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你們是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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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兩個勸，孩子都這麽積極，全都響應著霜丫頭，姚老爺子即便覺得百般不妥，也不由得沈思起來。
“讓我考慮一下吧！”
“行，那爺就考慮一下子再回覆我，反正也不急。”姚霜說完便低頭閑閑喝起茶來。
這時候，點的菜也陸續上桌。
姚霜也沒有叫多好多貴的，都是一般的家常小吃。既然有人替她省錢，她又何必跟自己的荷包過不去。
這明著給他們發工錢，好像是給便宜讓他們占了，其實不然。姚老爺子不是說她是掌櫃麽，要是分工不明，她這個掌櫃也只是名義上的。賺的錢，還不是照樣大家一起花。
與其將來人人都有份，不如先把這賬分清了，只有這樣，將來無論是誰打這筆錢的主意時，她才有話說，也只有這樣，才能彰顯出她這個掌櫃不僅僅是名義上的，更是實打實的幕後老板，其他人都是給她打工的。
姚老爺子想了半天，到底還是同意了。他道：“可以這麽做，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李蘭幾個因為他遲遲不拍板，都有些心不正焉，以為會沒戲，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喜出望外。
“什麽條件，爹，你盡管說。”
姚老爺子道：“既然你們都有工錢拿，這以後各房事情各自管，不許再到霜丫頭那裏額外支錢，除非情況特殊，且還要經過我和霜丫頭準許的才可以.......”
不等他們回答，老爺子直接看向姚霜：“這個條件總不過份吧？”
“不過份啊，完全不過份！”事實上她就是這麽想的，拿了工錢，那店裏的盈利就與他們無關，不光是如此，到時候分財產，他們也一個子兒也拿不到。因為該他們所得的，他們已經拿走了。
姚老爺子還來姚霜會反應，畢竟她是越來越向著二房三房了，殊不知，這才是正中她下懷！
姚老二幾個都是沒心機，哪裏看得透這其中的深意。再說了，老爺子也提了特殊情況，說明也不是拿工錢就不管他們死活了。
自然一個個的都沒意見。
姚周氏赤紅了眼，那股邪火是越冒越大。什麽叫做要經過他和霜丫頭的同意？
難道不是應該經過她的同意才對嗎？
這個姚霜果真是水漲船高都爬到她頭上去了!
豈有此理！
問過所有人意見，就是不問她的意見，這個家她哪還有什麽地位可言。
姚周氏啪地一聲拍掉筷子，在眾人驚愕之下憤然離席。把大家看得是一楞一楞的，但誰也沒有說要追出去。只有姚霜只是象征性的問了一句：“奶這是怎麽了，爺，要不要把她叫回來，萬一迷路了怎麽辦？”
她對這鎮上的路況應該不熟吧？
姚老爺子眼皮子都沒擡一下：“由她去，她走不遠的，頂多就是在外面站著，能上哪兒？”
她這麽愛惜自己的人，是不會讓自己迷路陷入險境當中的。
果不其然，飯畢後，姚霜結完賬，在館子門口就看到路邊蹲著的姚周氏，臉色還是鐵青，但應該是被凍的。
雖然雪化了，氣溫有些升高，可是這風吹得還是涼啊，不比冬天暖多少。
何況她們這頓飯可是吃就差不多一個時辰之久。
姚老二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到底是自己母親，就這麽蹲在路邊像個乞丐一樣，著實可憐。他走過去攙起她：“娘......”
“你還知道我是你娘？”姚周氏惡狠狠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姚老三，“你們一個個都是白眼狼，哪裏還認得我是你們的娘？”
我都出來了，你們還坐得住。
外邊這麽冷，就沒想過我會餓會冷麽？
姚周氏邊斥邊甩開他的手，無奈腳都凍僵了，剛甩開姚老二就踉蹌了下，差點沒摔倒，幸而姚老二眼疾手快把她扶住了。
“娘，我給你買碗面吧！”
說著他扶著姚周氏的胳膊朝就近一家小面攤走去，剛邁步，他又轉頭看向姚老爺子，“爹，要不你們先回去，店裏反正要有人看守，我帶娘吃完面就去店裏坐會兒，晚上再回？”
“隨便吧！”姚老爺子揮揮手，讓他勸一勸姚周氏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老板著個臉。
“嗯。”
姚老二點頭，然後一行人分兩個道走。一組往西，一組往南。
姚周氏心裏還生著氣，但肚子總不能虧著。老二說要帶她來吃面，嘴上不樂意，步子卻是緊緊跟上的。
一碗陽春面，三個銅板。
姚周氏邊提筷子邊斥罵：“都是沒良心的，自己進大飯館，我就只能吃這玩意兒.....”
姚老二擰眉：“娘，我身上就這三個銅板了。”
所以給她吃的是他全部家當，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姚珍生病時，你從老爺子那裏拿了十幾兩就只剩下這些了？”姚周氏才不信，一定是姚老二私藏了。
“娘，我又不只有姚珍一個孩子要養，不外面還有一個麽？”十幾兩銀子撥了些給外面的，哪還有多餘，況且姚珍這次生的又不是什麽普通小病。
聽他這麽一說，姚周氏哼哼著倒沒有繼續埋怨。姚老二看她臉色稍緩，趁機問道：“娘，你跟爹是怎麽了，最近總不大對啊？你們吵架了嗎？”
廢話嘛不是，沒吵架能這樣？
姚周氏白了他一眼：“別跟我提你爹，他也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還有，你們是不是傻，為什麽都跟霜丫頭站一個陣線去了，她什麽人你們不清楚嗎？”
“她什麽人？她不就是姚霜麽？”說到這個，姚老二又想勸幾句，“娘，你別總對霜丫頭有意見，要不是她，姚家都要破產了。”
別說這碗陽春面了，就是一個饅頭，他也買不起，得留著為日後打算。
“破產？姚家破產那也是她造化的。”姚周氏道憤聲道，“當初小年夜要是被強暴的是她，懷野種的她，如今還有這些破事嗎，根本沒有......”
“娘，你怎麽這樣說？”姚霜也是她孫女，哪有這樣詛咒自己孫女的。姚老二當真是覺得不可思議，要不是親眼聽到，他都不相信他娘會說這樣惡毒的話來。
盡管那夜他也不希望姚珍出事，但也沒想過讓姚霜去頂替姚珍。
“不是嗎？要是她做了那樣醜事，我一早就把她掃地出門，懷胎也好落胎也好，都跟我姚家沒幹系。”
姚老二陣陣心涼，難道說姚珍沒有掃地出門是得了她的特別照顧，他該為這份特別的“重視”而感到慶幸嗎？
“娘，霜丫頭怎麽說也是姚家血脈，是你的骨肉，你不該.......”
“我沒這樣的骨肉，她骨子裏流的也不是我姚芳翠的血脈！”姚周氏生氣地截斷他的話，眸中的憤懣與怨恨把姚老二看得都驚呆了。
他沒想到他的母親竟對霜丫頭的成見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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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霜也沒有叫多好多貴的，都是一般的家常小吃。既然有人替她省錢，她又何必跟自己的荷包過不去。
這明著給他們發工錢，好像是給便宜讓他們占了，其實不然。姚老爺子不是說她是掌櫃麽，要是分工不明，她這個掌櫃也只是名義上的。賺的錢，還不是照樣大家一起花。
與其將來人人都有份，不如先把這賬分清了，只有這樣，將來無論是誰打這筆錢的主意時，她才有話說，也只有這樣，才能彰顯出她這個掌櫃不僅僅是名義上的，更是實打實的幕後老板，其他人都是給她打工的。
姚老爺子想了半天，到底還是同意了。他道：“可以這麽做，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李蘭幾個因為他遲遲不拍板，都有些心不正焉，以為會沒戲，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喜出望外。
“什麽條件，爹，你盡管說。”
姚老爺子道：“既然你們都有工錢拿，這以後各房事情各自管，不許再到霜丫頭那裏額外支錢，除非情況特殊，且還要經過我和霜丫頭準許的才可以.......”
不等他們回答，老爺子直接看向姚霜：“這個條件總不過份吧？”
“不過份啊，完全不過份！”事實上她就是這麽想的，拿了工錢，那店裏的盈利就與他們無關，不光是如此，到時候分財產，他們也一個子兒也拿不到。因為該他們所得的，他們已經拿走了。
姚老爺子還來姚霜會反應，畢竟她是越來越向著二房三房了，殊不知，這才是正中她下懷！
姚老二幾個都是沒心機，哪裏看得透這其中的深意。再說了，老爺子也提了特殊情況，說明也不是拿工錢就不管他們死活了。
自然一個個的都沒意見。
姚周氏赤紅了眼，那股邪火是越冒越大。什麽叫做要經過他和霜丫頭的同意？
難道不是應該經過她的同意才對嗎？
這個姚霜果真是水漲船高都爬到她頭上去了!
豈有此理！
問過所有人意見，就是不問她的意見，這個家她哪還有什麽地位可言。
姚周氏啪地一聲拍掉筷子，在眾人驚愕之下憤然離席。把大家看得是一楞一楞的，但誰也沒有說要追出去。只有姚霜只是象征性的問了一句：“奶這是怎麽了，爺，要不要把她叫回來，萬一迷路了怎麽辦？”
她對這鎮上的路況應該不熟吧？
姚老爺子眼皮子都沒擡一下：“由她去，她走不遠的，頂多就是在外面站著，能上哪兒？”
她這麽愛惜自己的人，是不會讓自己迷路陷入險境當中的。
果不其然，飯畢後，姚霜結完賬，在館子門口就看到路邊蹲著的姚周氏，臉色還是鐵青，但應該是被凍的。
雖然雪化了，氣溫有些升高，可是這風吹得還是涼啊，不比冬天暖多少。
何況她們這頓飯可是吃就差不多一個時辰之久。
姚老二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到底是自己母親，就這麽蹲在路邊像個乞丐一樣，著實可憐。他走過去攙起她：“娘......”
“你還知道我是你娘？”姚周氏惡狠狠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姚老三，“你們一個個都是白眼狼，哪裏還認得我是你們的娘？”
我都出來了，你們還坐得住。
外邊這麽冷，就沒想過我會餓會冷麽？
姚周氏邊斥邊甩開他的手，無奈腳都凍僵了，剛甩開姚老二就踉蹌了下，差點沒摔倒，幸而姚老二眼疾手快把她扶住了。
“娘，我給你買碗面吧！”
說著他扶著姚周氏的胳膊朝就近一家小面攤走去，剛邁步，他又轉頭看向姚老爺子，“爹，要不你們先回去，店裏反正要有人看守，我帶娘吃完面就去店裏坐會兒，晚上再回？”
“隨便吧！”姚老爺子揮揮手，讓他勸一勸姚周氏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老板著個臉。
“嗯。”
姚老二點頭，然後一行人分兩個道走。一組往西，一組往南。
姚周氏心裏還生著氣，但肚子總不能虧著。老二說要帶她來吃面，嘴上不樂意，步子卻是緊緊跟上的。
一碗陽春面，三個銅板。
姚周氏邊提筷子邊斥罵：“都是沒良心的，自己進大飯館，我就只能吃這玩意兒.....”
姚老二擰眉：“娘，我身上就這三個銅板了。”
所以給她吃的是他全部家當，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姚珍生病時，你從老爺子那裏拿了十幾兩就只剩下這些了？”姚周氏才不信，一定是姚老二私藏了。
“娘，我又不只有姚珍一個孩子要養，不外面還有一個麽？”十幾兩銀子撥了些給外面的，哪還有多餘，況且姚珍這次生的又不是什麽普通小病。
聽他這麽一說，姚周氏哼哼著倒沒有繼續埋怨。姚老二看她臉色稍緩，趁機問道：“娘，你跟爹是怎麽了，最近總不大對啊？你們吵架了嗎？”
廢話嘛不是，沒吵架能這樣？
姚周氏白了他一眼：“別跟我提你爹，他也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還有，你們是不是傻，為什麽都跟霜丫頭站一個陣線去了，她什麽人你們不清楚嗎？”
“她什麽人？她不就是姚霜麽？”說到這個，姚老二又想勸幾句，“娘，你別總對霜丫頭有意見，要不是她，姚家都要破產了。”
別說這碗陽春面了，就是一個饅頭，他也買不起，得留著為日後打算。
“破產？姚家破產那也是她造化的。”姚周氏道憤聲道，“當初小年夜要是被強暴的是她，懷野種的她，如今還有這些破事嗎，根本沒有......”
“娘，你怎麽這樣說？”姚霜也是她孫女，哪有這樣詛咒自己孫女的。姚老二當真是覺得不可思議，要不是親眼聽到，他都不相信他娘會說這樣惡毒的話來。
盡管那夜他也不希望姚珍出事，但也沒想過讓姚霜去頂替姚珍。
“不是嗎？要是她做了那樣醜事，我一早就把她掃地出門，懷胎也好落胎也好，都跟我姚家沒幹系。”
姚老二陣陣心涼，難道說姚珍沒有掃地出門是得了她的特別照顧，他該為這份特別的“重視”而感到慶幸嗎？
“娘，霜丫頭怎麽說也是姚家血脈，是你的骨肉，你不該.......”
“我沒這樣的骨肉，她骨子裏流的也不是我姚芳翠的血脈！”姚周氏生氣地截斷他的話，眸中的憤懣與怨恨把姚老二看得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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