀑穴面壁思過一年那是對二公子貪贓枉顧族規一罪而布的罰令。下毒一事，還未明決......”
龍家主面色一滯，倒是忘了這件事。正待說話，伏首在地的龍殊再度開口道：“下毒一事確為二公子所指使，家主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搜二公子的房間，相信還可以搜到殘存毒粉。”
“龍殊！”龍翔臉一抽搐，急急大喊，聲音不難察覺有著刻意壓制的憤怒和警告。
龍殊脖子一梗，反正他與二公子已鬧掰，往後再無重用可能。只管眼下保住自己的命才最重要。
他道：“二公子，若你一並認下，那毒粉不搜也罷，我不過是說我必須說的。”
龍翔狠狠瞪著他，無言反駁。節骨眼上，他只恐自己說多錯多，反倒對自己不利。
龍家主本來還想著龍翔認下做假賬一事，心中豈碼還有悔改之意，本還存點欣慰。可下毒的事，龍翔卻是矢口否認。
是，下毒一事比做假賬更惡劣影響更壞，懲處自然更重，他不敢認下，亦是情有可原。
可是他只管喊冤就是，這般怒恨仇視龍殊，不是變相的廣告天下事情就是他做的，而他不但不認，還惱告密之人......
龍翔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自省的痕跡，龍家主失望至極。幾細思量，他閉上眼，沈痛道：“先把二公子押入大牢吧，至於懲處，待與長老會商討過後再行處治。”
“家主.....”這個回答，並不叫龍英等人服氣。龍家主擡手制止道：“放心，我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龍英等人聞言，只能暫時作罷。
龍翔入地牢以後，龍掣就被龍家主請去書房。姚霜還有些擔心，怕龍家主以親情為由逼迫龍掣做他不願意做的事。
藥老嘆道：“就算家主真的如此，那也是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是龍家的家事，咱們啊，是外人，管不著。”
“外人？即便我與龍掣還未成親，但早就是一體。龍家主若真的那麽做，我必要找他好好理論一番的。”姚霜定聲道。
“理論？好吧，就算你能有機會和他單獨談，他也未必聽得進去你的理論。罷了罷了，你還是對龍掣多些信心吧，他做事可比他那個老子要有原則的多。”藥老在她肩頭拍了下安慰道，“你好不容易洗脫嫌疑，可別再卷進去了。龍家的人和事可都不是摻和的。”
姚霜不語，好不好摻和，為了龍掣，她從未退縮。只要他需要，只要她可以，不管何種境地，都要與他一起面對。
此刻，龍家主的書房中，桌案前一鼎香爐，無風無流，那香煙從爐鼎中飄出，想要騰空而上，卻是離開香爐半寸許就往下降，一如這屋中沈悶的氣氛。
“掣兒，今日之事，你有何看法？”龍家主負手，望著墻頭上掛著的一塊寫有“天道酬勤”四個大字的牌匾怔怔出神。
身後的龍掣亦是思緒飄遠：“殘害同族，以死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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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家主憤怒亦心痛，他花了全部心力在這個幼兒身上，結果，他不成材便也罷，還做出這等喪盡天良毫無仁德之事，他這樣回報他，叫他如何不氣，如何不怒，如何不心痛。
“父親！”龍翔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父親從未這般待他，嚴厲的話都不曾說過幾許，今日動手打他耳刮子，更是破天荒頭一遭。
他害怕得緊，怕父親生氣，不再護他，不再對他覬覦厚望。倘若真如此，那他還有何指望。莫說登上少主之位了，這次能不能安然過關都還是個未知數。
“父親息怒，賬本之事是我糊塗，所幸那些銀子我一個子兒也沒有動過，我立馬還回庫房，以後再也不做這種欺上瞞下貪圖小利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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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知道錯了，我把瞞下來的銀子再還回去還不成嗎？”龍翔不敢再針鋒相對，盡管知道龍掣是有意落井下石，但他也只能忍在心裏，以圖日後再來清算。
已經吐出毒血恢覆些氣力的龍英此刻站了起來，指著龍翔憤慨道：“二公子，以權謀私，中飽私囊，先不論你貪去的數額之龐大，就這罪名，也是要受到重懲的，豈是小利二字或是你把銀錢還回來就能一筆帶過。如此輕縱，還有何家法可言，族規何在！”
他是早就看不慣這個二公子了，以前少主尚未失蹤還好，還能收住自己的尾巴。可自從少主失蹤後，卑劣的嘴臉就露了出來。一味打壓他們這些不服的長老以外，更是動不動就欺辱那些不聽話的子弟。
族中人早就是怨聲載道了，無奈他是二公子，家主又一向偏忍他，少主又不在，他們能耐他何！
此刻他貪利在前，又指使他人下毒在後，兩罪並罰，怎麽也不可能再放任他了。
龍翔眼中閃過一絲毒恨，面上仍是自悔道：“我知自己犯下大錯，英長老想如何懲治，我都接受。”
“老夫可沒有這樣的本事懲治你，亦沒這樣的資格，還是請家主發落吧！”
說罷，便朝臉色沈重的家主瞧去。
此刻龍家主亦是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翔兒承認了，他不得做出態度。只是這罪不輕不重，他要如何罰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沈思片刻後，他道：“把二公子押入地牢，鞭責八十，再拖至後崖瀑穴面壁思過一年.......”
“家主，如此是不是太輕了些？”不待他話說完，龍英急急打斷。龍家主擡眸，似是有些不悅：“那兩年？”
龍英不說話，只是那緊皺的眉頭在道，兩年亦不夠。
龍家主面色有些難看，他是家主，怎麽罰是他的事，龍英雖是長老會的人，但罰令已下，他怎能當眾置喙？
況且，這罰刑亦是按著族規來的，他並未輕縱啊！
這時，龍飛長老此刻亦是緩緩起身，朝他拱手道：“家主，英長老的意思是鞭責八十，瀑穴面壁思過一年那是對二公子貪贓枉顧族規一罪而布的罰令。下毒一事，還未明決......”
龍家主面色一滯，倒是忘了這件事。正待說話，伏首在地的龍殊再度開口道：“下毒一事確為二公子所指使，家主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搜二公子的房間，相信還可以搜到殘存毒粉。”
“龍殊！”龍翔臉一抽搐，急急大喊，聲音不難察覺有著刻意壓制的憤怒和警告。
龍殊脖子一梗，反正他與二公子已鬧掰，往後再無重用可能。只管眼下保住自己的命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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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翔狠狠瞪著他，無言反駁。節骨眼上，他只恐自己說多錯多，反倒對自己不利。
龍家主本來還想著龍翔認下做假賬一事，心中豈碼還有悔改之意，本還存點欣慰。可下毒的事，龍翔卻是矢口否認。
是，下毒一事比做假賬更惡劣影響更壞，懲處自然更重，他不敢認下，亦是情有可原。
可是他只管喊冤就是，這般怒恨仇視龍殊，不是變相的廣告天下事情就是他做的，而他不但不認，還惱告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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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這個回答，並不叫龍英等人服氣。龍家主擡手制止道：“放心，我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龍英等人聞言，只能暫時作罷。
龍翔入地牢以後，龍掣就被龍家主請去書房。姚霜還有些擔心，怕龍家主以親情為由逼迫龍掣做他不願意做的事。
藥老嘆道：“就算家主真的如此，那也是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是龍家的家事，咱們啊，是外人，管不著。”
“外人？即便我與龍掣還未成親，但早就是一體。龍家主若真的那麽做，我必要找他好好理論一番的。”姚霜定聲道。
“理論？好吧，就算你能有機會和他單獨談，他也未必聽得進去你的理論。罷了罷了，你還是對龍掣多些信心吧，他做事可比他那個老子要有原則的多。”藥老在她肩頭拍了下安慰道，“你好不容易洗脫嫌疑，可別再卷進去了。龍家的人和事可都不是摻和的。”
姚霜不語，好不好摻和，為了龍掣，她從未退縮。只要他需要，只要她可以，不管何種境地，都要與他一起面對。
此刻，龍家主的書房中，桌案前一鼎香爐，無風無流，那香煙從爐鼎中飄出，想要騰空而上，卻是離開香爐半寸許就往下降，一如這屋中沈悶的氣氛。
“掣兒，今日之事，你有何看法？”龍家主負手，望著墻頭上掛著的一塊寫有“天道酬勤”四個大字的牌匾怔怔出神。
身後的龍掣亦是思緒飄遠：“殘害同族，以死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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