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趕去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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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老二激憤之下噴了羅娟一臉口水，他恨恨地甩開羅娟的手，指著大門道：“你滾，你馬上滾！”
“秋生......”羅娟害怕極了，哪怕爭吵多次，可這麽生氣的姚老二羅娟還是頭一次，他就像一頭憤怒的獅子，隨時隨地能咬她一口。
“不要喊我，你不配喊我的名字！”
“秋生，我求你了，不要趕我走好嗎，這天都黑了，你想讓我去哪兒？”
“隨便你去哪兒，總之馬上從這個家裏消失。”
“我......”羅娟看他鐵了心要趕自己走，多說也無益，只得求助老爺子，“爹，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這樣啊，求你了，別趕我走好嗎？”
姚老爺子沈著臉沒接話。
這事羅娟雖無心，可是沒有她，事情也到不了這個地步，要說不怨，那是假的。
“爹......”羅娟急得淚如雨下，見老爺子也不搭理她，心中又是恐慌，不停地哀求著。
老爺子也被弄得煩心，心腸也軟。良久深深一嘆，道：“今天這事你確實做得過火了。”
“我知道，可是我也不想的，我只是給珍兒吃了藏紅花，那個對落胎最有效果，好多人都吃，都沒什麽事，哪知道到珍兒這裏就出問題了......爹，你就原諒我一次好嗎，珍兒是我女兒，我的心痛絕對不下於你們......”
“藏紅花？”姚霜眉頭擰了下忽然出聲道，“藏紅花活血治驚悸，確是落胎的良藥之一。可是對服用此藥的人也是有條件限制的，比如生來怕冷，體子涼的人都不能食用。”
“我記得姚珍妹妹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就算是夏天，體溫也比常人低許多。尤其姚珍妹妹還有宮寒吧？”
“宮寒？”隨著姚霜的敘述，羅娟等人皆是一楞。
“宮寒的人每個月那幾天就腹痛難忍，姚珍妹妹最嚴重的時候我記得痛得連地都下不了，這個羅姨不會不知道。”
“我......知道是知道，但是......”但是她沒往深處想，她來那個也腹痛，以為這個正常哪裏知道這其實也是種病來的。
姚霜搖搖頭，頗為失望地道：“羅姨，你叫我怎麽說你，唉......”姚霜故意一嘆，好像對姚珍的遭遇有多痛心多惋惜似的。
把姚老二的歇下來的怒火再度嘆得燒起來：“還楞著在這兒幹什麽，還不快給我滾！”
他歇斯底裏的叫喊，把姚周氏的耳朵都給震得打了個顫。
“家醜不可外揚，老二，你冷靜點！”
“這個事我怎麽冷靜？”根本冷靜不下來好嗎？他是還有一個兒子，可是女兒也是他身上掉下來的肉，他也是疼過愛過的，不是嗎？
“不冷靜你能怎麽招，真把羅娟給殺了你才解恨是嗎？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會因為冠上殺人的罪名，你要償命的你知不知道？你們一個個都走了，叫我們兩個老東西怎麽辦，還活不活了？”姚周氏在之前知曉姚珍出事沒動怒，大夫上門沒動怒，羅娟給姚珍用藏紅花沒動怒，這回倒是真的火了。
她睨了眼羅娟，眼神甚是清冷寡淡，就跟看陌生人似的：“羅娟是有錯，可是你把她趕回娘家有沒有想過有什麽不妥？被丈夫休了，從此與這邊形同陌路，她娘家人不會問？
羅娟不說則已，一說了，姚珍的事不就暴露出去了嗎？那之前她偷人的事我們不是白忍了？”
“那娘的意思，是她還要繼續跟我們同處一個屋檐下是嗎？”
“留下她，是留住姚家顏面，她要是一走，這姚家的臉也就保不住了，所以她不能走。”這回姚周氏倒是分析得很清楚，知其中輕重。她看向老爺子，“當家的，你以為如何？”
老爺子卻是把目光轉向姚霜。很明顯，他以姚霜的意見為意見。
姚霜接收到旨意，清了清嗓門道：“我跟奶的想法一樣的，羅姨不能走......”
“霜丫頭.......”姚老二凝視著她，隱忍的怒火使得他額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也就是對姚霜，他才會刻意壓制一下怒火。
“二叔，我知道你心裏不得勁，假如你實在不想看到羅姨，可以把她趕去別的屋住，盡得減少碰面的機會。”
“怎麽減少？”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這院就這麽大，以為是京城裏的皇宮，說碰不到就碰不到。
“比如吃飯的時候，羅姨不要在旁邊伺候了，睡覺也不要跟姚珍同擠一床......這家裏也沒有別的空地，幹脆羅姨就去柴房住一陣子吧！”
“廚房？！”那怎麽行？她是羅娟，二房的媳婦，未來的當家女主人，怎麽能去那種地方住？
霜丫頭分明是故意的。
的確，姚霜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讓羅娟償償當初她們姐弟在柴房呆的滋味。
心裏如此想著，面上卻是為難的道：“我知道那地方委屈了羅姨，可現在不是沒辦法麽？”
“委屈什麽，住柴房還是高擡了她呢！”姚老二見羅娟還要找姚霜嘰歪，忙吼了過去，制止羅娟繼續糾纏。
老爺子亦是一嘆道：“就這樣吧，羅娟你暫時去柴房住著，一切等珍兒醒了再說。”
“不管珍兒醒不醒，她都只能在柴房住著。”姚老二才不會再給羅娟接近姚珍的機會，已經害得這麽慘了，不能再慘。
老爺子知老二心裏存著氣，也不打算勸，嘆了嘆，就背著手回自己屋了。
羅娟的處置已經定下，這裏也沒有姚霜什麽事，亦擡腿跟著走了出去了。
後面姚周氏和三房也是如此。
一時擠得滿滿的堂屋就只剩下姚老二和羅娟了，不過姚老二也沒多留，直接回屋照看姚珍去了，對羅娟連個眼神都沒留下。
羅娟癱坐在地上，又氣又恨又無助。
萬沒想到她的命運被一碗藏紅花再次改寫。
住柴房？
她怎麽可以去住柴房，她是羅娟，是上水村人人誇讚的好兒媳，是羅家最引以為傲的女兒，怎麽可以淪落去住柴房？
她不要，不要！
夜幕之下，寒風陣陣。
雖然已入春，但冬季的寒意猶在。吹在姚霜的臉上冰冰涼涼的：“你猜我為什麽要幫羅娟留下，不直接掃地出門而是趕去柴房？”
“是為平兒？”
“對。”姚霜望著濃濃夜幕下的虛空道，“姚家的臉面說實話與我何幹，可是平兒不一樣，我既然要幫他奪回姚家大權，就要還他一個清清白白幹幹凈凈的姚家給他，相反，聲名狼藉的姚家要來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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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羅娟害怕極了，哪怕爭吵多次，可這麽生氣的姚老二羅娟還是頭一次，他就像一頭憤怒的獅子，隨時隨地能咬她一口。
“不要喊我，你不配喊我的名字！”
“秋生，我求你了，不要趕我走好嗎，這天都黑了，你想讓我去哪兒？”
“隨便你去哪兒，總之馬上從這個家裏消失。”
“我......”羅娟看他鐵了心要趕自己走，多說也無益，只得求助老爺子，“爹，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這樣啊，求你了，別趕我走好嗎？”
姚老爺子沈著臉沒接話。
這事羅娟雖無心，可是沒有她，事情也到不了這個地步，要說不怨，那是假的。
“爹......”羅娟急得淚如雨下，見老爺子也不搭理她，心中又是恐慌，不停地哀求著。
老爺子也被弄得煩心，心腸也軟。良久深深一嘆，道：“今天這事你確實做得過火了。”
“我知道，可是我也不想的，我只是給珍兒吃了藏紅花，那個對落胎最有效果，好多人都吃，都沒什麽事，哪知道到珍兒這裏就出問題了......爹，你就原諒我一次好嗎，珍兒是我女兒，我的心痛絕對不下於你們......”
“藏紅花？”姚霜眉頭擰了下忽然出聲道，“藏紅花活血治驚悸，確是落胎的良藥之一。可是對服用此藥的人也是有條件限制的，比如生來怕冷，體子涼的人都不能食用。”
“我記得姚珍妹妹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就算是夏天，體溫也比常人低許多。尤其姚珍妹妹還有宮寒吧？”
“宮寒？”隨著姚霜的敘述，羅娟等人皆是一楞。
“宮寒的人每個月那幾天就腹痛難忍，姚珍妹妹最嚴重的時候我記得痛得連地都下不了，這個羅姨不會不知道。”
“我......知道是知道，但是......”但是她沒往深處想，她來那個也腹痛，以為這個正常哪裏知道這其實也是種病來的。
姚霜搖搖頭，頗為失望地道：“羅姨，你叫我怎麽說你，唉......”姚霜故意一嘆，好像對姚珍的遭遇有多痛心多惋惜似的。
把姚老二的歇下來的怒火再度嘆得燒起來：“還楞著在這兒幹什麽，還不快給我滾！”
他歇斯底裏的叫喊，把姚周氏的耳朵都給震得打了個顫。
“家醜不可外揚，老二，你冷靜點！”
“這個事我怎麽冷靜？”根本冷靜不下來好嗎？他是還有一個兒子，可是女兒也是他身上掉下來的肉，他也是疼過愛過的，不是嗎？
“不冷靜你能怎麽招，真把羅娟給殺了你才解恨是嗎？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會因為冠上殺人的罪名，你要償命的你知不知道？你們一個個都走了，叫我們兩個老東西怎麽辦，還活不活了？”姚周氏在之前知曉姚珍出事沒動怒，大夫上門沒動怒，羅娟給姚珍用藏紅花沒動怒，這回倒是真的火了。
她睨了眼羅娟，眼神甚是清冷寡淡，就跟看陌生人似的：“羅娟是有錯，可是你把她趕回娘家有沒有想過有什麽不妥？被丈夫休了，從此與這邊形同陌路，她娘家人不會問？
羅娟不說則已，一說了，姚珍的事不就暴露出去了嗎？那之前她偷人的事我們不是白忍了？”
“那娘的意思，是她還要繼續跟我們同處一個屋檐下是嗎？”
“留下她，是留住姚家顏面，她要是一走，這姚家的臉也就保不住了，所以她不能走。”這回姚周氏倒是分析得很清楚，知其中輕重。她看向老爺子，“當家的，你以為如何？”
老爺子卻是把目光轉向姚霜。很明顯，他以姚霜的意見為意見。
姚霜接收到旨意，清了清嗓門道：“我跟奶的想法一樣的，羅姨不能走......”
“霜丫頭.......”姚老二凝視著她，隱忍的怒火使得他額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也就是對姚霜，他才會刻意壓制一下怒火。
“二叔，我知道你心裏不得勁，假如你實在不想看到羅姨，可以把她趕去別的屋住，盡得減少碰面的機會。”
“怎麽減少？”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這院就這麽大，以為是京城裏的皇宮，說碰不到就碰不到。
“比如吃飯的時候，羅姨不要在旁邊伺候了，睡覺也不要跟姚珍同擠一床......這家裏也沒有別的空地，幹脆羅姨就去柴房住一陣子吧！”
“廚房？！”那怎麽行？她是羅娟，二房的媳婦，未來的當家女主人，怎麽能去那種地方住？
霜丫頭分明是故意的。
的確，姚霜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讓羅娟償償當初她們姐弟在柴房呆的滋味。
心裏如此想著，面上卻是為難的道：“我知道那地方委屈了羅姨，可現在不是沒辦法麽？”
“委屈什麽，住柴房還是高擡了她呢！”姚老二見羅娟還要找姚霜嘰歪，忙吼了過去，制止羅娟繼續糾纏。
老爺子亦是一嘆道：“就這樣吧，羅娟你暫時去柴房住著，一切等珍兒醒了再說。”
“不管珍兒醒不醒，她都只能在柴房住著。”姚老二才不會再給羅娟接近姚珍的機會，已經害得這麽慘了，不能再慘。
老爺子知老二心裏存著氣，也不打算勸，嘆了嘆，就背著手回自己屋了。
羅娟的處置已經定下，這裏也沒有姚霜什麽事，亦擡腿跟著走了出去了。
後面姚周氏和三房也是如此。
一時擠得滿滿的堂屋就只剩下姚老二和羅娟了，不過姚老二也沒多留，直接回屋照看姚珍去了，對羅娟連個眼神都沒留下。
羅娟癱坐在地上，又氣又恨又無助。
萬沒想到她的命運被一碗藏紅花再次改寫。
住柴房？
她怎麽可以去住柴房，她是羅娟，是上水村人人誇讚的好兒媳，是羅家最引以為傲的女兒，怎麽可以淪落去住柴房？
她不要，不要！
夜幕之下，寒風陣陣。
雖然已入春，但冬季的寒意猶在。吹在姚霜的臉上冰冰涼涼的：“你猜我為什麽要幫羅娟留下，不直接掃地出門而是趕去柴房？”
“是為平兒？”
“對。”姚霜望著濃濃夜幕下的虛空道，“姚家的臉面說實話與我何幹，可是平兒不一樣，我既然要幫他奪回姚家大權，就要還他一個清清白白幹幹凈凈的姚家給他，相反，聲名狼藉的姚家要來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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