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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是你害了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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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霜問道:“爺,你知道麽?好端端的胎是怎麽流掉的?”

老爺子一怔,這個他還真不清楚,也不曾細想。只道:“我一從城裏回來姚珍就已然是這樣了,怎麽落的胎我也不知。”

“那奶知道麽?”姚周氏一個上午都在家裏,她不可能也不知情。

誰料姚周氏卻是兩手一攤:“我上午在屋睡回籠覺,南屋發生了什麽也是羅娟進來喊我,我才知曉的。”

“那胎究竟是怎麽落的?”

姚周氏嚅了下嘴:“這個,羅娟還沒告訴我?”

老爺子一聽這話就來氣:“她沒說你就不會問?”好好的一個孩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她就不感到好奇嗎?

“我......”冷不丁的被吼,姚周氏嚇得結巴了,不過很快就恢覆正常,“我當時嚇都嚇到了,哪裏還有心思問這些,再說你也回來半天了,你不也沒問?”

所以憑什麽說她?

老爺子面色有些不自然,也是,要不是霜丫頭突然問起,他也沒想到這上面來。

姚霜道:“這事但凡是有經驗的,一定會處理成這樣,姚珍也不會因此差點喪命......總歸是好心辦了糊塗事!”

身後倚在門板上的龍掣目光微閃,這妮子無緣無故追究起事因來,怕是又要點火了。

果不其然,老爺子一掌就拍在桌子上,怒道:“去把羅娟叫來,這事她一定清楚。”

什麽清楚不清楚,分明就是羅娟幹的好不好?

這麽大的事,她不往上報,讓當家的定奪,自己胡亂出主意。說明什麽,說明她不把二老放在眼裏,說明她還當自己是姚家人,說明她還沒擺清她在姚家的位置!

是可忍孰不可忍!

“爺消消氣,再有火也等吃了飯大夫來看過以後咱們再發,先不要著急!”

有什麽帳得當著姚老二的面算清楚,好讓他看看羅娟在整件事裏扮演著怎樣的角色,這樣羅娟一輩子也就別想再回姚家當媳婦了。

傍晚時分,大夫總算被請了來。

這時候,老爺子他們才剛吃完午飯不久。

也沒怎麽啰嗦,直接把人領去南屋。許是姚老二在路上都叮囑了,那大夫心裏有了數,診完脈以後也不胡亂打聽,只開方子就閃人,一個多餘的字也沒說。

姚老爺子看他是個穩重的,對多付的診金倒也釋懷。

請個嘴牢的,那銀子也是花得值了。

不過大夫的話還是讓他冒一層虛汗,姚珍情況確實不太樂觀。這次大出血不僅傷了底子,還被診出以後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也就是說姚珍沒有了生育能力。

盡管對姚珍未嫁人生子已然不抱什麽希望,可聽到這個噩耗時,還是忍不住心痛。

仿如天崩地裂一般。

姚老二虛癱地倒在椅子裏嘴裏喃喃著怎麽會這樣?

一個女人終此一生不能生孩子,這是一個奇恥大辱,姚珍將終生背負著這個恥辱,他可憐的孩子。

“羅娟,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你到底對珍兒做了什麽?”老爺子想起先前在堂屋姚霜問他的話,指著羅娟道,“你這個娘究竟是怎麽當的?”

未弄清楚前因,那語氣就先斥了幾分。

羅娟此刻也是心煩意亂,後怕不已:“我沒做什麽,珍兒突然告訴我她肚子不舒服,我以為只是小毛病,誰料她一天天嚴重,後來還直接了當說她懷孕了,求我幫她打掉這個孩子,我能有什麽辦法,上午去娘家的隔壁村買了一幅打胎的藥,才喝下就這樣,我也不知道啊.....”

她的話立馬讓姚老二清醒過來,騰地起身沖到羅娟面前掐著她的脖子:“是你害了女兒,又是你,你到底要害她多少次你才滿意?”

他就說,就算落胎,也不會如此兇險,原是因為羅娟搞的鬼。

“我,咳咳......”羅娟想解釋,但喉嚨被掐著話都說不出來。老爺子見情形不對,忙戳著拐杖喊道:“老二,快把手松開,松開......”

此時的姚老二早就急紅了眼,哪裏進去半個字。掐著羅娟的手不松反緊,弄得羅娟臉一下子就浮腫起來,血一個勁兒的往腦門沖。

這情形看著都兇險。把姚周氏也嚇到了:“老三,還楞著幹什麽,把人拉開啊!”

姚老三是恨不得羅娟死的,可是也不想老二因此賠上性命,而且仇,他要親自報。

忙上前一步,拉著姚老二的手,幾經掰扯才把人給架開。姚老二赤紅著眼睛喘著粗氣好像他才是被掐的那一個。

“羅娟,我告訴你,以後請你離女兒遠一點,還有,立刻從這個家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

“秋生,我......咳咳......”

“你別說話,我一個字也不想聽。你馬上從這裏消失,否則我不保證再掐你一回。”姚老二惡狠狠道,眼裏的恨意告訴羅娟,她再無機會與他和好了。

心下又急又氣,又想為自己求情,可是喉嚨還沒好轉過來的呢,哪裏說得了話。

慌亂之下,她撲通一聲朝姚老二跪了下去,兩眼眼睛哀求的看著姚老二。

“這招沒用,你害珍兒一次我可以容忍,可一次又一次我忍不了,算我姚秋生識人不明,竟跟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做了十幾年的夫妻,你走吧,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

她只有兩路,一條就死在他腳下,一條是馬上滾蛋。

端看羅娟怎樣選擇了。

羅娟哪裏肯選,她要的是第三條路,一條真正的生路。而且姚老二這話,聽得她很是糊塗。什麽叫一次又一次,難道說小年夜的事,他也知道了?

羅娟為這個可能性驚懼不已,但很快她就鎮定下來。

知道又怎樣?

知道真相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不能就此被趕出姚家。

以前所有的事包括今天發生的,她都可以解釋甚至嫁禍,只求留下。

羅娟感覺喉嚨裏能發出聲音了,揪著姚老二的褲管道:“秋生,珍兒的事,我也很心痛懊惱,可是這也並非我所願啊,我是她母親,我也不想看到她出這樣的事.......再說,再說珍兒現在不也沒事了嗎?”

“沒事,她都不能生孩子,這還叫沒事?”姚老二是真不理會羅娟的,可羅娟這話讓他忍不住。

“他早也沒打算嫁人,能不能生孩子......又有什麽關系?”

“羅娟你,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虧得你剛才還說你是珍兒的母親,我看你根本就不配!”

這能生和不生是兩碼事,怎能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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